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天地盟誓
“然后……那老头就走了,后来……你就回来了,再后面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以为你会死,当时我可高兴了,如同大仇得报,可是你竟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陈弦月,你命是真硬啊!那老头都忌惮的薛樊虎都杀不了你!”
胡逢喜说的咬牙切齿,显然是恨毒了我。
余连不可置信的站起来,“胡说八道!小师祖是叶祖师的女儿,叶祖师怎么会想杀小师祖?你一定是在骗小师祖。”
我转头看余连。
胡逢喜一脸嘲讽,“怎么,还能是我胡编乱造出来的?我都不认识那两个人,我去哪儿胡编乱造出来?事实如此,骗没骗人你问你的小师祖啊,看我可有一个字假话?”
余连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明显想要一个答案。
我转开头不去看他,“余连,是非对错没必要了,叶满城本就是你的祖师,你没必要信或不信,我和他已经分道扬镳,你不必追寻所谓真相,免得影响你的道心。”
余连后退两步,仿佛受到打击一般痛心疾首,“怎会如此?叶祖师他糊涂啊!”
玄素磕磕烟袋锅子,吐出一口烟气,看着我的眼神竟然还带着几分心疼,我狠狠瞪他一眼,哪个需要他可怜?
他还是琢磨琢磨自己能否大仇得报吧。
“你还有没有隐瞒了?”
胡逢喜盯着我,哈哈哈突然大笑起来,“陈弦月你也有今天,被你父亲不期待甚至恨不得去死的滋味如何?”
我眼皮子都不抬,“可能没你娘想你死那么难受吧。”
来啊,互相伤害啊。
胡逢喜笑着笑着就哭了,坦然仰头闭眼,“你杀了我吧!”
我才不杀,脏手。
“秃子,送你了,这东西给你估计是大补吧。”
秃子兴高采烈的苍蝇搓手,“丫头,这宝贝你真给我?”
我不理他,他立即放出老狈,老狈一个狼头身后拖着烟雾,冲向胡逢喜灵体吞噬。
胡逢喜尖叫,“啊啊啊给我个痛快,我才不要被这丑东西吃掉!”
我转头看商谈宴,而后挑眉,他一愣,想到什么耳朵都红了,撇过头去。
刀疤陈摆手,“哎呀戏看完了,大家快散了散了,跟那些人一切撤出去……”
他说着就要跑,那我能让他跑吗。
我开口道,“别急啊大家,既然赶上了,大家也都是生死过来的,我这喜酒大家也喝一下吧。”
刀疤陈立即回头,“喜酒得喝,哪儿呢?”
尺心赶紧推他,“别问快走!”
刀疤陈没听到前头的,他后来的只知道胡逢喜那些,但是其他人明显意识到什么,有些踌躇要不要走了。
商谈宴拉我手臂,“你说真的?”
我站起来大声道,“您们也知道我和我家小媳妇年纪小,这证现在扯不了,但是家夫又实在不安心,那只能书写一道天地婚书给他安心,此时此刻没有纸笔,劳烦大家帮我找找材料,做个见证,为我们这对小夫妻做个证婚人。”
刀疤陈立即大声喊,“好,你要啥,疤哥手艺好,就算在骨头上雕花儿也能做得。”
其他人面面相觑后,也纷纷笑了,“那可说好了,做证婚人,不会被别人追杀吧?”
秃子意有所指。
我摇头,“不会,杀也是杀我们,没有你们我们也一样能书天地婚书,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此时此地没有办法,劳烦大家帮我取一块干净兽皮来做婚书。”
刀疤陈跟尺心还有玄素立即就去捕猎了。
半小时后带回来一大一小两块收拾干净的白毛兽皮,其中一块还带俩长耳朵,看起来是兔子的。
我看着兽皮沉默一瞬,抬头看商谈宴,他正盯着兽皮发呆,见我抬头一懵,随即想到什么脸色一白,一把抓过兽皮落寞道,“你不必委屈自己,既然反悔了那我们也不必逗留此处,回去吧。”
我死死抓着兽皮,他拽不下去,诧异的抬头看我。
我则笑道,“小兔崽子,这可真是扒你的皮做婚书。”
他听明白了,脸色陡然血红,低着头耳尖如同滴血,“你若是想也是可以的,我胸口皮肉剥下来也够做婚书。”
尺心笑道,“我看她是舍不得的。”
我点头含笑,“自然。”
尺心问我,“你想怎么刻字?我这里有能腐蚀皮肉的药粉。”
我摇头,“刀疤哥,借你的剔骨刀用用。”
刀疤陈把一套剔骨刀都扔过来,“你行不?要不我来给你刻?不过疤哥字不太好,诶你们谁字写得好,来伸伸手。”
吴老道,“老夫不才,这书法也得过书法大赛第一名。”
我笑了,“小晏,你意下如何?”
