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强吻纲手
李威也眯起眼。
难道真要成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松口妥协的刹那。
纲手慢慢抬起头。
那张脸依旧苍白,一双眼眸却冷得吓人。
李威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糟了。
纲手先是转过头,视线扫过跪在床边的静音。
静音被她盯得心慌意乱,心虚地把头埋得极低,根本不敢和自己的师父对视。
“静音,红豆,还有你,山中风。”
“你们一唱一和,在这跟我讲什么利害,讲什么大局,说白了,不就是想逼老娘出卖这副身子去换人吗?”
纲手猛地仰起下巴,青筋在脖颈两侧浮现。
“我告诉你们,绳树和断在我心里,比我的命还重!
他们干干净净地活过,干干净净地战死,是顶天立地的英雄,绝不是让我拿来跟人讨价还价的货物!”
“就算你真能把他们从土里拉出来,老娘要是靠这种下作手段换回他们的命,以后我拿什么脸去见他们?
他们又怎么可能原谅我?
这道坎,我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纲手狠狠瞪着李威,狠狠啐了一口。
“姓山中的,收起你那套肮脏的盘算!老娘就算死在这里,烂在这个洞里,也绝不会做你的女人!你死了这条心吧!”
暴喝声在溶洞内激荡,回音震得石粉簌簌掉落。
静音吓得闭上眼,泪水横流。
红豆也是眉头一跳,没料到这女人脾气能硬到这个地步。
李威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花了这么多心思,把局布到这个份上,软硬兼施,结果换来的依然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好。”
李威吐出一个字,“骨气挺硬。”
他不再废话,反手从忍具包里掏出了那个深棕色的细长药瓶。
拔开木塞。
药瓶倾斜,两颗暗红色的药丸滚落在掌心。
“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我了。”
纲手看到那两颗药丸,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对昨晚的噩梦记忆犹新。
心底闪过慌乱,但她咬紧牙关,脖子梗得笔直,依旧死死盯着李威,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李威一步跨到石床边,伸出左手,虎口发力,猛地扣住纲手的下颌骨。
剧痛袭来,纲手被迫张开嘴。
“唔……八嘎……你休想……”
纲手拼命扭动脑袋,想要甩开束缚,但双臂和身躯被特制绳索绑得结结实实,根本使不上劲。
李威右手一扬,两颗暗红色的药丸直接拍进她的喉咙深处。
为了防止她吐出来,李威顺势俯下身子,直接贴了上去,狠狠堵住了那张还在骂骂咧咧的嘴。
呜!
纲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双眼瞪得滚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根本没料到这个男人会做出这种举动。
浓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嘴里苦涩的药丸在纠缠中被迫咽下食道,滑进腹中。
屈辱、震怒,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引爆。
纲手猛地回过神,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了下去!
嗯!
一声闷哼。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炸开。
李威眉头猛地皱起,一把抽身退开。
鲜血顺着他的下唇渗了出来,滴在黑色的作战服领口上。
两人隔着半步的距离,四目相对。
纲手剧烈咳嗽着,嘴唇上沾满了李威的血,那张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双目喷火,恨不得当场将眼前的男人生吞活剥。
“呸!”
纲手用力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
“畜生!你敢碰老娘,老娘早晚活撕了你!”
李威抬起手背,抹掉唇上的血迹,不怒反笑。
“纲手姬,我倒是很期待,不过你好是过了眼前这一关先吧!”
李威甩了甩手,直起身子,连看都没再看石床上的纲手一眼。
他转过身,对着呆滞在原地的红豆和静音沉声开口:
“接下来整整一天一夜,任何人都不准踏进这间石室半步。谁敢私自过来看她,别怪我不客气。”
静音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软,急忙膝行两步想要开口求情。
话还没说出口,红豆一步上前,伸手死死扣住了静音的胳膊,冲她摇了摇头。
“别触霉头,想活命就闭嘴。”
红豆半拖半拽,硬生生把哭泣挣扎的静音拽出了石室。
李威站在洞口前,冷哼一声,拂袖大步离去。
厚重的石门在机括声中轰然闭合,将所有的光线尽数隔绝在石室之外。
昏暗中。
药力疯狂上涌。
纲手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血红色的浓雾再次从四面八方的墙缝里渗透出来。
耳边,绳树惨叫的声音,加藤断绝望的呻吟,像无数只索命的怨魂,再次撕裂了她的意识。
“啊——!”
