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呼吸之间满是血腥!
而那道刀光未停,挟雷霆之势再度斩下,
竟是先斩守护妖灵关羽,再拖刀横掠,直取藏匿其后的土御门一丸!
“藏头缩尾的下作之徒!受死!”
刀锋临体,土御门一丸被一刀劈飞,鲜血狂喷,惨叫坠地。
然而王渊所见却截然不同,那柄赤焰长刃划过敌身的刹那,
对方蓬勃的生命气息骤然如残烛将熄,几近断绝,
可转瞬之间,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浮现又崩解,那气息竟再度旺盛如初。
有诈!
察觉到对手气息异变,
王渊催动座下猛兽疾冲向前,手中铁索破风而出,直取尚在半空的土御门一丸,
原本闭目假死的土御门一丸猛然感知到致命杀机逼近,只得睁眼应对,
手指迅速从袖中抽出一道秘符,默运真元,
“镇!”
符纸瞬间化作一道墨绿光流,缠绕上王渊全身,
符力入体,王渊顿觉体内气血如遇寒流凝滞,
仿佛血脉之中突现巨石阻塞,血行不畅,筋骨发僵,四肢难以自如运转。
王渊心头一震,定身之术?
这等手段,此人怎会掌握?
不对——此符仅能迟滞气血运行,并未达到传说中连魂魄意志皆冻结的地步。果然,刹那之后,澎湃血气如洪峰决堤,一举冲垮阻碍,周身经络恢复流转,
身形虽为之一顿,几乎自凶兽背上跌落,但他旋即稳住姿态,
再度扬臂挥击,锁链呼啸再临战场,
“什么!”
土御门一丸瞳孔骤缩,
这可是家族秘传多年的封禁符箓,对付凡俗之人从未失手,
为何在此人身上,不过使其微滞片刻?
容不得细想,
眼看那夺命铁索再度袭来,
他急忙自袖中抽出数张符纸夹于指间,以灵力催动,
符光闪现,数道光幕环绕周身旋转不息,
而与此同时,两道银芒倏然掠向王渊颈侧,
两名黑影竟从虚空中踏出,手持短刃如蛇信吐露,直刺要害。
二人匿形之法极为高明,
可在王渊眼中却无所遁形,
凭借天子望气之术,二者宛如立于白昼之下,藏无可藏,早与武神躯共享其位,
他确信关云长足以应对这两个鼠辈刺客。
见王渊毫无防备,两名全身裹于黑袍、仅露双目的忍者眼中杀意涌动,仿佛已见其血溅当场,
但下一瞬——
“尔等宵小之徒,藏头露尾,妄图暗算我家主公!今日叫尔等见识关某青龙刀下亡魂几何!”
只见守护灵关羽不知何时已然跨坐另一头巫兽猛虎之上,
猛虎腾跃,青龙偃月刀横扫千军,刀光如轮将二人卷入其中,顺势一抹,
两颗头颅冲天飞起,眼中犹存残忍与惊愕,显是快至无法反应。
王渊无暇顾后,全力挥链猛击土御门一丸周遭护盾,
一击之下,光幕剧烈震颤,几欲碎裂,
随即整个人被抽飞撞柱,滑落于地,
土御门一丸只觉如同被巨象正面撞击,
呼吸之间满是血腥,
心知自己已在这男子钢鞭之下受了重创。
一击奏效,王渊驱虎进逼,乘胜压上。
土御门一丸眼见对方骑兽扑来,
那条夺命铁链再次迎面砸至,
顿时面色惨白——先前八门金盾尚且被一击破防,若再硬接一记,岂非魂归黄泉?
当即咬破指尖,猛拍地面,
一圈圈漆黑咒文刹那成型,
一头狰狞恶犬凭空显现,挡于身前。
王渊一眼便识得此兽体内缠绕着数十道怨魂哀嚎不休,显然正是害死自己同伴的元凶之一,
怒火中烧,手中劲力更增三成,
心念一动,袖中黑影疾射而出,与铁索同时轰击恶犬之躯,
“咔嚓!”
恶犬当场脊骨断裂,身躯对折翻飞,倒地嘶鸣,
皮肉开始寸寸溃烂,化为腥臭血水,
正是倒马桩内炼化的尸毒之效,
王渊甚至刻意稀释毒性,延缓其死亡过程,只为让其饱受折磨。
“犬鬼!”
土御门一丸借犬鬼肉身掩护,狼狈翻滚躲过王渊雷霆一击,
抬眼却见那忠仆脊椎尽折,浑身正缓缓溶成血潭,
目光中唯有杀机的王渊猛然腾空,掌中移山索再度凌空劈落,
令土御门一丸仓促翻滚,狼狈闪避。
趁其未稳之际,王渊手按腰侧灵绳,
一道银芒疾射而出,如蛇缠身,
将其双臂死死缚于躯干两侧。
为防其施展符箓秘术,
王渊心念微动,灵绳倏然卷住其十指,反向折转。
接连不断的骨节脆响之后,十指已扭曲成背向九十度的弧形,
“啊……”
土御门一丸双眼暴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驱邪兽啖人血者!”
“包藏祸心、禽兽不如之辈!”
