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少女的脸红就是答案
黎明阳光温柔地洒在残破的无限城废墟上，
花雪一枫毫不在意鬼杀队柱和普通队员们指指点点的目光，
背着蝴蝶三姐妹，一步一步走在返回鬼杀队蝶屋的路上……
蝴蝶香奈惠趴在最上面，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
蝴蝶忍挂在中间，双臂从他身后环过，下巴搁在他的肩窝。
香奈乎则缩在最下面，双手抱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蜷缩的小猫猫。
四个人的影子在晨光中叠成一个……
"……鬼先生，你这样背着我们走，不会累吗？"
蝴蝶香奈惠声音带着温柔的关切，
浅淡柔紫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的侧脸，
"不会。"
花雪一枫声音很轻，嘴角带着笑，
"我这辈子背过最重的东西是蝴蝶的醋坛子……
你们三只蝴蝶加起来也就比醋坛子重一点。"
"…………"
蝴蝶忍脸瞬间就红了，紫色蝴蝶复眼瞪得圆圆的，额头青筋微微跳动。
她本来想骂他一句"谁会吃醋啊"，但转念一想——
自己刚才看到姐姐趴在他肩上时确实心里酸了一下。
她抿了抿嘴，别过头去，决定假装没听见……
但鬼杀队众人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比沉默更让人坐立难安。
不死川实弥走在队伍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瞥一眼，
他几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强行咽了回去，
最终实在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伊黑小芭内嘀咕道：
"……你看到了吗？"
伊黑小芭内面无表情地走着，眼睛却一直在往同一个方向瞟。
他沉默了两秒，同样压低声音回道：
"……看到了。三只蝴蝶全都挂在那个鬼身上了……"
"…………"
不死川实弥深吸一口气，像是试图消化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实，又补了一句：
"她们变成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她们抱得那么紧的样子，像是怕那个鬼跑了似的。"
伊黑小芭内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
"……该不会，蝴蝶三姐妹……早就认识他了吧？"
不死川实弥猛地转头看向他，表情复杂极了：
"你该不会是想说……四年前蝴蝶她们就和那鬼有一腿了？"
"咳咳……我可没说，是你说的。"
为避免被蝴蝶忍事后捉弄报复，伊黑小芭内推得干干净净。
"……"
不死川实弥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沉思，从沉思变成一种复杂的了然，
最后化为一句低声的叹息：
"难怪蝴蝶她们这几年一直没找对象，原来早就被人……不，早就被鬼预定了。"
伊黑小芭内轻轻点头，又摇了摇头，像是不知道自己该赞同还是该摇头。
而他们的嘀咕声虽然压得很低，
但在安静的晨风中，
还是清晰可闻地飘进了蝴蝶三姐妹的耳朵里……
蝴蝶香奈惠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将脸埋进花雪一枫的肩膀，浅淡柔紫的眸子里翻涌着羞涩和无奈，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啊啦啊啦～这下……我们可真是要被大家误会了呢～"
花雪一枫能感觉到她滚烫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脖颈，
那股温热的温度直往他心里钻。
比起大蝴蝶，二蝴蝶的反应更加激烈……
蝴蝶忍紫色蝴蝶复眼中翻涌着羞愤，
额头青筋不断跳动，整张脸涨得通红，
两只小手握成拳头用力锤了一下花雪一枫的肩膀：
"真是的……都怪你这头坏鬼！
这下好了……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们了……"
蝴蝶忍气鼓鼓地瞪着他，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是随时都要炸开的河豚。
她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
低下头，张开嘴，朝着花雪一枫的脖子就啃了一口！
"——嘶！"
花雪一枫佯装吃痛地缩了缩脖子，但嘴角依然挂着笑意。
他能感觉到脖子上那一圈浅浅的牙印并不疼，只是带着微微的痒。
他能感觉到蝴蝶忍咬得很轻——
只是象征性地撒气而已。
"蝴蝶，别乱动。"
他轻笑一声，没有丝毫犹豫，空出一只手，
反手轻轻朝蝴蝶忍肥美的股屁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在晨光中格外响亮。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了……
蝴蝶忍身体猛地一僵。
瞳孔猛然放大，
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微红变成通红，
又从通红变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她捂着被打的股屁，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僵在花雪一枫背上，
足足三秒没有动弹。
"你、你、你——你这头可恶的大坏鬼！！"
蝴蝶忍声音都变了调，又羞又恼又不知所措，
紫色蝴蝶复眼里翻涌着水光，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咬着嘴唇，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颤抖的话：
"爸爸妈妈还有姐姐都没打过……你居然敢打我的——！！！"
花雪一枫漫不经心的调侃道：
"谁让你咬我。"
"我——我那叫咬吗？！我那明明就是——就是——"
蝴蝶忍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刚才的举动，
于是更加羞愤地捂住自己的脸，
把额头狠狠抵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间漏出来：
"反正你就是不能打我那里……无耻大坏鬼……
等我回蝶屋，我非用紫藤花毒灌满你的肚子……"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后面的香奈乎原本一直安静地趴着，身体微微蜷缩，猫一样贴在他背上。
听到前面的动静，她缓缓抬起脸，
透过两位姐姐的肩膀空隙偷偷瞄了一眼——
看到花雪一枫带着笑意的侧脸，
看到蝴蝶忍红透了的脸颊，
看到蝴蝶香奈惠依然埋在肩头的温柔弧度。
她睁大了眼睛，粉紫色的眼眸中漾着温柔的光，
耳尖悄悄红了，一句话也没说。
而不远处——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同时停下了脚步，
四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看着前方那四道正在打闹的身影，
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不死川实弥张了张嘴："……你看到了吗？"
伊黑小芭内："……看到了。"
"那个鬼刚才打蝴蝶哪里？"
"……你心里清楚，不用我再重复一遍。"
"勇气可嘉…………吾辈楷模。"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移开目光，
脚步加快了几分，仿佛靠得越近就越容易沾染什么不该沾染的东西。
走在队伍后面的恋柱甘露寺蜜璃更是直接捂住了发烫的脸颊，
粉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三分震惊、三分羞涩、还有几分藏都藏不住的羡慕。
"哇……哇……哇啊啊啊……鬼先生和忍小姐她们好甜蜜……好羡慕啊……"
甘露寺蜜璃眼神一直黏在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伊黑小芭内默默看了一眼甘露寺蜜璃，又默默收回目光，像是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富冈义勇走在队伍最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蝴蝶被调服了。"
全场安静了整整两秒。
然后，蜜璃率先憋不住笑出了声，但立刻捂住嘴。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同时看向富冈义勇，
这位鬼杀队‘最受欢迎之人’的语言系统，还是那么逆天……
而花雪一枫背上的蝴蝶忍，整张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
她咬着牙，又羞又恼地抬起小粉拳，锤了一下花雪一枫的后脑勺：
"你……都怪你！什么叫做……我被调服了？"
花雪一枫不语，只是笑着任由她捶……
蝴蝶忍的小粉拳还在一下下锤着花雪一枫，
力道不轻不重，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真的从他背上滑下来，也没有真的用力挣扎。
紫色蝴蝶复眼里的水光虽然还在打转，
但那早已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羞到极致的、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情绪。
蝴蝶香奈惠依然安静地趴在他的肩头，
浅淡柔紫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侧脸，
嘴角那抹羞涩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香奈乎则从后面探出半张小脸，
粉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脖子后面那个浅浅的牙印，
像是在认真研究某个新发现的事物。
其实蝴蝶三姐妹心里都很清楚——
在变成鬼之后，她们受的伤其实早就自动恢复了。
少女的脸红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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