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飒美小神医虐渣忙,随军误撩首长被疯宠 > 第36章 到处是水,到处是死人……

第36章 到处是水,到处是死人……


“哪个在跟你噻?这路又不是你屋头的!”

  另一个也爬了起来,边拍灰边往后退。

  想跑。

  宋凝长扫把一挥,就朝那个打了过去。

  “跑啥子嘛!把话说清楚再走咯!”

  旁边的那个见状想夺宋凝扫把,被宋凝一脚踹到胸口,再次摔倒在地上。

  宋凝长扫把一怼,将想跑的那个也怼倒在地上。

  看着摔倒在一团毫无战斗力还不停“哎哟哎哟”叫唤的两人。

  宋凝皱起眉头,“谁派你们来的?这么不经打!”

  “没得哪个派我们来!我们走得好端端的!你、你咋个这么不讲道理嗦……”

  眼看这人还在狡辩,宋凝没功夫跟他们耗下去了。

  几扫把打下去!噼里啪啦将两人揍得叽哇乱叫。

  然后她开始倒数:“我数三声,你们再不说就等着进派出所吧!”

  “三!”

  “二!”

  “一!”

  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宋凝对着大街就开始大喊:

  “来人啊——抓流氓啊——”

  “说!我说!姐!嬢嬢!求你莫喊了——”

  两人同时求饶。

  被打一顿事小,被当流氓罪抓了可不得了。

  “说——”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小声开口道:

  “是、是阳哥喊我们来的!就叫我们找机会吓唬吓唬你!”

  “阳哥是谁?为什么要吓唬我!”

  “阳哥是、是陈军医的男朋友嗦!”

  宋凝冷笑一声,好么?又是陈玉婷,看来她在军区的影响力还不错嘛!

  有这么多人为她打抱不平!

  只是,这个男朋友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她看了看地上的两人,上前一人又给了一脚。

  冷声道:“回去给你们阳哥带句话,冤有头,债有主,是他的女朋友看上了别人的结婚对象,他到底知不知道?”

  两人没敢再吭声,捂着屁股跑了。

  宋凝扔了扫把,往回走。

  想着这事,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阳哥?难道是陈玉婷之前那个混社会的男朋友?

  陈玉婷后面不是追那个新兵来着,又跟路长青闹得名声大躁,他是消息太闭塞了吗?怎么还自称男朋友?

  再说,这事儿找陈玉婷去啊!再不济,找路长青去啊!

  找人吓唬她算几个意思?

  ——————

  到达医院时,时间刚好,医生刚查完房。

  还在病房外,就隔着窗户看见小护士边挂吊瓶边和路长青说话。

  “路连长!不是说你对象来了吗?怎么也没见她来照顾你!”

  路长青笑笑:“她、她刚好去团部帮我拿衣服了!”

  “我的意思,你现在这伤,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还是要有人在身边方便点!”

  “呵呵!医院的医生和你们护士同志都挺负责,也挺照顾我,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宋凝进门的时候,小护士正好推着小车出来,看到宋凝还打了个招呼。

  “同志你好!病人伤在腿部,身边还是别离人的好!”

  小护士说得一脸正气,宋凝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刚进病房,旁边病床的老张就喊屋子闷,喊李慧兰扶他出去转转。

  两人和宋凝打过招呼就出去了。

  路长青不好意思地朝宋凝笑笑。

  “是我提前跟张哥说了,说等你来想跟你说说结婚的事儿,怕你害羞。”

  宋凝皱眉看着路长青,心里只觉得不舒服,不知道他为什么到了现在,还在刻意营造他们即将结婚的错觉?

  “信,你都看了吧?”

  病房里安静下来后,路长青主动问道。

  宋凝点头。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麻烦你把病房的门关好!我慢慢跟你讲!”

  宋凝没说什么,关好房门,闩好门闩,然后返回病床前坐下。

  路长青半靠在病床上,脸色郑重地讲起那段往事……

  “在一九七五年八月八日,台风引发了特大暴雨,豫省发生了罕见的溃坝事件,有近50多座水库相继垮坝,灾情严重到超出想象。

  军区派队伍支援灾区,我也在救灾行列,我所在的部队被派到了豫省一个叫叶县的地方。

  我至今都难忘那时的场景,到处是水,到处是死人……”

  “我记得,那天是八月二十日,距离暴雨引发的第一波水库溃坝已经十几天了。

  那天晚上,我们小队仍接到消息,说距离我们不到十公里的地方又有座水库垮了!需要火速支援,搜寻有没有生还人员!我和战友分开进行搜救,搜寻了三天,只是救出来的人却寥寥无几。

  那时座水库的下游的群众,早在之前就已经转移,相比起之前遭灾的状况,其实情况并不算严重。

  到了第三天下午,我负责的范围都已搜寻完毕,按出发前约定的归队时间准备返回时,有一道从地底下射出来的细微亮光刺到了我的眼睛。

  我顺着亮光找去,发现在水道旁边的崖缝里,躺着一个人。

  这道光,是他身上的手电发出来的。

  我对着那人呼喊,那人根本没反应。

  距离水库溃坝已经三天了,如果那人是被水冲到崖缝里去的,三天时间,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决定,不管怎样,我得确定一下那人是死是活。

  我身上背的有绳子,等我顺着绳子下到了崖缝底下时,发现那人早已昏迷。

  那支手电比我们常用的小巧,就竖插在他的上衣兜里。

  泡了水,而且过了几天,都还没熄。

  只是我探那人的鼻息时,发现他还有气。

  我想用绳子捆住他,把他拽上去时,那人醒了,制止了我。

  他说他的肋骨有多处骨折,不移动的话还能多活一会儿。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种情况如果用绳子吊上去,肋骨会刺破他的内脏,他会死得更快。

  我不想放弃,把身上带的干粮塞了一些在他嘴里,让他等我,我出去想办法。

  我顺着崖缝又爬了出去,那时天已经快黑了,我的队友已按时归队,那一片都没有其他人。

  回部队还有十公里,太远。

  我朝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安置点跑去,想看看能不能找个医生过去帮帮忙。

  等到了安置点,才发现这里遍地是伤员,医生恨不得长三头六臂,忙得连轴转。

  不是他们不想帮忙,而是伤患太多,根本忙不过来。

  最后,只有一位老同志愿意跟我过来看看,我听他们喊他“宋大夫”!

  也就是你的爷爷,宋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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