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 人多了热闹
马大龙把两只手在身前握了一下拳头,偏头看着那排特种队员方向,嘴咧了咧:“行。”
那九道坐在长椅上的身影这时候也陆续站起来了。赵铁柱把空碗搁在长椅边上,偏头看着那五个刚来的方向,嗓门粗:“你们也来了。那咱们这队伍是越来越大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从赵铁柱脸上扫到周小福方向,嘴咧了咧:“人多了热闹。”
周小福把两只手在身前攥着,偏头看着左老方向:“热闹什么。你还没给我画图纸呢。”
左老把两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急什么。先让我吃口饭。你那铁爪跑不了。”
周小福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嘴撇了撇,到底没再说什么。
众人朝食堂方向走,那排新来的夹在队伍中间,有人偏头看着训练场边缘那排正在收工的队员方向,有人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还沾着看守所地面灰的鞋。
老王从食堂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看到队伍里又多了五道陌生面孔,手里那把长柄炒勺在门框上磕了一下:“又加五个。你们这是要开食堂还是开武馆。”
慕紫嫣牵着悠悠走在队伍前侧方,偏头看着老王方向:“都开。”
老王缩回厨房里,灶台上的火重新烧起来,白气从锅沿上方持续升腾。那排身影陆续进了食堂,有人挑靠里的位置坐下来,有人挤在长桌侧面。
左老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那只独眼偏头看着窗外训练场上那排正在收工的队员方向,嘴咧了咧:“这地方比看守所强多了。”
赵铁柱从旁边那把椅子上偏过身,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是。看守所除了吃就是打。这地方至少能打点别的。”
左老把那只独眼从窗外收回来,偏头看着赵铁柱方向:“你也被关过。”
赵铁柱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关过。跟你前后脚。”
左老把那只独眼弯了一下,嘴咧得更开了:“那咱们还是狱友。”
赵铁柱把两只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狱友。回头喝一杯。”
慕紫嫣把悠悠安顿在靠里的位置上,自己在旁边坐下来,偏头看着那圈正在互相认亲的身影,又偏头看了看影晨方向,声音压低了半度:“你这队伍里,什么人都有了。”
影晨在桌子另一头坐下来,尾巴从椅腿旁边垂着,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能干活就行。管他们以前干什么的。”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你这队伍快赶上梁山了。一百单八将还差九十四个。”
影晨偏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偏了偏:“不急。慢慢来。”
训练场上那片硬化地面被晨光照得泛白,那排特种队员已经在金属台前面站了半个钟头,每人面前那枚球体从最初的纹丝不动到偶尔颤动,再到有几个已经能让球体离开台面一指高。
左老蹲在场地边缘那排矮网旁边,手边搁着一截粉笔和一块偏平的木板,木板上画了一半的铁爪草图,歪歪扭扭的几道线条像蜘蛛爬过。
他把粉笔夹在指间转了两圈,偏头看着训练场上那排正在憋气凝神的队员,嘴咧了一下:“这是准备公开处刑啊。”
青云子蹲在左老旁边,那半截玉米棒子早就啃完了只剩光芯,他把那根光芯在指间转了一圈,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少废话。赶紧画你的图。把武器早日弄好。”
左老把粉笔在木板上敲了一下,木板上那半张草图被敲得跳起来又落回去。他把那只独眼从训练场方向收回来,偏头看着青云子方向:“想要打武器,你要帮我找个人。”
白岐从旁边那把折叠椅上直起身,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谁。你在外面浪了这么久,还有找不到的人。”
左老把粉笔搁在木板上,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一下,那只独眼朝青云子和白岐方向各扫了半拍,压着声:“一个东北口音的人。”
白岐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摊了一下:“那你知道东北口音的有多少人吗。我上哪给你找。得有目标。”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朝青云子和白岐方向各凑了半寸,声音压得更低:“一个。我相好的。我把我儿子左龍交给她养。不知道给我带到哪去了。”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从指间拿开,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嘴咧了咧:“那你再生一个就是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翻了个面,瞪了青云子一眼,那只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半圈:“生。你给我生一个看看。我这可是独苗。”
青云子把光芯往地上一丢,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老子能生,还用得着你。”
白岐蹲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她去哪了。”
左老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旅游去了。不然老子能这么缺钱。”
