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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长沙危机


解府一夜苦战,纸人退去。张祁山严令封锁消息,对外只宣称“恶疾隔离,官兵镇守”。参与守卫的亲兵和解府下人均被叮嘱不得外传详情,违者严惩。

次日,解府所有门窗皆用浸过黑狗血、掺了朱砂的木板加固,门槛下撒满生石灰与桃木屑。齐铁嘴亲自在庭院四角布下“四象镇邪符阵”,又以红线串联铜铃,悬挂于廊下檐角,稍有阴风扰动便会叮当作响。

府内护院家丁每五人一队,手持火把钢叉,彻夜轮班巡视。解九亲自坐镇正厅,虽面色憔悴,眼神却异常坚毅,膝上横放着一柄祖传的桃木剑。所有女眷孩童皆集中于后院祠堂,由最忠心的老仆看护。

夜幕降临,府内灯火通明如白昼,却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只有铜铃偶尔被夜风拂动,发出清脆声响,引得众人一阵紧张。

张祁山亲自坐镇解府前院,张鈤山带一队亲兵扼守大门要道。齐铁嘴盘坐于法坛前,面前香烛长明,三枚古钱在掌心反复摩挲,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子时……丑时……寅时……

时间在极度紧绷中缓慢流逝。

直至东方泛起鱼肚白,金鸡报晓,整个解府竟一夜平安,连半片纸屑都未见。

“这……”齐铁嘴站起身,脸上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加凝重,“不来解府,那它去了何处?”

张祁山眉头深锁,心中不祥预感愈发强烈。正欲开口,门外忽传来急促马蹄声,一名亲兵浑身浴血冲入院中,单膝跪地时几乎栽倒:

“佛爷!出大事了!昨夜长沙城各处……各处都出事了!”

先是负责城内治安的警察厅长满头大汗地跑来谢府封锁线外求见,被亲兵带进来时,腿都在发软:“佛、佛爷!出大事了!昨夜城里……城里好多地方闹鬼了!”

据他语无伦次的描述,昨夜长沙城各处,至少发生了十几起诡异事件。受害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共同点是脖颈或手臂出现细痕,失血昏迷,严重的已然气绝。案发现场偶尔有目击者声称看到“白影子一晃而过”、“纸片一样的东西飞过去”。

“起初我们还以为是连环凶杀,可查验伤口,根本不像是人力所为!而且……而且有兄弟在两家案发现场的角落里,捡到了这个!”警察厅长颤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几片边缘焦黑、却依然能看出人形的碎纸片。

齐铁嘴接过纸片,只看一眼,脸色就变了:“是纸人残骸!虽然很小,但错不了!”

张祁山的心直往下沉。果然,那东西转移了战场。它不再强攻戒备森严的解府,而是化整为零,在偌大的长沙城中流窜作案,专挑防备薄弱处下手。

“伤亡如何?可有什么规律?”张祁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死亡……七人,重伤昏迷的还有十几个。规律……”警察厅长擦着汗,“暂时看不出。受害者有贩夫走卒,有小商贩,也有……也有两家还算体面的人家。哦对了,北街棺材铺的李掌柜,还有南城米行陈老板的独子,都遭了殃!”

张祁山与齐铁嘴对视一眼。棺材铺、米行……这看起来像是随机作案。但真的随机吗?

“立刻加派巡警,通知全城百姓,入夜后紧闭门户,无事不要外出。发现任何异常,立刻鸣枪示警。”张祁山快速下令,“另外,所有案发现场封锁起来,不许闲杂人等靠近,尤其是这些纸片,全部收集起来,交给齐八爷。”

“是,是!”警察厅长如蒙大赦,连忙退下安排。

消息如同滴入滚油的水,迅速在长沙城里炸开。

长沙城一夜之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之中。

“它这是在示威。”张祁山捏碎手中急报,指节发白,“告诉我们,它无处不在,防不胜防。”

解府内众人听得消息,无不色变。他们严阵以待却平安无事,而城中各处却血流成河,这种反差更让人毛骨悚然——那东西分明是有意为之,戏耍全城。

“佛爷,必须立刻想办法!”齐铁嘴急道,“照此下去,不出三日,长沙必乱!”

