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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伪警察暗中送情报 姐妹花借机取建材


诗日:

野火焚冈筑要塞,霜锋砺刃守关山。

枪鸣峻岭惊残日,炮震深谷破险关。

巾帼挥戈驱寇虏,男儿浴血捍乡关。

且将壮志凌云汉,待斩倭奴奏凯还。

且说这溶洞里的篝火彻夜不熄,映着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工事图纸。李溪月用炭笔在“野猪岭主峰”旁画了个圈,笔尖重重戳下去:“这里要加三个重机枪火力点,钢筋混凝土浇筑,厚度至少三尺,子弹打上去得跟挠痒痒似的。”

燕飞羽望着图纸上纵横交错的线条,眉头渐渐舒展。鬼武五一的撤退并非结束,而是休整——这座山必须变成铜墙铁壁,才能扛住下一次更猛烈的进攻。他拍了拍石桌:“就按溪月说的办!全体动员,男女老少齐上阵,不修成要塞绝不歇手!”

一声令下,野猪岭和羚羊岭顿时成了沸腾的工地。男人们抡着钎子凿山,钢钎撞击岩石的叮当声震得山谷发颤;女人们抬着钢筋水泥,布鞋踩在泥浆里,裤脚沾满了灰浆却没人叫苦;孩子们也没闲着,挎着篮子往工地送水,稚嫩的吆喝声在工地上空回荡。

李溪月带着重机枪大队守在施工现场,眼睛像鹰隼般盯着每一处细节。当第一个钢筋混凝土火力点浇筑完成时,她让人抬来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对着工事连打三梭子,弹头撞在墙面只留下浅浅的白痕。“合格!”她抹了把脸上的灰,露出笑容,“就按这个标准来!”

最费力的是炸掉野猪岭的栈道。那是条在悬崖上凿出的险路,曾是进出山的要道,如今为了安全必须炸毁。王若溪带着爆破队在栈道下埋了三天炸药,引线拉到三里外的山洞里。当她按下引爆器,整面崖壁都在颤抖,碎石像瀑布般滚落,栈道瞬间消失在烟尘中,只留下光秃秃的岩壁。

“后山石门怎么样了?”燕飞羽站在崖边,望着云雾缭绕的后山。那里藏着新的出入口,一扇厚三尺、重数十吨的石门,是用缴获的钢材和山体岩石浇筑而成,林秀雅带着懂机械的姐妹改装了绞盘,转动时发出沉闷的轧轧声,门内的空间足以停放数十辆汽车,平时只开一道仅容两人通过的缝隙。

“试了三次,开关都顺溜。”孙德顺抹着汗跑过来,手里还攥着绞盘的操作杆,“物资用半山的绞盘吊,一次能吊两百斤,比以前省劲多了!”

羚羊岭的工事同样如火如荼。孙德顺带着先锋队在缓坡上挖掘壕沟,十丈深、十丈宽的沟壑像道天堑,沟底埋着削尖的钢轨,上面架着可随时撤收的吊桥。六个钢筋混凝土地堡沿沟排列,每个地堡里都架着重机枪和轻机枪,枪口对准沟外的开阔地,形成交叉火力网。

“把那几门九二步兵炮吊上来!”李溪月指着山腰的平台,那里已凿出炮位,炮口正对谷口,“近能轰吊桥,远能打黑风口,让鬼子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战士们哼哧哼哧地抬着炮身,铁轮碾过新铺的石板路,发出沉重的声响。当炮口对准谷口的瞬间,连风都仿佛凝滞了——这几门炮曾是日军的利器,如今却成了守护山岭的铁拳头。

地下通道也在日夜拓宽。原来仅容一人爬行的地道,如今能并排走三个人,墙壁用木板加固,每隔百丈就有盏电灯,照亮了搬运建材的士兵。防潮粮食储备库建在通道深处,用厚石板铺地,桐油刷过的木架上码满了粮袋,保管员按时翻晒,确保粮食不会发霉。

“山顶的养殖场成了!”张二妹从羚羊岭跑来,手里还拎着只肥硕的兔子,“鸡鸭鹅满圈跑,下个月就能下蛋了!”

最让人振奋的是扩招。决死队的名声早已传遍周边,四方豪杰纷纷来投,有扛着猎枪的猎户,有会打铁的铁匠,还有读过书的学生。燕飞羽听从李溪月的建议,在野猪岭扩招女兵至一千五百人,羚羊岭扩招男兵一千五百人,决死队派老兵进行严训,山顶的空地上辟出练兵场,口号声此起彼伏,震得积雪簌簌往下掉。

“赵晓雪,这汽车你真能开?”李溪月看着那辆缴获的卡车,车头还留着弹孔。赵晓雪是刚参军的大学生,穿着军装却难掩书卷气,她拍了拍方向盘:“在学校学过机械原理,让我试试!”