凄厉的尖叫声,透过紧闭的石门缝隙,在空旷的山体内部久久回荡。
……
木叶村,正午。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战死引发的阴霾还没散尽,村子各处残留着砂隐和音忍破坏的废墟。
根部大本营位于村子最阴暗的角落,外围是一圈高耸的灰岩围墙。
平时除了暗部和根部的死士会偶尔光临之外,连只野鸟都不会往这儿落。
咻——!
这时,一道尖锐的撕裂声撕开街道的安静。
一根粗如儿臂的骨质箭矢穿透半空,精准钉在根部据点的大门上方。
箭尾剧烈晃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箭头上裹着大团青绿色的布料,迎风舒展,背后那个巨大的红底黑色“赌”字显眼到了极致。
布料边缘撕裂,带着几块干涸发暗的血污。
门前站岗的两名根部护卫反应神速,顺势拔出背后的短刃。
其中一人脚下发力跃上高处,抬手将箭矢拔了下来,低头翻开那团布料。
另一人想要追击,却发现射箭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这是什么?”
只见布匹夹层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硬质信纸。
一名根部成员展开信纸,上面是用极其工整的笔迹写成的一段话:
“团藏老儿,送你的厚礼已至。纲手已在荒野被袭,往后村内再无阻碍。合作愉快。——大蛇丸。”
两名根部成员脸上的面具虽然遮住了长相,但动作明显滞住了。
“什么情况!”
不远处的街道拐角,两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木叶火影直属暗部巡逻经过,明显是听到箭矢破空的炸响,赶过来确认情况。
两名暗部刚落地,视线扫过那名根部护卫手里的物件。
“那是……纲手大人的长袍?!”
左侧的暗部当场惊呼出声,语气变了调。
整个忍界,敢把一个大大的“赌”字纹在背后的高阶忍者,除了初代火影的孙女、木叶公主的纲手姬,绝无第二人!
两名暗部瞬间横跨两步,抽出背后的短刀,直接拦在根部的大门正前方。
“把东西放下!这是纲手大人的贴身衣物,上面为什么有血?!”
根部护卫面无表情,甚至动作麻利地想要把信纸和血衣往怀里塞。
“这是射向根部的可疑物品,根部自会处理,暗部无权过问。”
“放屁!”
暗部忍者上前一步,刀尖直指根部守卫的咽喉,火气瞬间蹿了起来。
“自来也大人刚出发去寻找纲手大人回村继任火影,她的血衣怎么会凭空出现在根部大门口?还有那封信,拿出来!”
“退后!再靠近一步,视为擅闯根部重地!”
两边查克拉疯狂涌动,短刀与苦无在半空擦出火星,气氛紧绷得一触即发。
留在后方的另一名暗部脑子清醒,知道在根部家门口动手讨不到便宜。
他按住同伴的肩膀,语速极快:
“你守在这里盯着,死也不能让他们把物证毁了!我立刻回去通知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位顾问!”
说完,这名暗部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身形化作残影,全速朝着火影大楼的方向遁去。
根部守卫见状,也不敢擅自追杀暗部。
一人死死按住手里的血衣与信件,扭头冲进厚重的大门,一路朝着地底密室疾驰。
……
同一时间。
木叶村各处的街头巷尾,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居酒屋的昏暗包厢里,三名戴着宽大兜帽的流浪忍者分散坐在角落。
正是经过伪装的托斯、萨克和琴。
“喂,听说了吗?大蛇丸杀了三代之后,根本没走远。”
托斯压低声音,对着邻桌几名正喝闷酒的中忍低语。
“你胡咧咧什么呢?”一名木叶中忍醉醺醺地抬头。
萨克冷笑一声,接上话头。
“我刚才在东街巡逻的兄弟亲眼瞧见的,根部有人私通大蛇丸!外面那边传来消息,团藏为了抢五代火影的位子,伙同大蛇丸把正赶回来的纲手大人给截杀了!”
“什么?!”
几名中忍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一地。
“不可能!团藏大人就算再霸道,也不敢动初代大人的孙女!”
“怎么不可能?”
琴端着茶杯,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自来也大人前脚刚走,后脚纲手大人就出事。
三代刚走,木叶群龙无首,除了那位根部的首领,谁有这么大胆子?听说证据都送到根部门口了,恰好被暗部发现了!”