青云子从地上捡起那根光芯在指间转了一圈,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你怎么不去旅游。”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训练场方向偏了偏,嘴咧了咧:“我去旅游,怎么给她们娘俩生活费。”
白岐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头看着左老方向:“不会出国了吧。”
左老把那只独眼收回来,嘴撇了撇:“没有。她都没有签证咋出国。”
白岐把一只手从身前抬起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偷渡。”
左老把那只独眼又翻了个面,瞪了白岐一眼:“偷渡。她也不是那人。”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从指间拿开,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你咋找不着的。”
左老把两只手搁回膝盖上,那只独眼朝远处训练场边缘那排矮网方向看了一眼,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她给我发信息,说认识一个大能,说能带她长生。然后就没音了。”
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你的钱呢。”
左老把那只独眼收回来,嘴咧了咧,那只独眼里的光硬了一截:“我的钱当然在我这。咋。想借钱。没有。一毛都不借。”
白岐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你存了多少钱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下巴抬了抬:“也没存多少。喝酒打牌也就剩个三五百万吧。”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往耳朵上一夹,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你给你媳妇多少。”
左老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那只独眼朝天上翻了一下:“也没多少。这些年没少骗。大概几个亿是有的。”
青云子把耳朵上那根光芯取下来攥在手里,两只眼睛瞪圆了,偏头看着左老方向:“这年头,当骗子这么挣钱。”
左老把那只独眼弯了一下,嘴咧得更开了,那只独眼里的光亮得能照出青云子那张正在发愣的脸:“还行吧。只要功夫深。这都小意思。”
白岐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嘴抿成一条线:“那我这些年是走错了路。”
青云子把光芯从手里举起来朝白岐方向戳了一下,偏头看着白岐那张正在发闷的脸:“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人比人,不能比。不能比。”
左老把那只独眼从青云子脸上移到白岐脸上,上下扫了两遍,嘴咧了咧:“你这长得嫩光稳。应该挣不少吧。”
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嘴撇了撇:“不多。不到十个亿。”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在指间转了一圈,偏头看着白岐方向,嘴张了一下:“嗯。”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偏头看着白岐方向:“差多少。”
白岐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嘴抿了两拍才开口:“差九亿九千九佰九十多万。”
左老把那只独眼翻了个面,嘴咧得更开了,那只独眼里的光满得快要溢出来:“那你这混的不行啊!我跟你说,这满地都是宝。那古墓里的宝贝,深海里的宝贝,还有那些富豪。随便框它几句,就有人送钱。你这是没有发财的命啊!”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往耳朵上一夹,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你咋被抓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从白岐脸上收回来,那只独眼里的光暗了一截,嘴咧了咧:“还不是在听镇魂铃响的时候,气场太强,吓到别人了。被人举报了。一开始我还莫名其妙呢。后来还是审讯的时候问我,我才知道露了。”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从耳朵上取下来攥在手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嘴张了张:“气场太强。被举报了。你这露得也太冤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训练场方向偏了偏,看着那排正在金属台前面憋气的队员,嘴咧了咧:“不冤。那铃声响的时候,我浑身跟过了电一样。那股气从丹田往上蹿,压都压不住。旁边那几个人还以为我要动手,吓得直往后退。然后保安就来了。”
白岐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铃铛的声音,你听到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从训练场方向收回来,偏头看着白岐方向,那只独眼里的光亮了一拍:“听到了。那声音跟别的声儿不一样。它往骨头缝里钻。你听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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