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务必配合
“各位，明天是场硬仗。”刘青山看着他们，“王忠想整垮阳光花园，整垮我。但如果我倒了，你们的工作、你们的房子，都会受影响。所以，明天请大家务必配合。”
一个老工头拍着胸脯：“老板放心，我们知道轻重。您对我们够意思，我们不会让外人欺负您！”
其他人纷纷点头。
刘青山心里一暖：“谢谢各位。等这事过去，我给所有人发奖金。”
安排好一切，已经是晚上八点。刘青山开车来到沙莎家——一个老旧的居民楼，三楼。
敲门后，开门的是沙莎的母亲，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看到刘青山，脸色不太好看。
“阿姨，我是刘青山，想跟您和叔叔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沙母想关门。
“妈，让青山哥进来吧。”沙莎从屋里跑出来，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沙父也从客厅走出来，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看着刘青山，叹了口气：“进来吧。”
刘青山走进这个狭小的客厅，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他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叔叔阿姨，我今天来，是想正式向二老提亲——我想娶沙莎。”
沙父沙母都愣住了。沙莎也呆住了，她没想到刘青山会这么直接。
“你……你说什么？”沙母结结巴巴。
“我想娶沙莎。”刘青山重复一遍，“我知道，我比沙莎大几岁，身边也有其他女人，这对沙莎不公平。但我可以向二老保证，只要我刘青山在一天，就不会让沙莎受半点委屈。”
沙父沉默许久，才开口：“刘老板，我们知道你现在混得不错。但我们家沙莎就是个普通姑娘，配不上你。而且你身边……不止她一个吧？”
“是。”刘青山承认得坦荡，“但在我心里，沙莎有她的位置，没人能取代。叔叔阿姨，我不说虚的，如果你们同意，我明天就可以在县城买套房子，写沙莎的名字。另外，我会给二老二十万彩礼，算是我的心意。”
二十万！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沙父沙母倒吸一口凉气。
沙莎急了：“青山哥，我不要房子也不要钱，我只要……”
“你闭嘴。”沙母打断她，看着刘青山，“刘老板，我们不是卖女儿。钱再多，也比不上我女儿的幸福。你今天为了她，得罪了李村长，还得罪了王局长。以后你的日子不会好过，我不想沙莎跟着你担惊受怕。”
这话说得在理。刘青山点头：“阿姨说得对。但正因为有人想整我，我才更不能让沙莎离开。她在我身边，我能保护她。如果她嫁给别人，那些人为了报复我，可能会拿她出气。”
这话点醒了沙父沙母。确实，刘青山今天大闹李家，等于打了王忠的脸。以王忠的作风，报复是肯定的。如果沙莎嫁给别人，很可能会被牵连。
客厅里陷入沉默。良久，沙父叹了口气：“莎莎，你自己怎么想？”
沙莎走到刘青山身边，握住他的手：“爸，妈，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不管以后是福是祸，我都认。”
沙母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又看看刘青山，终于松口：“罢了，女大不中留。刘老板，我只要求你一件事——保护好我女儿。要是她受了委屈，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刘青山站起身，深深鞠躬：“叔叔阿姨放心，我刘青山说到做到。”
从沙莎家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沙莎送他下楼，在楼道里，她突然扑进他怀里。
“青山哥，谢谢你……”
“谢什么，该我谢你。”刘青山轻抚她的头发，“明天我还有场硬仗要打，你先在家陪陪爸妈，等我处理完了再来接你。”
“嗯。”沙莎点头，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上楼。
刘青山摸了摸脸颊，笑了笑。转身走向车子时，笑容渐渐消失。
……
从沙莎家出来，刘青山没有直接回住处。他开车在县城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黄龙钢铁厂门口。
厂区灯火通明，夜班工人正在作业，高炉喷出的火焰映红了半边天。刘青山拨通韩韵的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
“这么晚了，有事？”韩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在厂里？”
“嗯，加班。你要的钢材明天上午送到，我在盯着生产进度。”
“方便见一面吗？我在厂门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等我五分钟。”
韩韵出来时换了身工作服，深蓝色的工装衬得她身形更加修长。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带来一股淡淡的机油和钢铁混合的味道。
“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明天王忠带检查组来工地。”刘青山点了支烟，“我需要你帮忙。”
韩韵挑眉：“我能帮什么忙？检查组查的是施工质量，钢铁厂只负责供货。”
“但你认识的人多。”刘青山吐出一口烟雾，“我需要知道检查组每个人的背景、喜好、有没有什么把柄或者软肋。”
韩韵盯着他看了几秒：“刘青山，你这手段越来越脏了。”
“对付脏人，只能用脏手段。”刘青山说得坦然，“王忠要置我于死地，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可以帮你查，但有个条件。”韩韵说，“二期工程百分之十的股份，我要现在就签协议。”
“这么急？”
“我怕你明天就倒了。”韩韵毫不掩饰，“到时候我找谁要股份去？”
刘青山笑了：“行，我现在就签。不过韩韵，你这么看好我，就不怕血本无归？”
“投资有风险，这道理我懂。”韩韵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但我更相信自己的眼光。你刘青山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整垮，那也不是我认识的刘青山了。”
两人就在车里签了股份转让协议。韩韵收起属于她的那份，说：“检查组一共七个人，组长王忠你知道了。副组长叫孙志刚，市建设局工程处处长，四十五岁，好酒，尤其喜欢茅台。他有个儿子在市重点高中读书，成绩一般，但想考重点大学。”
刘青山眼睛一亮：“继续说。”
“还有个关键人物，质检科的副科长赵敏，三十六岁，离异，独自带个女儿。她前夫是赌鬼，离婚后还经常骚扰她要钱。这个赵敏原则性很强，但为了女儿，什么都肯做。”
“其他人呢？”
“另外四个都是普通科员，没什么特别。”韩韵顿了顿，“不过有个细节你可能感兴趣——检查组里有个叫周涛的年轻人，二十六岁，是王忠的远房外甥，刚调到建设局不到半年。这人能力一般，但仗着王忠的关系，很嚣张。”
刘青山若有所思：“周涛……好，谢谢。这些信息很有用。”
“别光说谢谢。”韩韵看着他，“明天检查组来，你打算怎么办？”
“见招拆招。”刘青山掐灭烟头，“不过韩韵，如果明天我真的倒了，你借我那一百二十万，我会让高明用青山建材的资产抵给你，不会让你吃亏。”
韩韵愣了愣，随即笑道：“你这是在交代后事？”
“以防万一。”刘青山说，“王忠这次是有备而来，我不能保证一定能赢。”
“但你也不会输，对吗？”韩韵眼神锐利，“我认识的刘青山，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刘青山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韩韵推开车门，临走前回头说：“明天我会去工地，以钢材供应商的身份。需要的时候，给我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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