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暗河现，制度革新
第二百二十一章 暗河现，制度革新
木宏盯着脚下的黑洞。
喉结滚动。
“陆哥，我下去看看。”
话音未落，人已经要往下跳。
陆尧一把扯住他的兽皮衣。
“站住。”
他让人取来藤绳，亲自在木宏腰间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试试水深，看看流向。”
陆尧盯着木宏的眼睛。
“别逞强。”
木宏咧嘴笑了，抓着绳子就往下滑。
火把的光越来越远。
洞口的人都探着头往下看。
没人说话。
片刻后，木宏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回音。
“陆哥！水很急！”
“洞很大！水从西边来，往东边去，我看不到头！”
陆尧眉头一挑。
这暗河，不小。
“水深多少？”他朝下喊。
“到腰！”
木宏的声音很兴奋。
“水特别清，这么黑我都能看见河底的石头！”
陆尧心里有数了。
活水，清澈，流速适中，深度合适。
老天爷送的，抽卡抽到大保底了。
“上来。”
藤绳绷紧，木宏很快爬上来，浑身湿透，但脸上全是笑。
“陆哥，这水能用吗？”松凑过来。
“能。”陆尧点头。
“但不急。”
他指着塌陷的洞口。
“先封住，等梯田建好再说。”
松眼睛亮了。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有水，田就活了。
陆尧让炎带人用石块和泥土把洞口封住，做了标记。
然后继续干活。
暗河的发现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这片梯田，真的能养活他们。
……
第五天傍晚。
夕阳把山坡染成金色。
陆尧站在第一层梯田上。
脚下是平整的土地，长五十米，宽五米。
田埂坚固，排水口清晰。
五天的成果。
羽走到他身边，看着这片田，轻声说：“真做到了。”
陆尧笑了笑。
“才刚开始。”
他转身，看向那些满身泥土、累得够呛但眼神发亮的族人。
“集合。”
二十多人立刻围过来。
陆尧扫视一圈。
“这五天，你们都看到了。”
“方法对，山坡也能变良田。”
众人点头。
“但光有田不够。”
陆尧话锋一转。
“田要有人种，有人管。”
“以往，部落的地都是专人打理，粮食统一入库，再由我和羽分配。”
他停顿了一下。
“今天起，规矩变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
陆尧指着身后的梯田。
“这片田，分成二十份。”
“每人一份。”
“你们自己照料，施肥、浇水、除草。”
他看着这些人的脸。
“收获的粮食，八成归你们。”
全场死寂。
三秒后，人群炸了。
“什么？！”
“我们能有自己的田？！”
“粮食归我们？！”
阿山第一个跳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先知，您是说……我们种出来的，可以自己留着？”
陆尧点头。
“部落收两成公粮。”
“剩下八成，你们的。”
“自己吃，存着，或者拿去换东西，随你们。”
这句话像雷劈下来。
阿鱼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从矿洞逃出来的那些人，面面相觑。
他们做梦都不敢想。
有一天，能有自己的田。
能吃自己种的粮食。
阿山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陆尧摆手。
“这不是恩赐。”
“是你们应得的。”
“你们流汗开出来的田，凭什么不能归你们？”
人群沸腾了。
松眼中闪过一道光。
他瞬间明白了。
这个制度，太狠了。
让每个人都拼命干活，因为干的是自己的活。
又通过两成公粮维系部落运转。
还能用粮食做交换，建立内部秩序。
一箭三雕。
松第一个站出来。
“我支持陆哥。”
木宏虽然不太懂，但见松都同意了，也跟着点头。
“我也支持！”
其他人纷纷响应。
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石皱着眉站出来。
“陆哥，我有个问题。”
所有人看向他。
石硬着头皮说：“这样会不会让大家只顾自己的田，不管部落的事？”
“要是有人只种自己的田，不狩猎、不修墙，怎么办？”
人群安静下来。
确实。
如果都只顾自己，部落不就散了？
陆尧早料到会有人问。
他笑了。
“好问题。”
“所以还有第二条。”
“每人每月必须完成部落分配的公共劳动。”
“修墙、狩猎、采集、巡逻，都算。”
“完不成的，收回田地。”
他顿了顿。
“至于后续怎么分，看表现。”
石眼睛一亮。
这就对了！
陆尧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有了私产，人才会拼命。
人性本就如此，称不上什么好坏。
“现在，抽签分田。”
羽早准备好了二十根长短不一的木棍。
每根刻着编号，一到二十。
“按顺序来。”陆尧说。
阿山第一个上前。
他闭着眼，手抖着抽出一根。
“三号！”
他跳起来。
三号田在第一层中段，地势平，土质好。
阿鱼抽到十七号，那是还没开垦的高处。
但他没失望，反而更兴奋。
“等我把十七号开出来，一定好好种！”
其他人也纷纷抽签。
有人笑，有人叹气。
但所有人眼里都有期待。
分配完后，陆尧指着山坡上方还没开垦的地方。
“为了让部落所有人都有地种，接下来还要建五层、十层。”
“然后到下一个山坡继续开。”
他停顿片刻。
“直到整座山都变成良田。”
众人望向那片广袤的山坡。
在他们眼中，那已经不是荒山。
而是粮仓。
是未来。
“陆哥！”木宏突然喊。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种？”
陆尧笑了。
“别急。”
“先把这片梯田开好，再种。”
“到时候，你们亲手把种子种下去。”
“两个月后，就能吃到自己种的粮食。”
所有人激动地点头。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
今晚的晚餐格外丰盛。
陆尧特意让羽加了餐。
烤鱼、熏肉、黄金米粥，管够。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吃得满嘴流油。
阿山端着木碗，眼眶红了。
“我做梦都不敢想，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阿鱼用力点头。
“跟着先知，咱们肯定能过得更好。”
其他人纷纷附和。
气氛热烈而温馨。
陆尧坐在石堡三层，俯瞰着下方的篝火。
羽走过来，递给他一碗热粥。
“怎么不下去一起吃？”
陆尧接过碗，喝了一口。
“在想别的事。”
“梯田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要建水渠、灌溉农田。”
“还要驯化更多牲畜，开发更多作物。”
“那条河……”羽有些好奇。
“你打算怎么办？”
“直接灌溉不可能，暗河的位置比梯田低太多了。”
陆尧淡淡开口。
“既然是河，就一定有源头。”
他看向远方连绵的群山。
“找到上游，引水下来。”
“这样就能省去浇水的大量人力。”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陆尧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他走到栏杆前往下看。
石堡门口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人。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眼神炽热。
“陆哥！”
阿山第一个看到他。
“快走！”
“我们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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