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课程结束
文鸯很明显地察觉到了，那个不透光的车窗玻璃，男人的黑眸盯着的方向就是她。
而且，那个眼神非常冷漠，对于他，文鸯实在是太了解了。
在餐厅的时候，她说自己‘单身’的那句话，裴晏川绝对听见。
没有依据，就是直觉，直觉，文鸯的直觉非常准确，这种确定可能是来自于对他的了解吧。
再说了，文鸯确实没有说错啊，他们的关系本来就不是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她说自己单身，也确实没有说错。
下午课程早早结束了。
老师：“今天晚上，我们在山下的酒店有个简单聚餐，毕竟大家结缘九华山，认识一场，当然，这是自愿参加的，不强求，公司每个课程班级结束都有这样一个仪式。”
这些学美术的艺术生，基本有钱人居多，家里娇生惯养习惯了，高傲姿态居多。
可公司偏偏不取消这个环节，说实话，这个环节有点尴尬，很多时候，大家都不屑一起吃饭。
这一次，这个班级好像跟以前的不一样，氛围比之前的班级活跃很多。
当带队老师说完之后，只有两三个没有举手，理由不是不想参加，是时间赶不上。
其实，文鸯不是很想去，既然大家都这么积极，身边几位比较熟悉的同学起哄，她也就没说什么，随大流。
“鸯鸯，你怎么了？有心事？”李燕坐在她身边，她一下午安静几乎没怎么说话。
文鸯浅浅一笑，“没事啊，挺好的。”
李燕，“怎么感觉你下午好像不再状态似的。”
“可能昨晚没休息好吧，我们直接去山下的餐厅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文鸯不想多说什么，赶紧扯开话题。
“好啊，边走边逛吧，正好里的不远。”
好在文鸯今天穿了休闲装，平底鞋，别看她身材好，像是整天健身似的。
其实她一点不爱运动，平时没事的时候，比起逛街来，她更喜欢窝在家里，躺在床上刷剧。
几人慢悠悠地朝着山下走去，边走边逛，看到小摊上好玩的小玩意，会停下来仔细看看。
一路下来，文鸯买了一堆没用的小玩意，冰箱贴，包包的小挂件之类的东西，一看就是小女生喜欢常买的。
“天呢，这个餐厅地图上看着很近，现在好像看起来有点远呢。”同行的一位好友一直看着导航。
几人这才注意到，围在一起研究到底怎么走。
文鸯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辆驶过的豪车。
半降的车窗，黑眸一眼盯上那么美丽的俏影，偶尔能见她这种装扮，跟个学生似的。
这女人到底吃什么长大，好像什么风格的衣服都能驾驭得了，穿什么都显得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好看的侧脸正好对着他，从这个角度看，像是未成年一样。
车辆驶过，裴晏川关好车窗，收回视线。
肖助理开车，同样注意到了文小姐，经过的时候，特意放慢了速度。
裴总更是半降车窗的举动，全部落在眼里。
好在刚才看到文小姐身影的时候，肖助理明显感觉后座的男人身上散发了点柔和。
看看这男人嘴硬到什么时候，中午在餐厅的时候，文小姐那句‘单身’，显然，裴总因为这句话生气了。
导致整个下午的会议死沉。
他看好这一对，文小姐绝对是来拿捏裴总，裴总的小妖精。
忽然，一记冷光射过来。
肖助理下意识朝着那道光看过去，后视镜里，裴晏川犀利的眼神怔盯着他看。
心里莫名的心虚，裴总不会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吧，他刚才只是心里想想，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裴总，文小姐好像在等车，我们要不要……”
事后，肖助理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要说这句话。
显然，又成功惹来身后男人的不悦。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男人极致的冷漠，在他耳边响起，眼神更是比刚才更冷了许多。
肖助理额前冒起了细微的汗珠，好在他八字够硬，才会在老板身边‘活’的这么久。
“对不起裴总，我多嘴了。”
说完，脚下深踩了油门，专心开车，再也不敢随便掺合老板的隐私了。
文鸯等人足足等了二十分钟才等来车，这个点基本都是游客下山，真是出租车少的时候。
有一瞬间，她真的不想去了，这种局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一点商业价值都没有，纯属是逢场作戏，画家成名有的是一瞬间的，谁成名之后，还会认识之前那些小戏码。
这一行，文鸯看得清楚，早就看淡了。
跟在裴晏川身边这么久，她更是明白了这个道理，在那个男人身边，没什么商业利用价值，在他面前就是一文不值，一堆垃圾。
殊不知，文鸯自己都没察觉到，她这一点正在逐渐朝着裴晏川发展，很多时候，做事风格真的太像裴晏川了。
这是，后来离开裴晏川过了好久，某天夜里，走在巴塞罗那的大街上忽然发现的。
文鸯几人是最后到的，距离约定时间晚了十几分钟，只有角落的位置能坐。
正合文鸯的意。
西餐厅，长桌子十几个人坐，文鸯坐在最边上，角落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这里的饭菜也不合胃口，每道菜几乎没怎么吃。
无聊的坐在那里玩手机，刷短剧看。
李燕她们倒是跟社交似的，端着酒杯到处找人喝酒，攀拉关系。
到底是刚毕业的。
不过，仔细想想，文鸯要是没跟裴晏川扯上关系的话，估计也会像李燕她们那样，觉得这种场合很重要。
自从跟在裴晏川身边看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之后，再看这些，文鸯觉得这些就像一场闹剧似的。
完全是一幅看戏的样子。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矜着的样子好像松懈点，场面看起来一阵和谐。
文鸯依旧是低着头玩手机，唐欢的信息还没回复完，就听见周围一阵喧哗，好像有什么人过来了似的。
抬眸，只见长桌最那端，一堆老人夫妇，身边站着的那位在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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