第486 水塔敢浇毒根 何雨柱反断水脉
第三食堂外的雪地上,黑陶灰渣还在散发余温。
何雨柱抬头,看向百米外的红星轧钢厂总水塔。
塔顶泄压阀正往外喷吐黑色水汽。
北风一卷,水汽落在白雪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腾起刺鼻的铁锈味。
脑海深处的系统药园里,刚刚栽下的反炼灶心菌吐出一根灰白根丝,死死缠住旁边的活土母根残体。
猩红提示框弹出:【异常灌溉通道已建立!】
李怀德裹紧军大衣,脸色铁青:
“老弟,这帮杂碎把手伸进水塔了。”
“陈雷!”
何雨柱头也不回。
“到!”
陈雷提着冲锋枪上前。
“分兵看住水塔上下所有主控阀门,任何人敢靠近,直接开火。”
何雨柱按住腰间的步话机。
“赵刚。”
电波里传出林建兰沉稳的声音:
“当家的,院里水缸清空,灶锅封口,水龙头全拿布条扎死了。”
“别碰铁管子,带雨水退到后院。”
何雨柱切断通讯。
水塔平台上,警示红灯忽明忽灭。
一名供水班的老师傅被几条粗壮的黑红根须吊在护栏外。
夜风呼啸,老师傅半个身子悬空,脚踝上死死扣着一枚生锈的铁环。
护栏内侧的蓄水池里,翻滚着一层浓稠的腥黑泡沫。
代号“水师”的敌特半蹲在塔顶广播喇叭后,阴冷的笑声顺着电流在厂区上空炸开。
“何雨柱,知道这是什么水吗?”
“这是能泡烂你那十天成熟仙地的浇根活水!”
“只要你敢碰这塔里的水,黑水就会顺着水压,同时灌进你家菜窖、全城粮仓,还有你那个秘密药园!”
步话机再次响起,赵刚的声音绷紧:
“主子,东跨院水龙头没开,但水表指针在自己疯转!”
水师猛然起身,一把扳下塔壁上的一道纯木闸杆。
“嗡——”
主水管轰然震颤,黑红色的水汽顺着地下管沟,瞬间顶开厂区数处检修盖。
锅炉房、机修车间、职工澡堂的旧管道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几名上夜班的工人刚拿搪瓷缸接水,龙头里直接流出黑褐色液体。
水面上,密密麻麻地漂浮着细如发丝的灰白根毛。
“有毒!这水有腥味!”
工人扔掉搪瓷缸,连连后退。
大喇叭里,水师的狂笑声更加尖锐:
“这不是毒!这是我给何主任那片仙地准备的补药!”
“等这水灌透你的后院,你以后拿出的每一斤特供菜,都会带上绝后根毒!”
水塔下,赶来的厂干部们脸色煞白。
陈雷端枪瞄准,却迟迟不敢扣动扳机。
打穿管道,高压黑水瞬间就会漫灌全厂。
药园系统内,进度条疯狂闪烁:【反向浇根完成度:百分之十七。】
“当家的,水表转得越来越快了。”
林建兰的声音依旧平稳,却让围在水塔下的众人心口发沉。
水师再次压下半截木闸,塔壁外侧的旧铸铁管被涨得“咣咣”作响。
“何雨柱!上来收水啊!”
水师居高临下。
“你不收,全厂几万人的生活用水,今晚就全成了绝户汤!”
李怀德手按枪套,额头青筋直跳,压低声音:
“老弟,先保工人,大不了咱们停厂断水。”
何雨柱没有接话。
他站在雪地与积水的交界处,脚尖距离水师预设的黑水圈只有半寸,却始终未进半步。
幽蓝色的光芒,在何雨柱眼底骤然亮起。
【扫描】穿透混凝土塔壁,穿透翻滚的黑水。
所谓的活水浇根,在蓝色视界中瞬间被扒得干干净净。
水塔底座承重柱里,埋着黑陶接收耳;
水泵接口处,套着铜胎增压环;
蓄水池底部,铺着金丝导流网;而全厂老水表的指针轴里,早就被替换成了磁钢定位芯。
连吊住供水师傅的那些黑红根须深处,也赫然扣着一枚作为牵引锚点的铁制锁环。
一堆冰冷的死物。敌人依旧想靠这些金属元件,来放大和锁定空间波动的坐标。
“李老哥,带人关死厂区各车间的外置总阀。”
何雨柱拉起呢子大衣的衣领,身形向后撤出半步。
【瞬移】!
风雪猛卷,何雨柱直接从原地消失。下一秒,他精准切入水塔背面的检修平台盲区。
十米【绝对剥夺领域】,全功率定点扫荡!
“剥。”
无形的力场直接砸向水塔底座与管网。
“咔啦!”
承重柱内的黑陶接收耳碎成粉末。
铜胎增压环、金丝导流网、老水表内的磁钢定位芯,连同供水师傅脚踝上的铁环锁扣。
一秒之内,全部被强行抽离原位,砸进系统仓库的废铁堆中!
“砰!”
水塔内的总压力表当场爆裂。
失去增压环和导流网,被强行推入管网的黑红水流瞬间失压,刚喷出管口的黑雾直接倒灌回蓄水池。
悬在半空的供水师傅失去铁环牵引,身体急速坠落。
何雨柱二次【瞬移】,身形闪现半空,一把扣住老师傅的后领,稳稳将其甩在平台上。
黑水倒退,人质脱困。
陈雷盯着不再颤动的管沟,愣了两秒,猛地挥手:
“一排!跟我冲塔!”
