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红楼之周瑜穿成贾琏 > 第160章 或许是他们定情曲子的琴声,这才方寸大乱,心痛难当

第160章 或许是他们定情曲子的琴声,这才方寸大乱,心痛难当


“妙真,慎言。身为郡主,当举止端方,言语庄重。岂可如此……肆意品评外臣容貌,还这般笑闹?”

妙玉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妙真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笑不露齿,行不摇头,嬷嬷平日教的规矩,都忘了么?”

妙真被她一说,笑声戛然而止,吐了吐舌头,讪讪地坐直了些,小声嘟囔:“这里又没外人……姐姐也太严苛了。”

她嘴上这么说,却到底收敛了夸张的姿势,只一双眼睛仍旧灵活地转着,透着不甘寂寞的好奇。

妙玉不再看她,重新低下头,指尖划过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泛音。她看似平静,心思却早已不在琴上,更不在妙真那些稚气的玩笑上。

那个贾琏,那曲《长河吟》……他说太过熟悉。那绝非一般的熟悉。

妙玉自幼习琴,天赋极高,更能分辨琴音中的情绪与记忆。

贾琏听到曲子时,那瞬间的失神与追问,绝非仅仅因为曲子本身精妙。那是一种……被触及灵魂深处的震撼与确认。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妙玉在心中默念这句话,指尖按在弦上,微微用力,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这曲子,是她昨夜梦中,由那位姿容绝世、气度缥缈的仙姑所授。

仙姑不言不语,只在云霞明灭间抚琴,琴音直透梦魂,醒来后竟纤毫不忘。她从未想过,这梦中仙音,竟会在现实中有知音,且反应如此剧烈。

更让她心惊的是贾琏后来的解释——因故人同名而心悸。这借口看似合理,但在妙玉看来,却有些牵强。

听到故人名讳而伤感怀念是常情,但那般剧烈的心悸腿软,乃至御前失仪,却更像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触及了更根本事物的惊惧。

莫非他……也做过类似的梦?或者,他认得那位授曲的仙姑?

又或者……他本身就与这曲子,有着更深的、超越寻常理解的渊源?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倏地划过妙玉的脑海,让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她想起贾琏苍白却难掩俊美的面容,想起他即便病弱也依旧挺拔如竹的身姿,

想起他眼中偶尔一闪而过的、与这富贵温柔乡格格不入的深邃与锐利……那样的人物,若说与仙家梦境有所关联,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姐姐?姐姐!”妙真的呼唤将她从沉思中拉回。

妙玉抬眼,见妙真正凑近了些,脸上又是那副憋着笑的模样:“姐姐方才想什么呢?那么出神。该不会……也在想那位‘病美男’贾大人吧?”她挤挤眼睛,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与八卦。

妙玉面色一沉,声音更冷了几分:“越发胡说了!看来明日得让嬷嬷再多给你讲讲《女诫》。”

妙真见她似是真的有些恼了,这才缩了缩脖子,乖乖坐回去,嘴里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想想怎么了嘛……长得好看还不让人想了……姐姐你就是太端着了,跟那观音菩萨座下的玉女似的,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她自顾自地嘀咕,却没看见,妙玉在她提到“观音菩萨”、“玉女”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烟火气……妙玉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涩然。她何尝不想有寻常少女的喜怒哀乐、天真烂漫?

可自从回到这宫里,她便觉得自己与这宫闱、乃至与这尘世,总隔着一层无形的膜。

母后说她天性沉静,父皇赞她风姿清贵,可她有时却觉得,那份“清冷”并非刻意为之,而是骨子里带来的疏离。

就像昨夜梦中,面对那位仙姑,她竟无多少惊骇,反而有种奇异的、仿佛归家般的……熟悉与平静。

“对了姐姐,”妙真忽然又想起什么,重新来了精神,“你说,贾大人那位故人,会不会是个女子?肯定是位女子了,男子能叫妙玉吗?”

妙真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开始编织故事,“说不定啊,是贾大人心上人呢,因为种种缘故分开了,情深缘浅,那女子伤心之下就出家了,才有了妙玉这个法号!

所以贾大人今日一听这名字,又听到那不知从哪里来的、或许是他们定情曲子的琴声,这才方寸大乱,心痛难当!哎呀呀,真是情深义重,可歌可泣!”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自己先感动起来,眼圈都有些泛红了。

妙玉听着她这漏洞百出、完全出自话本想象的猜测,简直哭笑不得。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妙真,世事并非都如戏文话本。莫要胡乱揣测,徒增笑柄。”

话虽如此,妙真那定情曲子的猜测,却像一颗小石子,在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里,又投下了一圈涟漪。

《长河吟》……那曲调中的苍凉与壮阔,隐隐的激越与不甘,绝非儿女情长的小调。若真是定情曲,那该是何等样人物之间的情意?又是何等波澜壮阔的际遇?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琴弦上,凭着记忆,极慢、极轻地拨动了几个《长河吟》起调的音符。

清冷的琴音在静谧的室内响起,与梦中仙姑所弹、与自己白日所奏,似乎并无二致,却又仿佛少了些什么……或者说,多了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属于她自身的寂寥与迷雾。

妙真见她抚琴,也安静下来,托着腮,眨巴着眼睛看着。

“姐姐,”妙真忽然轻声问,带着难得的不确定,“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吗?真的有……托梦授艺这样的事情吗?”

妙玉指尖的琴音停了下来。她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子不语怪力乱神。然,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信与不信,存乎一心罢了。”

她心中却道:若无神仙,昨夜梦中仙姑何人?若无玄奇,贾琏今日之态何解?

宫门外的青石御道上,青幔小车静静停候。细风吹得车檐下悬着的铜铃发出细碎清响。安禄亲自将贾琏与赵文送至此处,见贾琏下肩舆时步履仍有些虚浮,忙又嘱咐跟车的小黄门仔细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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