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解毒
此时此刻我们的位置很微妙。
玄素的掌对着我拍过来,而我手中捏着一根红短针,我要废了他的腿,看他的那一掌反而是要对着我胸口而来
秃子似笑非笑看热闹,他真的想救我吗?
也不排除他对我下手看我死的可能。
此时此刻,谁是我的救星,谁又是真的护着我的?
我后退一步扣动腕弩,铁针擦着秃子脸颊过去,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而后一个缩地成尺擦着玄素而去,他想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防备我,步伐上是想封住我的后退之路,却没想到我反其道而行,反而冲他去了,这一针刺入他腿窝痛得他单膝跪地。
远处传来野人的嘶吼。
余连姗姗来迟却发现那狼竟然悄然冲过来也想蹚浑水,被他扯着狼脖颈皮拉扯,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过来救我。
我、玄素、秃子三人成三足鼎立,秃子似笑非笑的神态收起来,阴沉沉看着我,“为何伤我?”
我冷眼盯着他,“我该怎么确定你没有被狈操控神智?”
此刻他手中的狈一动不动。
而他一只眼睛翻着眼白看着我,不似普通人。
他闻言咧开嘴笑了,白森森的有些吓人。
而玄素则单膝跪地诧异的看着我,“你确然不是叶满城,祸不及家人,我不会动你。”
我没理他,反而盯着秃子看。
秃子抬起手,狈被他放在脖颈上,狈拖着两条断腿在他左侧肩膀绕到右侧肩膀趴着,一双眼睛阴森森盯着我,一只发白,一只是人眼睛模样。
你别说,还怪有点儿吓人的。
我手中抽出一根红色中针,把丹火注入红针中操控着飞向秃子。
秃子立即后退一大步,狈就紧紧扒着他的脖颈,一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成为一体的样子。
我转手又放出一根红色人针用丹火附着飞过去,这下两根一起被我操控针对秃子,秃子大惊,他立即后退一大步,“不闹了不闹了,我就想试试你值不值得被我保护,别扎别扎,这可扎不得!”
我不听,两根红针一前一后冲向秃子眼睛,去势极快秃子速度不行避不开,吓得浑身是汗站在那里大口喘息,看着距离他瞳仁不过半分的两根针吞咽口水,一动都不敢动。
那边四个人打野人虽然略有吃力,却也还算打个平手。
余连正跟狼撕扯,我看一眼,秃子立即一招手,“回来。”
狼呜咽一声。
狈尖尖细细的声音又唤,“回来。”
狼这才走到秃子身后匍匐下去。
我这才抬手召回两根红针,秃子松口气,抬手擦去满头大汗。
“你这丫头太凶。”
我没吭声。
这时候被商谈宴之前打晕吊在长枪扛着的,此刻被扔在地上的红狐狸醒了,茫然看周围。
狈对它一龇牙,红狐狸立即后退,竟然跑到我腿边趴着,而后才后知后觉嗅嗅我,“你身上有同类的气息,你接触过。”
我没理它,余连见了立即到我身边防备的看着秃子和玄素。
玄素在那里拔我扎他膝弯的红针,只是拔不出来,这红针是我炼化的,谁都用不了。
而他见拔不出来又转而去用真气想要逼出来,再次失败了。
秃子则转头去看那边的战斗。
刀疤陈是个横练的好手,他主力牵制着一个野人,商谈宴负责打辅助。
另一边阻拦用术法攻击野人,尺心也在那里用毒时不时影响野人。
我注意到那两个野人除了皮厚,还有不同的能力,商谈宴打的那野人会用水,能凭空弄出来水攻击他们。
什么水球水龙等等。
而吴老对付的那个野人会的竟然是操控植物,他时不时让周围的植物产生影响去干扰吴老,幸好尺心手中有一把柴刀一般的武器,用来对付那些被操控的植物很方便。
我转头看看秃子和玄素,怕那边拖久了他们还要落入下风,到时候不值当了。
“你们俩还干不干?不干的话,可以走,还想动我,我杀了你们。”
玄素看我一眼继续跟针作斗争。
秃子则点点头,“好好好我去,你别再拿针过来了。”
说罢他就指挥狼跟他一起去寻那两个野人的晦气。
我又低头看着玄素。
余连走过去,“玄素,你就别犟了,我说了这不是叶祖师,我叶祖师如今就在悬壶观万事不管,一心建造神像,你不信出去了我带你去见他,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玄素头也不抬,“我知道她不是……”
余连一愣,立即追问,“那你还犟什么?你不需要这笔钱了?你不想给你妹妹的孙女治病了?”
玄素不吭声。
余连气的一甩袖子,“哎呀我不管你了,希望你不会做错误决定。”
玄素撇过头,“她的针我怎么拔不掉?”
哦,这是没面子了。
我凌空把他腿弯红针拔出来后用丹火消毒。
“可以了吗?”
玄素站起身,咳嗽一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甩烟袋锅子就老神在在走过去对付野人。
我有些虚弱的坐下,余连立即过来扶着我,“小师祖你怎么样?怎么出血了?你受伤了?”
他小心翼翼的给我调整姿势,声音放得极低,“我看看你的伤势,这伤……你被人熊抓伤了?伤口发黑翻卷流脓,你这伤口有毒素,我这里有清心丹,你吃一颗。”
我审视的看着他,他见我的眼神瞳孔一缩,随即苦笑一声,“罢了,小师祖不信我也是应该,但我从没想过背叛青城道宫,小师祖你等着,我去把你弟弟换回来。”
我把伤药递给他,“把药粉撒上。”
余连迟疑一下,立即接过药瓶给我沾染血水的衣服上撒药,而后调整衣服把伤口均匀沾染药粉,这才叹口气。
“小师祖,以你的身手不应该啊,即便你打不过,用咱们青城道宫的缥缈步也能跑,咱们青城道宫的缥缈步在身法中也算上乘,不可能跑不掉。”
如果我还能用缥缈步,确实不会跑不掉。
我垂下眸子,“别问了,用不了。”
余连惊诧的瞪大眼睛,“怎么会?谁又能封了不让你用缥缈步?除非你的腿筋被断了。”
我没吭声,只是看着那边战局。
不知打了多久,那两个野人一死一伤。
至于受伤那头本来吴老是要杀的,被尺心拦住了,尺心说我被野人抓伤,需要野人来入药治疗。
我很是好奇。
尺心从怀里拿出一套专业手术刀,活生生剖开野人胸膛,从正在跳动的心脏中取出心尖血后,趁热把准备好的药材混合其中,拿过来涂抹在我后背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上。
商谈宴紧紧抱着我,怕我痛用手腕给我咬,不过被我拒绝了,我只抱着他把脸埋在他怀里咬牙忍着。
真疼啊。
尺心把一部分伤药给我用了解毒,一部分放起来,她说以防万一。
这种对症的药膏一般只有这个作用。
而这种治疗方式或许称为原汤化原食。
就像吃橘子上火,但是橘络泡水去火;吃荔枝上火,但是用荔枝的皮煮水也能消火是差不多的。
常言道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野人的毒就要野人的心头血来解,这很正常。
很快我就能感觉到我的毒被解了,伤口也不再火烧火燎的痛了。
“狈,刚才被杀掉的野人算厉害的吗?”
如果不是,那我们可以考虑回去了。
毕竟两个我们都对付不了,还指望进去送菜吗?
狈没说话。
秃子却开口,“有个狙击手被围攻了……”
(https://www.wshuw.net/3521/3521466/39896491.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