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连环夺命问
公安来的很快,是一男一女两个公安。
刘大爷作为管院,率先走上去把事情说清楚。
公安点点头。
他们处理这种事情还挺多的。
直接就问:“双方都没有异议吧?没异议就看你们是想公了还是私了。”
林寡妇给林大妈使眼色,林大妈忙说:“我们私了,我闺女不懂事,我不能看着她糊涂,她在这里住,还是得要名声的。”
公安对此习以为常,一般受害人大多都选择隐瞒。
他们看向姜稚:“你是嫌疑人家属?你们家同不同意私了?”
姜稚问:“你们上一个问题是啥?”
公安愣了一下,女公安说:“你们想公了还是……”
“再上一个。”
公安:“没异议吧?”
姜稚当场改供,深吸一口气:“公安同志,我有异议。”
“我怀疑我丈夫是被他们陷害的。”
她突然开口,戳中了林大妈的心防:“放你娘的狗屁!你胡咧咧什么呢!”
姜稚指着林寡妇:“证据就在她身上。”
林寡妇低头看了看自己,她外面套着一个外套,里面已经破破烂烂,只能证明季屿川的暴行。
她有什么证据?
女公安是走过去:“同志,方便让我检查一下吗?”
林寡妇凄楚地看着她:“公安同志,你一定要还我一个清白呀!”
女公安同情女同志,郑重点头,查看林寡妇身上的印记。
其实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记。
只有几个淤痕,红艳艳的挂在肌肤上,还有被撕破的衣服。
这两样已经足够证明林寡妇被人非礼。
女公安帮林寡妇拢好衣服,看向姜稚的眼神带上厌恶:“这位同志,你说有证据,证据在哪里?我只看到了一位受过伤害的女同志。”
姜稚清澈的眸子里,是墨水般的阴鸷。
“我有几个问题,麻烦林春英同志如实回答。”
公安在一边看着,林寡妇备受鼓舞,抽噎着说:“你问吧,我问心无愧。”
姜稚声音不紧不慢。
“季屿川闯进来的时候,你在干嘛?林大妈又在干嘛?”
林寡妇早就想好了:“我在睡觉,我跟我妈都是弱女子,打不过他,我妈就赶紧跑去叫刘大爷了。”
女公安蹙眉:“符合逻辑,这有什么问题吗?”
姜稚没回答,继续问:“怎么反抗的?”
细节问题,林寡妇有点卡壳:“就是胡乱抓挠,拽他胳膊。”
姜稚没纠结:“林大妈去叫人后呢?你继续反抗还是就范了?”
“当然是继续反抗!”
姜稚声音拔高:“有抓到他打到他吗?”
“肯定有!”
“好!那最后一个问题!他在非礼你的时候,有没有拽着你不让你动!”
女公安已经听不下去了:“怎么可能没有,不然怎么留下痕迹?同志,你这是在戳受害者伤疤!我必须警告你,有异议也不能这样。”
姜稚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她摊手:“那您看看她身上呢!”
不过两秒,女公安就反应过来了。
她刚刚仔细查看了林寡妇的身体。
初看的确愤怒至极。
可带着姜稚的问题去回想,季屿川要按住一个反抗的女同志,一定会很用力,绝对会在除开胸膛前的位置上留下痕迹。
但是没有。
“我……我没反抗的那么重。”林寡妇辩解,“我害怕。”
姜稚提醒女公安:“她可不是弱不禁风,她在机械厂是钳工。”
“你们还可以看一下季屿川身上有没有抓痕,反抗的时候,绝不能轻描淡写。”
钳工也是需要力气的。
林寡妇的力气并不小。
她要是竭力反抗,季屿川身上也得有印记。
女公安不方便看男人身体,让男公安检查的。
男公安:“除了嘴唇有点肿,其他地方都没有。”
姜稚有点赧然。
嘴唇肿那是亲她亲的!
