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
第225章 第225章看来比起根骨资质这等武学根本,容颜肤质是否更胜一筹,才是她们更为关切之事。
呵,女子心思。
心中暗自感慨,李长青轻轻应了一声,顺势将这寒玉冰纹莲子的功效娓娓道来。
得知此物竟能化解邪帝舍利中所蕴的暴戾魔性,众女皆是眸光微亮。
黄蓉语带期盼:“如此说来,待以此莲子酿制的酒浆成熟,我们便可汲取舍利中的精纯功力了?”
李长青却神色淡然:“婠婠可以,你们暂且不行。”
黄蓉立即仰首追问:“为何不可?”
李长青徐徐道:“你们先前已吸纳和氏璧内蕴的和氏九叶青莲精华,又借蓝玉万心丹提升了修为。”
“眼下根基尚未完全稳固,短期内不宜再借助此类大幅增进功力的外物。”
“待你们何时将根基锤炼得扎实平稳,方可汲取邪帝舍利中的内力。”
得知缘由,黄蓉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满是郁闷之色。
李长青见状,没好气地道:“东西既在此处,又不会生翅飞走。
等你根基稳固,自然能用得上,何必急于一时?”
黄蓉虽明白这个道理,但心中那份怅然却难以消解。
毕竟眼见珍宝在前却不得享用,总教人牵挂难舍。
约莫一炷香后,李长青将寒玉冰纹莲子与数味辅药一同封入酒坛,这才吩咐小昭将其移入酒窖珍藏。
待时日足够,药力完全融于酒中,便可开坛饮用了。
如今,李长青对《天意四象决》的领悟已至“融会贯通”
之境。
而邀月、东方不败与怜星在这门武学上的进境,反而略逊于他。
凭借宗师级的画艺与弈棋之道所蕴含的诸多棋局玄妙,两女修习《天意四象决》的难度,较之自行参悟时已降低不少。
她们既可观摩李长青画作中残留的武道意韵,亦能通过与他对弈的方式来印证领悟。
这般修炼方式,恰似“男女相协,进境不疲”。
从某种意义而言,李长青愈强,他身边的诸女亦能随之精进。
而诸女修为越深,李长青反倒愈可偷闲几分。
二者彼此促进,相得益彰。
正因为李长青拥有这几门宗师级的辅修技艺,即便身负玄奇系统,也不至于让他与诸女之间的差距日渐拉大。
毕竟,若凡事皆需一人独力承担,另一方终将沦为附庸。
长此以往,某些东西难免会渐失本味。
如今这般,对外,邀月与东方不败足以护持李长青所在的长山城,令宵小之辈不敢侵扰。
对内,黄蓉、小昭、林诗音诸女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雪千寻等女则从旁策应,料理琐碎麻烦,同时修习诸般才艺,既陶冶心性,亦使李长青受益,更为平淡生活添染几分别样色彩。
如此关系,这般氛围,恰是正好。
暮色渐临,晚风轻拂。
与凛冽的冬月不同,此刻的微风里已隐约携着草木初萌的清新气息。
院中原本弥漫的酒香与玉兰烟韵之间,因而平添了一缕不一样的芬芳。
感受着晚风再无刺骨寒意,身下摇椅轻缓晃动。
李长青望着天边那轮渐渐染上橙红、宛如腌透鸭蛋般的落日,心境一片宁和。
熟悉的暖意,熟悉的气息,连同这熟悉的氛围,都让邀月恍惚间回到了初入李长青院落的那些日子。
时至今日,她仍觉意外——竟会在偏远的长山城,遇见这样一个男子。
更不曾预料,有朝一日自己也会为一人牵肠挂肚,魂梦相依。
记忆如轻烟浮起,邀月不由得轻叹缘分之玄妙。
连带着,她甚至对当初间接促成自己来到此地的十二星相,生出了些许微妙的感激。
只可惜,十二星相残存的魏无牙等人,早在一年前便被她在移花宫抽空一网打尽。
且走得都算平静。
如今这份浅淡的感激,也无从化作饶恕的理由了。
美好的回忆恰似陈年佳酿,愈品愈觉沉醉。
从前邀月不解此意。
而今她却忽然懂得了其中滋味。
“这般感觉……确实不坏。”
心绪流转间,她眼波微侧,落向身旁依旧闭目养神的李长青。
静静望了片刻,才收回目光。
夕阳余晖尚存几分暖意,洒在身上,心中一片宁和安然。
邀月唇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浅弧。
入夜后,众人自温泉池中起身,陆续聚于院中。
邀月抬眸望了一眼漫天星子与皎皎明月,转向李长青:“出去走走?”
“嗯?”
李长青闻声侧首,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一瞬,随即颔首:“好。”
话音方落,邀月足尖轻点,身影已飘然掠至远处半空。
李长青亦不疾不徐,随她一同离去。
此时刚从池中出来的东方不败瞥见两人往城外移去的身影,眉头不自觉蹙起。
同样走出温泉的黄蓉望着那两道远去的身影,好奇道:“这么晚了,他们出去做什么?”
东方不败语气微冷:“不知。”
黄蓉眨了眨眼:“东方姐姐不跟去看看么?”
东方不败已转身朝院内走去,声线清淡:“今日是单日。”
“噢——”
黄蓉顿时了然,再看东方不败时,眼中浮起几分调侃的笑意。
这些时日,东方不败与邀月虽恢复了往日那般动辄交手的相处,却与从前不尽相同。
二人依旧容易因一个眼神、一句话便动起手来。
但最易引燃战火的,终究是那两句——
东方不败:“我比你先得到李长青。”
邀月:“我比你多陪他一整日。”
但凡其中一句出口,便少不了一场或连场的激斗。
只是如今,邀月最恼火的那件事已成定局。
所幸眼下每周之中,东方不败拥有李长青的时日仍比邀月少一天。
微妙的平衡尚且维持着。
黄蓉与林诗音几人私下偶尔会议论:若这平衡一朝打破……
那时,身为矛盾中心的李长青,又会被如何“分”
呢?
