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病3

暮色渐沉，秦晓平提着行李箱走进客厅，低声汇报："苏小姐去商场了，说要...发泄情绪。"他说得委婉，额角却渗出细汗。

杨正新示意他坐下："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是第一个见到小妤的人。觉得她和唐静相比如何？“

"很好。"秦晓平谨慎措辞，"比唐医生更...鲜活。"

"唐静确实得体。"杨正新目光微沉，"但小妤不同。"

"是，"秦晓平斟酌道，"她在您面前，越来越自在了。"

杨正新指尖轻叩扶手：今天以后，外界难免议论..."他抬眼，目光锐利，"我不在乎流言，但绝不能让她受影响。"

门铃突然响起。

站在门口的苏妤两手空空，杨正新挑眉："战利品呢？"

"包落车上了！"她气鼓鼓地脱鞋，"幸好结账前发现，不然要丢大人了。"

"怎么回来的？"

"坐公交啊！官僚！"她甩下这句话就钻进厨房。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时，厨房传来欢快的惊呼："吴姨！我爱你！比我妈还好！"只见她捧着糖水黄桃出来，眼睛亮晶晶的，"你们要吃吗？"

秦晓平识趣告退。杨正新走近餐桌，看着那碗晶莹的果肉："这就被收买了？若我亲手做，你肯嫁我吗？"

"功利！"她舀起一大块黄桃，"吴姨从不提要求，所以我要送她一堆蛋糕。你嘛..."她狡黠一笑，"只配一块。"

待她心满意足地吃完第二碗，卧室已亮起暖灯。苏妤洗漱完，悄悄推开主卧门。杨正新正靠在床头批阅文件，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阴影。

她忽然心生愧疚，轻轻趴上他宽厚的背脊。

"洗好了？"他头也不抬，"饭菜在厨房。"

"你呢？"

"喝粥。"钢笔在纸上划过利落的弧度。

见他始终不看她，苏妤凑近轻吻他的脸颊。没有回应。又吻了吻脖颈，依然石沉大海。她索性捧住他的脸，在唇上落下细密的吻，像幼兽般笨拙地舔舐着他干燥的唇瓣。指尖悄悄探进衣摆，抚过紧绷的背肌。

文件突然散落在地。天旋地转间，她已被禁锢在炽热的胸膛与床榻之间。压抑数月的渴望在这个吻里彻底爆发，他啃咬着她的锁骨，掌心熨烫着每一寸战栗的肌肤。

"不要..."她突然颤抖起来，"我害怕..."

杨正新骤然停下。黑暗中，他看清她眼底未散的惊惶。

"好，不做。"他将她搂进怀里，轻抚她的后背，"是我上次吓到你了？以后不会了。"

她在他怀中轻轻挣扎，却被他更紧地拥住："别动...就这样让我抱着。"

"为什么男人都执着于这件事？"她闷声问。

"只对心爱的人才会失控。"他吻她的发顶，"离婚后确实有过别人，但遇见你之后..."他托起她的脸，"再没有过。"

"我要的是全部的你，不仅是身体。"

"太霸道了..."她小声抗议，却主动窝进他怀里。

"睡吧。"，在她额间落下轻吻。

待怀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杨正新凝望窗外渐起的霓虹。风暴将至，而这一次，他绝不会放开怀中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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