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在找谁?新爹地吗?
泡脚取暖,也加重了醉态,这种驱寒方式并不那么妥善。
而妻子卖娇说想,狠戳了男人的心窝,比儿子的更剧烈,心里肿胀。
司景胤并不享受这种分离情绪,一天,真的只有一天,十七号往后,连续三日,九大要陆续开会,也是一贯的常态。请假,当然没问题,但擅作主张干涉太太的事业,是会到十恶不赦的地步。
目前,分居的现状难改,市场扩张属于箭在弦上,弓也拉长,而靶心的位置,他必须要拿下。
最大的解法,就是家仔长快些,他卸任,转念一想,儿子才三岁,这一招最起码要再等二十年。
到时,忙成陀螺他也要拿鞭子抽一下,让家仔转到飞起,找妈咪诉苦?谁要理他。
图享乐,现在也是。
酒后的妻子,一次在感情交融的西港别墅,第二次就是这。
司景胤亲了亲她的脸颊,至于凶?有吗?他只是想问泡脚了吗?泡了多久,腿为什么还是凉的?但被贴上凶气。
“没有凶。”男人一手搂腰,一手把掌心贴握小腿上,试图捂热,但分身乏术,顾不过来,“是担心你穿的太薄,容易受凉。”
江媃摇头,她才不会,“我身体很好。”抱紧他的脖子,在颈窝拱啊拱,“你比我大三岁,每天忙忙忙,还日夜颠倒不睡觉,会老得很快,要是以后只能动几下就结束,我会丢下你,卷跑你所有的钱,带着儿子找新爹地——”
啪!
被放在床上的江媃屁股挨一巴掌,她抬手捂着,痛呼一声,“很疼。”
犯事了就卖惨,痛不痛,司景胤心里太知道了,借着酒劲讲话没轻没重,找新爹地?去哪找?谁敢坐他的位置?
“抬手。”没好气,要把她身上的长裙脱了,沾了水,贴在身上不会舒服,还担心着凉。
江媃目光迷离,追着他不放,伸手,抬屁股,翻身……她都配合,身上一轻,躺在床上,觉得头顶的吊灯一直晃,有点晕,又要抱。
司景胤把礼服丢进脏衣篮里,折回,下意识要伸手,但心里还堵着气,改去拽被子,“找你的新爹地去。”
江媃抬身抱住他,“你能动很多下,不要。张太太还问我,司先生床上功夫是不是很了得?我讲,哇塞,没见过这么好的。”
她才没那个胆子在外讲这种事,半真半假地哄。
司景胤抓住她的手腕,扭头看她,“好是怎么评出来的?坏的又是谁?”
江媃,“舒服不就是好吗?床都没法睡。富太太们包小鲜肉,圈里有很多,一起喝下午茶的时候,讲得我脸红心跳,脑子里想,哼哼,都不如我老公。”
司景胤算是知道新爹地的事从哪冒的了,“以后少听她们讲这些。”
资本圈有创一代,靠老丈人发家,本身家底不薄走联姻的……包养不是什么新鲜事,叫富太太的,丈夫多是四十岁往上走,大腹便便,饭局应酬搂女星就能做上,很短促。
男人不是没见识过,以前刚开路,谈合作要灌酒,谁会顺着他?他不玩也碍不住对方资本的兴致,恶心?那也要忍着。现在站在顶峰了,一路清扫到没女人身影。
所以,老公偷吃偷喝回家没精力,老婆为什么要守身?包,也要干净的,拿出最新的身体检查报告。
太常见,以至于男人只能让太太少听。
江媃却摇头,“我去喝茶就为了听这些,很有意思,会有很多大八卦,比报刊还劲爆,哎呀,讲了你也不懂。”
听的时候,还怕错过什么消息,喝到想上厕所,她都要先稳住。
司景胤捏她下巴,“我不懂?谁懂?新爹地吗?”
就是过不去!
三岁而已,有代沟吗?怎么他就不懂了?哎呀什么意思?嫌弃吗?
江媃给亲亲,“没有没有。”
司景胤不回,被她干啄两下,抬身,“那你讲讲,我看看我哪里不懂?可以向江老师请教。”
江媃抿唇觉得坏菜,脑子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晕的,把脸埋他大胸膛里,躲避不看,手还勾着男人脖子不松,“你最懂了,你什么都懂,你是懂王,行李箱有我的睡裙,你去拿一下好吗?”
试图要用色相一笔勾销。
司景胤真起身了,在带拉链的夹层里,找了件前开后也开,露胸又露背的紫色睡裙,他没见过,新的,也洗过,带着一种妻子身上的香气。
江媃要穿,还要自己来,她也不避讳男人在不在,但找前后都迷了五六分钟,摆正翻回去再摆正……
“这样。”司景胤出手。
江媃信他的,“谢谢,你可以出去了。”
男人真出去了。
胸贴摘了,她伸手穿上,头从领口探出来,下床,光脚踩地板去开门,没人,江媃走出去,刚到扶梯口,才看他上来。
“在找谁?”司景胤趁空煮醒酒汤去了,“新爹地吗?”
江媃盯着他,没笑,“你讨厌死了。”讲完,就错开他往楼下走。
什么新爹地,哪里有,没完没了,一直嘟嘟嘟,讲了几次?没记住。她明天就要走了,还不知道亲亲抱抱,谈情说爱,一直讲讲讲。
“去哪?”司景胤要抓她,没搂住,喝醉酒的人够灵活,疾步去追,怕她摔了。
江媃下楼稳得出奇,听到男人追上来,还加了速度,“找新爹地!”
气死他,气死他!
司景胤一路追下来,就见她趴在沙发上,双手叠在脸下,眼睛盯着他,带笑,两坨红晕没消退,灯光下的背平薄白皙,勾着屁股挺翘。
满地的抱枕,是她出气的后果,东一个西一个,电视机下,落地窗边……
男人一个个弯身捡,再摆好,坐下后,他还挑着话题问,“你新爹地呢?”
江媃起身,跨坐在他腿上,“这不是吗?”捧着他的脸,低头去亲,男人回她,手还搂上她的腰。
江媃趁空夸他,“你乖死了。”
因为什么?捡抱枕?
司景胤,“我还以为太太会拿抱枕丢我脸上。”
这是扔轻了。
江媃亲他眉眼处的伤疤,“才不会。”这张脸,不会再伤了,出气也不行,“你去把火关了,我们在这做。”
酒壮怂人胆,一点儿也没错。
司景胤,“在煮醒酒汤,喝了明天才不会头疼,等一会儿。”
江媃,“那我要去那。”
她伸手指向厨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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