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家庭琐事
连日军政缠身,李辰自清晨便埋首于统帅部的军务之中——华夏一统后的军工扩产、百夫长机甲改良、日本暗子情报汇总、加莱战局远程把控,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关乎国运与全球格局的大事,等他处理完最后一份电报,窗外早已暮色沉沉。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卸下统帅的威严,只想回府寻娇妻温存片刻。今晚侍候的吴雪梅,这位出身医学世家、温婉知性的女子,不仅是他的枕边人,更是华夏医疗体系的奠基人之一,平日里温柔娴静,极少动怒,是李辰在铁血军政之外,最柔软的一处慰藉。
可刚踏入内院厢房,还没等他开口唤一声“雪梅”,一阵带着怒意的呵斥声便撞进耳中,混着孩童委屈的抽噎,气氛瞬间紧绷。
李辰脚步一顿,推门而入,眼前一幕让他这位横扫千军、定鼎华夏的统帅都愣在原地
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吴雪梅,此刻柳眉倒竖、俏脸含霜,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面前半大的男孩,气得胸口起伏;被训的男孩正是她与李辰的长子李小勇,约莫七八岁年纪,脑袋垂得快埋进胸口,小肩膀一抽一抽,眼眶通红,显然刚挨过训;旁边女儿李小梅,比哥哥小一岁,攥着衣角缩在墙边,小脸蛋满是忐忑,大气都不敢喘;角落里还站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孩童,是吴雪梅的孩子,此刻瞪圆了眼睛,好奇又害怕地偷瞄这场“家庭风暴”,活像两只蹲在墙头吃瓜的小松鼠。
吴雪梅手边还摆着一本摊开的医书,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人体穴位、药理图解,书页被揉得发皱,显然是被孩子丢在一旁的。
李辰看得心头一软,连忙快走几步,将吓得发抖的李小勇轻轻拉到身后,又伸手摸了摸李小梅的小脑袋,这才看向怒气冲冲的吴雪梅,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后的温和:“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吴大医生生气了?孩子们还小,有话好好说,别吓着他们。”
吴雪梅一见李辰回来,眼底的怒意稍稍褪去几分,却依旧难掩委屈与火气,指着两个孩子,又指了指桌上的医书,声音都带着颤:
“还能有谁!这两个不省心的!你天天在外忙国事,家里孩子全是我们女人带着,我想着自己是学医的,咱们华夏如今百废待兴,医疗人才奇缺,便想亲自教小勇、小梅学医,将来继承我的医术,治病救人,报效国家,哪里想到……”
她说着,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点了点李小勇的额头:“我让他背药理,他倒好,转头就跑去跟兄弟们摸鱼爬树;我教小梅认穴位,她盯着图发呆,一问三不知!我辛辛苦苦备课、熬药、讲解,他们半点不往心里去,全都对学医一窍不通、半点兴趣没有,简直要把我气死!”
李小勇躲在李辰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嘟囔,委屈巴巴:“娘……我不想学医……我想看爹爹的坦克,我想玩机甲……”
李小梅也怯生生附和,小声音细若蚊吟:“我也不想……我想种花,想跟着云茹姐姐看飞机……”
两个旁观的小屁孩更是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想笑又不敢,只能死死捂住嘴,眼珠子滴溜溜转,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任谁也想不到,横扫天下的辰帅家里,居然也有寻常人家鸡飞狗跳的育儿难题。
吴雪梅被儿女这番话戳中怒火,当即柳眉一竖,转身就要去拿墙角的藤条,厉声道:“反了你们了!不学医?不学无术将来能做什么!今天必须给我背,背不下来,家法伺候!”
眼见藤条就要落在孩子身上,李辰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吴雪梅的手腕,将人轻轻拉到怀中,语气沉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宠溺:“好了,别气了,动手打孩子算什么?你是医术高超的医生,是华夏医疗总署的长官,治病救人你是行家,可教育孩子,不能只凭一腔怒火。”
他弯腰,将两个吓得眼眶通红的孩子揽到身前,声音放得极柔,全然没有面对千军万马时的霸气,只有为人父的温和:“小勇、小梅,爹知道你们不想学医,对不对?”
两个孩子连忙点头,如同捣蒜。
“不想学医没关系。”李辰轻轻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又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你娘想让你们学医,是为你们好,也是为国家好,但兴趣才是最好的先生,因材施教,才是真正的教育。你们喜欢坦克机甲,喜欢飞机花草,将来可以学军工、学机械、学航空、学农学,只要走正道、为国家出力,做什么都好,不必非要困在医书药理里。”
这番话,不仅让两个孩子瞬间瞪圆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连一旁吃瓜的两个小屁孩都惊呆了——他们平日里杀伐果断、威震天下的爹爹,没想到对孩子竟如此温柔开明。
吴雪梅靠在李辰怀里,又气又笑,眼眶微红:“我……我也是为他们好,为国家好……”
“我知道。”李辰低声安抚,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湿意,“你的心意是好的,但方式太急了。孩子有自己的天性,强行逼迫,只会适得其反。医者仁心,首先要懂人心,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懂,又怎么医天下人?”
