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相大白叶安镇老魁
徐骁 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凤年 双眼通红,死死盯着 叶安 。
叶安 轻叹一声,放下茶盏:“你娘可是被誉为女子剑仙的人物,你真觉得她会因为生孩子就身体虚弱而死吗?”
徐凤年 瞳孔猛地收缩,嘴里喃喃自语:“果然!果然如此!”
他早就怀疑母亲死因蹊跷,只是全府上下对此讳莫如深,他查无可查。
“告诉我真相!” 徐凤年 冲上来死死抓住 叶安 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当年你父亲横扫六国,功高震主,离阳钦天监推算出王妃吴素怀的是个男孩,乃是真武降世。”
“这让离阳赵室坐立难安,于是开始策划针对北凉的阴谋。”
“为了斩断徐家香火,离阳老皇帝赵淳主谋,元本溪出谋划策。”
“在你父亲受召入京受赏之时,被‘病虎’杨太岁以叙旧为名拖住。”
“皇后赵稚则把你母亲骗进宫,说你父亲有难。”
“实际上,元本溪早已在京城布下天罗地网,韩貂寺、天象境高手柳蒿师等人联手围杀吴素。”
“你母亲一袭白衣孤身入局,为了保住肚子里的你,强行提升境界入伪剑仙境,硬生生从京城杀出一条血路,却也因此落下病根,这才是她英年早逝的真正原因!”
叶安 平静地叙述着那段血淋淋的往事,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徐凤年 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随后双眼血红,嘶吼着冲出了房门。
叶安 喝干了最后一口凉茶,身形一闪,隐入了黑暗之中。
三更半夜,北凉王府演武场突然传来金铁交鸣之声。
紧接着便是地动山摇的巨响,漫天金光如瀑布般洒落,照亮了半个夜空。
恐怖的气机升腾而起,演武场上枪芒如龙,剑气纵横。
轰鸣声此起彼伏,一道道锋锐的剑芒与赤红的枪芒在空中疯狂碰撞。
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持续了整整半夜才渐渐平息。
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一早,原本平整的演武场像是被犁过一遍,方圆数千米内一片狼藉,连块完整的石头都找不出来。
而 叶安 ,也如愿以偿地走进了听潮亭。
徐凤年 曾说,听潮亭每天都有不知死活的江湖人被扔出去喂狗,但这依然挡不住那些想要一步登天的武夫。
听潮亭一楼,藏书三万卷,虽是入门武学,却胜在包罗万象,外界难寻。
二楼珍藏四千孤本,涉及阴阳纵横之术,更有四十九件天下奇兵。
三楼则是两万本高深秘籍。
四楼全是稀世珍宝。
五六楼更是当年徐骁踏破武林圣地抢来的顶级秘典。
至于再往上, 叶安 兴趣缺缺。
就连二楼四楼那些宝贝他都没放在眼里,反倒是那一楼的入门武学最让他心动。
对于已经踏入指玄境的 叶安 来说,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才是王道!
刚踏入一楼, 叶安 就愣住了,一个浑身包裹在盔甲里的人影正僵硬地巡视着。
那模样,真就跟行尸走肉没两样,死气沉沉。
叶安 懒得理会这守阁奴,开始在一楼晃悠起来。
说是晃悠,其实是在捡属性!
虽然外人难进,但自家那几位可没少来,比如那位胭脂榜副评榜首的才女二郡主徐渭熊!
叶安 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先捡属性点强化自己,再看书,效率绝对翻倍。
逛了一圈, 叶安 叹了口气,属性点早就消散了。
毕竟徐渭熊离家太久,其他徐家人也不爱来这第一层。
属性点这玩意儿只能存三天,过期不候。
无奈, 叶安 的金手指在这儿算是哑火了。
好在这一世十年的积累不是盖的, 叶安 现在的悟性早已是妖孽级别。
一连数日, 叶安 都在客房和听潮亭之间两点一线。
“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你抢了先!” 南宫 看着正在翻书的 叶安 ,语气有些复杂。
“我终究还是慢了你一步。”
叶安 看着一身男装却难掩英气的 南宫 ,轻声道:“你不也进来了吗?”
