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红楼之周瑜穿成贾琏 > 第86章 朕与你 现在就去礼部贡院 亲自提审那一干主考 同考官三

第86章 朕与你 现在就去礼部贡院 亲自提审那一干主考 同考官三


臣等发现后,已立即纠正,并未影响最终评阅,只是...只是那递送错误的插曲,不知如何被那解元知晓,竟成了他质疑科场不公的由头...”他试图将事情淡化。

曹操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了然。

他岂会听不出这两人话语中隐含的推脱之意?将过错归咎于“忙碌”、“昏暗”,甚至隐隐指向他改题的决定。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淡淡道:“照此说来,倒是朕改题改得不是时候,给你们添了乱子?”

这话轻飘飘的,却重逾千钧。李书同和张观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臣等不敢!臣等绝非此意!陛下改题,乃圣心独照,臣等唯有钦佩执行,是臣等无能,未能妥善安排,臣等罪该万死!”

夏江在一旁厉声道:“休要巧言令色!忙乱便可出错?昏暗便可混淆?若是两军阵前,旗号看错,便是全军覆没之祸!尔等读圣贤书,连‘慎独’、‘谨细’都忘了吗?!”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夏江稍安,目光又落到了殿中侍御史田梓宸和屯田员外郎张存身上。

两人见皇帝看过来,连忙出列跪下。田梓宸抢先道:“陛下,臣官职卑微,仅负责外围巡哨,于试卷、号舍等核心事宜,实在...实在无从得知啊!”

张存也赶紧道:“臣乃屯田司官员,临时调派协理粮秣杂物,于科场典章实不熟悉,请陛下明察!”两人都极力撇清关系,强调自己的边缘身份。

皇帝未予置评,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最后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脸色惨白的右司谏范讽和监察御史崔宏。

这两人早已是惊弓之鸟,被皇帝目光一扫,几乎要瘫软在地。

“范讽,崔宏。”皇帝的声音平静无波,“封弥卷首,隔绝内外,以防情弊,此乃科举防弊之根本。你二人,可有什么要向朕禀报的?”

范讽和崔宏浑身剧颤,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皇帝没有问他们有没有问题,而是直接问他们有什么要禀报的,这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范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崔宏更是冷汗淋漓,官袍后背湿了一大片。

夏江见状,猛地一拍身旁的案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喝道:“陛下已然给了尔等机会!此刻不说,待查证属实,便是欺君大罪!诛连九族!还不从实招来!”

这一声断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范讽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嚎哭道:“臣有罪!臣该死啊!”他一边哭一边磕头,“是...是有人...送了银钱,托臣在封弥时,于特定试卷上做下暗记,以便...以便后续关节辨认...臣一时鬼迷心窍,臣罪该万死!”

崔宏见范讽已经招认,也知道瞒不住了,跟着伏地痛哭流涕:“臣...臣也收了...收了几位致仕老翰林的礼,答应保他贵亲...便在编号时,将其试卷与几位文名较盛者安排相近,希图混淆...臣知罪!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啊!”

两人这一招供,满堂皆惊!虽然大家心里都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负责最关键防弊环节的官员自称舞弊,还是感到一阵骇然。

晏图更是眼前一黑,完了,彻底完了!封弥官都烂了,他这个主考官无论如何也逃不脱干系了!

曹操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哭诉,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失望、愤怒与果然如此的了然。

曹操缓缓站起身,走到瘫倒在地的范讽和崔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所以,找解元敲登闻鼓,并非空穴来风。所以,有人要杀他灭口,也并非无因。”

曹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很好。朕的求贤之路,竟被尔等蛀虫啃噬至此等地步!”

曹操转过身,目光扫过堂内所有面色如土的官员:“今日之言,朕皆已记下。晏图督导无方,难辞其咎;田雪松巡查不力,形同虚设;李书同、张观,玩忽职守,推诿塞责;田梓宸、张存,或可稍减其责,然亦难逃失职之咎;至于范讽、崔宏...”