引擎轰鸣着启动,卡车在雪地上缓缓开动,虽然颠簸却稳稳当当。女兵们围过来看新鲜,赵晓雪探出头笑:“以后运输队就交给我吧!保证把物资准时送到!”

就在工事初见规模时,一个穿伪警察制服的人悄悄摸进了山。他帽檐压得很低,怀里揣着块油纸包,见到岗哨就哆嗦:“我找燕队长……有要紧情报……”

燕飞羽在溶洞里见了他。这人是县城伪警察队的队长刘三,脸上有道刀疤,据说是早年跟鬼子拼命时留下的。他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张日军布防图,还有张建材清单。

“鬼武五一要在县城修堡垒,”刘三的声音压得很低,“从北平运来了大批钢筋水泥,堆在西仓库,还有几十车武器弹药,说是要给新到的部队换装。”

李溪月凑过去看清单,眼睛越睁越大:“螺纹钢、水泥、炸药……全是咱们工事急需的!”

“还有汉奸头目王敬财,”刘三往地上啐了口,“这狗东西帮鬼子抓了不少乡亲,现在正帮着看管仓库,身边有个日军中队护卫。”

燕飞羽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突然抬头:“刘队长,敢不敢跟我们干票大的?”

刘三胸膛一挺:"敢,有什么不敢的,脑袋掉了碗大一个疤!"

三日后的深夜,县城西仓库外静得可怕。十几个伪警察在门口晃悠,枪托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仓库里亮着灯,隐约能看见成堆的建材,还有几个日军哨兵在巡逻。

李溪月带着女兵们藏在对面的货栈里,都穿着从刘三那里弄来的伪警察制服,赵晓雪还特意在脸上抹了灰,乍一看跟真警察没两样。“记住,听我暗号行动。”她压低声音,手里的驳壳枪已上了膛。

李小燕的狙击队埋伏在仓库旁的屋顶,枪管裹着黑布,瞄准镜对准仓库门口的日军军官——那是中队长大岛,据说双手沾满了百姓的血。

王若溪带着爆破队摸到仓库后墙,正用撬棍撬开排水沟的铁栅,里面能容一人钻进去。

“行动!”

随着李溪月一声凌厉低喝,引擎的轰鸣声骤然撕破了仓库上空的死寂——赵晓雪驾驶的那辆涂着伪警标识的卡车,裹挟着漫天尘土,如一头咆哮的野兽般猛冲过来,轮胎碾过碎石溅起阵阵火星,“吱呀”一声刺耳的刹车,横停在仓库厚重的铁门前。

“王科长让送紧急文件!耽误了军机,你们担待得起吗?”赵晓雪泼辣的嗓音穿透车厢,她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手里高高晃着一个印着日军特高课徽记的牛皮纸袋,眉眼间满是不耐,活脱脱一副仗势欺人的伪政府文员模样。

仓库门口的伪警察们懒洋洋地转过身,斜挎着枪,嘴里叼着烟卷,脸上满是懈怠。领头的那个歪戴着大檐帽,眯着眼扫了扫车身上的标识,又瞥了眼赵晓雪手里的纸袋,丝毫没起疑心,大大咧咧地挥挥手:“慌什么?老子们在这儿站岗,还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冷厉的喝声陡然炸响:“动手!”

是李溪月!

话音未落,原本静悄悄的货栈阴影里,数十道矫健的身影如猛虎下山般疾冲而出——正是李溪月带领的女兵突击队!她们手中的冲锋枪早已蓄势待发,黝黑的枪口喷吐出刺眼的火舌,“哒哒哒”的枪声密集如骤雨,灼热的子弹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扫向猝不及防的伪警察。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伪警察根本来不及反应,有的手里的烟卷还没掉在地上,有的甚至还在掏腰间的证件,就被密集的子弹洞穿了身体,鲜血瞬间迸溅出来,染红了身上的警服。他们一个个踉跄着倒下,撞在仓库的铁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手里的枪支“哐当”落地,在石板上弹起老高。

混乱之中,刘三猛地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吼:“弟兄们!决死队打过来了!小鬼子拿咱们当牲口使唤,早晚是个死!不想当亡国奴,不想落个汉奸的千古骂名,就跟我反了——杀鬼子!”

