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尝试感应
楚风的话让指挥中心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七十二小时，仅仅三天时间，低语者就要在死亡之谷启动那个听起来就极其可怕的“混沌之眼”仪式，试图唤醒某个未知的恐怖存在，甚至为所谓的“混沌之主”打开通道。
周将军的脸色铁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知道死亡之谷是什么地方——大陆中央一片巨大的、终年笼罩在狂暴能量风暴中的禁区。那里环境极端恶劣，磁场混乱，能量乱流肆虐，常规设备进去很快就会失灵，甚至连强大的觉醒者都难以长时间停留。低语者选择那里，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仪式必然有重重防护。
“死亡之谷……太大了，我们就像大海捞针。”一位负责地理情报的军官艰难地开口，“而且我们的飞行器很难穿越那里的能量风暴，徒步进入又太慢，三天时间恐怕连找到仪式地点都困难。”
“楚风，你的感应能再精确点吗……”周将军看向楚风，眼中带着期望。
楚风闭上眼睛，再次集中精神，尝试调动那刚刚提升的系统新功能。脑海中，那源自“秩序锁链”碎片的系统微微发光，试图捕捉死亡之谷区域可能存在的、与低语者扭曲秩序之力相关的异常波动。
「启动高维信息追溯…锁定石板能量签名残留…」
「启动契约网络扫描…过滤死亡之谷能量风暴干扰…」
「检测到多处微弱信号残留…干扰严重…无法精确定位…」
「最大模糊范围：死亡之谷中央盆地，半径约五十公里区域。」
他睁开眼，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歉意：“只能缩小到中央盆地大约五十公里的范围，再精确就做不到了。那里的能量环境太混乱，干扰极强。”
半径五十公里，这依然是一个巨大的范围，在那种恶劣环境下搜索一个隐藏的仪式地点，无异于难上加难。
判官沉吟片刻，开口道：“不能盲目搜索。低语者进行这种大型仪式，必然需要庞大的能量支持和特殊的场地。我们可以从能量流向和结构中入手。死亡之谷虽然混乱，但某些特殊的地脉节点或许能相对稳定地汇聚能量，那可能就是他们的目标。”
他转向情报官：“立刻调取所有关于死亡之谷的历史勘探数据、能量流谱图、地质构造图！重点排查中央盆地范围内，可能存在稳定地脉节点或古代遗迹的地方！低语者喜欢利用古老的东西。”
“是！”情报官立刻领命而去。
周将军点头：“这是个思路。另外，装备方面也必须跟上。我们需要能抵抗能量风暴干扰的防护服和通讯设备，还需要能探测扭曲秩序能量和屏蔽低语精神干扰的特殊装置。研究所立刻全力攻关，优先满足勘探队的需求！”
命令一道道下达，整个基地如同精密的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但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方向，反而冲淡了一些之前的迷茫和压抑。
楚风、林婉柔和判官没有离开指挥中心，他们需要第一时间了解情报分析结果和装备准备情况，以便制定具体的行动计划。
等待的间隙，楚风走到角落，找了个椅子坐下，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刚才与系统的深度沟通和信息灌注，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虽然收获巨大，但后遗症也不小。他需要时间慢慢消化那些惊人的信息。
林婉柔轻轻坐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温水。“没事吧？你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她轻声问道，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关切。
楚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感觉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一些。“还好，就是……信息量有点大，脑子有点乱。”他笑了笑，笑容有些疲惫。
“你刚才说的秩序之光，看守者，锁链还有系统是种子……”林婉柔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刚才楚风在情急之下说出的那些话，信息量太大，也太震撼了。
楚风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尽可能通俗的方式解释道：“婉柔，根据系统给我的反馈，事情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得多。我们这个世界，可能很早以前就被一个非常强大的、代表‘毁灭’的黑暗存在盯上了，我们可以叫它‘看守者’。但另一个代表‘秩序’的力量，我们叫它‘秩序之光’，为了保护这个世界，用尽力量把看守者封印了起来，就像用锁链把它锁在了某个地方。”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而我的系统，可能就是那‘秩序之光’残留下来的一点点力量碎片，像一粒种子，选择了我，帮我成长，希望我能继续履行‘守护’的职责。那份‘契约’，就是我和这力量之间的一个约定。”
“那低语者呢？”林婉柔问。
“低语者……”楚风脸色沉了下来，“他们可能是一些偶然发现了‘秩序’力量碎片的人，但他们没有选择守护，反而走了歪路。他们试图扭曲和窃取这种力量，用来实现自己疯狂的目的，比如唤醒看守者，或者迎接更可怕的‘混沌之主’。他们是我们内部的敌人，甚至可能比看守者更隐蔽，更狡猾。”
林婉柔消化着这些话，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但很快化为坚定：“所以，我们不仅要对抗外面的怪物，还要清理内部的叛徒？”
“可以这么理解。”楚风点头，“而死亡之谷的仪式，就是他们的一次重大行动。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这时，判官也走了过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面色凝重地补充道：“而且，基地内部可能也不完全安全了。低语者能远程激活晶体，说明他们要么潜伏在内部，要么有我们不知道的渗透方式。这次行动，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同时也要防备老家被人端了。”
正说着，情报官带着一叠资料匆匆返回。
“将军！有发现！”他语气急促，“我们对比了历史数据，发现死亡之谷中央盆地范围内，有三个地点符合判官长官的推测！这三个地方都位于地脉交汇点，能量相对稳定，而且都有古代遗迹的痕迹！”
他将在主屏幕上投影出地图，标注出三个红点。
第一个点位于一片扭曲的石林深处，据说那里有巨大的天然能量水晶簇。
第二个点在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湖泊中心，湖底探测到有巨大的人工建筑结构。
第三个点则在一座不断喷发着混乱能量的活火山口附近，山壁上似乎有开凿的痕迹。
“三个点……”周将军眉头紧锁，“距离都不近，在死亡之谷的环境下，逐个排查时间恐怕来不及。”
“我的系统或许可以靠近后再尝试感应。”楚风说道，“但需要时间，而且不能保证一定能分辨出来。”
“装备方面呢？”判官问。
另一名负责装备研发的工程师报告：“抗干扰防护服和通讯设备有现成的改进型号，可以紧急调配。但针对扭曲秩序能量的探测器和精神屏蔽装置……需要用到黑暗晶体和凌皓的一些能量特征数据进行校准和模拟，这需要时间，而且……有风险。”
提到黑暗晶体和凌皓，气氛又凝重起来。
“晶体状态如何？”周将军问零号实验室。
“暂时稳定，但活性依旧很高，禁锢场能耗巨大，无法长期维持。”实验室回报。
“凌皓呢？”周将军又问医疗中心。
“凌皓同志情绪基本平稳，但精神连接依旧存在，需要持续观察和疏导。”
周将军沉思片刻，果断下令：“探测器和屏蔽装置的研发不能停，尽力而为！行动不能等！判官，楚风，林婉柔，你们立刻开始制定行动计划！以最快速度确定方案！情报部继续深入分析三个目标点，优先排查可能性最大的！后勤部全力保障装备和运输！”
“是！”
众人领命，立刻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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