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没起来?
浴室的门一关,里面就是天雷勾地火了。
那扇朦胧的浴室门上,人影晃来晃去,偶尔映出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外面夜风吹过院子,竹叶沙沙响,像一群老娘们儿趴在墙根偷听八卦。
隔壁屋里,周丽本来已经躺下了。
她一路从国内赶到东南亚,身体累得跟被拖拉机碾过似的,可脑子里又乱糟糟的,怎么都睡不踏实。
一会儿想到在国内皇朝夜总会的那些经历,一会儿又想到刚才陈元抱她时那双不老实的爪子……
周丽原本已经睡下了,她侧躺着,身材曲线玲珑。
她这种丰满性感的女人,S曲线在侧睡时非常诱人。
可睡着睡着,总觉得墙那边不太对劲。
一开始是水声不断。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心想东南亚这鬼地方,水不要钱吗?一直放??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床板轻轻嘎吱的声音。
嘎吱,嘎吱,嘎吱——
周丽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脸色一点点变得古怪。
她开始还以为是老鼠,可这老鼠也太有节奏了。
而且老鼠还能时不时夹着几声压不住的哼哼?
她坐起来听了一会儿。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旧木床被风吹得摇晃,又像有人在屋里搬东西。
周丽起身走到墙边,耳朵贴过去,隐隐听到陈娇娇压低的笑声,还有陈元那贱兮兮的声音。
周丽脸色一点点变黑。
“陈元你个混蛋!陈娇娇你也太不知廉耻了,才来东南亚你们就这么急不可耐?那种事就那么有意思?”
她咬着牙,差点一脚踹墙。
但想了想,她又忍住了。
这俩人本来就发生了关系,这么久没见,干柴遇烈火,也算正常。
可问题是,这里是什么地方?
东南亚,枪口顶脑门的地方。
他们也不怕外面突然有人杀进来,把他们同时枪毙在床上。
周丽气得胸口起伏:“真是年轻不知那啥贵,你老来望我的那啥会空流泪的!”
她骂归骂,最后还是坐回床边,抱着胳膊生闷气。
周丽脸一红,咬着牙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嘴里低声骂道:“陈元这个混蛋,他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她骂完,又觉得心里有点酸。
这一路她担心得饭都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生怕陈元在东南亚被人一枪崩了脑袋,结果这家伙倒好,见面还没多久,就先去给陈娇娇了,你为什么不偷偷摸摸钻入我的房间?其实……你也可以碰我那里的!
周丽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
最后她干脆坐起来,披着衣服坐到床边喝水,隔壁的床还在嘎吱。
周丽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咬牙切齿:“这床也真够命苦的。”
这一夜,陈元也没睡好。
不是不想睡,是根本没机会睡。
小别胜新婚这句话,陈元以前觉得是文人骚客为了骗姑娘编出来的,现在才知道,这玩意儿是真有科学依据。
陈娇娇平时看着软软糯糯,像个一捏就害羞的小桃子,可真到了没人的时候,那股想念劲儿上来,比南镇那帮马仔打鸟还猛。
陈元一开始还觉得自己能稳住局面。
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他嘴上还在装:“娇娇,陈师傅手艺怎么样?”
陈娇娇趴在他怀里,眼睛水汪汪,小声道:“就这?就是陈师傅太会吹牛了。”
陈元一听这话,哪还能忍?
男人最怕什么?最怕一个女人说就这?
于是他当场决定,用实际行动给陈娇娇上一堂人生教育课。
结果上着上着,他自己差点把课本撕了,到后半夜,陈元靠在床头,双眼发直。
陈娇娇还抱着他胳膊,脸上红扑扑的,像刚蒸出来的糯米糕。
陈元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行,真不行,这比跟范书航斗还累。
范书航至少还讲个战术间歇,陈娇娇这丫头看着柔弱,实际打的是持久战,还是那种不签停火协议的。
他迷迷糊糊刚闭上眼,陈娇娇又轻轻动了一下。
陈元立刻浑身一僵,生无可恋地道:“娇娇,天快亮了,饶陈师傅一命吧。”
陈娇娇小声笑:“陈师傅不是说自己是高级技师吗?”
陈元差点哭出来:“高级技师也需要下班休息啊!”
……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院落外面。
太阳已经爬得老高,照得地面发白,院墙边的芭蕉叶都蔫巴巴垂着。
阿东和阿旺蹲在门口抽烟,两个人一人一根,烟灰都快烧到手指了,还是没人说话。
最后阿旺憋不住了,抬头看了看院门,压低声音道:“阿东,你说蜥蜴哥是不是忘了?”
阿东黑着脸:“忘个屁!昨晚有马仔亲口跟我说,蜥蜴哥让咱们早上七点过来开会,谁迟到就吊树上喂蚊子。”
阿旺看了看天:“现在几点了?”
阿东道:“十一点。”
阿旺嘴角抽了抽:“那蜥蜴哥自己要是迟到了,谁吊他?”
阿东瞥他一眼:“你去吊?”
阿旺立刻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又不是嫌命长,蜥蜴哥那脾气,别说吊他,我连他裤腰带都不敢碰一下。”
两人又沉默了。
阿旺叹气:“我怀疑蜥蜴哥昨晚没睡。”
阿东一脸深沉地点头:“不是怀疑,是肯定没睡。”
阿旺嘿嘿一笑:“那是研究人类繁衍的伟大课题去了?”
阿东也忍不住笑:“文化人就是不一样,熬夜耕田都能说成科研。”
两人正嘀咕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你们说陈元还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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