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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木玄的凡尘历练


“这回,怕是要坏事。”土玄心中暗自嘀咕,一丝担忧爬上心头。他太了解张三那冲动的性子了,就怕这一腔热血不仅抓不到邪修,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果然,张三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跟着起哄道:“张三哥说得对!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邪修不成?走!咱们这就去乱葬岗,替天行道。”

“对!替天行道!”

“捉拿邪修!”

众人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情绪瞬间被点燃,人群如煮沸的开水般沸腾起来。一群人摩拳擦掌,气势汹汹地跟在张三身后,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外乱葬岗进发。那场面,仿佛他们不是去面对危险的邪修,而是去参加一场盛大的庆典。

土玄看着这群被热血冲昏头脑的家伙,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想着:“罢了,既然这小子要去送死,我便跟着去看看,好歹不能让他就这么白白丢了性命。”

念及此,土玄身形一晃,再次巧妙地隐匿了踪迹。他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人群后面,脚步轻盈得好似一片飘落的羽毛,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让人难以察觉他的存在。

乱葬岗位于天元城外十里处,这里一片荒凉破败之景,仿佛被岁月遗忘的角落。杂草肆意丛生,长得比人还高,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无数冤魂在低吟。遍地的坟冢高低错落,有的已经坍塌,露出腐朽的棺木和白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时不时有阴风吹过,带来丝丝寒意,让人忍不住打寒颤。天空中,几只乌鸦盘旋着,发出阵阵哀鸣,更是为这片地方增添了几分毛骨悚然的氛围。

此时,夕阳渐渐西下,血红的残阳如同一轮巨大的血盘,将整个乱葬岗都染上了一层诡异而又阴森的色彩。那光线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原本就恐怖的乱葬岗更显阴森恐怖,仿佛随时都会有恶鬼从地下钻出。

张三带着一群人来到乱葬岗入口处,看着眼前这令人胆寒的景象,饶是他平日里胆子不小,此刻也不禁有些心里发毛。

“王,张三哥,咱们,咱们真要进去啊?”他身后一个瘦猴似的汉子,声音颤抖得厉害,牙齿都在咯咯作响,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话。

“怕什么?”张三强装镇定,声音虽然故作豪迈,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邪不压正,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邪修不成?”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全身的勇气,一马当先地迈进了乱葬岗。那毅然决然的背影,仿佛在向众人展示他的无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已经快到了嗓子眼。

众人见状,虽心中害怕,但在张三的带头下,也只得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跟了上去。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脚下随时会踩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土玄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面,看着这群人紧张兮兮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在他眼里,这些人就像一群无知的羔羊,盲目地朝着危险走去。

“一群蝼蚁,也敢来这乱葬岗撒野?”土玄暗自哂笑,他只是随意地将神识一扫,便敏锐地察觉到乱葬岗深处,有一股微弱且诡异的灵力波动。

“看来,那邪修就在里面了。”土玄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如同捕食的猎豹锁定了猎物。

他正准备现身,却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惊呼声。

“啊!”

“救命啊!”

“怪物啊!”

……

那一声声惊恐的呼喊,划破了乱葬岗原本就压抑的气氛,紧接着,便是一阵鸡飞狗跳般的惨叫声,仿佛世界瞬间陷入了混乱。

土玄眉头一皱,身形如闪电般一晃,瞬间便来到了人群前方。只见张三等人,此时正被一群面目狰狞的活死人团团围住。

这些活死人,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皮肤溃烂不堪,一块块腐肉挂在骨架上,散发着阵阵恶臭,熏得人几欲作呕。他们的眼中冒着幽幽绿光,犹如两团鬼火,透着无尽的阴森与恐怖。此刻,正张牙舞爪地朝着张三等人扑去,那架势仿佛要将众人撕成碎片。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张三看着眼前这恐怖至极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手中的大刀“铛”的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呆立当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仿佛是解开恐惧枷锁的咒语,众人顿时如梦初醒,作鸟兽散,朝着各个方向四散奔逃。那场面混乱至极,有的人慌不择路,摔倒在地,却又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继续逃命。

土玄看着这群毫无斗志、只顾逃命的家伙,一阵无语。他正准备出手解决这些活死人,却突然发现,人群中少了一个人。

张三呢?

