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红楼之周瑜穿成贾琏 > 第10章 宝钗黛玉湘云宝玉因为飞花令,吸引来了曹植与刘祯

第10章 宝钗黛玉湘云宝玉因为飞花令,吸引来了曹植与刘祯


孙策周瑜正在惺惺相惜呢!

凤姐带着平儿丰儿急赤白脸的赶过来了,还一边走一边说:“可了不得,可了不得,林妹妹宝妹妹云妹妹遇到登徒子了,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呀,还不快去解救一下各位妹妹!”

周瑜一听也是愣住了!这大好的万民同乐节,还有不要脸的登徒子搞事情!

孙策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去找狄斌,凤姐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一边拉着周瑜的胳膊一边说:“二爷那登徒子就两个人,只是不避嫌疑的非要跟几位妹妹聊诗,你跟孙大人过去一趟就行了。”

周瑜听了这话连忙叫人“孙大人孙大人,我娘子说咱们两个过去一趟就好,不需要去找别人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孙策在京城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荣宁二府的女眷们自然也少不了出来逛逛这万民同乐会了。

原本是小辈们都出了门,可人多景多,绝活多,慢儿慢儿的大家就分开了。

黛玉、宝钗、湘云、宝玉四个倒是一直走在一起,

一看就他们四个了,湘云拍手笑道:“这下倒好,少了拘束,咱们自在地玩去!”她一身红衣,在灯火映照下更显娇俏。

宝玉也乐得轻松,指着前方一处灯山道:“听说今年的灯比往年更加精巧,连陛下都夸好呢。”

黛玉轻声道:“人这么多,可别又走散了。”她身子单薄,裹着一件银鼠斗篷,在人群中更显得弱不禁风。

宝钗细心,挽了黛玉的手道:“咱们四个互相照应着,断不会再有闪失。”

四人随着人流向前,只见各式花灯争奇斗艳:有琉璃玻璃的仙鹤灯、羊角玳瑁的孔雀灯,又有绢纱扎成的美人灯、纸糊的八仙过海灯,更有那高达数丈的鳌山灯,上面缀满千百盏小灯,璀璨夺目,照得夜空如同白昼。

湘云看得眼花缭乱,忽生一计,拍手道:“对着这些千奇百怪的灯,咱们何不玩个飞花令?就以‘灯’字为题,每人说一句带‘灯’的诗词,接不上的罚酒一杯!”她早命丫鬟带了壶热酒在食盒里温着。

宝玉一听,连连摆手:“这街上人来人往的,玩什么飞花令?况且林妹妹身子弱,禁不得冷酒。”

黛玉本不欲玩,听宝玉这么说,反激起好胜心,淡淡道:“我虽不才,接几句诗还是能的。只是云丫头定的规矩太俗,单说带‘灯’字有何难?要玩就玩个雅的,须得‘灯’在句中,却又不能明说‘灯’字,方见真功夫。”

宝钗笑道:“颦儿这规矩定得刁钻,明摆着要难为人。”

湘云却喜得直跳:“还是林姐姐想得妙!就这么玩!我先来,”她眼珠一转,吟道:“‘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这‘火树银花’暗指花灯,可算过关?”

宝玉拍手叫好:“妙极!这暗喻用得巧。”

宝钗接道:“那我便说‘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这‘繁光’暗指万家灯火。”

黛玉微微一笑,轻吟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这花千树即火树,指繁灯缀满树梢。”

三人皆称赞黛玉心思巧妙。宝玉苦思片刻,道:“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缛彩可不就是绚丽多彩的灯光吗?”

湘云又接:“‘琉璃叶底珊瑚干,桂树阴阴覆井澜。隐灯字,是琉璃珊瑚。”

黛玉先叫好:“琉璃比喻灯罩之剔透,珊瑚比喻灯架之华美,不言灯而灯之形态,材质已现,端的是富贵人家上元灯景的景物写生!宝姐姐接下来该你说了!”

宝钗噗嗤一笑:“我还没有想好,林妹妹恐怕是成竹在胸吧,林妹妹你先说!”

黛玉也笑了,调皮的说着:“听元宵,往岁喧哗,歌也千家,舞也千家!”

宝玉不解道:“这几句没有说到上元节的花灯呀!”

湘云怒道:“你个呆子,听元宵三只,听的岂是寂静?听的正是灯火通明之下的喧哗歌舞,一个元宵节名,便囊括了所有的灯景与人情!”

宝玉一听这话笑的好大声,:“这么说我不用搜肠刮肚了,关于隐字灯句子不好找,带有元宵句子可是车载斗量呀!”

四人你来我往,诗词佳句不绝,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正玩得高兴,忽见两位衣着华贵的公子走近,一人身着青衫,面容清俊;一人穿着紫袍,气度不凡。

青衫公子拱手道:“适才听闻诸位妙语连珠,令人钦佩。不知可否容我二人也凑个趣?”

湘云最是爽快,笑道:“既是同道中人,有何不可?只是我们这规矩特别,须说带灯却又不能明说灯字的诗句。”

两位公子面面相觑,紫袍公子尴尬道:“这...这规矩未免太过刁钻。”

宝玉见二人窘迫,打圆场道:“不过是游戏而已,何必认真。二位若有雅兴,不妨换个简单些的玩法。”

谁知湘云不依不饶:“既来凑趣,便要守我们的规矩。若是接不上,罚酒三杯!”

青衫公子苦思半晌,勉强道:“‘千灯照碧云’,这...这明说了灯字,我认罚。”连饮三杯后,已是面红耳赤。

紫袍公子更是不济,憋了半晌竟一句也想不出来,只得也罚了三杯。

宝钗见二人尴尬,温言道:“元宵佳节,重在赏灯取乐,作诗不过是助兴而已。”

黛玉却看出这两人腹中墨水有限,轻声对宝玉道:“看来是两位附庸风雅的纨绔子弟,咱们还是走吧。”

宝玉点头,对二位公子拱手道:“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不料紫袍公子酒意上头,拦住去路:“何必急着走?莫非看不起我二人?飞花令我们不行,但指物为诗却是拿手好戏!”

青衫公子也道:“正是!指这街边任一景物,我们都能即兴赋诗!”

湘云闻言大笑:“指物为诗有何难?我们这里个个都会!只怕你们又接不上来。”

宝玉怕惹事,忙道:“罢了罢了,何必较真。”

两位公子却是不依,紫袍公子指着不远处一盏巨大的莲花灯道:“就以那盏灯为题,各作一诗如何?”

黛玉淡淡道:“既要作诗,限韵是少不了的,否则杂乱无章,有何趣味?”

宝钗接道:“七律为宜,韵脚须统一。”

两位公子一听“限韵”、“七律”,顿时懵了。青衫公子结巴道:“这...这限韵太过拘束,好比把手脚捆起来,不自由不自在,还是不要了吧!”

湘云嗤笑:“连限韵七律都不会,还说什么指物为诗?分明是两个不学无术的登徒子!”

宝玉也摇头叹道:“二位兄台,既然不懂诗,何必强出头?”

这话激怒了紫袍公子,他勃然变色:“你们可知我们是谁?竟敢如此无礼!”

湘云叉腰道:“管你们是谁,就是皇亲国戚,不懂诗就是不懂!”

青衫公子傲然道:“我乃曹植曹子建是也!”

紫袍公子亦道:“我乃刘桢刘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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