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红楼之周瑜穿成贾琏 > 第170章 尽数化为母兽护雏般的、混合着无尽心疼与狂暴的保护欲。

第170章 尽数化为母兽护雏般的、混合着无尽心疼与狂暴的保护欲。


“二爷……醒醒……贾琏,周瑜……你看着我,你醒过来……我在这儿,你媳妇在这儿……什么帝王将相,什么天下苍生,咱们都不管了……你答应过我的,就咱们俩儿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二爷,醒来,看着我……”

凤姐儿的声音起初急切,渐渐转为一种绵长而固执的低唤。

下意识的用这呼唤织成一张网,将怀中人那即将飘散的魂魄牢牢缚住,拉回人间。

不知是那胸膛的揉搓起了作用,还是这声声入耳的呼唤真的穿透了迷雾,怀中的周瑜,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闷哼:“呃……”

这声音虽弱,却如旱地惊雷!

凤姐儿感觉到他胸口那令人心悸的震动平复了些,狂喜之下,更不敢松懈,只将人搂得更紧,唤得更急。

那一僧一道早在凤姐儿厉喝时便停了争吵,此时见状,两张神仙面孔上皆是掩不住的惊诧。

两人凑到一处,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交流着:

癞头和尚啧啧称奇:“了不得!真真是命里定下的劫数,也是救星!咱们仙丹蟠桃都唤不回的魂,她这几声凡俗呼唤,竟真能给叫回了一丝阳气?”

跛足道人亦是瞠目:“奇哉怪也!这女子身上竟有如此强的牵绊之力?看来这盘死棋……倒也未到绝处。只是她这般以自身生气强渡,若久了,只怕……”

两人对视一眼,面上惊疑不定,先前的颓丧焦躁倒是散了大半,眼神里重新燃起一点希冀与算计的光芒。

鸳鸯在门口听得目瞪口呆,看着二奶奶不顾一切搂着二爷呼唤,又看着那两个奇形怪状之人窃窃私语,只觉今日所见所闻,简直比戏文话本还要离奇百倍。

周瑜那一声“呃”的闷哼之后,眼睫颤了颤,却未能睁开。

气息微弱吐出几个破碎的字眼:“娘子……我难受……心里……像揣了冰块……”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窗隙透入的微风盖过,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凤姐儿耳中、心里。

凤姐儿闻声,先是浑身一震,随即那强撑的悍厉外壳骤然碎裂,一直盈于眶内的泪水再也承托不住,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滚落下来,砸在周瑜冰凉的脸颊和散乱的乌发上。

凤姐儿猛地抬起头,方才面对僧道时的凛然怒斥,此刻尽数化为一种母兽护雏般的、混合着无尽心疼与狂暴的保护欲。

凤姐儿环视屋内,目光如电,从榻边吓得魂不附体的平儿、小丫头,到门口目瞪口呆的鸳鸯,最后狠狠剜向那仍杵在灰蒙光影中的一僧一道,从喉间迸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滚——!都和我滚出去——!听见没有?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这吼声并不如何高亢,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与癫狂,震得屋内空气都仿佛凝滞。

平儿最先反应过来,虽吓得腿软,却知此刻最要紧的是顺奶奶的意,忙上来拉那一僧一道,几个小丫头看平儿如此也跟着来拉人,

这两位仙家见着些小姑娘们毫不避嫌的上下其手,也暴怒了:“不用拉,我们自己走。”

说吧他们二人袍袖一甩,就要消失不见了。

平儿等第一次看到这种怪事,都木嘎嘎的愣住了。

凤姐儿可不管这僧道如何消失,只是对着平儿等怒吼,“都给我滚!”

众人无法,只等退了出来!鸳鸯忙对平儿说:“你也糊涂的很,怎么不去请大夫呀!”

平儿梨花带雨的说:“那里是我不请,是我们爷不让呀!”

小红听了这话也来了精神:“平儿姐姐,事急从权,现在不是听咱们爷话的时候,赶紧去请大夫吧!”

吼退了旁人,凤姐脸上暴戾之色瞬间褪去,只余一片近乎虔诚的温柔与焦灼。

她一手仍紧紧环着周瑜,另一只手竟毫不犹豫地,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月白绫子衫的盘扣。

指尖因急切而微微发抖,却异常坚定。一粒,两粒……衫子滑落肩头,露出里头杏子红缕金边的贴身小衣,更衬得她肩颈肌肤在昏暗光线下莹白如玉,却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

凤姐儿将周瑜冰凉的脸颊和身躯更紧地贴向自己温热的肌肤,用裸露的肩臂和胸膛去熨帖他那仿佛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她低下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放得极柔极缓,一遍遍地重复,像是安抚受惊的幼兽,又像是念着某种咒语:

“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二爷,我暖着你……你瞧,我身上热乎着呢……都给你,都暖着你……暖着就不冷了,就不难受了……”

凤姐儿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更用力地摩挲他的后背心口,恨不能将自己的体温、心跳、乃至生命,都分渡过去。泪水依旧无声地淌,抛珠滚玉般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当周瑜命悬一线的时候,曹操曹植刘桢果不其然的都出了状况!

先说曹植与刘桢,民愿科那两间旧屋内,光线正好。曹植正伏案誊录一份关于京郊孤老米粮发放的核查细则,

刘桢则在另一张书案前,蹙眉审阅着来自京东路关于社学田产被侵占的申诉状。窗外老槐枝叶婆娑,映得满室绿影摇荡,倒也清静。

曹植笔尖一顿,正想与刘桢商讨如何吸引更多人加入他们的救助活动,忽觉心口毫无征兆地猛然一空!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仿佛生命根基瞬间被抽离的虚脱与冰冷,像是站在万丈悬崖边缘,脚下磐石骤然化作齑粉。

他眼前一黑,手中紫毫笔“啪嗒”跌落,污了刚写好的半页纸,整个人连人带椅,直挺挺向后仰倒下去!

几乎是同一瞬间,对面的刘桢亦是一声闷哼,手中卷宗脱手飞散。他只觉一股尖锐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悸痛与恐慌,如冰锥般狠狠刺入识海,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晕眩与无力。

刘桢本能地想伸手撑住桌案,手臂却软绵绵不听使唤,身子一晃,便沿着椅背滑倒在地,额角磕在冰冷的青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https://www.wshuw.net/3521/3521346/41179224.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