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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宜修25


永兴二年冬的雪,如同铺天盖地的白纱,将京城的血腥与恩怨轻轻覆盖。胤禛宫变伏诛的余威尚未散尽,德嫔、觉罗氏、柔则这三个与宜修纠缠半生的人,终究在各自的执念与罪孽中,走向了早已注定的结局——她们的下场,早已在前文的每一个选择里,埋下了伏笔,而觉罗氏与宜修、柔则的嫡母与嫡庶关系,更是将这场悲剧推向了无可挽回的境地。

一、德嫔(乌雅氏):寒殿冻毙,旧约成空

永和宫北配殿的冷,是她一生偏私与执念的反噬。

早在宜修重生之初,德嫔便因偏袒胤禵、打压胤禛,在后宫兴风作浪。她为助胤禵夺嫡,不惜勾结乌雅氏家族贪腐敛财,将宫中陈设偷偷变卖至家族当铺,最终被宜修揭露,从德妃降为德嫔,兄长流放宁古塔。可她不知悔改,仍与早年有婚约的隆科多暗通款曲,私通信件中“不负旧约”的字句,被宜修呈给康熙,落得迁居偏僻配殿、份例减半的下场。

胤禛宫变伏诛的消息传来时,她正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这个她从未真正疼惜、却寄托了最后权力念想的儿子,成了她苟延残喘的唯一支柱。可支柱崩塌的瞬间,她并未反思自己的偏心与算计,反而怨毒地咒骂宜修“赶尽杀绝”。

真正压垮她的,是隆科多病逝盛京的噩耗。那个她藏在心底、违背宫规也要私会的男人,那个纵容爱妾李四儿虐杀正妻赫舍里氏的狠人,终究没能熬过戍边的苦寒。当小太监无意间提及“隆科多大人染疾而亡”时,德嫔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她与他的“旧约”,终究成了镜花水月,而她为这份私情付出的代价,是身败名裂、母子离散。

此后,她水米不进,高烧不退。殿内炭火本就因份例削减而稀少,伺候的宫女见她失了所有指望,更是偷偷克扣,任由殿内温度低至冰点。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德妃,享受过万千宠爱,却因一生汲汲营营于权力与私情,最终落得个无人问津的下场。

三日后,宫女送饭时发现她早已僵毙在床,双手紧紧攥着一枚早已磨损的玉佩——那是隆科多早年赠予她的定情之物。按嫔礼薄葬的旨意下来时,宜修正在翻阅同文馆的火器图谱,只是淡淡颔首。史书上那句“德嫔乌雅氏,崩于永和宫”,是她一生最潦草的注脚,恰如她为权力不择手段的人生,终究潦草收场。

二、觉罗氏:乌拉那拉府佛堂,嫡母梦碎

乌拉那拉府的佛堂,油灯燃尽了她一生的执念,也埋葬了她作为母亲的最后奢望。

觉罗氏是宜修的嫡母、柔则的生母,这份身份让她一生都活在“嫡庶尊卑”的执念里。她认定“嫡女柔则才配得上世间最好的一切”,而庶出的宜修,不过是柔则的陪衬。早年在乌拉那拉府,她便对宜修百般苛待,衣食住行皆逊于柔则,甚至禁止宜修读书识字,怕她抢了柔则的风头;她被宜修反击,设计中风瘫痪。因她苛待庶女、名声尽毁,便被送进在府中最偏僻的佛堂——这十年的孤寂,正是她当年以嫡母之名,行打压苛待之实的报应。

佛堂里的十年,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听着外面的动静:宜修从侧妃晋封继妃,再到成为皇后,母仪天下;弘暄被立为皇太孙,东宫子嗣繁茂;而她寄予全部希望的亲生女儿柔则,却沦为道姑;娘家因她当年的算计失了庇护,家道中落,族人纷纷避之不及。这些消息,由伺候的老嬷嬷断断续续传来,每一次都像钝刀子割肉,日夜折磨着她——她一生执着于嫡庶尊卑,却看着庶女步步高升,亲生女儿一败涂地,这份落差,比死亡更让她痛苦。

她曾用尽最后人脉将柔则从冷院救出,嫁给远支贝子,本想让亲生女儿借婚姻重回贵族圈,却忘了柔则早已被她宠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内宅庶务都打理不妥,更不懂人情世故。柔则私通被休的消息传来时,觉罗氏在佛堂里发出无声的嘶吼,眼中流下悔恨的泪水——可她悔恨的,从不是对宜修的苛待,而是自己没能让亲生女儿坐稳“嫡妻”之位,没能实现“嫡女尊荣”的毕生执念。

胤禛伏诛的消息,让她明白宜修的手段早已远超她的想象,而她与柔则,再也没有机会扳倒这个“庶女”皇后。除夕夜,京城张灯结彩,爆竹声此起彼伏,连衰败的乌拉那拉府外都有零星的烟火绽放,唯独佛堂里死寂一片。

她听着外面的热闹,想起自己当年在乌拉那拉府执掌中馈、对宜修呼来喝去的日子,想起自己为亲生女儿筹谋的点点滴滴,想起如今亲生女儿流落道观、自己众叛亲离的下场,胸口猛地一阵剧痛,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气绝。

