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贾赦中风思往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们德才兼备才貌双全性度恢廓雅量高致的周瑜，被贾赦这个老色批打到吐血，真真是让人无语呀，让人无语呀！

不过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老色批贾赦把自己儿子痛打了一顿后，还是觉的心里不痛快，发疯似的喝酒，酒后更揪住丫头一顿狂暴呀！

一晚上就骚扰三个丫头，疯完了就去挺尸去了，

也许是恶贯满盈了，他如此不要脸的胡作乱作，作了三天，第四天天亮的时候他就不是他了！

只见贾赦大老爷半边身子如同失去了生命的枯木，僵硬而无力，再也无法听从大脑的指挥。

不仅如此这货也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的言语也变得含糊不清，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嘟嘟囔囔的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大老爷病了自然要请大夫的，贾母也亲自过来坐镇了，可是人已经中风了，亲娘过来也没有用呀！

从此以后大老爷就过了上可不能自理的苦逼生活！

每当他试图移动那半边的肢体，脸上便会露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仿佛有无数的针在刺痛着他的肌肉和神经。

不过也是有好处的，可以不用左一个右一个的收屋里人了！老老实实的住在他那精致小巧的别苑里头吧！

作为贾代善与贾母的嫡长子，贾赦自幼享受优厚的家族资源。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时特别提到："如今代善早已去世...长子贾赦袭着官”，这种无需努力即可继承爵位的特权，养成了他极端利己的价值观。

青年贾赦并非一开始就是昏聩。他的原配石梦凝是缮国公石厚的小女儿，更是南安王妃石梦瑶的亲妹妹！

因为吃了义忠亲王老千岁的挂落儿，缮国公石厚长子惨死，自己被皇帝削了爵位成了草民。

小女儿梦凝更是产下贾琏后大出血一命呜呼了。

因为亲眼目睹岳家失势后的世态炎凉，让贾赦对权力有着病态渴望。

梦凝仙逝后贾赦更是将女性彻底物化，不求什么夫妻和美，只求皮肤乱淫！

也许是因为贾赦的早年太过顺利，父亲早逝导致贾赦过早的掌权。

贾赦年轻时也念过书的，但老爹一死他们兄弟都靠荫封得官。

妻子死了，岳家不在是靠山而成了包袱，弟媳妇开始管家，他自己更是因为一蹶不振被母亲嫌弃，

作为一品将军却从未见其履职，整日"在家高卧”，浑浑噩噩几十年，现在不能离开床榻了，贾赦又想起了当年妻子还在的好日子！

其实也没有过去多久，就是二十五年前的事情，一顶八人抬的绛红轿子缓缓停在荣国府正门前，轿帘被轻轻掀起，露出一只纤纤玉手。那手上戴着一对赤金嵌红宝石的镯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新奶奶到了!"门房高声唱喏。

贾赦立在台阶上，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石梦凝从轿中走出。

她身着正红色织金凤穿牡丹嫁衣，头上珠翠轻摇，一张鹅蛋脸上眉眼如画，唇若点朱。

虽是初次见面，贾赦却觉得她眉宇间透着一股不输男儿的英气。

"见过大爷。"石梦凝福身行礼，声音清脆，甚是好听。

贾赦忙伸手虚扶："夫人请起。”

这是荣国公府与缮国公府联姻的大喜日子。

石梦凝作为缮国公石厚最小的女儿，自幼知书达理聪慧过人，文能写诗，武可射兔，更难得的是通晓家务，善于理账。

这门亲事是贾母亲自定下的，为的是给荣国府寻一位能干的当家主母。

婚后的石梦凝果然不负众望。不到半年时间，她便将荣国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每日寅时起身，先到贾母房中请安，再处理府中大小事务。

她记忆力惊人，府中一千五百余口人的月例银钱，她竟能一一记在心中，从未出过差错。

贾母对这个儿媳妇很是满意，一说话"就是凝丫头长，凝丫头短，三句话不说凝丫头就觉的很别扭，少了点什么是的！"

作为得意的媳妇石梦凝很懂得如何哄老人家开心，

她会特意记下贾母喜欢的戏文，请来京城最好的戏班，知道贾母畏寒，便亲自监督缝制狐裘。

这一日，怀胎七个月的梦凝正在房中核对账册，贴身丫鬟碧竹匆匆进来，脸色煞白：“奶奶，不好了!大舅爷出事了!"

石梦凝手中狼毫一顿，一滴墨汁落在账册上，晕开一片黑色。

她兄长石光在义忠亲王麾下任职，近日朝中风云突变，莫非是义忠亲王造反了？

"细细说来。"她声音平静，手指却微微发抖。

碧竹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大舅爷为保护义忠亲王突围，被...被乱箭射死在德胜门外。皇上震怒，已经下旨削了国公爷的爵位，石府被抄了!”

