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96
唇瓣相贴,轻得如同蝴蝶点水。
谢应危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与顾忌,在这一刻被柔软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冷香冲击得荡然无存。
他瞳孔骤缩,身体僵硬,本能地想要后退。
这太逾矩,太突然,太……
就在他想要抽离的刹那,楚斯年原本因微仰而显得有些被动的姿态,主动向前迎了一迎。
触碰不再仅仅是意外的轻擦,而变成一个带着回应的吻。
唇瓣微凉,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极淡的胭脂甜香。
含蓄中带着勾人的缠绵,眼睫低垂,仿佛台上欲语还休的娇羞。
可微微开启的唇缝和若有似无的轻吮,却又分明是最大胆的邀请与撩拨。
谢应危的迟疑转瞬间土崩瓦解,所有积压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奔涌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怀中纤细却并不柔弱的身躯更紧密地拥入自己怀中,充满占有欲地禁锢。
辗转吮吸,探索着微凉的唇瓣,试图攫取更多属于楚斯年的气息与温度。
然而,即便是在这般情动难以自持的时刻,残存的理智与刻入骨子里的温柔,依然让他小心翼翼。
他紧紧抱着楚斯年,手臂环过纤细的腰身和单薄的肩背,可扶在后颈的手掌却只是虚虚地拢着。
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生怕自己粗糙的掌心或过重的力道,会弄疼了怀中这如玉般的人儿。
楚斯年被他这强势又温柔的亲吻与拥抱彻底淹没。
他微微仰着头,承受着谢应危炽烈的情感,喉间溢出几声气音般的呜咽,不知是承受不住这般热情,还是情动的喟叹。
原本扶着谢应危手臂的手,不知不觉间改为环住对方的脖颈,指尖陷入谢应危后颈短硬的发茬中。
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老旧的地板上,拉得很长,几乎融为一体。
没有言语,只有唇齿交缠间细微的水声,和彼此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同步的呼吸与心跳。
亲吻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蔓延,吞噬了所有的理智与顾忌。
楚斯年原本环在谢应危脖颈上的手,不知何时悄然下滑。
指尖带着试探与撩拨,隔着挺括的军装布料划过紧实的腰侧。
最终,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皮带扣。
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戏楼里微不可闻,却像一簇更旺的火苗,骤然点燃身体深处压抑已久的渴望。
谢应危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不受控制的变化,血液奔流,心跳如鼓,某种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舍不得结束这个吻,舍不得离开楚斯年柔软微凉的唇瓣和勾魂摄魄的气息。
理智与欲望激烈交锋。
最终,在那双浅色眼眸迷离的注视和指尖若有似无的撩拨下,他放任自己更深地沉沦进这片温柔又炽热的旋涡,回应得愈发激烈,手臂也将人箍得更紧,仿佛要将彼此熔铸在一起。
半晌,楚斯年率先从这几乎令人窒息的亲密中寻回一丝清明。
他微微偏头,结束了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靠在谢应危肩头细细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谢应危颈侧的皮肤。
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如同耳语:
“在这里不太好。”
谢应危闻言僵了一下,随即也意识到这空旷戏楼并非合适之所。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和身体里仍在翻腾的火焰。
低头看着怀中人潮红的脸颊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喉结滚动,最终只是沉沉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两人都喘息未定,胸腔剧烈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情热。
楚斯年稍稍平复呼吸,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声音依旧带着微喘:
“你是开车来的吗?”
谢应危瞬间听懂了他话中的暗示,心头猛地一撞,一股更强烈的热流直冲头顶。
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竟一把将楚斯年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几乎是冲出了戏楼侧门来到后巷。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那里。
他快步上前,一手拉开车门,动作轻柔将楚斯年放进宽敞的后座。
准备直起身时,楚斯年却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微微用力,将他整个人也拉进车里。
“砰!”
车内空间顿时变得狭窄私密,充满两人交缠的呼吸和未散的情欲气息。
黑暗中视觉受限,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谢应危被楚斯年拽着,几乎是跌坐在后座上,而楚斯年则顺势半躺在他身侧。
两人在昏暗狭窄的空间里调整姿势,不可避免地再次肢体交缠。
不知是谁先主动,四片唇瓣再次急切地寻找到彼此吻了上去。
这一次少了戏楼空旷带来的顾忌,多了车内私密空间赋予的放纵与大胆。
亲吻比方才更加热烈,更加深入,带着一种急于确认和占有的迫切。
楚斯年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碰,开始探索谢应危军装的纽扣和皮带,每一次划过都引得谢应危肌肉紧绷,呼吸愈发粗重。
谢应危只觉得自己身体某处涨得发疼,理智的弦在有意无意的撩拨下已经绷到了极限。
他有些无奈,又无比煎熬地看着黑暗中楚斯年轮廓模糊,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脸。
最终,所有的克制与犹豫,都在对方一个主动加深的吻和更进一步的触碰中彻底溃散。
不再只是被动承受。
开始回应,开始探索。
带着薄茧,握惯了枪械与文件的手掌,此刻却以不可思议的温柔与生涩,抚上楚斯年光滑微凉的脊背,指尖划过凸起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腰线。
衣物在黑暗中变得碍事。
不知是谁先解开了谁的扣子,也不知道那些原本妥帖的衣衫是如何被一件件褪下,凌乱地散落在座椅和脚下。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带来一阵战栗,随即又被彼此灼热的体温覆盖熨帖。
楚斯年上半身的衣物不知何时已褪去大半,月光偶尔透过车窗缝隙,勾勒出单薄却线条优美的肩颈和锁骨,在黑暗中泛着玉石般莹润的光泽。
谢应危的外套也早已被抛开,衬衫领口大敞,露出坚实的胸膛。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攀升。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闷哼,肌肤相亲时细微的摩擦声交织,暧昧至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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