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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玫瑰鞭响,扭曲的薇薇安


在薇薇安的命令下,黑甲特勤们迅速欺身而上;

枪口抬起,保险打开,金属撞击声清脆悦耳。

颜青柳柳梢眉倒竖,双拳紧握,体内仅剩的24%原能一次性灌进双腿——

表面却做出全力爆发的姿态,双臂张开,仿佛要释放毁天灭地的杀招:

“谁不怕死!”

空气随她这声娇叱剧烈震动,实质化的原能浪潮向前推去,雪粉被卷成一道灰白色的墙,轰然压下。

精锐战士冲锋节奏顿时一滞——没人愿意用身体硬接20级强者的正面怒潮。

他们本能地寻找掩体,或蹲或卧,双手抱头,恍若迎接爆炸冲击,动作狼狈不堪。

连薇薇安也面色骤变,条件反射般张开防御型原能屏障——

薇薇安后退几步,玫红色的防御光幕在身前展开,银牙紧咬,却还是被这股气势压得后退半步,军靴在雪地里犁出两道深沟。

“薇薇安,姐姐我真的想疼疼你,白长了一张漂亮脸蛋……”

疾行中的颜青柳歪了歪头,嘴角翘得更高,眼神却冷得像在看一只蹦跶的蚂蚱。

她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裹着蜜糖似的甜,底下却藏着冰冷的针:

“可惜啊,脑子是个好东西,你没有。

靠爬莫里斯的床上位,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斯嘉丽那一巴掌怎么没把你打醒呢?

哦对,你这种人,脸皮厚,打不疼。”

话音未落,她体内仅剩的24%血能轰然炸开,全部灌进双腿经脉——

表面却还要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甚至懒洋洋地抬起右手;

在脸颊边比了个“再见”的手势,指尖还故意一勾,恍若在逗弄一只气急败坏的野猫。

“傻女人,回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气急败坏的德行,和下城区的泼妇有啥区别?”

就在众人防御姿态成型的瞬间,颜青柳猛地收势,后脚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倒射而出——

她身形猛地倒射而出,速度飙至极限,恍若一道灰色的闪电撕裂雪幕;

几步便越过数棵香楠,靴尖在树干上一点,借力反弹,衣袂翻飞间,人已消失在密林阴影里。

“可惜,是个傻女人。”

最后一句话随风飘来,散了,恍若一记耳光甩在雪地上,清脆作响。

只留下几片被劲风卷起的枯叶,缓缓飘落,落在那群还蹲在地上的精锐战士头顶。

雪地里,十几名黑甲特勤战士面面相觑——有的还保持着双手抱头的防御姿势,屁股撅得老高;

有的茫然四顾,眼神呆滞,恍若一群被戏耍的猴子。

其中一个年轻士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旁边的老兵:

“她……她跑了?刚才那股子毁天灭地的气势……是装的?”

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压低嗓子骂:

“蠢货!看不出来是虚张声势吗?丢死人了!”

空气中尚未散尽的“20级怒怒潮”余波渐渐平息,恍若被瞬间抽空的气压;

令人耳膜发闷,心头空荡,只剩下寒风在林子里打着转,发出“呜呜”的嘲笑声。

薇薇安僵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颜青柳消失的方向,艳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精心描绘的妆容因面部肌肉的扭曲而裂开细纹。

先是脸颊肌肉抽搐,接着是手指发抖,最后全身都颤了起来——

那不是怕,是羞愤,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般的耻辱。

“啊——!!!”

一声尖叫撕裂了雪原的寂静,恍若玻璃刮过铁片,刺耳得骇人。

薇薇安失态了,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失态。

“你们这群蠢货!废物!肮脏的猪猡!!!”

她的嗓音恍若鞭梢抽裂空气,尾音炸得雪粉四溅,尖利得变了调,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慵懒娇媚?

玫红风衣下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把那排精致的军服纽扣崩飞。

她气得俏脸扭曲,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蛇蝎冷光,瞬间烧成了疯狂的毒火。

她猛地冲上前,旋即一脚踹在最近一名战士的屁股上,靴跟扬起大片雪粉,力道大得把那名壮汉踹得扑出去半米,脸朝下栽进雪堆里。

“还不给我追!没看出来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吗?

否则为什么不战而逃?啊?说话啊!你们都是哑巴吗?!