这一声吼,如同惊雷炸在剩下的伪警察耳边。几个早就被刘三暗中策反的伪警,此刻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调转枪口,对着旁边几个正在掏枪的日军士兵扣动了扳机。“砰!砰!”几声枪响,那几个日军士兵应声倒地,鲜血汩汩地从伤口里往外冒。

仓库门口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伪警们哭爹喊娘,有的抱头鼠窜,有的慌不择路地往仓库里躲,有的则直接跪在地上缴械投降;日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蒙了,叽里呱啦地叫嚷着,举着步枪胡乱扫射,子弹擦着人的头皮飞过,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碎屑。

而此刻,仓库对面的屋顶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稳稳地伏在瓦片之间,正是狙击手李小燕。她眯着眼,乌黑的发丝被风拂起,手中的狙击枪早已瞄准了仓库门口那个穿着军官制服的身影——日军中队长大岛。

大岛此刻正被混乱的场面气得暴跳如雷,他拔出腰间的指挥刀,高高举起,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试图整顿军心。那柄寒光闪闪的军刀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杀意,抬脚将一个慌慌张张跑过的伪警踹翻在地。

“就是现在!”李小燕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指稳稳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嘈杂的混乱。

一颗子弹裹挟着凌厉的气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无误地钻进了大岛的胸膛。

大岛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他手里的指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几秒钟后,他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咚”的一声重重砸在仓库的石阶上

此刻,枪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仓库门口,已然成了一片硝烟弥漫的战场。

冲锋枪“哒哒哒”的嘶吼声震耳欲聋,子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此起彼伏,灼热的弹壳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火星。硝烟如墨色的浓雾般翻涌升腾,呛人的火药味混杂着血腥气,狠狠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喉头发紧。倒下的伪警和日军士兵横七竖八地堆叠在门口,鲜血汩汩地从伤口涌出,在地面汇成蜿蜒的血河,踩上去脚下尽是湿滑的黏腻。侥幸未死的伤兵蜷缩在尸体旁,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断肢残臂散落得到处都是,狰狞得让人头皮发麻。

刘三红着眼眶,挥舞着驳壳枪冲在最前头,他的军帽早就不知去向,额角淌下的鲜血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嘴里嘶吼的“杀鬼子”三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被策反的伪警们也杀红了眼,举着枪朝着负隅顽抗的日军疯狂扫射,子弹打在仓库的铁门上,迸出密密麻麻的白点。几个日军士兵妄图依托铁门负隅顽抗,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却被迎面而来的子弹打得踉跄后退,重重撞在门板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风裹挟着硝烟掠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血沫,吹得女兵们的衣角猎猎作响。她们的眼神锐利如刀,手中的枪始终稳稳地对准敌人,每一次扳机扣动,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仓库门口的混乱愈演愈烈,喊杀声、惨叫声、枪械的轰鸣声,还有濒死者最后的呜咽,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战歌,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久久回荡。

王若溪的爆破队已从排水沟钻进仓库,迅速解决了里面的哨兵。“快装炸药!”她对着战士们喊道,“赶快装车,剩下的炸掉!”

李溪月带着人冲进仓库,看着堆成山的钢筋水泥,眼睛都红了:“晓雪,开车进来!能装多少装多少!”

赵晓雪带着战友们开着卡车轰鸣着开进仓库,女兵们七手八脚地往车上装钢筋、水泥,还有成箱的子弹。王若溪则在仓库深处布置炸药,导火索接得长长的,一直拉到门口。

“撤!”当最后一辆卡车装满时,李溪月吹响了撤退的哨音。车队刚开出仓库,身后就传来巨响——炸药爆炸了,半个仓库塌了下去,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县城的夜空。

“追!快追!”残余的日军从营房里冲出来,举着枪乱射。李小燕的狙击队在屋顶掩护,子弹像长了眼睛似的,专打日军的领头军官,把追兵死死拖住。

车队冲出县城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赵晓雪开着头车,在雪地上疾驰,车斗里的钢筋发出哐当的声响,像在为胜利欢呼。李溪月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县城,突然问:“晓雪,你说汽车能开,飞机能开不?”

赵晓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原理应该差不多吧?都是机械驱动。怎么,溪月姐想学开飞机?”

李溪月望着远处的天际线,那里似乎有飞机的影子一闪而过。她握紧了手里的枪,眼里闪过一丝向往:“说不定哪天,咱们也能有自己的飞机。”

车队驶进野猪岭的后山石门时,迎接他们的是震天的欢呼。当一车车建材被卸在工地,当一箱箱弹药被送进军火库,战士们和村民们都笑了——有了这些,要塞就能早日修成,就能更好地守护这片土地。

燕飞羽拍着李溪月的肩膀,看着远处正在拓宽的地下通道,突然说:“听说多门二郎从北平弄来了几架飞机,放在县城的机场。”

李溪月的眼睛亮了。她想起刚才和赵晓雪的对话,心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或许,下一次行动的目标,就是那些能在天上飞的铁家伙。

夕阳落在新修的地堡上,反射出冰冷的光。工事还在继续,山岭在锤凿声中渐渐变成坚不可摧的要塞,而决死队的目光,已望向了更远的天空。

这正是:

夜袭仓库夺辎重,一车钢铁凝忠骨

朝屯山岭修工事,千丈岩崖铸铁城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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