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落选？
“你…你还想怎样？”
谢红英声音发颤，恐惧地看着他。
秦尘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这次，停留在了她因为之前挣扎和恐惧而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娇躯上的水蓝色劲装。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了那劲装之下，隐约可见的贴身小衣轮廓上。
谢红英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什么，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不…不要…你不能…”
她惊恐地摇头，声音嘶哑，泪水汹涌而出。
秦尘却不再多言。
他上前一步，手指如电。
“嗤啦——”
衣帛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厢房内格外刺耳。
在谢红英绝望而屈辱的目光中，她那件水蓝色、绣着银边云纹、还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幽香的亵衣，被秦尘精准地扯出，轻飘飘地落入他掌心。
丝滑的布料，轻若无物，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垮了谢红英最后一丝侥幸。
秦尘将亵衣收入怀中，随手解开了她身上的大部分禁制，只留一道隐晦的灵力印记潜伏在她丹田深处。
“这道印记，三月之内不会发作，但也足以让我知道你的大概位置和状态。”
秦尘的声音依旧平淡：“谢姑娘是聪明人，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三月后，若我安然无事，自会寻个机会，将此物…还给姑娘。
若是让我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风声...”
他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红英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抱在胸前，遮挡住失去亵衣后衣衫不整的春光，脸色苍白。
她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秦尘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床榻，对还在发呆的周笑笑淡淡道：“收拾一下，天快亮了。”
周笑笑娇躯一颤，看着地上失魂落魄的谢红英，又看看秦尘冷漠的背影。
心中寒意更甚，默默低头开始整理凌乱的房间。
...
天光微亮。
天阳郡城中心，巨大的演武广场上，已是人声鼎沸。
今日，是天武宗三年一度开山收徒的大日子。
作为大周王朝唯一的修行圣地。
天武宗的选拔，牵动着整个王朝乃至周边地域无数人的心。
广场周围，旌旗招展。
来自各大城池、家族、势力的观礼者早已将最好的位置占据。
高台之上，天武宗的外门执事、内门弟子已然就位，气息肃然。
更令人瞩目的是，高台正中央的主位旁，赫然坐着三位须发皆白、气息渊深如海的老者。
他们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周身隐隐有灵光流转，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无形的威压让整个广场都安静了许多。
地境长老！
而且是三位地境长老亲临！
这等规格，在过去的天武宗选拔中极为罕见，可见此次选拔的隆重，也预示着这一届弟子中，或许有值得宗门如此重视的绝世天才。
广场上，数千名年龄在十五到二十岁之间的年轻修士翘首以盼，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紧张。
他们来自四面八方，大多气息在玄境一重左右——这是参加选拔的最低门槛，也是在场近九成人的修为层次。
能达到玄境二重者，已可称俊杰，至于玄境三重，放眼全场也寥寥无几，无不是备受瞩目的焦点。
“看！那是天辉城谢家的大小姐，谢红英！听说已是玄境二重，灵相也很不凡！”
“何止！看到那边穿紫衣的了吗？天阳郡守的掌上明珠，紫月小姐，也是玄境二重！”
“今年真是天才云集啊……”
“我等玄境一重，怕是只能陪跑了。”
“那也未必，若能觉醒高品阶灵相，或有希望被哪位内门师兄师姐看中，收为追随者……”
“是啊，听说内门弟子有权挑选追随者带入宗门，这也是条门路……”
人群中，秦尘一身普通青衣，气息收敛在玄境一重，毫不起眼。
周笑笑跟在他身后，低眉顺眼，脸色略显苍白。
秦尘的目光掠过人群，在广场一角略微停顿。
那里，谢红英已换了一身鹅黄长裙，依旧明艳，只是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眼神深处残留着惊惶。
她身边除了护卫谢刚，还多了几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
