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十五分钟
林慕白从弄堂的阴影里走出来，贴着墙根快步往正门过去。
邮差跟在他身后三步，突击步枪枪口朝下。
另一边，铁匠和老四也在同步移动。
正门是两扇玻璃门，门厅里开着暖气，玻璃上蒙了一层雾。
两个保安背对外面站着，一个在搓手，另一个低头看着报纸。
铁匠到了门边，直接推门就进。
两个保安同时抬起头。
铁匠左手一巴掌，拍在搓手那个的后脑勺上。
人直接趴了下去，脸砸在大理石地上，没动静了。
他右手同时砍在另一名保安的后颈。
“噗。”
报纸掉在地上，人顺着墙滑了下去。
铁匠把两个人拖到门厅角落的沙发后面。
“门厅清空。”
林慕白和邮差已经从正门进来了。
一楼大厅的音乐声很大，舞台上的歌女正唱着什么流行歌，台下坐着十几个穿西装的男人，桌上摆满了酒瓶和骰子。
没人注意到他们四个从门厅进来。
林书婉最后一个进门。
她没进大厅，贴着墙拐进了门厅左侧通往洗手间的走廊。
从这儿能看清整个大厅，也能看到楼梯口。
“夜叉就位。”她的声音在耳机里响了一下。
林慕白做了个手势。
铁匠和老四往左边楼梯去，他和邮差往右边。
叶清欢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二楼走廊有两个人抽烟，在左边楼梯口。右边走廊没人。”
铁匠点了下头，手比了个二给老四看。
两组人同时上楼。
楼梯铺了地毯，走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二楼走廊比一楼安静很多，包厢的隔音不错，只有嗡嗡的人声从门缝里透出来。
左侧楼梯口。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靠在栏杆上抽烟。
铁匠上到最后一级台阶，两人还在聊天。
老四从铁匠身后探出半个身子，95-1的枪口对准了左边那个。
铁匠举起手枪。
“噗噗。”
两个人直接往后倒。
一个翻过栏杆掉了下去，砸在一楼角落的盆栽上。
声音被音乐盖住了。
另一个滑坐在地上，烟还夹在手里。
”左侧走廊清空。“
右侧，林慕白和邮差已经摸到了主包厢门口。
包厢门是实木的，关着。
里面传出划拳声和女人的笑声。
林慕白贴着门听了两秒。
他伸出三根手指，对着邮差倒数。
三。
二。
一。
邮差一脚踹开门。
”轰——“
实木门直接朝里撞开，砸到了里面的人。
包厢不大，一张长条桌占了三分之二的地方，两边坐满了人。
桌上全是酒瓶、骰盅、杯子，乱七八糟的。
丁默邨坐在最里面的主位，正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碰杯。
门被踹开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哪个手下喝多了。
直到他看见门口那两个全副武装的人，枪口正对着自己。
他杯子里的酒洒了一半。
”趴下——“他身边的保镖反应最快，右手已经摸向了腰。
”突突突——“
林慕白的95-1开火了。
三发点射，第一发打在保镖的胸口，后面两发钉在他身后的墙上。
保镖退了两步，撞翻了椅子。
邮差同时开枪，枪口从左往右扫了过去。
包厢里一下就乱了。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骂声，椅子倒地的声音混在一起。
有人往桌子底下钻，有人翻窗想跑，还有人在摸枪。
林慕白换了个弹匣，对着翻窗的那个又是一梭子。
窗玻璃碎了一地，那人半个身子挂在窗框上不动了。
叶清欢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二楼三号窗户有人跳窗。“
”砰——“
远处钟楼方向传来一声枪响。
雷铭的加兰德。
那个刚从窗户跳到一楼雨棚上的人，脑袋上爆开一团血雾，滚到了地上。
主包厢里，十二个人。
除了丁默邨躲在桌子底下，剩下的人除了已经死了的，其他的也都快死了。
第二个保镖拔出了枪，趴在地上朝门口开了两枪。
子弹打在门框上。
邮差侧身闪开，从腰间拔出手雷，拉了环，顺着地面滚了进去。
”闪——“
林慕白和邮差同时贴到了门外两侧的墙上。
”轰！“
包厢里一声闷响。
桌子被掀翻，碎片和杯碟到处飞。
烟散了点，里面已经没人站着了。
——
与此同时，左侧走廊。
铁匠踹开第一个包厢的门时，里面的人感觉到异样，正手忙脚乱的站起来。
四个人围着一张麻将桌，还有三个围观。
两个在摸枪，一个往后退，四个场上的呆坐着没反应过来。
铁匠没废话。
95-1从左扫到右，全自动，一个弹匣三十发。
打完换弹匣，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麻将桌被打得稀巴烂。
七个人倒在了地上。
老四已经冲到隔壁第二个包厢门口。
里面有人在喊，还有砸门的声音——他们想从里面把门锁上。
老四后退一步，一脚踹在门锁上。
木门应声而碎。
里面八个人，乱成一团。
有两个已经举着枪对准了门口。
”砰——“
两发子弹打在老四的战术背心上，被防弹板挡住了，他人只是晃了一下。
老四咬了下牙，直接开火。
”突突突——“
那两个举枪的先倒了。
剩下六个人往包厢角落里挤，有人举着手喊饶命。
老四打空了半个弹匣，包厢里才安静下来。
——
一楼大厅。
枪声从二楼传下来，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就变了。
舞台上的歌女尖叫着蹲了下去。
大厅里的十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往门口跑。
林书婉从走廊拐角走了出来，站在通往正门的路上。
05式冲锋枪端平。
跑在最前面的三个人看到她，腿都软了。
”回去。“林书婉说了两个字。
那三个人没听。
他们继续往前冲，其中一个从腰里拔出了枪。
林书婉扣下扳机。
三发点射打在那人胸口，人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
后面的人全停了。
”趴下！手放头上！“林书婉喊了一声。
有五六个人立刻趴下。
还有几个转身想从后门跑。
后门锁着。
他们拉了两下门把手，拉不开。
王天木的人已经从外面用铁链锁死了。
这几个人转回头，面对着林书婉的枪口。
有人开始往桌子后面躲。
一个光头汉子从桌子后面探出身，手里攥着一把驳壳枪，朝林书婉的方向连开三枪。
子弹打在墙壁和柱子上。
林书婉侧身闪进了柱子后面，探出枪口。
”噗噗噗——“
光头汉子的脑袋被打掉半边。
这下没人敢跑了。
全趴在地上，有的在哭。
”一楼控制。“林书婉对着耳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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