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白素贞怀孕
白素贞那声带着真切惊疑的呼喊，像一道惊雷在柳毅耳畔炸响。
他僵在原地，看着白素贞眼中毫不掩饰的震惊与对小青的熟稔，心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滋味。
这些日子的疑虑、试探、焦虑，此刻都有了答案。
原来不是神鸟无用，也不是自己的法子不对，而是眼前这女子，竟一直揣着清醒，将他蒙在鼓里。
他望着白素贞，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笑，有释然，有无奈，还有一丝被“戏耍”后的怅然：“白姑娘……原来你早就醒了。”
这声“白姑娘”，褪去了往日的“公主”与“娘子”，带着刻意的疏离，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白素贞心上。
白素贞脸上的惊惶还未褪去，听到柳毅这般称呼，脸颊瞬间涨红，眼神闪烁着慌乱，连忙从地上坐起身，垂眸道：“柳公子……我……”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那些刻意装傻的日夜，那些沉溺其中的温存，此刻都成了难以启齿的心事。
指尖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并非有意欺瞒，只是……只是恢复记忆后，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意识到自己的伪装被当场揭破后，白素贞也显得有一点不太自在起来。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突然就结婚了，而且还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柳毅。
对于这样的一个情况，她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去面对，所以一直都是在装傻。
但她也明白，如此一来自己是好受了，却将柳毅蒙在鼓里，对他来说，的确是不太公平。
小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看看白素贞，又看看柳毅，挠了挠头：“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柳毅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问你姐姐去！”
对于小青，白素贞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
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全都给如实的说了出来。
在将这些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啊，姐姐，原来你们已经拜堂成亲，并洞房花烛了？”小青忍不住惊呼。
自己可是和白素贞情同姐妹啊，而且自己又和柳毅有过亲密接触，并定下了约定。
现如今，姐姐和柳毅却走到了一起，那岂不是以后要姐妹并肩作战？
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碰到这样的情况，或许会有一点难以接受。
但小青很快地便淡定了下来，随后面色古怪地看着白素贞：“姐姐，没想到居然又被你抢先一步了呢，不愧是我姐姐……”
白素贞此时可没有心思去理会小青的揶揄。
当务之急，还是要向柳毅解释清楚。
毕竟对方冒着大风险来救自己，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一点说不过去。
必须得解释清楚才行。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柳毅，目光中带着歉意。
“第一次被柳公子送入此地，听神鸟鸣叫时，我便已恢复神智，只是那时……意识到我们的关系后，我脑中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自处，才……才索性装了下去。”
柳毅心中一动，原来第一次便已见效。
他看着白素贞泛红的眼眶，心中的那点芥蒂渐渐消散。
换位思考，若是自己骤然身陷那般境地，恐怕也会手足无措。
“恢复记忆后，为何不早说？”柳毅的声音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追问。
白素贞咬了咬唇，脸上飞起红霞，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起初是不知如何是好，后来……后来与公子相处日久，竟也渐渐习惯了这般夫妻相处的日子，便……便有些舍不得戳破。”
这话一出，不仅柳毅愣住，连小青也瞪大了眼睛。
柳毅望着白素贞娇羞中带着坦诚的模样，心中那点怅然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
原来那些日夜的温存，并非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竟也有几分沉溺。
“你呀……”柳毅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却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小青这才反应过来，看看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突然拍手道：“哎呀，原来姐姐你是被公子强大的能力给弄服了呀！”
她这话直白，说得白素贞脸颊更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休要胡说。”
“我可没胡说。”小青凑近白素贞，挤眉弄眼道，“姐姐，你就别装了，公子可是个好人，你们俩在一起，我看挺好的。”
白素贞心中一叹，目光落在柳毅身上，带着几分复杂。
她何尝不知柳毅的好，只是……
“柳公子！”白素贞定了定神，语气恢复了几分清冷，“你我之事，终究是因龙王算计而起，算不得数。如今我已清醒，这夫妻之名，怕是……”
之前没说破也就罢了，白素贞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现如今话都已经说到这样一个地步，她实在没办法再装傻。
此话一出，柳毅还没有所反应，小青反倒是有一点急了起来。
“姐姐！怎么能不算数？拜堂也拜了，洞房也入了，哪有说不算就不算的道理？再说了，公子为了救你，可是冒了天大的风险，你怎能如此绝情？”
对于白素贞和柳毅走到一块，她非但没有丝毫在意，反而是乐见其成的。
好姐妹，就应该一辈子嘛！
柳毅也道：“白姑娘，我知你心中有顾虑，但事已至此，岂是一句‘不算数’便能了结的？”
白素贞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心中更是纠结。
她并非无情，只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小青见她犹豫，索性拉着她走到一旁，低声道：“姐姐，你老实告诉妹妹，这些日子与公子相处，你当真没有半点动心？”
白素贞被问得一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夜晚的温存，柳毅的温柔与霸道，他的体贴与担当，一一闪过，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见她不语，小青便知有戏，继续道：“姐姐，你也不是寻常女子，何必拘泥于那些世俗规矩？公子对你的心意，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可他已有正妻，洞庭龙女……”白素贞蹙眉道，“我白素贞虽非名门闺秀，却也不屑与人共事一夫。”
显然，在演戏的这一段时间，她也偷听到了不少的情报。
对柳毅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知道他的家庭情况。
这也是她的伪装被揭破后，第一时间想要和柳毅划清界限的原因之一。
她可不像是别的女人那般，能够轻易接受一夫多妻。
“哎呀，这有什么？”小青满不在乎地摆手，“公子本事大，人又好，身边多几个姐姐妹妹也是常事，你看她们姐不也相处得好好的？”
小青说着指了一下阳诗诗和粉蝶，随后再接再厉道：“再说了，你与公子已有夫妻之实，难道还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素贞被问得哑口无言，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
小青见状，又抛出重磅炸弹，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姐姐，说实话，公子是不是……是不是很厉害？你难道忘了那些夜晚的滋味？这般极品男人，错过了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这话太过露骨，说得白素贞脸颊滚烫，嗔怒地推了小青一把：“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可她的心跳，却如擂鼓般响亮。
小青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情愫，渐渐浮出水面。
可白素贞终究是意志坚定之辈。
哪怕小青再怎么的劝说，她也没想过要动摇。
正想着要先划清界限，好好冷静一下时，突然她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姐姐，你怎么了？”小青连忙问道。
白素贞没有回答，只是凝神感受着腹中那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命波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自己……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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