当她的目光与秦尘隔空触碰时，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迅速避开。
秦尘不再看她，将注意力投向高台。
那三位地境长老的存在，让他也稍稍提起了些兴趣。
不过，也仅此而已。
“肃静！”
一声蕴含灵力的低喝传遍全场，盖过了所有嘈杂。
一位面容威严的天武宗外门执事走到高台前沿，声如洪钟：
“天武宗开山收徒，现在开始！第一关，测灵！”
“所有参选者，依次上前，检测骨龄、修为，并显化灵相！
骨龄超过二十，修为低于玄境一重者，直接淘汰！
灵相品阶，将作为本次选拔的核心依据！”
话音落下，数座高大的测灵台同时亮起阵纹光芒。
众多参选者，怀着忐忑的心情，排成长龙，依次上前。
测灵迅速进行：
“骨龄十七，玄境一重，灵相：铁背猿，先天一品。不合格”
“骨龄十八，玄境一重，灵相：火焰刀，先天三品。候选。”
“骨龄十六，玄境二重，灵相：清风雀，先天四品灵相！不错，合格。”
“骨龄十五，玄境三重，灵相：金翎雕，六品先天灵相！好！甲等！”
每当有先天灵相出现，尤其是品阶较高者，便会引来阵阵惊呼。
灵相品阶，几乎决定了他们起步的高度和被重视的程度。
后天灵相者，大多黯然。
像周笑笑这样三品先天【火炎蟒】的，也只能勉强排在中游，若无特殊机缘或关系，通过选拔的希望渺茫。
队伍缓慢前进。
终于轮到了秦尘。
他神色平静地走上测灵台，将手按在玉碑之上。
玉碑微光一闪，浮现字迹：“骨龄十九，玄境一重，基础合格。”
“显化你的灵相。”
秦尘心念微动，身后一道虚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杆长约七尺、通体呈现暗沉银色、枪身纹路简单甚至有些模糊的长枪，灵力波动微弱，光华黯淡，看起来平平无奇。
执事眉头微皱，仔细感应片刻，才朗声宣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灵相：长枪。品阶…一品后天。不合格，退下吧。”
“一品后天？”
“噗…我没听错吧？一品？”
“哈哈哈，真是开了眼了，一品后天的灵相也敢来参加天武宗选拔？”
“这不是来搞笑的吗？我记得天武宗外门选拔，至少也要后天三品灵相才有资格参选吧？”
“何止，听说去年有个二品后天的，靠着关系勉强塞进来，结果第一轮就被刷下去了，丢尽了脸面。”
“等等，秦沐尘？这名字有点耳熟……”
“镇北王府的大公子！是不是那个被传在军中坑杀俘虏、杀心过重，被镇北王赶出王府的废物世子？”
“对对对！就是他！原来是他啊！难怪…听说以前是没法觉醒灵相的，现在居然觉醒了个一品后天？哈哈，还不如不觉醒呢！”
“堂堂镇北王府世子，竟然只有一品后天灵相？真是…丢尽了镇北王的脸面！”
肆意的嘲笑、不加掩饰的鄙夷、幸灾乐祸的议论，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秦尘淹没。
高台附近，合格区域中，谢红英远远看着，美眸中充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玄境一重？
一品后天？
这怎么可能？
昨夜在客栈，秦尘给释放出来的灵压，明明已经达到了玄境六重。
他是如何骗过测灵碑的？
不过…
秦沐尘要是通不过，那自己或许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她身后的护卫谢刚，眉头紧锁，盯着秦尘的背影，眼中满是疑惑。
不对，此人昨日给他的感觉，绝非一品后天这么简单！
秦尘对周围的喧嚣恍若未闻，面色平静地收回银龙枪虚影，走下测灵台，走向被淘汰者聚集的区域。
周笑笑紧随其后测试，骨龄十八，玄境一重，三品先天灵相【火炎蟒】，等待候选。
但灵相被秦尘压榨太多本源，通过选拔的希望极其渺茫。
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自己未婚夫身上。
然而，此刻她心中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些庆幸。
秦沐尘要是选不上，自己是不是就能远离这个恶魔了？
就在周笑笑心中暗自庆幸之时。
“周笑笑！”
一个阴冷中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骤然在略显嘈杂的广场上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观战席一侧的贵宾区域，多了一行人。
为首者，是一名身穿天武宗内门弟子白色云纹服饰的青年。
青年面容白皙，眼神却带着几分阴鸷，正目光锐利地看向周笑笑，以及她身前的秦尘。
此人正是内门弟子王天一。
他今日就是为了未婚妻周笑笑而来。
却没想到。
周笑笑竟然跟在一个男子身后，那低眉顺眼、亦步亦趋的模样，让他心头火起。
尤其是周笑笑看向秦尘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恐惧与屈从，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王…王师兄？”
周笑笑闻声抬头，看到王天一，娇躯一颤，脸色唰地变白，眼神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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