几女围坐院中,正开始一局精妙的“狼人杀”
时——
城外五里处。
那片草地上,绿芽已破土而出,虽不及往日葱茏,却也透出勃勃生机。
再过三两月,便能复现昔日的郁郁青青。
邀月仰面望了望星空,静默片刻,忽然向后轻轻一倒——
正躺在上次夜色之中,她曾躺过的那个位置。
李长青侧身躺下时,并未如邀月一般将手臂垫在脑后。
他自然而然地枕在了邀月的腰腹之间。
那份熟悉的重量落下来,邀月唇角无声地弯了弯。
她想起去年此时,也是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位置,李长青也曾这样靠着她。
许多情景仿佛重现,却又有些东西悄然不同。
最大的不同,是此刻的她再没有当初那份隐约的紧张。
一切变得如此熟稔,如此妥帖。
她抬手轻抚他的脸颊,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星光如纱,轻轻覆在两人身上。
片刻寂静后,邀月轻声开口:
“你从何时开始……心仪于我?”
话音轻柔,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孤高。
这般的语调,世上唯有李长青听过。
李长青的声音懒懒响起:
“说不清。”
邀月眉头微微一蹙。
还未等她说什么,他又接着说道:
“注定要倾心的人,多看一眼都嫌太长,何况朝夕相对。”
“你问我何时动心,这问题本就难答。”
世间男子,见到邀月这般容颜绝世的女子,谁能全然无动于衷?
李长青初见她时,虽未立刻情根深种,但人心本是血肉长成。
日复一日的相伴,寻常女子尚能触动心弦,何况是她。
无论起因是惊艳,是欣赏,还是别的什么,
最终都化作系在她身上的那根线。
于他而言,这便够了。
他散漫的语调一字字飘入耳中,邀月不自觉舒开了眉。
仿佛有温风拂过心头。
她嘴角扬起一丝似得意又似调侃的弧度:
“这么说,初见那时……你就已对我有意?”
李长青坦荡地“嗯”
了一声。
男子生于世间,总会有些念想。
譬如她这样的女子。
这并不丢人,也无需遮掩。
听他答得毫不犹豫,邀月眼里的笑意更深。
忽然想起他曾写在书页间的一句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相思虽苦,但能消解相思,却是极好。
与他相处的这些时光,正一点一点化开她曾在移花宫独自积攒的寂寥。
病须药医,心病却唯有心上人能愈。
别的方子,都无效。
夜渐深,风渐凉。
寒意却侵不透此刻相依的两人。
四下无声,光阴仿佛也在这一刹悄然驻足。
李长青与邀月双双沉醉于此刻的静谧之中。
周遭一切声响仿佛都已远去,眼中也再容不下江湖纷扰。
明明谁也没有再开口,两人却丝毫不觉乏味,反倒隐隐品出一份别样的意趣,安然享受着这独处的宁静。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李长青渐生困意,这才缓缓起身,轻拍衣上草屑,慵懒道:“回吧,夜深露重,终究不如家中榻上安稳。”
说话间,他已伸手将邀月轻轻拉起。
邀月只含笑应了一声“好”,抬眼望向他时,眸中尽是化不开的温柔,不见半分往日的清冷。
两人真气微运,足尖一点,身形已飘然升至百丈高空,残影连绵间宛若一对神仙眷侣,倏忽已掠过长山城门。
城郊野地重归寂静,唯有方才躺卧的青草地上余温犹存。
几株刚探头的嫩草已被压得贴伏泥中,留下些许散乱的痕迹。
不过数息,二人已回到小院。
院中几女一局方罢,新局未起,李长青与邀月便顺势加入。
怜星瞥见姐姐与李长青衣角沾染的泥土,又想起他们先前离去的方向,眼中掠过一丝讶然,随即转为淡淡的羡慕。
“有个总爱独享好处的姐姐,该如何是好?”
她心中轻怨,不由得转头看向身旁的雪千寻,正色道:“你可要勤加修炼才是。”
雪千寻闻言一怔,面露茫然。
……
次日清晨,旭日初升。
厨房里飘出缕缕炊烟,夹杂着几句慵懒的交谈。
怜星似是受了昨夜情绪的驱使,一等雪千寻梳洗罢,便拉着她出门晨练。
东方不败与邀月各执一幅画卷,相对静坐,时而凝神观画,循着李长青留在其中的真气轨迹运功调息。
李长青则歪在秋千上,随着轻晃一点一点地打着盹,只等饭菜香气将他唤醒。
小院不大,众人各有所忙,一切却显得分外和谐自然。
待到粥香弥漫、日光明朗时,李长青倏地睁眼,见小昭端着一钵菜粥从厨房走出,当即闪身至石凳坐下,目光紧紧随着那钵粥移动,俨然一副待哺的模样。
一顿暖粥下肚,残存的困倦一扫而空,浑身重新充盈活力。
他在院中踱步片刻,便转身往屋里走去——今日计划绘成两幅画,借以修习《天意四象决》。
正研墨静心之际,门外忽然传来叩响。
小昭闻声而出,前去应门时步履如常,回来时却脚步匆促,面上亦带着几分紧张之色。
院中宁静骤然被一声急呼打破。
“公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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