说罢,他转头看向角落里两个好奇宝宝,又对李小勇、李小梅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好了,都出去玩吧,别跑太远,晚饭准时回来。爹跟你们娘,有几句话要说。”
四个孩子如蒙大赦,李小勇拉着妹妹,一溜烟便跑出厢房,那两个小屁孩也屁颠屁颠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偷偷回头瞄了一眼,那鬼鬼祟祟的模样,逗得李辰都忍不住失笑。
房门关上,内院厢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相对,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怒意,却多了几分暧昧的暖意。
吴雪梅脸颊微红,靠在李辰怀中,依旧有些不服气,小声嘟囔:“我……我也是为了孩子好,你倒好,一回来就数落我……”
李辰低头,看着怀中人娇嗔又委屈的模样,连日军政劳累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眼底泛起几分戏谑的笑意,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独属于夫妻间的暧昧:“数落你?方才你要对孩子动家法,身为一家之主,我是不是该秉公处理?”
吴雪梅心头一跳,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又羞又窘,轻轻捶了他一下:“你……你胡说什么!我那是一时气急……”
“一时气急也不行。”李辰轻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与霸道,“孩子小,不能动家法;但你身为母亲,教子无方、动气伤人,按家法,该罚。”
不等吴雪梅反驳,李辰便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床榻。吴雪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又羞又怕,却没有半分挣扎——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在外他是一言九鼎、横扫天下的辰帅,在内,他是疼她宠她、却也偶尔霸道的夫君。
柔软的床榻微微下陷,李辰将她轻轻放下,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方才要给孩子动家法,现在,轮到为夫给你动家法了。放心,不重,只罚你下次不许再凶孩子,不许再气坏自己身子。”
吴雪梅羞得埋首在枕间,不敢回头,耳尖通红,连脖颈都泛起粉色,小声哀求:“别……别闹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可李辰哪里肯轻易放过。
他动作不算重,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惩罚”,掌心落下,带着温热的触感。吴雪梅又羞又窘,忍不住出声,原本的怒意与委屈,早已化作的暖意,脸颊烧得如同火烧云。
不过片刻,吴雪梅便服了软,埋在枕间连连求饶,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却又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节:“我错了……我再也不逼孩子学医了……再也不凶他们了……你饶了我吧……”
李辰这才停下手,俯身将人轻轻揽入怀中,语气满是宠溺与心疼:“知道错就好。以后教育孩子,慢慢来,因材施教,不可急躁。你是医者,更是母亲,温柔耐心,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吴雪梅靠在他怀中,浑身发软,又羞又窘,却也满心暖意,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都怪你……平时不管孩子,一回来就欺负我……”
“我这不是欺负,是疼你。”李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国事再重,也重不过我的家人。以后我尽量多抽时间陪孩子,陪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操劳。”
他连日在外,军政缠身,很少有时间陪伴妻儿,心中本就存有几分愧疚,方才见她气急打骂孩子,并非真的生气,只是心疼她独自操劳,也心疼孩子受委屈。所谓“家法”,不过是夫妻间的温存情趣,是他独有的宠溺方式。
窗外,晚风轻拂,树影婆娑,远处传来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清脆悦耳,与厢房内的温情暖意交织在一起,褪去了战场的铁血、军政的繁重,只剩下最平凡、也最温暖的家庭烟火。
吴雪梅靠在李辰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方才的怒意、委屈、焦躁,尽数烟消云散。她忽然明白,李辰说得没错,教育孩子不必强求,不必非要按照自己的意愿规划人生,因材施教、顺其天性,才是最好的教育。
至于学医……孩子们不喜欢便不喜欢吧,华夏之大,各行各业都需要人才,未必非要悬壶济世。
她轻轻蹭了蹭李辰的胸口,声音软糯乖巧:“我听你的,以后不逼他们了,也不生气了……你别再欺负我了……”
李辰轻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拥在怀中,眼底满是温柔与满足。
横扫天下、定鼎华夏、操控全球格局、暗控日本本土、手握机甲重器,这些盖世功业,固然让他意气风发,可此刻怀中温香软玉、耳畔儿女嬉笑、院内烟火温情,才是他奔波劳累之后,最想要的归宿。
什么加莱绞肉机、什么日军暗子、什么美苏争霸、什么百夫长机甲,在这一刻,都比不上妻儿的笑颜、家庭的温暖。
他是威震天下的辰帅,是华夏的最高领袖,是全球格局的操盘手,但在内院、在榻前,他只是一个心疼妻子、宠爱孩子、愿意为家人停下脚步的普通丈夫、普通父亲。
窗外的孩童嬉笑声依旧,厢房内温情脉脉,夜色渐浓,将这一幕人间温情,轻轻笼罩。
所谓人生圆满,不过是外定乾坤、内安家人,手握江山,也怀温柔,如此,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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