南宫 摇摇头:“不一样的,慢一步就是步步慢,我怕是很难追上你的背影了。”
见 南宫 情绪低落, 叶安 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会亲手把他们一个个送下地狱!”
南宫 感受着肩上的温度,笑着将手搭在 叶安 手背上,没再多说什么。
是啊,以后她 南宫 不再是孤身一人了,身边多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但这更让她坚定了变强的决心,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能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就在这时, 徐凤年 刚想迈步进来,冷不丁撞见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捂住双眼。
“完了完了,这俩货果然是兔儿爷,那我岂不是贞操不保?” 徐凤年 浑身打了个哆嗦,一阵恶寒。
想到这儿, 徐凤年 撒丫子就跑,生怕慢一步就被这俩变态给盯上。
看着 徐凤年 连滚带爬的狼狈背影, 叶安 和 南宫 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傻小子被你骗得团团转!” 叶安 忍俊不禁。
“江湖险恶,图个方便罢了!” 南宫 理直气壮。
“等哪天他看到离阳胭脂榜,估计下巴都得惊掉。” 叶安 抽出一卷书册,继续翻阅起来。
“那是他的事。” 南宫 也随手抽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听潮亭一楼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翻书的沙沙声。
听潮亭九层。
李义山 和 徐骁 正在对弈,黑白子在棋盘上厮杀正酣。
“先说好,这次不准掀桌子!” 李义山 落子前先立规矩。
谁让这北凉王是个出了名的臭棋篓子,又菜又爱玩,输急眼了就爱掀桌子赖账。
“行行行,都听你的!” 徐骁 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要是输了该怎么耍赖。
“你觉得那个 叶安 怎么样?” 徐骁 每次找 李义山 下棋,醉翁之意都不在酒。
“年轻,深不可测!” 李义山 惜字如金。
“能让你给出这种评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徐骁 也是头一回听这老毒物夸人。
“那是以前没遇上真龙!” 李义山 一子落下,瞬间断了 徐骁 的大龙,逼得他满头大汗。
徐骁 脖子一梗,手就往桌沿下摸,想掀桌子。
结果用力一抬,纹丝不动。
徐骁 脸憋得通红,气呼呼地瞪着 李义山 。
李义山 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就知道你这臭毛病改不了,这棋盘早就跟听潮亭连为一体了,除非你能把这楼拆了,否则省省力气吧。”
徐骁 气急败坏地指着他:“你个老东西,一肚子坏水!”
李义山 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你说让 叶安 护送 徐凤年 那小兔崽子去游历江湖怎么样?” 徐骁 气消了些,正色道。
“那你拿什么打动人家?”
“我北凉坐拥三州之地,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还拿不下一个毛头小子?” 徐骁 一脸傲气。
李义山 摇头失笑:“你啊,就是死鸭子嘴硬,你真以为天下奇珍都在你北凉?”
“那你倒是说说,我缺啥?”
“你缺胭脂榜上的绝色美人,缺离阳十大高手坐镇,缺真正的绝世秘籍,更缺个好名声!” 李义山 毫不留情地揭短。
徐骁 被噎得半死,双手死死抠着桌沿,还是掀不动。
“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不喜欢钱财美色的年轻人?”
李义山 笑了:“你觉得他是那种俗人?”
徐骁 皱眉沉思,这几天观察下来, 叶安 这小子作息规律得像个老年人,除了练武就是看书。
不对,今天有点不一样。
今天 南宫 去了听潮亭,这俩人聊得火热,那举止亲密得有点过分,完全超出了兄弟情谊。
“你说这 叶安 该不会真有什么龙阳之好吧?我看他对那个 南宫 上心得很!”
噗!