太医诊断为“气急攻心而亡”,宜修念及“嫡母”这层名分,下令按福晋之礼安葬,却特意吩咐墓碑不刻功德——她生前最看重嫡母身份与家族荣光,毕生以“嫡女之母”自居,死后却连一点功德记载都得不到,恰如她一生的嫡庶执念,最终只落得个“无功无德”的评价。墓碑上“原太子嫡福晋觉罗氏之墓”的字样,冰冷而讽刺,见证着她因嫡庶执念而毁灭的一生,也见证着她作为母亲,因溺爱与偏执,亲手葬送亲生女儿的悲剧。

三、柔则:无名孤坟,嫡女梦碎

白云观的钟声,敲碎了她一生的嫡女虚荣与痴梦。

柔则是觉罗氏的亲生女儿、乌拉那拉府的嫡女,这份身份让她从小便活在母亲的溺爱与嫡庶尊卑的优越感里。她自恃嫡女身份,认定宜修这个庶女不过是自己的陪衬,入宫后便应乖乖让出太子妃之位。她看似贤良淑德,实则虚荣自私,从未真正为胤礽着想,只想着如何借母亲的势力,取代宜修、享受东宫荣华富贵。可她空有嫡女身份与美貌,却无半分才干与心机,连内宅庶务都打理不妥,更不懂宫闱生存之道,最终在母亲倒台后,被打入冷院。

觉罗氏将她救出后,她本有机会重新开始,却依旧改不了嫡女的虚荣本性。在贝子府中,她放不下“前准太子妃、乌拉那拉府嫡女”的身段,苛待下人、嫉妒妾室,认为贝子府的规格配不上自己,整日郁郁寡欢,最终因耐不住寂寞与府中侍卫私通——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从未反思自己的问题,反而将所有不幸归咎于宜修这个“庶女”的“打压”,在白云观中日夜诅咒,却不知自己的下场,皆是母亲的溺爱与自身的嫡女虚荣所致。

她在白云观带发修行,法名“了尘”,却从未真正“了尘”。她日日思念东宫的荣华富贵,思念自己作为嫡女的尊荣,看着宜修这个庶女成为皇后、母仪天下,看着弘暄等皇子茁壮成长,心中的嫉妒与不甘日益滋长。胤禛伏诛的消息传来时,她知道宜修的敌人又少了一个,而她自己,这个曾经的嫡女,却永远成了宫闱争斗的弃子,连乌拉那拉府都不愿再接纳她。

她的身体本就孱弱,在观中粗茶淡饭、寒冬缺炭的日子里,咳嗽日益加重。那日大雪纷飞,她扶着廊柱咳出血迹时,终于明白自己一生的嫡女痴梦终究成空——她争不过宜修,不是因为宜修是庶女,而是因为她从未有过宜修的格局、才干与韧性。她只是一个被母亲宠坏的、虚荣的嫡女,注定无法在残酷的宫闱与世事中立足。

当晚,她便断了气。没有亲人认领,贝子府避之不及,乌拉那拉府自顾不暇,白云观住持只能用一口薄棺将她葬在观后的乱葬岗。墓碑上“无名氏女”四个字,是她一生最真实的写照——她空有嫡女的身份、美貌的皮囊,却从未有过真正的自我,最终沦为无名无姓的孤魂,恰如她一生追逐的嫡女虚荣,终究是镜花水月,尘埃落定。

四、帝后:恩怨落幕,盛世长明

乾清宫的暖阁里,宜修与胤礽并肩看着窗外的雪景。

“都结束了。”胤礽握住宜修的手,指尖温热。他知道,德嫔的偏私、觉罗氏的嫡庶执念、柔则的嫡女虚荣,还有胤禛的野心,这些纠缠了他们半生的恩怨,终于在这个寒冬里彻底落幕。

宜修微微点头,眼底没有复仇的狂喜,只有一种卸下重担的平静。她想起前世的自己,在乌拉那拉府被嫡母觉罗氏苛待,被嫡姐柔则欺压,入宫后又遭二人联手算计,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尸骨无存的下场;而今生,她步步为营,不仅报了血海深仇,更与胤礽携手开创了永兴盛世。这不是巧合,而是因果循环——她们的恶,注定了她们的结局;她的隐忍与智谋,注定了她的新生。

“她们的下场,都是自己选的。”宜修轻声道,“德嫔为权力偏私,觉罗氏为嫡庶执念葬送亲生女儿与家族,柔则为嫡女虚荣沉沦,胤禛为野心疯狂。没有人逼迫她们,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将自己推向了绝路。”

胤礽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温柔:“往后,我们再也不用被这些旧事牵绊了。专注于新政,专注于孩子们,专注于这大好河山。”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远处,百姓的欢声笑语隐约传来,那是对太平盛世的赞颂,也是对因果循环的认同。

宜修靠在胤礽的肩头,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满是释然。前世的仇恨已了,今生的幸福在握,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与胤礽携手,让永兴朝的光芒,照亮千秋万代,让那些因嫡庶执念、权力欲望而毁灭的悲剧,永远不再重演。

恩怨落幕,盛世长明。这,便是对过往最好的告别,也是对未来最美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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