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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7章 航线有无护航?


路北方当然清楚,当前国际环境波谲云诡,以米国为首的西方阵营,对华夏全面崛起的势头,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焦虑与围堵姿态。

经济层面,“脱钩断链”已从最初的政治口号,蜕变为一套缜密的系统性战略。过去仅针对华伟等特定巨头的芯片封锁,如今已演变成鼓动跨国公司大规模将产业链外迁至越国、印国、墨国等所谓的“替代产地”。

其核心目的,直指“华夏制造”在全球供应链中的核心地位,意图稀释其不可替代的影响力。从纺织服装到消费电子,从新能源组件到生物医药,一场以“去风险化”为名、实则重构全球供应链的暗战,正悄无声息却又迅猛地推进。

西方媒体一边不遗余力地渲染“过度依赖华夏”的叙事,一边通过税收优惠和地缘政治游说,双管齐下,诱导企业将产能迁离华夏,企图在经济版图上重新绘制一幅“去中国化”的产业地图。

军事科技领域,博弈更为激烈。

自华夏的歼-16等先进战机翱翔天际,第五代隐身战机歼-20形成规模化战斗力,航母编队稳步走向深蓝,西方长久以来的军事优势心理,被一层层击穿。

北约内部报告频繁发出刺耳警报,警示“亚洲军工技术的跨越式突破”。美日澳加速推进“奥库斯”(AUKUS)联盟的技术共享机制,试图在高超音速武器、人工智能作战系统和太空侦察等尖端领域构筑新的、针对性的技术壁垒。

对华夏的军事封锁,已从简单的武器禁运,升级为全方位的技术断供。

清单上的项目日益严苛,甚至连某些民用级的高精度机床和实验软件,也被纳入出口管制的范畴。

与此同时,科技冷战的硝*,已弥漫至日常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以“国家安全”为名目,华夏的智能手机、通信设备、社交媒体应用在西方市场接连遭遇禁令。从喧嚣的国会听证会到看似严谨的智库报告,“数字威权主义”被刻意打造成抹黑华夏科技产品的标签,其意图昭然若揭——将字界跳动、大米等具有全球竞争力的华夏科技企业,彻底隔绝于世界主流生态之外。

更深层次的较量,在于规则制定权:西方正试图重写互联网的基础规则,在6G标准制定、量子通信协议、跨境数据流动等未来技术制高点上排挤华夏参与,意图将当前尚存的技术优势,转化为新时代的规则霸权。

在这多维度、高强度、近乎窒息般的围堵中,停在长江新港的这艘穿越近二十个国家、承载着“中非远航”使命的货轮,其航行本身就意味着要直面惊涛骇浪与暗礁潜流。而更令人忧虑的是,因其背后,是华夏特工组织与敌方“晨雾组织”的暗战交锋,导致对方折损了16名成员,这无疑又为这趟航程,平添了无数不可预测的风险……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这条航线运营四年多来,竟一直平安无事,甚至呈现出一种反常的平静。

这种平静,在当前的紧张氛围下,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惊奇……

当然,此刻的路北方,以及浙阳省的所有高层,都未能洞悉这平静表象下的暗流。他们不知道,正是通过这个看似运转正常的港口,有人正将西江省宝贵的稀土资源,悄无声息地运往海外。

这平静,不过是危险交易精心构筑的保护色。

……

路北方心头萦绕,这份惊奇与疑惑。

他下意识的,认为可能是军方的力量,在暗暗保护着这航线。

毕竟,长江新港在建设之初,就与军方有过深度联动,并被规划为军港备用的重要节点。

这个想法,像一颗种子,在他脑海中悄然生根。

也正因如此,在机场送别参加活动的水利部吴部长等重要嘉宾后,返回途中,路北方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轮廓,心头那点疑虑挥之不去。

他微微侧头,对身旁林亚文轻声吩咐:“亚文,让司机顺路去趟省军区吧。”

路北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稍作停顿,他又补充道:“对了,你先与伍司令那边沟通一下,就说我临时起意,想去军区拜访他。”

林亚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省长突然提出要去省军区,这行程显然不在原定计划之内。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迅速点头应下:“好的,省长,我马上联系。”

随即,她拿起手机,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相关事宜。

不一会儿,这辆依维柯公务车,在杭城机场高速回城区的路上,方向盘一打,稳稳地驶向了通往位于杭城郊区的省军区大院的岔路。

路北方与军方的渊源,确实非同一般。

他不仅自身是退伍军人出身,骨子里流淌着军人的热血与责任感,更在地方主政期间,深刻认识到军事设施对于地区安全与发展的战略意义。

在湖阳市任市长、市委书记期间,路北方积极推动并成功筹建了浙阳军事学院,为军队输送了大量高素质人才,大大提升了地区在国防教育领域的影响力。

同时,他对同子口雷达基地、导弹发射井等多项关键军事设施的建设给予了大力支持,为区域国防安全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屏障。