李义山 刚喝进去的一口酒直接喷了 徐骁 一脸。
“咳咳! 徐凤年 那傻小子眼瞎也就罢了,你这老江湖也跟着眼瞎?那 南宫 分明就是个女娃娃!”
徐骁 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淡定地说道:“这么说,美人计有戏?”
李义山 翻了个白眼:“要是能请动胭脂榜前三的美人,或许有戏,你难道没看出来,那个 南宫 就是胭脂榜第一的 南宫仆射 ?”
徐骁 彻底没话说了。
“那你倒是给个主意啊, 徐凤年 好歹也是你徒弟!”
“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请底下那位出手吧。” 李义山 指了指脚下。
徐骁 长叹一声:“唉,底下那位也是个怪脾气的主儿!”
此时, 徐凤年 火急火燎地冲进了老黄的院子。
“老黄老黄,出大事了!”
徐凤年 一把抢过老黄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
“世子殿下,抢老人家东西吃,不讲究啊!”老黄一脸幽怨。
“还你还你!” 徐凤年 把剩下的骨头塞回老黄手里,自动屏蔽了他的眼神。
“我发现那个 南宫 和 叶安 可能真的是兔儿爷!你说他们会不会是看上本公子的美色了?” 徐凤年 越想越觉得危险。
老黄翻了个白眼:“屁!你就没看出来 南宫 是个娘们?”
徐凤年 瞬间石化:“我说怎么长得那么祸国殃民!我原本还想给弟弟找个天下第一美人当媳妇,结果让 叶安 这小子捷足先登了。看来只能找天下第二了,君子不夺人所好啊!”
“话说,老黄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我有回看见 南宫 进的是女茅房。”老黄露出一口缺牙,笑得极其猥琐。
徐凤年 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一连几天, 叶安 都在听潮亭疯狂扫书。
凭借着十年的积累,他看书速度快得惊人,基本上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还能瞬间领悟精髓。
这一日, 叶安 正在看书,忽然听到窗外传来阵阵波涛声。
他转头望去,只见 徐凤年 和老黄正泛舟湖上。
徐凤年 抓起从 南宫 那借来的春雷刀,猛地朝湖心扔了下去。
叶安 眉头微挑,随即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下有好戏看了!
顷刻间,原本平静的湖面仿佛沸腾了一般,巨浪滔天,那是真正的翻江倒海。
叶安 知道,这是剑九黄要跟湖底老魁干架了。
“不仅有热闹看,还能顺手捡一波属性点,要是能把老黄的九式剑诀爆出来,那就赚大了。”
想到这儿, 叶安 直接扔下书本,走出了听潮亭。
看戏嘛,自然是近距离才过瘾。
刚出听潮亭,就见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道士从三楼回廊一跃而下,身形如飞燕般轻灵,在水面上一点一弹,便朝着湖中心掠去。
叶安的眸子骤然一亮,这轻功身法当真是潇洒至极,单看卖相就足以震慑旁人。
与此同时,一团散发着土黄色光晕的属性光球从半空悠然飘落。
叶安眼疾手快,探手便将其抄入掌心。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系统告知他捕获了一团逸散的体质能量,体魄数值瞬间加一。
这久违的提示音让叶安喜上眉梢,自打下了武当山,耳边便清净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那种感觉,确实令人怀念不已。
老黄那个缺门牙的道士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湖面,双袖猛然一挥,卷起两条粗壮的水柱直捣湖心。
叶安看得兴起,忍不住模仿起徐丰年那纨绔子弟的调调,扯着嗓子吼道:“赏!这活儿整得漂亮!”
这一嗓子瞬间让徐丰年找到了知音,忙不迭地冲着叶安比了个大拇指。
紧接着,两条漆黑如墨的粗大铁链破开水面,宛若两条黑蛟出海,声势骇人。
锁链的尽头拴着两柄无柄飞刀,一柄如积雪般清亮刺眼,另一柄则殷红如血。
这对双刀瞬间绞碎了老黄挥出的两条水龙,将其化作漫天水雾。
一具足有一丈高的雄壮躯体轰然冲出水面,挣脱了湖底那万斤铜球的束缚,这横空出世的白发老魁狂笑之声震动四野。
“太吵了!”
