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跳得有点快。

不是累，是气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方平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喂，小雅，下班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虚。

“方平，你回家了吗？”

“没，没呢，我在外面有点事。”

“冰箱里的东西呢？”

我问得很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十几秒。

“哦……那个，我妈，我妈今天下午来了。”

方平的声音更低了。

“她拿走了？”

“嗯……她说弟弟家冰箱小，东西放不下，先放我们这。”

“然后今天又说，弟妹想吃，就……就都拿过去了。”

我没说话。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我婆婆，张翠兰，拿着我家的备用钥匙，像个主人一样打开门。

她指挥着我公公，或者她那个宝贝儿子，把冰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搬出去。

搬得理直气壮。

搬得心安理得。

因为在她眼里，我这个儿媳妇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

她的东西，自然可以随意给她最爱的小儿子。

“小雅？你还在听吗？”

方平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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