商谈宴低着头,“我……我的字也写得极好。”
吴老哈哈大笑,用手指点着他,“你这小子,那便你自己来。”
尺心手里抓着秃子和余连不知道哪儿找的花草,竟然灵巧的编织起来,很快两个极漂亮的花环就出现在她手中。
她拿起来比了比,“正好。”
说着就给我戴上,“这荒山野岭的也没有漂亮衣服,但是结婚这么高高兴兴的事儿不能应付,要漂漂亮亮的。”
我接过另一个花环,给商谈宴戴上。
秃子把地上圈出来一大块土地,而后生了一团火在那里,上面穿着烤肉,“今天大好的日子吃着喝着,大家都得高高兴兴的,不高兴不让走,听见没?”
玄素扒拉一下余连,“听见没,说你呢!”
余连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尽力……”
大家都热热闹闹的。
我一抬头看到我二哥面无表情抱胸远远靠在一棵树上,他身后有人过来跟他说些什么,又转头跑了。
陈常喜也想留下帮忙,不过大局着想已经去那边帮忙了。
我冲他摆手,大喊,“二哥,来啊,做个见证。”
大家都一愣,神色古怪的看我,眼见我二哥扭头就走,尺心叹口气,“你怪会杀人诛心的。”
刀疤陈道,“诶,难道让他在那里伤心欲绝的看着?没什么比看着心上人跟他人结婚更痛苦吗。”
我没吭声,专注看商谈宴刻好的天地婚书。
他的字写的极为漂亮,将三份兽皮刻下他准备了不知多久的婚书誓词。
“天地婚书,此证:
上至苍天,
下行九幽,
日月星辰共见;
今:陈弦月、商谈宴两性结同心之好,以道侣之盟。
负天地之盟誓,与卿同约;
天地共见证,若负卿约,必魂散天地再不能逢。
以此心与众生证,今生今世,永生永生,此心唯一。”
看着他痴痴看着婚书,我握着他的手用剔骨刀刻下“死生与共”四个字。
他本来还不解,刻到一半逐渐瞪大眼睛,“不……不要,我一个死就够了,你要好好活着。”
我却掰过他的下巴压着他的唇,眼睛盯着婚书把四个字刻完,抵着他额头道,“是我累了,你若是不想看我如何,就好好的,我们一起,嗯?”
他眼泪滚烫划过我脸颊,“弦月,你不喜欢我我也心甘情愿,能留在你身边就好了。”
尺心浑身哆嗦的抱着手臂,“咦,你们肉麻死了。”
我轻笑,拉着他的手割破彼此手指,二人鲜血合二为一落在婚书上将所有字都染成红色。
不过刻下死生与共四个字的只有兔子皮毛这一份,那是留给商谈宴的。
其他两份婚书烧掉给上面和下面做手续记录,从此我们俩就是天地承认的夫妻。
婚书烧完后我脖颈带着的无事牌微微发热,散发出一股有些熟悉的气息。
我一怔,难道是娘娘醒了?
不过气息转瞬即逝,我也没有多想。
刀疤陈蹲在不远处抽烟,“你俩不用磕头吗?”
我笑,“不拜天地不拜父母,只夫妻对拜。”
刀疤陈道,“好好好,你们俩拜,我给你们唱礼。”
商谈宴眼眶红红有些手足无措。
尺心扶着我笑道,“我是喜娘,你俩快拜快拜。”
我和商谈宴对立而站,他耳朵红到滴血,手足无措的,被尺心塞进一个植物编出来的喜球,“哎呀快点快点,一会儿还闹洞房呢。”
刀疤陈就喊,“夫妻一拜!”
我俩对着拜下去。
“夫妻再拜……”
“夫妻三拜,礼~成~”
商谈宴抬起头满眼是泪,恍惚的看着我,“我等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这真不是我做梦吗?”
刀疤陈挤眉弄眼,“送入洞房~”
尺心:“哪儿有洞房啊?”
秃子拍手,“有的有的,我们现给你们搭,是那个意思就行了,你们看~”
只见不远处是藤蔓编织的一个大网,撑在四棵树上,竟然也有点儿那个意思。
我笑骂,“老不羞,我们小晏还小呢,别欺负人!”
刀疤陈道,“小什么,以前他这么大都是三个孩子爹了。”
我道,“现在也不是以前。”
我把商谈宴身份证给他们看一眼,他们看得咂摸嘴,“啊,那玩儿过家家呢呗,合着这么半天我陪着你们呢,也行,我再去和点儿泥巴给你俩捏个娃娃当孩子……”
“什么过家家?”
那边儿有穿军装的人带着一群人呼啦啦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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