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就，就这样吗？
林忘忧混乱极了，浑身一直微微颤着，还一阵阵发软，在她不能站立的时候，裴无忌还会好心地把她捞起来，再让她继续摸，她没想到只是摸一个男人的身体都能把她摸成这样。
最可恶的是裴无忌会在她耳边问她，“夫人你看，其实这种事也没有那么让人害怕，你也很快乐，不是吗？”
不是，不是，她在这种事上从来没有快乐过。
……
裴无忌就是个流氓。
这是林忘忧现在对裴无忌的认知。
等到翘春带着小丫头们进来收拾满是麝香味道的屋子时，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
以至于她用饭的时候第一次没有给裴无忌夹菜，只顾着埋头吃，反倒是裴无忌，给她夹个不停，将她不大的碗堆成了山堆。
“别夹了，吃不下了。”林忘忧咬牙，瞪了一眼裴无忌，却又羞红了脸。
因为只要一看到眼前这张脸，裴无忌淫言秽语的模样就会钻进脑子。
裴无忌给她夹了块糖醋鱼，呲个大牙，“你太瘦了，多吃点，如今的黄鱼没有秋日的黄鱼好吃，等到秋日，我让人从苏州运些过来养着，日日给你做黄鱼羹。”
“嗯。”林忘忧胡乱应了一声，只觉自己白活了四十多个年头。
她头一次知道这种事原来可以这样放荡快活。
晚膳后她开始查齐管事送来的账簿后，这种羞臊的感觉才好了许多，撇到手边放着的明王妃邀请帖，她惊觉还有重要的事没跟裴无忌说，便又寻到裴无忌，将自己的烦恼说了。
裴无忌捏着那张请帖，眼眸却在她身上，活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道：“你不知我在外什么名声吗？”
她当然知道，“要命的煞神，嚣张跋扈不敬嫡母，狂妄自大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这些都是她上辈子听到的名声，裴无忌人死了后，倒是又变了，都说他是不世出的英雄，千古名将。
“知道那便去，场上的人里，你瞧顺眼的就结交一二，不顺眼的别搭理就成了。”裴无忌道。
“那怎么成…”林忘忧话戛然而止，一下子明白过来，“你这名声是你故意而为之？”
一个谨小慎微没有错漏的猛将和一个嚣张跋扈到处得罪人的猛将，历朝历代的皇帝没有一个是不偏爱后者的，因为最后清算的时候随便安一个罪名上去都不会被世人骂昏君。
见裴无忌真的点头，林忘忧瞬间感到心酸，聪明如她，又联想到另一件事上，“你是站队燕王了？”
裴无忌再度点头，“我不站别人也会逼着我站，之所以选择燕王，是因为我是燕王一手提拔上来的，知根知底，至少我知道跟着他，结局会比跟着旁人好。”
“这条路我走得很小心，明面上我对几个王爷都没好脸色，不会有人联想到这上头，你放心，不会牵连到你，如果有那一日，我会给你放妻书。”
林忘忧红了眼，看着裴无忌欲言又止，她想说没等到燕王成事，他就先死在战场上了。
况且，最后燕王也没得逞，而是太子顺利登上皇位。
争储的诸王，基本都被清算了。
“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得小心，还有，你这样得罪人，就不怕被别人算计吗？”她现在都怀疑裴无忌死在战场上是不是被人算计的。
林忘忧这明显的心疼模样看得裴无忌心痒，他一把将人拽到怀里抱着，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笑道：“我做不到左右逢源，便只能如此，如今有你了，我努力变得圆滑些，如何？”
林忘忧还以为他想干点什么，原来只是这样，不由松了一口气，道：“你不会这些，我会，原本这样的事就该是我来，你说这样的话，是把我当成了菟丝花吗？”
“夫人若是菟丝花也是好事，菟丝花并不娇弱，被菟丝花缠上的植株，离死就不远了。”
裴无忌拥紧了她，唇又落到了她的耳畔，林忘忧一下子紧张起来，裴无忌怎么总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搞突袭？
“夫人，天黑了。”
万幸，裴无忌只亲了一下便停住了。
她这般害怕，总要一点一点慢慢引导。
于是他说出来的话却又让林忘忧红了脸。
“……嗯。”
“我今晚就这般抱着你睡，好不好？”裴无忌脸从身后贴上了她的脸，别的什么动作都没有。
“就，就这样吗？”林忘忧莫名有些失望，其实，其实下午给他弄那会儿，听着他那些污言秽语，她是既害怕紧张又感到新奇。
“那你想如何？”裴无忌挑过她的下巴转过来。
四目相对，气息交融。
林忘忧看到了裴无忌的兴奋和期待。
她好歹比他多活了那么多年，该主动点的。
她往前一些，轻吻了裴无忌的唇角。
须臾，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裴无忌很霸道，几乎一点呼吸的空间都不给她留，带着些许粗暴和急躁，咬得她嘴唇生疼。
林忘忧受不住，反咬了一口回去，她自觉这一口很重，可能都给裴无忌嘴唇咬破皮了，不想却换回浓重的呼吸声，那只粗糙的大手又摸进了她的衣服。
林忘忧僵住。
“林忘忧，看着我。”
林忘忧听话看过去，撞进一双认真的眸子里。
“现在什么感觉？”
闻言，林忘忧脸色瞬间红得滴血，错开头避开他的眼眸不答。
这种事怎么好回答。
下巴被板了回去，她被迫面对裴无忌，他再次问，“什么感觉？”
“……舒服。”林忘忧欲哭无泪，裴无忌真的很混蛋。
“记住这个感觉。”裴无忌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一口，起身一阵风似的卷去了前院。
练枪去了。
翌日，等她醒来的时候，裴无忌照常去军营了。
林忘忧摸着旁边，有点失望，虽然她不知道在失望什么，就是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侯爷走之前没说什么吗？”早上用完早膳，林忘忧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只一句，翘春便笑出了声，她真的憋了很久，从昨日憋到今日，看到侯爷夫人恩爱，她打心底高兴。
林忘忧羞恼了，“你这丫头笑什么？”
“夫人从早上起来，眼神便一直往门口飘，我还以为夫人要憋一日才问我呢。”
“死丫头，你竟敢打趣我！”夫人拍了一下翘春的胳膊，“看来你还是太闲了，我给你找件事做，赶紧，去帮我置办一件打马球的衣裳来。”
翘春脸上笑容扩大，“这件事倒是不必奴婢操心的。”
林忘忧挑眉，待瞧见翘春面上的揶揄越来越浓，猜到了什么，又不好意思地往翘春身上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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