不过半个时辰,流言顺着茶馆、、拉面馆、烤肉店、任务集会所,疯狂向外蔓延。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木叶内部那些本就对团藏心怀不满的各大家族,顿时人人自危,猜忌四起。
……
根部最深处,地下密室。
空气浑浊发沉,昏暗的烛火在石壁上摇晃,映出两道拉长的影子。
志村团藏坐在石椅上,右手与右眼缠满了层层叠叠的白色绷带。
油女取根站在下方,兜帽压得极低,身上隐隐有细微的黑点在空气中盘旋。
石桌上,正摊着那件带血的青绿长袍,以及那封言辞确凿的信件。
团藏那只露在外面的独眼死死盯着信上的“大蛇丸”三个字,下颌骨紧绷,浑身散发着森寒的怒意。
“混账东西。”
团藏用力一顿拐杖,沉闷的撞击声在密室内回荡。
“山中风那个废物!老夫派他带队配合根部追踪大蛇丸的残党,这都几天了?连一封像样的回信都没有!”
油女取根微微低头,语气沉稳:
“团藏大人息怒。大蛇丸为人向来阴狠狡诈,保命手段层出不穷,风想在短时间内锁定他的踪迹,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团藏冷哼一声:“容易?老夫要的是结果!现在大蛇丸的脏水直接泼到了老夫脸上,风那边居然连个动静都摸不透,真是一群没用的饭桶!”
取根走上前两步,仔细打量着石桌上的血衣。
“大人,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这明显是有人刻意在陷害根部,想让我们成为众矢之的。”
“废话,老夫自然看得出来这是栽赃!”团藏脸色难看至极。
“老夫行事,何须用这等下作手段去绑架纲手!
这信上的口吻,分明是有人在借大蛇丸的名义挑事。”
取根推了推脸上的护目镜,提出另一种假设:
“大人,换个角度想……这件事,会不会真的是大蛇丸干的?”
团藏眉头猛地一皱:“嗯?”
取根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
“大蛇丸在中忍考试中被三代大人废了双手,灵魂受创,全忍界能医治这种伤势的,除了纲手,找不出第二个人。
大蛇丸为了活命,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截堵纲手。”
“自来也刚动身不久,如果大蛇丸在火之国比自来也先一步堵到了纲手,以大蛇丸手里残存的精锐战力,双方谈判破裂之下,强行掳,袭击了纲手大人,也并非没有可能。”
取根指了指那封信:“如果是大蛇丸所为,他故意留下这封信挑拨木叶高层内斗,也完全符合他那一贯恶劣的作风。”
团藏靠在石椅背上,独眼微微眯起,手指在拐杖的龙头把手上缓缓敲击。
密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良久,团藏紧绷的面孔突然舒展开来,嘴角甚至挑起了一抹古怪的冷笑。
“大蛇丸干的也好,别人栽赃也罢。取根,这并不重要。”
取根愣了一下:“大人的意思是?”
团藏站起身,虽然身形略显佝偻,但周身散发的野心却毫不掩饰。
“重要的是,纲手失踪了。”
团藏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穿透昏暗的密室,看向石门之外。
“自来也无心火影之位,这次出村,本就是为了把纲手推上台。
如今纲手生死不明,甚至落在了敌手。村子里那些老顽固,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老夫?”
“日斩那个软弱的家伙死了,木叶现在需要的是铁血的手腕,是能让其他四大国闻风丧胆的领导者!
纲手不在,谁还能跟老夫争这个五代火影的位子?!”
这盆泼上门的脏水虽然恶心,但顺水推舟之下,反倒成了他撕开火影大门的一把尖刀。
就在团藏心潮澎湃,正欲继续吩咐取根布置下一步夺权计划的关头。
砰!
密室的石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根部忍者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启禀团藏大人!火影大楼那边来人了!”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位顾问大人,联合暗部封锁了高层议事厅,指名道姓……让您立刻过去对质!”
团藏的独眼瞬间一凝,拐杖狠狠在地面上一磕。
“慌什么!一群被日斩惯坏的懦夫罢了。”
他冷眼扫过桌上的那封信,长袖一甩,大步迈向门外。
“取根,带上这件衣服。
老夫倒要看看,这两个老东西,还有那群主战派能拿老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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