这些实实在在的贡献,让他与原省军区的老领导们,如周战壕、刘南凯等,结下了深厚的战友情谊。

然而,如今省军区司令员已换成了伍卫国。

这人,路北方只在省委常委会等正式场合与他有过数面之缘,彼此简单寒暄过,但因缺乏具体事务的深度对接,两人之间的交往仅限于公务层面的礼节性互动,并未建立起私人层面的感情。

车子很快抵达了浙阳省军区。

军区大门庄严肃穆,哨兵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

路北方一行人下车后,在工作人员礼引导下,朝着军区接待处走去。

此时,浙阳省委常委、省军区司令员伍卫国早已得到消息。

他身着笔挺军装,带着两名同样军容严整的副官,大步流星地迎上前来。

未至跟前,热情爽朗的笑声已先传来:“路省长!欢迎欢迎!您回浙阳主持工作也有几个月了,这还是头一回来咱们省军区指导工作啊!可把我们都盼着了!”

他伸出宽厚有力的手掌,紧紧握住路北方的手。

力道十足,传递着军人特有的真诚。

路北方也展露笑容,眼神中带着对军人职业的尊重:“伍司令员太客气了。今天不请自来,算是‘突袭检查’,希望没打扰到你们的正常工作。”

他的语气轻松,试图缓和初次深入交流可能带来的拘谨。

在窗明几净、陈设简洁却透着军人风格的接待室内,众人纷纷落座。

勤务兵悄无声息地奉上清茶。

伍卫国示意副官不必拘束,然后望向路北方,眼神中带着一丝追忆的笑意,主动打开话题:“路省长,其实说起来,我对您不仅是‘久仰大名’,而且是故人相逢啊。”

“啊,故人相逢?”

“对!大概十年前,我在中部战区政委宋伟杰同志身边工作,担任他的秘书。那时宋政委负责筹建湖阳军事学院,我有幸随行在湖阳待过一段时间,就在那时,见过您多面。当时您作为地方领导,对学院筹建的支持力度,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路北方听闻,眼睛一亮,努力在记忆深处搜寻着十年前的画面。

虽然当时宋政委身边工作人员众多,他对伍卫国的具体形象已有些模糊,但这番渊源却让他倍感亲切。

路北方笑着回应,语气中带着真诚的感慨:“哦?还有这段往事?那真是缘分不浅啊!看来伍司令这些年,也是步步扎实,进步神速啊!”

他心中对这位新司令员的履历有了更具体的认知,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哪里哪里,都是组织的培养,同志们的支持。”

伍卫国谦虚地摆摆手,笑容爽朗。

寒暄几句,路北方自然而然地关切起故人:“对了,不知宋政委现在可好?说起来,我也有好些年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伍卫国正色回答:“我们军队系统,岗位轮换是常态。几年前我也调去了西部战区锻炼。至于宋政委,他后来调任南部战区担任主要领导了,发展得很好,是咱们的学习表率,是军中的中流砥柱。”

路北方欣慰地点点头,又想起了另一位老首长:“那廖京生首长呢?他应该退休了吧?”

“是的,廖老首长已经光荣退休了,听说现在在天际城颐养天年,身体硬朗。”伍卫国回答道。

路北方感慨道:“老首长们为国防事业奉献了一生,希望他们都能安享晚年,健康长寿。”

顿了顿,路北方带着一丝好奇问道:“那现在战区的主要领导是?”

“是邵安邦首长,以前是东北战区的副职,是位真正的铁血老兵,作风非常硬朗。”伍卫国介绍道,语气中带着敬意。

路北方认真听着,对军队高层的人事变动有了更清晰的了解。这份对军队系统的熟悉和关心,也让伍卫国对他这位地方大员多了几分亲近感。

聊了些故人往事,气氛逐渐融洽。

路北方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神情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

他放下茶杯,目光直视伍卫国,切入正题:“伍司令员,我这趟临时前来,一来是想来看看咱们省军区的同志们。二来嘛……”

略微停顿,斟酌着用词后,路北方道:“也是想了解一下,咱们军区对长江新港方向的日常防务情况。特别是,咱们有没有对特定航线或船只,进行常态化的跟踪或伴随保护?”

路北方的语气平和,但问题本身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他紧紧盯着伍卫国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任何细微的反应,以印证自己关于“军方暗中保护”的猜测是否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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