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伪造文件，力挽狂澜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仿佛他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一把手了。
老王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冷笑，嘴上却依旧恭敬：“李副厂长，请。”
一路无话。
伏尔加轿车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速行驶。
李副厂长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自己的“就职演说”了。
他甚至在想，等当上了厂长，第一件事，就是把何雨柱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厨子，和跟他作对的所有人，全都开除！
车子，很快就驶入了轧钢厂的大门。
李副厂长睁开眼，发现车子没有开往办公楼，而是径直，朝着主动力车间的方向开去。
他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只当是杨卫国要带他去看“事故现场”。
车子，在主动力车间门口停下。
车间外面，灯火通明，围满了人。厂里的领导干部、技术专家，几乎都到齐了。
气氛，压抑得可怕。
李副厂长推开车门，在一众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他拿出领导的派头，沉声问道。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杨厂长，正站在路的那一头，冷冷地看着他。
李副厂长看到杨厂长那张灰败的脸，心中更是得意，他走到杨厂长面前，故作关切地问道：“老杨啊，我听老王说，厂里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别急，有我呢，天塌不下来！”
杨厂长没有说话。
他只是侧过身，让开了身后的景象。
当李副厂长看清车间里那面倒塌的墙壁，那根爆裂的管道，以及那满地的狼藉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爆炸的威力，怎么会这么小？
就只是爆了一根管子，塌了一面墙？
这跟他预想中，整个车间被夷为平地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李副—厂—长。”
杨厂长一字一顿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你不是向我保证，管道绝对安全吗？”
“你不是说，周总工的报告，是危言耸听吗？”
“你不是说，出了事，你负全责吗？”
杨厂长的每一句质问，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副厂长的心上。
李副厂长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我……我……这只是个意外……”他还在嘴硬。
“意外？”杨厂长怒极反笑，“好一个意外！”
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虚假的“安全报告”，狠狠地甩在了李副厂长的脸上！
“你看看！这是你亲手签字画押的安全报告！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安全无虞’！你现在跟我说这是意外？”
紧接着，他又掏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份，何雨柱伪造的，“市安全生产办公室”的红头文件！
“你再看看这个！”
杨厂长将文件，展开在李副厂长的面前。
“如果不是何雨柱同志，拿着这份‘文件’，在爆炸前十几秒，强行拉下了总闸！今天晚上，这里，就不是塌一面墙，而是要死几十上百人！你我，都要上军事法庭！”
当李副—长看到那份熟悉的，盖着鲜红公章的“红头文件”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瞬间就明白了！
全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头到尾，针对他设下的，天衣无缝的局！
何雨柱！
又是何雨柱！
他再也撑不住了，两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他看着那份伪造的文件，看着那被架在一旁，嘴里塞着破布，正用怨毒眼神看着他的许大茂，看着周围那些领导、专家、工人们鄙夷、愤怒的目光……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面对这铁一般的证据，他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副厂长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模样，宣告着这场权力斗争的最终结局。
真相，已经大白于天下。
所有的阴谋，在绝对的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杨厂长看着他那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沉重和愤怒。
他没有再多看李副厂长一眼，而是转过身，走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此刻，这位真正的英雄，正静静地站在人群的一角，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杨厂长看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走到何雨柱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三个字。
“好样的！”
这三个字，发自肺腑。
周围的工人们，也自发地围了上来。
他们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最真挚，最淳朴的感激。
“柱子！谢谢你！”
“柱子哥！你就是我们全车间几十号人的救命恩人！”
“以后谁敢说你一句不是，我第一个跟他急！”
老师傅们紧紧握着他的手，年轻的工人们激动地拍着他的后背。
在这一刻，何雨柱不再是那个只会颠勺的厨子，而是他们心中，力挽狂澜，拯救了所有人的，真正的英雄。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
“大家言重了，我就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他越是这样谦虚，工人们就越是觉得他高大。
而另一边，被控制起来的许大茂，看着被众人簇拥，享受着英雄般待遇的何雨柱，再看看自己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下场，嫉妒和悔恨的毒火，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穿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才是计划的执行者，为什么最后，所有的荣光都给了何雨柱，而他却成了阶下囚？
他不甘心！
他猛地挣脱了保卫科的钳制，指着何雨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别信他的！他是英雄？他是个罪犯！那份文件是伪造的！是他伪造的！杨厂长！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这是重罪！你们不能因为他歪打正着救了人，就抹消他的罪行！”
他这是最后的挣扎，想要把何雨柱也一起拖下水。
然而，他的嘶吼，换来的，却是杨厂长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眼神。
“伪造文件？”
杨厂长缓缓举起手中那份，已经被他视若珍宝的“红头文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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