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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今夜何不歇在农学院?


第195章  今夜何不歇在农学院?“农学院,号——万民!!!”

“万民农学院!!!”

朱元璋沉眉颔首,威势凛然,扬声道:

“即刻拟旨:敕封当代圣人神农氏,执掌【万民农学院】!!!”

“院长衔正二品,由神农氏亲任,唯听天子调遣,专司农学一脉。”

“副院长设三人,衔正三品,免日常朝参,唯奉天子诏命,辅佐院长统管全院。”

“各系主任五人,衔正五品,可列朝班而不议政事,专司教学事务与学子训导。”

“系内讲师,由院长、副院长遴选举荐,呈报天子御批后授职,衔正七品,专授耕织、选种、轮作、防虫诸术。”

“学子自大明诸县择优而录,一县一人,凡有县治之处,必有一子入院修习!!!”

“五年结业,悉授正九品官身,即刻返籍,充任本县农事督教,躬身田垄,手把手传技于民!”

“所有教员、学子之遴选、考校、定等,均由院内两级主官审定,不假吏部之手,不涉六科之评!!!”

“只要土豆一日尚存于大明疆域,一日未绝于九州沃土,【万民农学院】便永立不废!永额不削!永制不更!!!”

“此事载入《皇明祖训》,列为开篇首条,颁行天下,晓谕四海!!!”

“后世朱氏子孙须牢铭于心:祖宗旧制或可斟酌损益,唯此一诺,万不可反悔!!!”

朱元璋那浑厚如雷的旨音,在整片土豆田上空滚滚回荡,震得百官耳膜嗡鸣、心旌摇颤。

此时此刻,谁还看不出来——今日这场盛典,早是天子胸中成竹、早已落笔定局?

眼前不过是一场庄重宣示,走个过场罢了。

可纵使心知肚明,也无人敢吭一声。

且不说朱元璋那摄人心魄的帝王威压,单是散落在众人脚边、堆得小山似的三十六石金灿灿土豆,就已堵住了所有嘴。

这年头,百姓肚皮填不饱,什么权谋、礼法、清议,全是空谈!!!

能让亿兆生民端稳饭碗的功业,再大的赏赐,都算不得逾格!!!

祭台之上的燕长生,静听圣旨余音,仰首望天——灼灼骄阳刺得他微微眯起双眼,唇边轻动,无声低语:

“从立夏深耕,到秋收在望,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

圣旨落地,满朝文武皆明:大明的权力格局,又要掀开崭新一页!!!

虽说过去一月间,朝堂早已被朱元璋雷霆手段接连重塑:

譬如原先仅正三品的六部尚书,在中书省与丞相裁撤之后,直承天听,权柄陡增,品阶亦顺势擢升至正二品。

但是此前种种变动,归根结底不过是换汤不换药——再大的调整,也始终囿于他们这群文武重臣、勋贵世家的圈子里打转。

说白了,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管朱元璋如何大刀阔斧地改官制、拆权柄、设新衙门,最终那些实权位置,照样被他们牢牢攥在手里,纹丝不动。

可眼下局面彻底翻了个个儿:一位正二品衔的农学院院长,三位正三品衔的副院长,五位正五品衔的系主任,外加数十名正七品衔的专职讲师,还有所有毕业生一出校门就授正九品官职的硬规矩……

这座刚立起来的农学院,在朝堂上握有的实权分量、说话分量,早已压过寻常六部,毫不逊色!

更关键的是,从院长到新生,所有人员任免全由农学院自行定夺,六部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只须将名录呈报天子过目备案。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它已跳出六部体系,自成一方重镇!

而执掌此院的,偏偏又是当世公认的圣人——神农氏!

单论尊荣与威望,六部尚书站在他面前,都得垂首躬身,矮上半截!

事已至此,农学院落地生根已成定局。

满朝文武、公侯将帅,心头盘算的再不是“该不该设”,而是“怎么挤进去”——怎样在这块崭新的权柄沃土上,抢下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答案其实早摆在明处:把自家子弟送进去!

毕竟农学院才刚挂牌,除神农氏这位院长坐镇之外,其余职位——副院长、系主任、讲师,甚至助教、学正,全都是空缺!

若能趁早送子入学,将来谋个正七品讲师,或升作正五品系主任,乃至登顶正三品副院长之位……

那可真是青出于蓝,儿子的印信比老子的还沉!

倘若再得天眷,被神农氏亲点为入室弟子,从此承袭圣人真传,门楣之上便赫然刻着“圣学嫡脉”四字——这一跃,直接把家族底蕴抬升数代不止!

念头刚落,曹国公李文忠便按捺不住,目光灼灼投向燕长生,抱拳朗声问道:

“敢问神农氏,农学院何时开招?门槛几何?在下有一幼子,敏而好学,愿赴农院求道!”

话音未落,西平侯沐英已紧随其后,拱手接道:

“在下亦有一子,勤勉踏实,素怀稼穑之志,久慕农学精义,恳请收录为学子!”

霎时间,朝班之中人声鼎沸,百官争先开口,个个都想把儿子塞进这所新院。

谁家没两个儿子?长子铁定承爵袭荫,可次子呢?若能入农学院修习三年,结业即授正九品官身;若留校任教,便是正七品清要;若再进一步,坐上系主任之位,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正五品实职!

