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要债
孙姨娘上前一步，讨好道，“见谅，见谅，不是我们敲的门。”
孙姨娘话落，凌岚无语瞥了对方一眼，上前一步道，“是我敲的门，麻烦去通报你们老爷夫人一声，就说我是凌夫人，昨日我女儿孟媛本与你们永阳伯爵府世子爷大婚，谁知府中庶女竟自作主张，用迷药迷晕嫡女，代替我女儿上了你们伯爵府花轿。
如今在伯爵府是孟家庶女。”
闻言，开门小厮满脸震惊。
昨日宴席还没有结束，世子爷便等不及入了洞房，老爷和夫人还发了好大一通火，后来碍于伯爵府名声，老爷下令，不允许任何人将此事外传。
也没人说洞房里新娘子被人调换，若是发现伯爵府早该闹起来了。
莫不是世子爷没发现，还是说世子爷发现了没声张，故意生米煮成熟饭。
今天人家都闹上门了，伯爵府有热闹可以看了。
小厮震惊得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凌岚继续道，“我此番过来不是换回新娘子，经过我与孟大人两家协商，婚事让给孟婷，我今日过来是为了拿回我女儿嫁妆，昨日共抬入府中一百零八抬，经过我们商议，我会让一半嫁妆给孟婷，至于另一半五十四抬嫁妆需要你们还回来。
麻烦你去和伯爷伯爵夫人知会一声，让他们尽快把我女儿嫁妆归还，我今日还带了两名大理寺官爷来做个见证。”凌岚说着从袖口拿出一块碎银子塞到小厮手中。
碎银子足足有二两，够他们在府中一个月月俸。
小厮虽然开心，但也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
他透过门缝，看向凌岚身后，果然看到两个穿着大理寺衙役服装观察，小厮不由恭敬几分，“夫人您稍等，奴现在就去知会老爷和夫人。”
小厮说完重新关上大门，几乎小跑着往伯爷和夫人院子去。
两人正在后院用早膳，想到孟婷一百零八抬嫁妆，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笑意。
永阳伯夫人夹了一块糖糕放在永阳伯碗中，“老爷我看过孟家送来孟媛嫁妆单子，除了古董字画，还有好多商铺其中不少盈利都不错，除此之外还有两箱子黄金，我们正好拿出一箱子还了之前跑船欠下印子钱，还有资金能重新起一门生意，也有钱在朝廷上打点一下关系，让儿子往上爬一爬。”
“这件事情交给夫人处理，万一孟氏那边闹起来怎么办？”永阳伯害怕孟氏闹起来，让他们伯爵府没脸，毕竟花儿媳妇嫁妆被闹出去，终究是他们理亏。
“她都嫁过来了，嫁妆自然是我们的，我们花一点怎么了，她若想坐稳主母之位自然还要求着我们撑腰，不止铮儿那边，还有即将被铮儿抬进府月娘，她怎么处置过来，只能花钱免灾。”
“她若实在闹，就把那些珠宝首饰送回去，我们留下金条和铺子帮她打理，她一个小姑娘能打理好铺子。”永阳伯夫人算盆珠子打得噼啪作响，眉眼间还透着小人得志表情。
永阳伯点点头，算是回应夫人话。
两人高兴没三秒，门房小厮匆匆忙忙跑进来，“老爷夫人不好了，孟家找过来了。”
闻言，两人脸色一白，因为慌张，伯爵夫人不小心打翻手边茶盏，水顺着桌面侵湿她衣角。
她甚至来不及擦拭，慌张询问，“孟家人怎么过来了，是知道我们在外面放印子钱，还是知道铮儿胡闹事情？”
刚刚还在算计孟媛嫁妆伯爵夫人，慌张攥紧永阳伯手，“老爷我们现在要如何是好？万一那孟家退亲，我们刚到手嫁妆岂不是也飞了。”
永阳伯眸子闪过一抹阴狠，嘴角却挂着冷笑，“退亲他们是不用想了，如今铮儿已经和孟媛圆房，就算他们想反悔，孟媛已经成了二手货，传出去毫无名声可言，在想谈婚论嫁可就难了。”
“若是为了欠下印子钱，我们想办法还了就是，若是为了铮儿，救让铮儿给他们磕头道歉，至于月娘那边，就让她委屈委屈，等过段时间再入府，先把孟家稳住。”
“好，都听老爷的。”
小厮站在院中一头雾水挠挠头，等老爷和夫人自说自话结束，他谨小慎微开口，“老爷夫人，孟家夫人……不对，是凌夫人说，她不是为了此事而来，是为了孟小姐嫁妆。
凌夫人说，昨日上花轿前，府中庶女悄悄去了嫡女院子，趁大家不注意，将孟家大小姐迷晕，脱掉大小姐衣服自己穿上，代替大小姐嫁入我们伯爵府。
凌夫人昨日已与孟家商议妥当，既然孟四小姐如此喜欢这桩婚事就不换了，让给孟四小姐，还说把孟大小姐嫁妆让一半给孟四小姐，她今日过来是取回孟大小姐剩下一半嫁妆，说让我们侯府尽快交出去，另外凌夫人还带了大理寺衙役过来，说是为了做个见证。
昨日她们已经与孟家签好契约，若是我们不还，就告到衙门。”
小厮一口气把所有事情说完。
永阳伯和夫人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满脸难以置信，“孟家那位庶女四小姐和大小姐换婚了，如今嫁入我伯爵府是一位姨娘生的庶女？
孟家还让我们把嫁妆退回去一半？”
小厮不敢抬头直面夫人怒意，只好谨小慎微点点头，算是回应夫人话。
不止夫人觉得离谱，就连他一个下人听着都离谱。
永阳伯夫人一拍桌子怒道，“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孟家出事，就让我们伯爵府跟着承担责任，送出门嫁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她们若是真有诚意，就该把孟大小姐一并送过来，并让那个嫡庶不分偷偷换亲东西为妾。”
“新娘子是在孟家出事，又不是在我伯爵府出事。”
“我就说铮儿一大早上为何动怒，怕是已经发现换亲事情。”
小厮垂着眸子不敢应声。
永阳伯手指捏得咯吱作响，手指重重拍在桌上，“她们孟家太过分了，太不把我们伯爵府当回事，新娘子他们说换就换，竟然直到今天早上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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