土玄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神识瞬间如潮水般覆盖整个乱葬岗,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不好!”土玄脸色一变,身形再次如鬼魅般一晃,朝着乱葬岗深处疾驰而去。那速度快到极致,仿佛一道流光划过夜空。

转瞬间,土玄便来到了乱葬岗深处。刚一落地,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令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借着昏暗的月光,土玄看到张三正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明。而在他身旁,站着一个身穿黑袍,头戴斗笠的男子,由于斗笠的遮挡,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的地盘?”黑袍男子声音嘶哑难听,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夜枭啼叫,透着无尽的阴森与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土玄没有理会黑袍男子的质问,而是快步走到张三身边,蹲下身子,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体内。片刻后,土玄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说罢,土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丹药,轻轻塞进张三嘴里。那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缓缓流入张三的经脉之中。

“哼、装神弄鬼。”黑袍男子见土玄对自己视而不见,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顿时大怒。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掐诀,一道如墨般浓稠的黑气朝着土玄激射而来,速度极快,犹如一条黑色的毒蛇,带着丝丝寒意和剧毒。

“雕虫小技!”土玄冷哼一声,看都没看那道射来的黑气,只是随意地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出,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轻而易举地便将那道黑气击散。黑气消散在空中,化作一缕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黑袍男子见自己全力发出的攻击,竟被土玄如此轻易地化解,心中大惊失色。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今天遇到了真正的高手,一股恐惧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黑袍男子强压心中的恐惧,声音微微颤抖地再次问道。此刻的他,虽然表面上还强装镇定,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慌乱。

“要你命的人。”土玄冷冷地说道,声音犹如寒冬的北风,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话音未落,土玄身形一闪,快如闪电般瞬间便来到了黑袍男子面前。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绽放出璀璨的金光,如同一轮耀眼的烈日。

洞天指!

一道金光从土玄指尖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奔黑袍男子的眉心而去。那金光速度极快,黑袍男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不……”黑袍男子话未说完,金光便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洞穿了他的眉心。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随后直挺挺地倒地身亡,扬起一片尘土。

土玄看都没看黑袍男子的尸体一眼,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身走到张三身边,轻轻将他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土玄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张三此时也悠悠转醒,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筛糠一般。

“你……土老三,不对,你是什么人?那……那个邪修呢?”张三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疑惑,结结巴巴地问道。

“他已经死了。”土玄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死……死了?”张三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嗯。”土玄点了点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说着,土玄便要带着张三离开这阴森恐怖的乱葬岗。

“等……等等!”张三突然叫住了土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怎么了?”土玄疑惑地回过头,看着张三问道。

张三没有说话,而是快步走到黑袍男子的尸体旁,蹲下身子,伸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那模样,仿佛在寻找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土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地问道。

“找东西。”张三头也不回地说道,手上的动作不停。

“找什么东西?”土玄追问道。

“当然是找宝贝了。”张三一边说着,一边从黑袍男子的身上搜出了一枚黑色的戒指,兴奋地大喊道:“哈哈!找到了!”

张三拿着戒指,如获至宝般兴奋地跑到土玄面前,献宝似的说道:“嘿嘿,前辈,你看这是什么?”此刻的张三,再也不敢直呼土老三,恭敬地改口叫前辈。

“纳戒而已,有什么好稀奇的。”土玄淡淡地瞥了一眼张三手中的黑戒指,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嫌弃。在他眼中,这种普通的纳戒实在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件。

张三却像没听出来似的,依旧兴奋地搓着手,满脸期待地说道:“嘿嘿,前辈有所不知啊,这纳戒可是好东西,里面能装好多东西呢!我早就想要一个了!”说着,他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探入纳戒中,想要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宝贝。

下一刻,张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恐与失落。

“这…这…”他指着纳戒,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土玄眉头微皱,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空的…什么都没有…”张三脸色惨白如纸,喃喃自语道,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怎么可能…怎么会是空的…”