她轻咳一声,伸出手在季屿川手背上抓了一下。
没用太大力气,季屿川的手背上就鼓出五条红痕。
“他皮肤白,特别显眼,你们可以自己试一下。”
女公安在季屿川手臂上试验了一下,结果是同样的。
如果林寡妇和林大妈有反抗的过程,一定会留下痕迹。
林寡妇跟林大妈脸色开始变白。
林大妈强词夺理:“兴许是消退了。”
“还有最重要的。”
姜稚指着院子:“我怀疑季屿川是被她们拖过来的。”
季屿川一个大男人,烂醉如泥的状态下更是沉重,林寡妇和林大妈不可能把他抬起来,只有拖着。
她坚持让铜丫去报公安,没有惊动院里人,也是怕破坏证据。
男公安出去查看后,面目凝重深沉。
“林春英同志,请你交代清楚。”
“我们不会放过一个流氓,但诬告敲诈更是绝对不允许,法律不是你们牟利的手段,请不要抱侥幸心理。”
林寡妇一颗心仿佛沉入了冰水里:“不是我!姜稚在胡说!你们为什么信她的不信我的!”
公安板起脸:“我们谁都不信,我们只信证据。”
“证据证明,季屿川同志被你们强拖进屋,并且你们污蔑他侵犯女同志,是不是这么回事!”
林寡妇死不承认:“不是,就是他非礼我。”
林大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你们是不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你们向着姜稚那个小贱人,她给你们塞钱了是不是?”
在静谧的夜空中,哭嚎像是长剑划破夜空,把熟睡的人们唤醒。
院里陆陆续续有人起来,凑过来看热闹。
看见公安同志在,大家更是聚精会神:“公安同志,咋了?发生什么事了?”
姜稚轻嗤一声。
瞧林寡妇这猪队友。
本来他们悄无声息认罪被拘留,还有蒙混过去的机会。
现在嘛……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就是惊雷:“男同志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啊!说不定就有哪个暗恋你的小寡妇趁你一个人在家把你偷走,哭着喊着要跟你好!”
院里就一个寡妇,指向性太明显了。
男同志们纷纷看向林寡妇。
要是林寡妇,他们也不是不行。
“然后污蔑你非礼,讹你的钱,打你的人,送你去蹲笆篱子。”
刚刚想入非非的男同志们:“……”
有人问发生了什么,刘大爷一个字也没隐瞒。
“现在林寡妇也不承认,公安正在审呢!”
“内啥!”有人举起手,“我好像看见了。”
姜稚看过去,是住在后院的王大妈。
王大妈站出来:“我从茅坑回来,看见林大妈偷偷摸摸推进屋一个什么东西,然后神秘兮兮关上门,我还以为是他们偷了谁家地窖里头的白菜呢,想着他们困难,就没嚷嚷。”
“听你们这么一说,很像一个人啊!”
得了!
这下人证物证齐全。
公安同志连夜将人带走。
鉴于季屿川喝醉了,公安同志让他明天酒醒了去做笔录。
姜稚把季屿川拖回家,季屿川抓着她的胳膊,声音像是冰:“为什么不信我?”
姜稚哭笑不得:“我是缓兵之计,我要是说我信你,咱们还怎么报警?”
季屿川拽着她,纤长的睫毛挡住沉沉的黑眸,语调很受伤:“你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啊!我怎么不喜欢你了?”姜稚很无奈。
想解释两句,季屿川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
姜稚:“……”
行了,跟醉鬼计较什么!
第二天醒了他就忘了。
但事与愿违,第二天醒来,季屿川依然没有忘。
姜稚关心:“头疼不疼,你得去做个笔录,还记得昨晚的事吗?昨晚……”
“不用告诉我,我记得。”季屿川声线没有一点感情,像是机器人,“我记得你不相信我,不喜欢我,想抛弃我。”
姜稚哽住。
焯!真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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