还是都被那小贱人的脸迷昏了头?!”

她犹不解气,又冲上去补了两脚,军靴踏在雪地上“咚咚”作响;

发髻散乱,几缕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恍若一个被抢了糖果的疯婆子,哪还有半点“贺洲军部玫瑰”的优雅?

其余战士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不敢吭声,生怕触了这女煞星的霉头。

有人偷偷交换眼色,眼底藏着鄙夷——

刚才还装模作样,转眼就撒泼打滚,这女人,也就这点斤两。

薇薇安的视线黏在颜青柳消失的方向,拔不下来。

那道背影太干净了。

银白战术内甲贴合着修长的腰线,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连逃命都逃得像是某种古老礼仪的展演。

马尾在脑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不是狼狈,是月影投在人间的一瞥——

致命,又遥不可及。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

玫瑰红的皮质束腰,金线绣的军部徽记,十厘米的高跟靴踩在冻土里,每一步都得先碾碎什么才能站稳。

她靠这些武装自己,靠暴露的锁骨和鞭梢的脆响让人记住"薇薇安"三个字。

可刚才那一瞬间,颜青柳只是侧过脸,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警惕,甚至没有把她当成对手。

只是空。

像看一株挡路的枯树,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薇薇安的牙关猛地咬紧,红艳艳的口红被牙齿碾出一道歪斜的痕,沾在雪白的齿面上,像是雪地里突然裂开一道血口子。

她啐出一口唾沫,唾沫星子落在靴尖,冻成一粒浑浊的冰珠。

"……高洁。"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舌尖抵着上颚,把尾音咬得发颤。

这不是赞美,是诅咒。

废土上不兴这套,生存是脏的,权力是腥的,谁干净谁就先死——

可偏偏有人能干净着活到现在,还活得比她更高。

这不公平。

目光阴冷地刮过香楠林深处,那里早已没了银白软甲的影子,只有风卷着雪沫子往领口里灌。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喉管里滚着黏稠的恶意,近乎于耳语,却重得像是把每个字都蘸了胶:

"狡猾的颜青柳……你以为跑得掉?"

薇薇安右手无意识地抚上左腕,那里缠着一圈细密的鞭痕——

上周处决逃兵时溅回来的血,洗了三遍都没褪尽。

她盯着那道褐色痕迹,忽然笑了。

"我一定要抓住你。"

舌尖缓缓舔过干燥的嘴唇,从唇角一路卷到唇珠,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那动作本该是暧昧的,可配合她此刻的眼神,更像毒蛇在测量猎物的颈围,计算从哪个角度下口能让毒液最快抵达心脏。

"我要扒了你的皮。"

她一字一顿,齿缝间漏出嘶嘶的气音。

"把你吊在军部大楼顶上,十五层,正对广场。让贺洲所有人都抬头看——"

她抬起下巴,想象那个画面,瞳孔微微扩张,

"看所谓夜族女爵,是怎么在我脚下求饶的。

看那张干净的脸,是怎么被风吹裂,被太阳晒脱水的。"

手中长鞭猛地一抖。

鞭梢在空中炸开一道脆响,"啪"的一声,像是有人凭空抽了一记耳光。

寒鸦从枝头惊飞,黑羽扑簌簌落进雪窝,又很快被风卷走。

薇薇安听着那声音,感受着鞭柄传来的震颤,脸上的笑意愈发黏稠。

"然后——"

她忽然收声,左右瞥了眼。

情报司尉官、书记官那些蠢货正在远处清点尸体,金发剑客抱着剑站在雪坡下,金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没人注意这边。

于是她凑近自己的鞭梢,鼻尖几乎贴上皮革纹理,深深吸了一口气。

合成革混着陈年血渍的腥甜,这是她的味道,是废土的味道,是真实的味道。

"颜青柳,我一定要把你变成我的玩具。"

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却带着某种令人牙酸的亲昵,如同情人间的耳语。

"剥光了,锁在暖房里。白天让你穿我的裙子,晚上——"

她顿了顿,舌尖再次滑过唇瓣,这次慢得多,也湿得多,

"让你知道,高洁的东西,是怎么一寸一寸,烂在我手里的。"

鞭柄被她攥得咯吱作响,滑腻的手背泛起青白。

玫瑰的刺,已经等不及要见血了。

“你得陪我……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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