土玄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瞧你就这点出息?”土玄淡淡地说道,“区区一个纳戒而已,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

张三这才回过神来,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说道:“前辈,您是真不知道啊,我为了抓这个邪修,那可是把全部家当都押上去了呀!本想着能顺利抓到邪修,拿到那笔丰厚的赏金,回去好好过个肥年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唉声叹气,脸上满是沮丧与懊恼。

“现在倒好,邪修是死了,可满心指望的这纳戒里,竟然什么都没有。我这……我这不是白忙活一场了嘛!”张三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土玄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不禁一动。当下,他再次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纳戒之中,仔仔细细地查探起来。这一次,他的神情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

片刻之后,土玄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神秘莫测,仿佛洞悉了一切。

“谁说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土玄轻声说道,声音虽不大,却让张三瞬间眼前一亮。

“前辈,您…您是说……”张三瞪大了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土玄,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土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在纳戒上轻轻一抹。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闪过,那隐藏在纳戒中的禁制便被他轻易解开。

只见纳戒内部空间并不大,里面静静地摆放着一枚玉简。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土玄没有理会一旁眼巴巴望着的张三,自顾自地从纳戒中取出那枚玉简,而后将神识缓缓探入其中,认真仔细地查阅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土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寒芒,他冷冷一笑,说道:“原来如此,我说这邪修怎么如此弱小,原来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张三听得一头雾水,满脸迷茫地问道:“前…前辈,您…您在说什么啊?”他挠了挠头,试图理解土玄的话,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土玄没有搭理他,直接将玉简丢给张三,淡淡地说道:“你自己看吧。”

张三赶忙接过玉简,依样画葫芦地将神识探入其中。没过多久,他的脸色瞬间大变,惊恐地惊呼道:“这…这怎么可能……”

原来,这枚玉简中详细记载着一种极为歹毒的邪术——控魂傀儡术。修炼此术之人,能够将修为远低于自己的存在,炼制成毫无意识的傀儡。这些傀儡完全受施术者操控,成为其驱使卖命的工具。

而眼前死去的这名邪修,正是被人用这傀儡术操控,才会来到天元城犯下种种恶行。

“操控这邪修之人,显然另有目的……”土玄眼中寒芒闪烁不停,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冷星,“而且,此人修为不低,至少也是金丹期的修士……”

张三听着土玄的分析,只觉得心惊胆战,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战战兢兢地问道:“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土玄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决然,“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说罢,他将纳戒中仅有的宝物全部收了起来,而后一把抓住张三的肩膀。刹那间,光芒一闪,两人的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

天元城外,百里之外,一座阴森恐怖的山谷中。

这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四周的树木扭曲变形,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侵蚀。山谷中寂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怪叫,让人毛骨悚然。

一个身穿黑袍,头戴斗笠的男子盘膝坐在山谷中央。由于斗笠的遮挡,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在他面前,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祭坛,祭坛上刻满了各种神秘而诡异的符文,闪烁着幽冷的光芒。祭坛中央,插着一柄血红色的匕首,那匕首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仿佛诉说着无尽的罪恶。

“该死!怎么会这样…”黑袍男子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那傀儡明明已经得手,为何……”

黑袍男子话音未落,突然,他感到一股强大无匹的气息如泰山压顶般从天而降。他心中一惊,本能地猛然抬头,却见两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仿佛是从虚空之中突然冒出来的一般。

“什么人?”黑袍男子心中大骇,厉声喝问道。他迅速站起身来,全身紧绷,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两人。

“你爷爷!”土玄冷笑一声,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二话不说,他直接一指点出。

洞天指!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从土玄指尖射出,瞬间化作一道凌厉的光束,如同一把开天利剑,径直洞穿了黑袍男子的眉心。那金光速度极快,黑袍男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

“你……”黑袍男子双眼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一个照面就秒杀。

土玄可是一路施展瞬移来到此处,他看都没看这黑袍男子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随后,他伸手轻轻一招,一股无形的吸力涌出,将黑袍男子的纳戒和那柄血红色的匕首,稳稳地摄入手中。

“前辈,这…这就结束了?”张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跟不上节奏。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如此干脆利落地解决。

“不然呢?”土玄淡淡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傲然,“区区一个金丹期的小喽啰,也配让我浪费时间?”