皇帝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贪赃枉法,徇私舞弊,败坏科场,其心可诛!”

“夏相公。”

“老臣在。”夏江躬身应道。

“将此件详情,连同朕之决断,一并拟旨。相关人等,一律收押,交由御史台、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严查到底,绝不姑息!”

“臣,遵旨!”夏江洪声应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有必要交代一下新科解元赵文(曹丕)的情况了!

时值早春,殿前司值房内却无半分暖意。青砖地面积着未扫净的尘灰,靠墙一张硬木榻上,曹丕正侧身卧着。

他脸色是失血后的寡白,唇上亦无甚血色,虽只是配合父亲做戏,那匕首到底是插在身上,终究是伤了元气,行动间牵动伤口,便是一阵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闭着眼,眉头微蹙,并非全因伤痛,更多是心焦。

外间局势不明,父亲借会试舞弊案整顿朝纲的大计进行到哪一步,曹丕觉的困于此地,如笼中困兽,消息隔绝,最是磨人。

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仍显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守卫低低的阻拦和来人的解释。

曹丕倏地睁开眼,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先进来的是曹植,他今日穿着一袭月白长衫,更衬得面如冠玉,只是此刻那张俊脸上满是惶急与忧虑,进门目光便牢牢锁在榻上的曹丕身上。

紧随其后的是刘桢,他步履沉稳些,反手轻轻掩上门,隔绝了外间的视线。

“二哥!”曹植几步抢到榻前,也顾不得礼数,蹲下身细细察看曹丕脸色,见他如此情状,声音里便带上了哽咽,“你..你伤势如何?可还撑得住?”

曹丕却不接他这话头,强撑着用手肘支起上半身,目光如电,直射向曹植,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沙哑:“子建!莫管这些皮肉之苦,快说,外间局势究竟如何?父亲的计划,行驶得可还顺遂?”他心心念念的,唯有曹操那盘清理官场、震慑朋党的大棋。

这一问,曹植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眼神闪烁,竟不敢与曹丕对视,嘴唇嗫嚅了几下,未能成言,只余满面愧色。

曹丕的心猛地一沉。

侍立一旁的刘桢见状,心中暗叹一声,知道此事瞒不过,也无需再瞒,遂上前一步,拱手沉声道:“子桓公子,此事..唉,是子建公子过于忧心您的伤势,乱了方寸,在荣国府里头用飞鸽传递消息,不慎中了那贾琏哦,...周公瑾的诡计。”

“什么?!”曹丕闻言,几乎是倒抽一口冷气,撑着手肘的力道一松,险些跌回榻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曹植,又猛地转向刘桢,仿佛想从刘桢脸上找出此话是戏言的证据。可他只看到刘桢凝重而肯定的眼神。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升,他喃喃低语,声音里充满了荒谬与震惊:“怎会..如此?子建你...”他深知自家这位弟弟才华横溢,性情却率真疏阔,易受情感左右,可万万没想到,在此等紧要关头,竟会因关心则乱,栽在如此关键的环节上!

曹植见兄长如此情状,心中更是痛悔难当,猛地低下头,声音带着颤抖:“二哥,对不起!都是我的过错!累你白白受了这遭苦楚,还..还打乱了父亲的部署...我...我...”

曹植语带哽咽,后面的话竟说不下去。

想起那布局者的手段,他更是愤懑,“那个周瑜,平日里看着与父亲同心协力,共理朝政,一副忠勤王事的模样。

谁承想...谁承想他竟包藏此等祸心!莫非是见父亲欲行有为之事,他心中不服,故意使绊子不成?”他将一腔怨气都倾泻到了周瑜身上。

曹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方才因失血而带来的虚弱感,此刻已被熊熊怒火与焦躁取代。他曹子桓何曾吃过这等暗亏?还是牵连父亲后腿的大亏!