叶安最烦这种咋咋呼呼的家伙,当即施展道家太乙狮子吼,恐怖的声浪瞬间掀起滔天巨浪,狠狠拍向空中的白发老魁。
原本还算镇定的老黄脸色骤变,一把拎起还在发呆的徐丰年,像拎小鸡一样掠过湖面逃向远处。
那位九斗米老道更是神色惊恐,脚尖在水面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涟漪,狼狈地绕开巨浪躲到了听潮亭边。
白发老魁笑声戛然而止,手中锁链猛地抡圆,猩红巨刀划出一道霸道的弧线劈向那堵水墙,风声呼啸,仿佛要撕裂空气。
水浪应声而开,巨刀势不可挡。
然而,那声浪激起的并非一道水墙,而是层层叠叠、一浪高过一浪的十重巨浪。
白发老魁终于变了脸色,神情凝重到了极点,猩红巨刀疯狂舞动,一道道凌厉的刀气不断斩向扑面而来的巨浪。
但这水本无常形,任你刀法再快,又怎能真的斩断流水?
随着刀势逐渐力竭,那连绵不绝的巨浪却越发凶猛。
在连续劈开九道水墙后,老魁的刀势彻底溃散,被第十道巨浪轰然拍中。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狠狠砸回了湖底深处。
刚刚才破湖而出的白发老魁,转眼间又被硬生生按了回去。
湖对岸的徐丰年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叶安强,但这强得也太离谱了,嗓门大竟然能当大炮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高手的境界?
老黄面色凝重,叶安展现出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
本以为这年轻人只是普通的指玄境,与自己在伯仲之间,如今看来,这分明是大指玄境的巅峰修为!
徐丰年猛地回过神,手指颤抖地指着老黄。
“你……你居然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老黄转过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缺牙傻笑,伸手比划了一个和徐丰年差不多高的高度,意思是我就这么高一点点。
徐丰年撇了撇嘴,这老家伙装傻充愣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这么多年自己竟然完全没看出来。
“跟刚才湖里那个比,谁厉害?”徐丰年压低声音问道。
“那个玩刀的?当年就是被我揍下去的。”老黄咧着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徐丰年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双手死死掐住老黄的脖子一阵猛摇。
“好你个老黄,居然骗了我这么多年!”
老黄任由世子殿下折腾,随着力道晃来晃去,压低声音辩解道:“少爷您也没问过我啊,我确实就比划的那么高。”
徐丰年被这话噎得直翻白眼,竟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听潮湖面再次沸腾。
伴随着一声炸雷般的巨响,湖水冲天而起,白发老魁又一次从湖底冲了出来。
但这回他老实多了,闭着嘴一声不吭。
这老怪物不傻,明显感觉到了叶安那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这人他惹不起。
但这并不代表他怕其他人。
徐丰年心里一紧,定睛看去,这才发现那老魁双手的锁链竟然是直接长在骨头里的,而不仅仅是捆绑,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叶安双眼微眯,正准备再次动手。
南宫默默走到他身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着,那意思很明显:别动手,看戏。
只见那老魁跃入一座凉亭,锁链轻挥,那造价不菲的凉亭瞬间轰然倒塌,化作一地废墟。
老魁仰天狂笑,白发狂舞,宛如地狱爬出的阎罗。
但他眼角余光瞥见叶安微微皱眉,笑声瞬间收敛,刚才那一击让他受了内伤,心里多少有些发怵。
不过骨子里的狂傲压不住,他转身冲着屋顶嘶吼:“黄老九,出来受死!”
徐丰年一脸惊愕地看向老黄:“当年真是你把他打下去的?”
