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众叛亲离!二大妈卷钱跑路,刘海中戴着脚镣彻底崩溃!
张大彪冷冷地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阎埠贵,没有丝毫同情。
“留下基本的生活被褥,其他的全部带走!去后院,查抄刘海中家!”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中院,直奔后院而去。
然而,当张大彪一脚踹开刘海中家那扇虚掩着的房门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
屋子里,像是一座被土匪洗劫过无数遍的废墟。
满地的碎瓷片、破布条,抽屉被拉开扔在地上,衣柜的门大敞着,里面空空如也。炕上的席子被掀翻,甚至连炕席底下的耗子洞,都有被人用火钳子掏过的痕迹。
最关键的是,屋子里冷得像个冰窖,连个人影都没有!
刘海中的老婆二大妈,以及他那个平时最受气的小儿子刘光福,全都不翼而飞了!
“怎么回事?人呢?”张大彪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身后跟着来看热闹的几个后院街坊。
一个糊纸盒的老大妈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汇报道:“张科长,昨儿个傍晚,大喇叭里刚播报完刘海中被判刑去大西北的消息……”
老大妈咽了口唾沫,似乎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我们就听见刘海中屋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二大妈就像疯了一样,在屋里到处乱翻。大概天刚擦黑的时候,二大妈背着个大包袱,拉着刘光福,连个招呼都没打,急匆匆地就跑出院子了。”
“我当时多嘴问了一句,二大妈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要回农村娘家,这辈子死也不回这个破四合院了!”
真相大白。
大难临头各自飞!
张大彪听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讽刺意味的冷笑。
刘海中这个人,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在家里更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他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对两个小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是非打即骂,稍有不顺心就拿皮带抽,完全不把他们当人看。对二大妈也是呼来喝去,像使唤丫鬟一样。
他把所有的希望和好脸色都给了大儿子,结果大儿子结了婚就跑得远远的,连看都不回来看他一眼。
现在他倒台了,成了人人喊打的劳改犯,还要面临巨额的罚款。
二大妈又不傻,她在这个家里早就受够了委屈,怎么可能留下来替刘海中背着一身的巨债熬日子?
她不仅跑了,而且跑得非常彻底。
在这个屋子里,只要是能换成钱的物件,哪怕是一块稍微好点的手表、半瓶没喝完的好酒、甚至是被褥里藏着的最后几块钱的私房钱,全都被二大妈搜刮得干干净净,卷铺盖走人了!
她走得没有一丝留恋,也没有一丝犹豫。
把这个烂摊子,把这座空荡荡、冷冰冰的破房子,彻底抛弃了。
“这刘海中,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绝了。”张大彪摇了摇头,看着这满地狼藉的空屋子,“搜!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抵债的东西,哪怕是破桌子烂椅子也搬走!”
就在保卫干事们在空屋子里继续翻找的时候。
四合院的大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两名公安干警,押着一个戴着手铐、脚镣,穿着囚服的男人,缓缓走进了院子。
正是刘海中!
他怎么回来了?
原来,大西北苦寒无比,那里的劳改农场条件万分艰苦。公安机关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在押解这些重刑犯上火车之前,特意押着他们回一趟原住址,让他们收拾两件厚实的御寒棉衣。
否则,以刘海中现在这副单薄的身体,到了大西北,用不了一个月就得被活活冻死。
此时的刘海中,形容枯槁。
短短几天时间,他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那是昨天在旱厕边上跟阎解成、易中海互殴时留下的伤痕。
他拖着沉重的脚镣,每走一步,铁链在青石板上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那些街坊们鄙夷、嘲笑的目光。
他现在心里唯一的念想,就是赶紧回家,让二大妈给他找一件最厚的旧棉袄,再让他看一眼平时最不疼爱的小儿子刘光福。
人在陷入绝境的时候,总是会本能地想要抓住哪怕一丝一毫的亲情慰藉。
“快点走!拿完衣服马上上车!”后面的公安干警厉声催促道。
刘海中颤颤巍巍地穿过中院,走进了后院。
当他满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抬起头,看向自己家那扇敞开的大门时。
他的脚步,瞬间犹如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眼珠子几乎要从那深陷的眼窝里凸出来。
屋里。
没有热乎的饭菜,没有烧得通红的炉子,没有老婆的哭泣声,也没有小儿子的身影。
只有几名保卫干事,正抬着他家里那张断了一条腿的破旧八仙桌往外走。
满地的狼藉,空荡荡的墙壁,犹如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黑洞,无情地吞噬着他最后一丝可怜的理智。
“我……我的家呢……”
刘海中的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漏气般的嘶哑声,他拼命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张科长……我老婆呢?我儿子光福呢?他们去哪了?”刘海中不顾身后的公安,踉踉跄跄地扑到张大彪的面前,戴着手铐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张大彪的袖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颤抖。
张大彪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可悲的男人,一把甩开他的手。
“刘海中,你还有脸问你的老婆孩子?”
张大彪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全院看热闹的人都能听见:
“你老婆二大妈,昨天一听到你被判去大西北劳改的消息,立马就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所有的现金,卷得一干二净!”
“她带着你小儿子刘光福,连夜逃回了农村娘家!走的时候连句交代都没留下!她这是彻底跟你划清界限,不要你这个劳改犯的丈夫了!”
轰!
这番话,犹如一记势大力沉的铁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刘海中的天灵盖上。
把他的脑浆子都砸得粉碎!
跑了?
卷着钱跑了?!
在这个他最需要亲人、最需要一件棉衣来度过大西北严寒的时刻。
他相濡以沫了几十年的老婆,他亲生的儿子,不仅没有来看他一眼,反而毫不犹豫地在他背后捅了最致命的一刀,把家里最后一粒米、最后一分钱都给带走了!
树倒猢狲散!
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刘海中算计了一辈子,打骂了半辈子。为了当官,他可以不认六亲;为了抖威风,他把家里变成了冷酷的军营。
到头来,他得到了什么?
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严。
现在,他连最后的一个“家”字,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一个连破棉袄都穿不上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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