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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严党倒了!


就在都察院大堂乱成一锅粥,官员们互相攻讦、吵得不可开交,几乎要将这庄严之地变成市井泼妇骂街的场所时,一道玄色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冰冷的煞气,悄然出现在大堂门口。

沈狱!

他甚至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如同万年寒冰,扫过堂内每一个丑态百出的官员。

那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冻结。

争吵声、对骂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惧、惶恐,甚至是绝望,投向了门口那个男人。

刚才还沸反盈天的场面,瞬间变得落针可闻,只剩下一些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无法抑制的粗重喘息。

沈狱根本没有理会那些投向他的复杂目光,他先是冷冷地呵斥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给我站好!”

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无论是义愤填膺的非严党,还是惶惶不可终日的严党,全都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挪动脚步,勉强重新排成了歪歪扭扭的队列,只是那队列中,无数双腿在微微颤抖。

然后,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沈狱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

那是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纸,但此刻在众人眼中,却比阎王爷的勾魂簿还要可怕。

他展开纸,目光落在上面,开始照着一个一个名字念。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丧钟,敲在某一个官员的头顶。

“王永光。”

“赵文华。”

“鄢懋卿。”

“叶樘。”

“……”

每念出一个名字,立刻就有两名如狼似虎的北镇抚司缇骑从沈狱身后闪出,精准地找到目标,不由分说,铁链往脖子上一套,直接拖出队列,押往堂外。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名单上的名字,大多数自然是严党的核心或骨干,但令人心惊的是,其中也夹杂着几个刚才还在“义正辞严”抨击严党的非严党官员!

显然,沈狱的网,撒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都要不分阵营!

一个,两个,十个……

随着名字不断被念出,被抓走的官员越来越多,大堂之内,原本拥挤的人群,竟然肉眼可见地稀疏下去,足足被抓走了将近一小半!

这下子,再也没有人敢吵了,也顾不上吵了。

当死亡的恐惧真切地降临到每一个人头上时,刚才那些关于党派、关于是非的争吵,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短暂的死寂之后,不知是谁先带的头,幸存下来的官员中,无论是哪一派的,都爆发出震天的哭喊和哀嚎:

“冤枉啊——!”

“沈大人!下官冤枉!”

“皇上明鉴!臣是忠臣啊!”

声音凄厉,充满了绝望。

沈狱仿佛没有听到这鬼哭狼嚎般的喊冤声,他将名单慢慢折好,重新收回怀中,背着手,目光淡漠地扫过那些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官员们,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决定他人生死的冷酷:

“冤不冤……”

“我查完之后,自然知道。”

说完,他不再多看这些人一眼,转身,带着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径直离开了都察院大堂。

留下满堂惊魂未定、如同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官员们,面面相觑,浑身冰凉。

他们知道,沈狱这一出手,意味着清算已经不再是停留在奏疏和口头上,而是进入了真刀真枪、血肉横飞的阶段。

这京城的天,是真的要彻底变了。

而他们的命运,此刻已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更掌握在那个刚刚离去、如同死神化身的男人手里。

………

严府之内,往日的门庭若市已成过往,只剩下一种人去楼空的凄清与死寂。

徐阶踏入这曾经需要他仰视的府邸时,心情复杂难言。

两人相见,先是依着旧例寒暄了几句,话语干涩,透着浓浓的尴尬与虚伪。

徐阶不再绕弯子,从袖中掏出了那本决定严党命运的奏疏。

“阁老应该都知道了。”

徐阶语气“沉痛”。

严嵩坐在那里,身形佝偻,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十岁,他浑浊的眼睛望着徐阶,声音沙哑:

“都知道了。”

徐阶将奏疏递过去:

“这是都察院御史周应龙,参劾世蕃他们的奏书……皇上叫我带来,给阁老看一看。”

严嵩伸出枯瘦的手,接过了那本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奏疏,但他并没有翻开,目光依旧停留在徐阶脸上,问道:

“徐阁老看过了吗?”

徐阶微微垂目:

“也是……刚刚看到。”

严嵩的眼中,竟突然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嘲讽与悲凉的笑意,他轻轻将那本奏疏放在身旁的茶几上,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杂物:

“你看了,那我就不看了。”

说完,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紧紧抓住徐阶的手!

那双手冰冷而干枯,如同鹰爪,带着垂死之人最后的力量。

“一切都拜托阁老了!”

严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或许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如此“卑微”地恳求这位曾经的“下属”。

徐阶的手被他这么死死攥着,心中骤然冒起一股极强的恶心与不适,仿佛被毒蛇缠住。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带着同情与沉痛的表情,温言安抚道:

“世蕃他们……有些事情,确实做得太过了。但是,阁老,二十年的宰相,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不会忘记的,我们……也不会忘记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慢慢地将自己的手从严嵩那冰冷的手中抽了回来。

严嵩感受着手中那一点点温暖的抽离,仿佛也感受到了自己权势和生命的流逝。

他颓然放开手,喃喃道:

“徐阁老……你是难得的厚道人啊……”

徐阶闻言,立刻将眼帘垂得更低,头也深深低下,不再回话。

这“厚道”二字,此刻听来,是何等的刺耳。

沉默了片刻,严嵩像是终于认命,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是怎么处置的?是去诏狱,还是……由徐阁老押送我出京?”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徐阶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宽慰的神色:

“应该都不至于。皇上叫我来,是请阁老入宫。”

严嵩本就有些耳背,此刻更是有一半没听清,一半是不敢相信,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最后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皇上……皇上还愿意见我?”

徐阶提高了声音,确保他能听清:

“是!皇上昨夜……还一直惦记着阁老呢!”

严嵩怔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复杂变幻,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缓缓问道:

“约了时辰吗?”

徐阶答道:

“皇上说了,阁老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严嵩沉默了一下,仿佛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也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他轻声说道:

“那就……请徐阁老稍等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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