周围的干部们看着干瘪的水管,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水师那套“活水无解”的鬼话,不攻自破。
“你懂拆骨架!”
水师看着爆裂的压力表,不怒反笑。
他猛地抡起铁锤,直接砸碎蓄水池底部的一块巨大黑陶罩壳。
陶壳碎裂,露出一道完全由纯木榫卯和耐火陶板拼成的地下暗闸。
暗闸开启的瞬间,一团拳头大小、黑绿交织的肉质水藻,从池底淤泥中翻滚而出。
它没有依靠任何金属部件,顺着残存的水压,直扑主管道。
【警告!未知活体正在吞噬母根讯号!】
【五十秒后,该活体将穿透水压通道,对药园实施生物性回灌!】
水师双手死死压住木闸:
“何雨柱!这次没有铜铁,没有定位器!”
“我就看你怎么收这团活水藻!”
何雨柱站在盲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扫描】蓝光死死锁定那团顺水游动的黑绿水藻。
作物纹路解析完毕。
【未录入药园作物——第零日回灌水藻】
“收个破水藻,还要挑日子?”
何雨柱冷嗤。
他身形再度折闪,【瞬移】直接切入水师身侧半米。
水师大惊,刚想拉动底排阀门,何雨柱的右脚已带着残影狠狠踩下。
“咔嚓!”
水师的手腕应声折断,惨叫声被北风撕碎。
同一时间,【绝对剥夺领域】精准扫过水师引以为傲的纯木暗闸。
木头抽不走,但连接木板底部的四枚生铁受力销钉,瞬间化作飞灰!
“轰!”
沉重的木质闸架失去受力点,轰然倾斜卡死。
水流骤停。
那团黑绿水藻失去水压推力,暴露在半空的管道断口处。
何雨柱心神狠狠压上。
【扫描】锁定!强行录入!
“叮!”
【未知药园作物——第零日回灌水藻,录入成功!】
【判定当前生长环境极度错误。执行系统强迁,转入药园深层湿土序列!】
虚空连一丝波纹都没泛起。
那团极度危险的活体水藻,连同附着在塔壁上的所有灰白根丝,被不可抗拒的系统规则连根拔起。
农场药园深处,一块湿润的黑土翻开,水藻被死死砸进泥浆之中。
【药园十日成熟规则发动。回灌权限,永久封禁!】
全厂水管中残存的黑红水汽,瞬间化为干枯的灰屑,随着风雪飘落。
水师捂着断腕,瘫坐在水滩里。
他看着空荡荡的断管,脸上的狂笑彻底僵住,眼底涌起极度的荒谬与恐惧。
他的底牌,竟然凭空蒸发了。
李怀德带着警卫冲上平台,陈雷上前一脚踹翻水师,将其死死按在地上。
被救下的供水师傅双腿发软,靠着护栏大口喘息。
水塔内外,死寂了两秒,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晨前最黑暗的时刻,厂区各处的水龙头重新流出了清澈的自来水。
厂医现场取样,滴入试剂后大声汇报:
“水质正常!没毒!”
李怀德抹去额头的冷汗,转身看向何雨柱,语气发狠:
“老弟,我这就让人把供水班的台账、钥匙登记记录全扣下。”
“连夜排查!”
陈雷从水师的短袄内兜里拽出一张硬纸板,递给何雨柱。
那是一张以“卯时换土”为名目的水压调度单。
“消息马上报给粮储局。”
何雨柱扫了一眼单据,语气平淡。
“让那十二个粮仓连夜焊死备用水线。”
何雨柱没有理会被拖下水塔的水师。他闭上眼,心神沉入系统药园。
新录入的【回灌水藻】在湿土的压制下,缓缓舒展开一片肥厚的黑绿叶脉。
叶面上,一幅更为清晰的微缩地图浮现出来。
西山废线的“第零日母土窖”,根本不是死矿坑。
它是一座借着废弃运煤铁路和地下引水涵洞,日夜移动的活土城。
而那张水压调度单的右下角,盖着一枚极不显眼的轧钢厂内部供水调度印记。
就在何雨柱准备退出药园时。
湿土上的回灌水藻,突然叶面痉挛,向外吐出一滴漆黑的水珠。
水珠落在黑土上,竟然像投影仪一样,映照出西山废线深处的一幅画面。
一节密封的铁皮运煤车正在铁轨上疾驰。
车厢里没有煤,全是堆叠的黑陶水缸。
水缸表面,赫然刻着东跨院、轧钢厂和市一号水源地的门牌坐标。
猩红的系统警告,再次以极其霸道的姿态覆盖何雨柱的视野!
【极危警告!】
【敌方已在移动土城启动‘卯时换土’!】
【分轨路线一:活土城已切入永定河旧引水涵洞,正在连接水源地主脉!】
【分轨路线二:敌方内应已侵入红星轧钢厂地下供水档案室,正在启动第四类反炼锚点!】
何雨柱睁开眼,幽蓝的冷光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森寒。
水网刚断,内鬼就敢在档案室挖他的底。
“陈雷。”
何雨柱大步走下水塔铁梯。
“到!”
“带人跟我去厂总办地下档案室。”
何雨柱的声音透着杀意。
“今天,我不仅要断根,我还要把这帮地老鼠的祖坟,翻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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