张三闻言,顿时对土玄肃然起敬,心中对他的敬畏之情更添了几分。他恭恭敬敬地说道:“前辈修为高深,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土玄没有理会张三的夸赞,而是将神识探入黑袍男子的纳戒中。片刻后,他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竟然什么都没有,难道这小子是个穷鬼?”

张三听了,心中暗自腹诽:您老人家可是连金丹期修士都能一招秒杀的超级强者,竟然还看得上这种小角色的东西?不过,他可不敢把这想法说出口。

土玄自然不知道张三心中的想法,他随手将纳戒丢给张三,说道:“拿着吧,就当是给你的辛苦费了。”

张三赶忙接过纳戒,脸上顿时露出大喜之色,连忙不迭地谢道:“多谢前辈赏赐!”

“嗯,回去了。”土玄说完,便带着张三再次施展瞬移之术。光芒一闪,两人瞬间消失在山谷之中,飞回了天元城。

……

东域,青阳镇。

这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小镇,静静地坐落在群山环绕之间。四周的山峦连绵起伏,像是大自然为小镇筑起的一道天然屏障。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如丝带般穿镇而过,溪水潺潺流淌,滋养着两岸肥沃的田地和质朴的人家。

镇上的居民大多以耕种、狩猎为生,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静生活。每天清晨,伴随着第一缕阳光,农夫们扛着农具走向田间地头;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猎人们带着收获的猎物归来。日子平淡而又充实,仿佛时间在这里都放慢了脚步。

木玄来到青阳镇已经三天了。

他一身粗布麻衣,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净整洁。面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扔在人群中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身材瘦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年轻樵夫。

此刻,他正坐在一家名为“千醉楼”的酒馆角落里。酒馆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和饭菜的香气,嘈杂的人声充斥在每一个角落。木玄慢条斯理地喝着劣质的浊酒,那酒的味道并不醇厚,甚至带着些许酸涩,但他却毫不在意。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视着酒馆内的景象,实则如同鹰眼一般锐利,将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听说了吗?”一个酒客压低声音说道,试图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前几天王家村的王铁柱上山打猎,结果一去不回,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神秘和担忧。

“哎哟,这可是邪了门了,那王铁柱可是个打猎好手,附近山头的野兽没有他没见过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呢?”另一个酒客附和道,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听说啊,最近这青云山脉不太平,好像有妖兽出没,专门吃人呢!”又一个人加入了讨论,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那些修仙者听到了,小心把你抓去喂妖兽!”有人赶紧提醒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

酒客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木玄耳中。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些人的言论。

“妖兽?依我看呐,八成是撞邪了!”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灌下一口酒,拍了拍桌子,神秘兮兮地说道。他的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

“去你的吧,张麻子,你又在这胡说八道!”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嗤笑一声,不屑地看了麻子一眼,“这世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都是人吓人罢了!”

“嘿,刘老三,你不信邪是吧?”张麻子涨红了脸,梗着脖子争辩道,“我可告诉你,我三叔的表哥的侄子的舅舅就在青鱼宗当杂役,他亲眼看到过,那青云山深处,可是有妖怪出没,獠牙巨口,能喷火吐雾,可吓人了!”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试图让自己的描述更加生动。

“切,你那都多少拐弯抹角的亲戚了,谁知道是真是假。”刘老三不屑地撇了撇嘴,显然对张麻子的话不以为然。

木玄听着这些凡夫俗子的闲聊,心中不禁冷笑。“青鱼宗,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连个金丹期修士都没有,也敢妄称「宗」?至于妖怪……这青云山脉灵气稀薄,连只开了灵智的野兽都没有。”他在心中默默评价着,对于这些人的无知感到有些可笑。

他放下酒杯,正准备起身离开,却突然听到酒馆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来了来了,就是他,抓妖师来了!”一个人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快看,他腰间那是什么,法宝吗?”另一个人好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

“哎哟喂,可算来了个能人,这下咱们青阳镇有救了!”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声,仿佛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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