刘桢在一旁,倒是尚存几分冷静,他沉吟道:“子桓公子,依桢看来,那周瑜,倒非全然是因私废公、见不得陛下有为之人。此人确有过人之能,心思缜密,机变百出。

他..他竟能通过一些极为细微的蛛丝马迹,推测出...推测出子桓公子您的真实份...”

刘桢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曹丕骤然锐利起来的眼神,才继续道,“他甚至言道,此番若能促成‘公子’父子团聚,亦是文坛一大幸事,言语间,倒似...倒似颇有几分期待之意。”

“父子团聚?文坛幸事?”曹丕重复着这几个字,初时是暴怒,觉得受了极大的揶揄和侮辱.

曹丕缓缓靠回引枕,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薄被的边缘,沉默了半晌。

最后曹丕不怒反笑“好一个周郎..好一个‘文坛幸事’!”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金石之音,“他这是要作壁上观,待价而沽?还是要学那司马仲达,静观其变,趁机夺权?

哼,周公瑾想骑墙,看我们父子与这朝中浊流缠斗,他好从中渔利?天下岂有这般便宜之事!”

他猛地看向曹植与刘桢,眼神锐利如刀:“不行!绝不能再让这周瑜置身事外,左右逢源!

此人既已窥得我等隐秘,又手握权柄,才智超群,若不能为我所用,必成心腹大患!必须设法,引他入我彀中!”

人就是这么善变,当曹丕还不知道自己亲爹魂穿皇帝的时候,想的是找一个温柔可亲的女孩儿,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再也不做那高高在上,又孤单寂寞的九五之尊了!

可是自从曹植告诉他父亲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并且现在已经是皇帝了,曹丕又无比丝滑的转换成了当年与曹植争夺士子时的样子!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了能够让父亲高看自己一眼,他不惜对自己下手,现在的他大脑里已经把贾迎春给屏蔽了!

此时曹丕心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如何利用周瑜对曹丕身份的兴趣,如何制造契机如何设下圈套...

影西斜,未末申初的阳光已失却了午时的力道,变得温吞而倦怠。

考功司衙署内浮动着散值前的松弛气息,文卷归档的窸窣声、官吏间低语的交谈,都染上了一丝归家的迫切。

值房内,考功司的两位主官司马丹与周瑜正对坐于公案两侧。

司马丹年岁稍长,气质沉稳,正凝神审阅着一份地方官员的考绩评语;

周瑜则一身紫色官袍,风姿清举,手边堆着已处理完毕的文书,端着一盏清茶,偶尔与司马丹就某处细节交换意见,言语间透着相互的敬重与默契。

他们虽是同僚,更因才智相当、抱负相近而惺惺相惜,在这错综复杂的朝局中,算得上是难得的知己。

值此寻常傍晚,值房的门却被“嘭”地一声撞开,打破了这份和谐与宁静。

但见王熙凤云鬓微乱,气喘吁吁,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杏子红绫袄,连平日出门必备的斗篷都未披,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脸上血色褪尽,只剩惊惶。

“二爷!”她声音带着跑岔气的颤音,也顾不得司马丹在场,扑到周瑜案前。

周瑜骤然抬头,“这般时辰,不在府中理事,慌慌张张跑来,可是出大事了?”

凤姐一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俯身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因恐惧而字字清晰:“我的爷!祸事了!宫里..宫里刚传出的生死消息!

戴权身边的心腹拼死递的话,赵文赵解元...伤势骤变,太医已..已束手,说是..怕是熬不过申时了!”

周瑜执茶盏的手猛地一顿,盏中茶水晃出些许,在他官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脸色瞬间沉下,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凤姐惊惶的脸,又飞快地与对面同样露出惊愕之色的司马丹交换了一个眼神。

周瑜强压住心头骤起的波澜,声音低沉而紧绷:“消息确凿?府中何人知晓?”

“千真万确!那送信的小黄们脸都白了!”凤姐急道,“我一听这信儿,魂都快飞了!立时死死压住,没敢让迎春那实心丫头知道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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