张祁山何尝不知?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令全城戒严,所有百姓日落闭户,巡逻队加倍。”

命令传出,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寻常手段,已奈何不了那诡谲纸人。

吴家,吴老狗听着子侄打听来的消息,旱烟都忘了抽。

“纸人?吸血?一夜伤了十几人,死了七个?”他眯起眼,“张祁山在解府守了一夜,屁事没有,城里却乱了套……这东西,是在打咱们九门的脸,还是在戏耍全城?”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家……”底下人忧心忡忡。

吴老狗磕了磕烟杆,站起身:“备车,我去找陈皮。”

“陈皮?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是张清冉扶上来的人。”吴老狗眼中精光闪烁,“张清冉……矿山里那些手段,齐铁嘴吹得神乎其神。若这城里还有人能治这邪门玩意儿,非她莫属。陈皮是她的人,总能递个话。”

几乎同时,霍家残存的几个主事人也在密室中争论不休。

“必须想办法联系上张清冉!只有她能解决!”一个堂叔拍着桌子。

“联系?怎么联系?陈皮那关都过不去!”另一人反驳,“何况咱们霍家跟她有仇!三姑怎么死的?她肯帮我们?”

“仇是仇,命是命!现在是要命的时候!”

“要不……我们去济世堂门口跪着?诚心赔罪,许以重利?”

“你疯了?忘了黑瞎子那态度?去了也是吃闭门羹!”

争吵无果,最终只能加派护院,紧闭门户,听天由命。

齐家因为齐铁嘴的关系,知晓内情较早,已做了一些布置,但听闻城中惨状,也是心惊肉跳。

整个长沙城,陷入一种巨大的、无形的恐慌之中。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九门,此刻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吴老狗的汽车停在陈皮的堂口外。他这次没带太多人,只让一个人跟着,礼数周到地递了拜帖。

厅堂内,陈皮依旧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斜靠在虎皮椅上,见吴老狗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吴五爷,稀客啊。什么事?”

吴老狗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陈皮,如今城里什么情况,你应该也听说了。那纸人邪祟,非人力能敌。佛爷守住了解府,却守不住全城。再这样下去,长沙就要大乱。”

陈皮把玩着匕首,不置可否。

吴老狗继续道:“我知道,你是张清冉张小姐扶上来。张小姐的手段,我们虽未亲见,但也听过传闻。眼下这局面,恐怕只有张小姐出手,方能破解。在下今日来,是想请你代为通传,请张小姐看在长沙百姓的份上,施以援手。我吴家,必有重谢。”

陈皮听完,嗤笑一声,将匕首“笃”地钉在茶几上。

“吴五爷,您这算盘打得挺响。”他眼神讥诮,“张小姐闭关前说得明白,天大的事也不许扰。您让我去递话?我陈皮有几条命,敢去触这个霉头?”

“陈皮,此乃全城存亡之际……”

“全城存亡,关我屁事?”陈皮打断他,语气冰冷,“我陈皮有今天,是靠张小姐提携,是靠我自己拼杀。长沙城乱不乱,九门死不死人,与我何干?张小姐的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破。您请回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彻底拒绝。

吴老狗脸色难看,知道再谈无益,起身拂袖而去。

几乎同时,另几条线也在活动。

李家辗转托了关系,想找黑瞎子递话。传话的人刚露口风,黑瞎子就笑嘻嘻地堵了回去:“老兄,不是我不帮忙。小姐闭关,那是死命令。您就别难为我了。”

至于济世堂门口,倒真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揣着重礼想去碰碰运气。结果还没靠近大门十丈,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两个黑衣汉子“客客气气”地“请”走了,连大门朝哪边开都没看清。

所有试图联系张清冉的路,全被堵死。

解府内,张祁山听着张鈤山汇报各方动向,脸色阴沉。

“佛爷,吴老狗去找了陈皮,被撅回来了。李家、霍家也想走门路,都没成。”张鈤山低声道,“现在城里谣言四起,人心惶惶。照这样下去,不出三天,恐怕就要生乱。”

张祁山站在窗前,望着暮色渐沉的天空。济世堂的方向一片寂静。

他知道,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张清冉身上。可那个人……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张祁山声音冷硬,“传令下去,今夜开始,抽调部分兵力,在城内重点区域巡逻示警。通知各家,组织护院家丁,分区联防。发现纸人,以火攻为主,尽量不要近身。”

“是。”

“还有,”张祁山转身,目光锐利,“盯紧陈皮。他毕竟是张清冉的人,若张清冉真有动静,他那里或许会有端倪。”

“明白。”

夜幕再次降临。

长沙城万家灯火,却透着一股凄惶。街道上空空荡荡,偶尔有巡逻的士兵或家丁队伍快步走过,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每一扇窗后,都有恐惧的眼睛注视着黑暗。

纸人的阴影,仿佛无处不在。

而济世堂后院,静室之内,蓝色光晕流转,陨铜悬浮,张清冉依旧闭目盘坐,气息悠长。

闭关,仍在继续。

城内的恐慌与血腥,似乎与她所在的这方静谧天地,全然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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