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陆总的“鸿门宴”!情敌间的交锋
丹尼利酒店顶层餐厅。
露台视野极好,能俯瞰整个威尼斯运河。
风有点大。
苏染紧了紧身上的披肩。
陆湛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动作自然,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这就是陆总的待客之道?”
亚历桑德罗坐在对面。
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没戴领带,领口敞开两颗扣子。
看起来随意且风流。
“怕她冷。”
陆湛坐下,理了理袖口。
“里奇先生应该不介意。”
亚历桑德罗笑了笑。
“当然不介意。”
他打了个响指。
侍者走过来。
“一瓶1982年的马赛托。”
亚历桑德罗看向苏染。
“托斯卡纳的骄傲,就像苏女士一样,值得等待。”
“口感醇厚,带着黑莓和香草的气息。”
“我想你会喜欢的。”
苏染刚想说话。
陆湛把菜单合上。
“换掉。”
侍者愣住。
亚历桑德罗挑眉。
“陆先生觉得这酒配不上苏女士?”
“是不配。”
陆湛语气平淡。
“82年的马赛托那年雨水多,葡萄糖分不足,导致后味发酸。”
“而且苏染不喜欢梅洛葡萄的口感。”
他看向侍者。
“罗曼尼·康帝,蒙哈榭,2005年。”
“醒酒三十分钟。”
侍者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白葡萄酒里的皇冠。
也是世界上最昂贵的白葡萄酒之一。
关键是,这酒很难买。
亚历桑德罗脸色微僵。
“陆先生很懂行。”
“略懂。”
陆湛给苏染倒了杯温水。
“家里酒窖正好有几箱,平时她拿来煮海鲜。”
苏染差点呛到。
几箱?
煮海鲜?
这败家男人吹牛都不打草稿。
不过看着亚历桑德罗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苏染决定配合一下。
“确实。”
苏染点头。
“煮出来的蛤蜊味道不错。”
亚历桑德罗喝了口水,压惊。
这天没法聊了。
菜上齐了。
气氛并没缓和。
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格外清晰。
“听说苏女士对后现代艺术很感兴趣?”
亚历桑德罗不死心,换了个赛道。
“下个月在佛罗伦萨有个私人拍卖会。”
“有一幅达利的真迹流出。”
“如果苏女士愿意,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那是真正的超现实主义杰作。”
他说这话时,目光一直黏在苏染脸上。
带着某种暗示。
仿佛在说:只有我能带你进入那个顶级的艺术圈层。
陆湛切了一块牛排,放在苏染盘子里。
“哪一幅?”
陆湛头也不抬。
“《记忆的永恒》还是《圣安东尼的诱惑》?”
亚历桑德罗自信一笑。
“都不是。”
“是一幅从未公开过的素描手稿,《时间的软钟》。”
“市面上仅此一份。”
陆湛放下刀叉。
拿过餐巾擦了擦嘴。
“假的。”
两个字。
掷地有声。
亚历桑德罗皱眉。
“陆先生,不懂不要乱说。”
“那是经过佳士得鉴定的。”
“鉴定师眼瞎。”
陆湛看着他。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那幅画三年前就被我买了。”
“现在挂在陆小川的卧室里。”
“他嫌那个钟画得像融化的芝士,还在上面贴了个海绵宝宝的贴纸。”
噗。
苏染没忍住,笑出了声。
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确实是陆小川干得出来的事。
亚历桑德罗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肯定觉得是吹牛。
但说话的是陆湛。
陆氏集团的掌舵人。
那个据说为了给儿子买个拼图,能把整个玩具厂买下来的疯子。
“陆先生财力雄厚。”
亚历桑德罗咬牙切齿。
“佩服。”
“不过艺术不仅仅是拥有。”
“更重要的是理解。”
“有些人买了画,也只是当装饰品。”
“根本不懂其中的灵魂。”
这是在讽刺陆湛是暴发户。
陆湛没生气。
他端起刚醒好的白葡萄酒,晃了晃。
金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
“灵魂?”
陆湛反问。
“里奇家族守着那些所谓的灵魂几百年,除了在故纸堆里发霉,创造了什么价值?”
“你们所谓的品味,不过是用时间堆砌出来的傲慢。”
“而在我看来。”
陆湛指了指苏染。
“她昨晚在台上那个二维码,比你们家族那些收藏品更有价值。”
“那是对人性的洞察。”
“是把五十亿变成一百亿的智慧。”
“这才叫艺术。”
亚历桑德罗愣住了。
他没想到陆湛会从这个角度切入。
不仅反击了他的傲慢,还顺带把苏染捧上了天。
这招太狠了。
直接降维打击。
苏染托着下巴,看着身边的男人。
有点帅。
这男人平时闷不吭声,怼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而且句句都在点子上。
既炫了富,又护了短,还顺便踩了对方一脚。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端局吗?
亚历桑德罗沉默了很久。
他切着盘子里的龙虾,像是在切陆湛的肉。
这顿饭吃得他胃疼。
本来是想给陆湛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欧洲这块地界水有多深。
结果反被教做人。
而且是全方位的碾压。
从红酒到收藏,再到商业眼光。
他引以为傲的家族底蕴,在这个东方男人面前,显得有些苍白。
晚餐接近尾声。
侍者撤走了盘子。
上了甜点。
提拉米苏。
意大利语意为“带我走”。
亚历桑德罗看着那块甜点,眼神重新变得玩味起来。
既然比不过硬实力。
那就攻心。
他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身体前倾,越过桌面的中线。
这是一个侵略性的姿势。
“陆先生确实厉害。”
亚历桑德罗承认道。
“在商业和财富上,你是帝王。”
“但在某些方面,你给不了她想要的。”
他转头看向苏染。
目光变得柔和,甚至带着几分深情。
“苏。”
“你知道的,威尼斯的风很自由。”
“这里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没有那么多世俗的眼光。”
“你那晚在台上的表现,让我看到了一个灵魂被束缚的天才。”
“东方太保守了。”
“那里容不下你的野心和才华。”
亚历桑德罗笑了笑。
声音低沉诱惑。
“留下来吧。”
“欧洲更适合你施展才华。”
“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用当谁的附庸,也不用去管那些该死的商业报表。”
图穷匕见。
当着正主的面挖墙脚。
而且是用“自由”和“梦想”这种高大上的理由。
苏染还没说话。
一只手伸了过来。
揽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很大。
带着滚烫的温度。
陆湛把苏染拉进怀里。
甚至没给亚历桑德罗说完后半句话的机会。
他在苏染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重。
像是在盖章。
然后。
陆湛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说完了?”
陆湛的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就滚。”
亚历桑德罗脸色一变。
“陆先生,这就是你的修养?”
“修养是对人的。”
陆湛站起身。
居高临下。
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彻底爆发。
“对觊觎我妻子的人。”
“我只有拳头。”
他看着亚历桑德罗,一字一句。
“听好了。”
“无论在哪里。”
“是在东方,还是在你的威尼斯。”
“也无论她想做什么,想飞多高。”
“她都是我陆湛的妻子。”
“这一点。”
“永远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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