“操控妖魂厉祟,吞噬活命,罪不容诛!”
“我兄弟死得凄苦,你也别想痛快离世。”
王渊缓步上前,伫立于其身前,
自虚窍之中取出一支晶管,刺入对方脖颈,注入液流。
“你便是那商队背后的主谋?”
“你掀起如此风波,不过是为了替那些贱民复仇?”
土御门一丸难以置信地瞪视着他,
“就为此事,你竟敢与土御门一族为敌?”
王渊拔出晶管,冷笑反问:
“贱民?”
“你何德何能,敢称我同伴为下等人?”
“在我眼中,四海之内,哪怕是一头野犬,也比你们尊贵百倍。”
“因犬犹知忠义可训,而你们只配以制伏猛兽之法,慑之以威,压之以势,套上枷锁方能稍抑凶性。”
“我兄弟所受之痛楚,你今日须尽数品尝。”
言罢,王渊结印施术,唤出倒马桩阵,
刹那间黑潮翻涌,无数墨玉般的蝎群幻化而出,
蜂拥扑向瘫倒在地的敌人。
“对了,你可知方才那药剂,能使你的感知敏锐百倍?”
“换言之,你的痛苦也将放大百倍不止。”
土御门一丸面容骤变,嘶声怒喝:
“你怎敢!”
“若你杀了我,耽误大计,土御门与九菊绝不会饶你性命!”
回应他的,只有愈发密集的哀鸣——
王渊不再多言,催动蝎群钻入其和服之内,一点一点啃噬皮肉。
活生生被剥筋割肉,已是极刑,
再经药力激化感官,痛感层层叠加,
土御门一丸在尘土中翻滚嚎叫,几近癫狂。
而王渊只是冷眼旁观,神色不动。
身后,一列黑山力士肃立无言,
庭院外那株人脸古树早已被他们斩作碎木,堆叠如柴。
外围的护卫也陆续靠近,望着地上惨状,心中畅快不已。
王山察觉此人衣内有异,伸手探出一本册子,
封页刻着陌生的东瀛符文,随即递予王渊。
王渊随手翻开,意外发觉这些文字实为九州古文的旁支变体,
借助“文字通解”之力,阅读毫无阻碍。
书中记载数种召唤式神之法,内容之血腥令人作呕。
譬如先前所见的人面树——
需择百年老木,持续埋入活人,以秘术引导树木吸收亡魂怨气与鲜血,直至树干生出五官,再炼制成式神;
又如络新妇——
竟要掳掠新婚女子,使其饱受折磨积聚怨毒,斩首后缝于巨蛛之体,再以百名壮年男子献祭血池,方可成形。
此书罗列多种邪术,残暴程度堪比上古用人祭祀的蛮荒年代,视人命如牲畜草芥。
“东瀛地域狭小,人心偏窄,眼界浅薄。道法本为护道求真的途径,但他们只学得表象,反而专走邪路。”
“将骨子里的残忍、暴虐、兽性尽数倾注于术法之中。”
“此类道术,实乃天下大患!”
王渊忆起九叔曾评东瀛术业之语,今日亲见,果然不虚。
“这般纵兽食人的传承留存于世,实为世间灾劫之源。”
“终有一日,当彻底铲除,涤荡妖氛!”
话音刚落,他并未意识到自己已触动天地禁咒。
此界法则,凡人一旦发下重誓,心念契合天运,必有因果相应。
正如昔日陈玉楼与鹧鸪哨妄言大誓而不慎,
一人断臂远遁海外,一人失明潦倒半生。
如今王渊此念出口,正合冥冥中一股气运流转,
日后报应,终将显现在东海之滨。
“少爷,这儿还有别的东西!”
一处碎裂的青石板下,有名守卫寻到一本用布裹紧的册子。
王渊翻开查看,竟是一份东瀛间谍在长沙旧城潜伏的密探名录。
名单上列着六十余人,每人都标注了居所位置。
显然,田中良子正是这群暗桩的总领,唯有她才可能持有这完整的名籍。
“原来还有如此多东瀛奸细藏匿!”
“正好,我手下折损了四十八人,如今只找到四个陪葬的,数目对不上。”
“出发!按这名单补足人数!”
念头既起,便即刻行动。
他瞥了一眼气息微弱的土御门一丸,
挥起赶山鞭,如砸瓜果般将其头颅击碎,随即率队撤离院落。
临行前,顺手将火种掷向由人面树劈成的柴堆。
远处几条街外,大批人马的气息正疾速逼近,
王渊领着护卫转入窄巷,
依循名录上的地址逐一搜查。
翻墙入户,逮住特务便是一记重击,筋骨尽断,当场毙命。
当张启山率部抵达那处院落时,只见烈焰冲天,火势已蔓延至屋檐。
他只得先下令救火,同时派人勘察周边制高点。
“佛爷,高楼里搜出十挺重型机枪,全是鹰酱造。”
“枪口全都对准这个院子。”
“枪管全部烧熔,似乎是扳机被死扣到底,直到打报废为止。”
“不知是何等深仇大恨。”
张日山听得牙根发紧——
为杀院中几人,竟不惜打废十挺重机枪,这份狠劲非同小可,出手之人更是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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