石梦凝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腹中胎儿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猛地踢了一脚。她扶住桌角，强自镇定：“姐姐那边可有消息?”

"南安郡王府已经闭门谢客，郡王妃被禁足在佛堂..”碧竹泣不成声。

石梦凝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忽然腹中一阵剧痛。

她弯下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奶奶!"碧竹惊呼。

"去，去请产婆..”石梦凝咬着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还有...叫大爷回来...”

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石梦凝被扶到床上时，裙摆已经染红了一片。

产婆赶来一看，脸色大变："不好，奶奶这是受了惊吓，要早产了!

消息传到前院时，贾赦正在与贾政商议对策。

听闻妻子早产，他顾不得礼仪，三步并作两步往后院跑去。

"大爷不能进去!"几个婆子拦在院门外。

贾赦急得跺脚："里面情况如何?"

一个婆子摇头：“血.血止不住..”

贾赦脑中轰然作响。石家出事不过半日，朝中风云变幻之快令人措手不及。

义忠亲王谋反事败，牵连无数。作为石家女婿，贾府自然也难以幸免。

产房里，石梦凝的惨叫声渐渐微弱。鲜血染红了整张床榻，产婆和丫鬟们手忙脚乱，一盆盆血水往外端。

"保...保孩子...”石梦凝气若游丝地说。

贾赦在院中来回踱步，忽听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

他心头一松，正要询问，却见产婆抱着一个襁褓出来，脸上没有喜色。

"恭喜大爷，是个哥儿。只是，奶奶她...”

贾赦冲进产房，只见石梦凝面色惨白如纸，长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上。见他进来，梦明艰难地抬起手。

"大爷...给孩子取名...琏儿吧...琏是宗庙盛黍稷的器皿”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石家，连累你了.”

贾赦握住她的手，那手已经冰凉"别胡说，你会好的。”

石梦凝微微摇头，目光越过贾赦，看向虚空“父亲...哥哥..姐姐."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她的手突然垂下。

"梦凝!"贾赦大喊，但妻子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同一天，朝中连下数道圣旨。宁国公贾代化的经营节度使一职被撤，

贾敬虽在春闱高中进士，却被搁置不用，不予授官。

荣国府上下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贾母强忍悲痛，命人妥善安排石梦凝的丧事。

灵堂设在荣禧堂，石梦凝安静地躺在棺木中，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王夫人站在灵堂一角，看着前来吊唁的宾客，心中百味杂陈。

作为贾政的妻子，她一直活在石梦凝的光环之下。

如今石梦凝突然离世，荣国府管家奶奶的位置空了出来...

"听说没有，石家大公子是被乱箭射成刺猬的...”

"嘘，小声点，缮国公府现在可是禁忌...”

“贾家这次被牵连得不轻啊..”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传入贾赦耳中，他握紧了拳头。

短短几日，他从人人羡慕的石家女婿，变成了被姻亲连累的倒霉鬼。

就连府中的下人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埋怨。

贾政走过来，拍了拍兄长的肩膀“大哥节哀。"

贾赦苦笑："是我连累了家里。”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贾政叹了口气，"只是..接下来府里的事.”

贾赦明白他的意思"让弟妹接手吧，她现在是最合适的人选。”

王夫人远远听见这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

石梦凝下葬那日，天空飘着细雨。

贾赦抱着刚出生的贾琏，站在新坟前。

墓碑上刻着“贾门石氏梦凝之墓"，没有诰命封号，没有显赫家世，只有一个女人的名字。

贾赦轻声对怀中的婴儿说，“琏儿你没娘了，爹也没妻了。”

婴儿忽然哭了起来，声音嘹亮。

贾赦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雨丝落在脸上，冰凉如泪。

回到府中，贾母将贾赦叫到荣庆堂。

老太太这几日仿佛老了十岁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赦儿，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向前看。“贾母叹了口气，"你媳妇留下的那个孩子...”

"还请母亲代为抚养。"贾赦惊慌失措的说着。

贾母点点头："王家的丫头虽然比不上凝丫头能干，但眼下也只能让她接手府中事务了。我们贾家经不起更多风浪了。”

贾赦跪地叩首：“儿子明白。”

母亲眼中的失望与责备，比任何言语都让贾赦心痛。

夜深人静时，贾赦独自坐在书房，面前摊着一封信。

那是石梦凝生前写给她姐姐石梦瑶的最后一封信，尚未寄出。

信中提到她对腹中孩子的期待，对未来的憧憬，字里行间满是幸福。

贾赦的手指抚过那些娟秀的字迹，一滴泪落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

荣国府的屋檐下，新的权力格局正在形成，而贾赦是已经被抛弃的那一个。罪臣亲属之名，他这一辈子也洗刷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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