对这些勋贵人家而言,这哪是读书,分明是给次子铺了一条直通庙堂的快车道!

祭台之上,燕长生目光缓缓掠过台下攒动的人头、肃立的冠冕、灼热的眼神,声音透过当康面具传出,沉稳如山,略带沙哑:

“农学院将于明年春三月开考招生,应试者年齿须在九至十二岁之间。”

“各县遴选三至五名农家少年赴考,每县仅录一人;京师另设一百个应试名额。”

“名额如何分配,由陛下钦定。”

“但须谨记:拿到考牌,不等于榜上有名;考不过关者,一律不予录取。”

此言一出,众人非但不觉难堪,反而精神一振——

越严越好!门槛越高,这块牌子才越金贵!

而他们的后代若能跻身农学院,身份自然水涨船高,更显尊贵。

话音未落,满朝文武、公侯勋贵纷纷拱手附和:

“圣人太谦了,能得此机缘,已是祖上积德!”

“正是!孩子考不中,只怪他根基浅、功夫不到家!”

“不过,若圣人肯点拨一二——比如考试大致考哪些门道,我等也好早作安排!”

……

见众人当庭恳请燕长生透个风、划个重点,他面色沉静如水,未起半分波澜。

公平,从来不是一道非黑即白的铁律。

倘若真要强求绝对的公平,他压根不会在京师专设一百个农学院入学名额,留给这些达官显贵的子弟。

他所能守住的,是相对的公允——确保大明每一县,至少有一名学子稳稳入读。

况且,就算把考题方向明明白白摆出来,也未必帮得上京师这些锦衣玉食的少爷们。

农学院的入门试,考的本就是庄稼怎么种、田地怎么耕、节气怎么应、虫害怎么防——全是泥土里长出来的真本事。

这些活计,寻常农家娃打小就在爹娘肩头看熟了,在垄沟里踩实了,在风雨里摸透了。

哪怕给足半年时间闭门苦学,那些连锄头都没握热乎的贵胄之后,又怎比得过整日泡在泥巴地里、手脚结茧的庄户少年?

当然,真有哪个公子哥儿,短短数月恶补下来,竟能碾压几个春秋泡在田埂上的农家子——那还等什么?立刻破格招进农学院!

几个月啃下的农事功夫,胜过别人几年风吹日晒,这样的人,纵非天纵奇才,也是灵性过人、悟性拔尖的好苗子。

这样的苗子,农学院若往外推,莫非要拱手让给儒家书院去教八股、背经义不成?!

念及此处,燕长生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

“农学院入门试,只考两样:一是五谷六畜怎么养,二是田土水肥怎么管。”

“平日里真正下过地、认得清麦苗和稗草、分得开墒情与旱涝的,十有八九能过。”

这话一出,在场众臣心头齐齐一紧,立马盘算起来:回去该请哪位老把式上门授课?该翻哪几本旧农书让孩子硬记?该在自家庄子里划块地,逼着少爷们亲手松土撒种?

说到底,这些勋贵子弟,虽不敢说个个娇贵得捧不得碗、抬不得锄,但真挽起裤腿下过田的,怕是掰着指头都数不满。

别说孩子了——连他们自己,多数人对稻粱菽麦的脾性,也仅止于宴席上听人提过几句罢了。

转眼间,已有不少人暗下决心:连夜遣人去乡下寻几位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请进府中,手把手教,面对面讲,务必要让自家公子在明年三月春闱前,把犁沟犁直、把豆种辨清、把墒情看准。

待农学院诸事落定,燕长生随即吩咐将眼前三十六石土豆尽数运回特设地窖封存,留待来年开春再播第三茬。

朱元璋目光一沉,落在汤和身上,声音低而笃定:

“鼎臣,你领五万京军,常驻农学院,昼夜巡防,寸步不离,绝不容宵小靠近半步!”

“地窖重地,唯院长亲启,或持朕亲颁圣旨者方可出入。”

“擅闯者,杀无赦,先斩后奏!”

虽说农学院原有五千锦衣卫日夜值守,可朱元璋仍觉悬心——这三十六石土豆,是镇国之宝、活命之根,稍有闪失,便是塌天之祸,再怎么严防死守,都不为过。

“遵旨!”

汤和抱拳垂首,应得干脆利落。

满朝文武听罢,无人皱眉,亦无异议。国公督军、五万甲士护一所学院——这事搁旁处或许惊世骇俗,可对着这堆金灿灿的土豆,谁心里都清楚:值。

毕竟在他们眼里,亩产三十六石的土豆,配得上这般森严戒备的殊荣!!!

可即便如此,满朝文武、公侯勋贵眼睁睁瞧着一筐筐土豆被稳稳抬走,心里却像猫抓似的发痒。

毕竟是亩产三十六石的瑞兆啊——若说不想亲手种一垄、尝一口,那纯属嘴硬心虚。

可朱元璋就端坐在高处,目光如炬,谁敢伸手?谁又敢开口讨要?

估摸着,至少得等到第三轮播种收成落地,这些大臣勋贵们,才有望分到一两颗圆润饱满的土豆。

……

祭台之上,燕长生抬眼望了望西沉的夕阳,转过身,朝朱元璋拱手相邀:

“陛下与众位大人,今夜何不歇在农学院?!!”

“也好细细看看这方育才兴农之地的气象。”

朱元璋一听,兴致顿时被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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