老黄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伸手扯掉那个长条布包上的破布,露出了里面的紫檀木匣。
他回头冲徐丰年笑了笑,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漏风模样,又比划了一个喝酒的手势。
徐丰年气得不行:“等你打赢了,酒管够!”
老魁看到屋顶上的老黄,面容瞬间狰狞,杀气腾腾。
老黄不再多言,手指轻轻抚过木匣,那木匣竟发出龙吟般的颤鸣,不刺耳却震慑人心。
徐丰年心头剧震,这老黄莫非真是比这恐怖老魁还强的高手?
“剑一,一剑开尘走龙蛇!”
老黄一步踏出,身形飘忽如落叶,稳稳落在湖面上。
紫檀木匣顶端洞开,一柄长剑激射而出。
白发老魁放肆大笑:“好!等你这么多年,今天就破你九剑,让你再少背一把!”
“声音太大了!”
叶安的声音不大,却诡异地传遍全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白发老魁嘴角狂抽,心里憋屈得要命,打一个老黄就够呛,再加上这个不知深浅的怪物,今天怕是要栽。
于是这位凶人硬生生咬着牙低语:“我忍!”
老黄哈哈大笑:“你也有今天!”
“你也小点声,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叶安那懒洋洋的吐槽声再次响起。
老黄的笑声戛然而止,老脸憋得通红。
他不愿再废话,剑诀一引,龙蛇剑化作流光刺向白发老魁。
老魁锁链横扫,瞬间与飞剑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剑二,并蒂莲!”
“剑三,三斤!”
随着剑匣震动,又是两柄飞剑出鞘,漫天剑气纵横交错。
白发老魁双刀狂舞,锁链带动刀锋,如同绞肉机般疯狂旋转。
刀势一浪高过一浪,疯狂至极。
然而双刀难敌三剑。
老黄的三剑变幻莫测,时而单剑突刺,时而三剑齐飞,将白发老魁死死压制在湖面上。
老魁仰天怒吼,卷起千重水浪试图阻挡。
但并蒂莲与三斤两剑瞬间突破水幕,直刺要害。
最终,老黄技高一筹,一剑封锁双刀,一剑逼退老魁数十步,第三剑稳稳悬停在他的咽喉处。
仅仅盏茶功夫,胜负已分。
叶安看着老黄脚边掉落的红色光团,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他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湖面,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踩在属性光团上。
来到老黄身边顺手一捞,红色光团到手。
他冲着一脸懵逼的老黄灿烂一笑,随即脚踏湖水,瞬间回到了原位。
老黄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这小子跑过来就为了冲我笑一下?
叶安这怪异的举动在北凉王府没人敢多嘴,毕竟除了南宫,大家都不熟。
回到听潮亭一层的叶安立刻使用了刚才捡到的光团。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体质增加、剑道感悟增加、真气总量增加。
最后是一本剑法秘籍。
叶安毫不犹豫选择学习,瞬间掌握了《剑九黄自创九剑》(残篇),熟练度为初学乍练。
稍微有些失望,只有前三招,虽然不弱,但这套剑法真正的精髓在于最后一招“六千里”,那才是能越阶杀敌的绝技。
“看来以后得跟老黄去一趟武帝城,到时候应该就能捡全了。”
正想着心事,叶安冷不丁撞到了一个人,触感异常柔软且富有弹性,明显是个女人。
“啪!”
一记耳光带着劲风袭来。
叶安身体本能后撤,瞬间闪过这一击。
抬眼望去,一名身穿灰衣、相貌平平的女子正满脸寒霜地盯着他。
叶安皱眉,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吗,至于用这种看死人的眼神吗?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听潮亭!”女子厉喝一声,“给我拿下!”
叶安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女人是不是有病,能进这里自然是有许可的。
没想到那一层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守阁奴瞬间冲至面前,毫无花哨地一拳轰来。
叶安眼眸微冷,同样一拳迎上。
双拳对撞,无形的气浪瞬间掀翻了周围的书架。
叶安纹丝不动,守阁奴却连退十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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