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为了追随夫君脚步，红楼女儿决心亲赴蒙古救灾
我立刻传信回去，调一半的人手车马，全部改装，加宽车轮，配上防滑铁链和拖拽绳索，专门组成一支救灾运输队，归您调遣！工钱我照付，只求一个——将来朝廷正式开设与蒙古的榷场，或者开放边贸时，我老赵的商号，得有个头三批的准入资格！”
赵实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孙策脸上：
“还有，我跟各地那些中小粮商、布商、杂货商熟！我可以用我的信誉作保，号召他们一起凑货，由我统一采购、运输，价钱绝对公道！咱们把这雪中送炭的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让草原上的王爷和百姓都看看，咱们大顺的商人，不光会赚钱，更有情有义有担当！”
孙策看着赵实那副仿佛要押上全部身家性命、豪赌未来的架势，终于畅快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北道上回荡：
“好！好个赵三钱！果然没让琏二爷看走眼，也没让本大人白拉你这一趟！就冲你这份胆略和义气，将来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孙策扬起马鞭，指向大同方向，意气风发：
“加快速度！到了大同，你调你的粮，我开我的仓，咱们双管齐下，让这救灾的洪流，赶紧涌到漠北去！也让琏二爷看看，他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赵实缩回马车，擦了擦额头上不知是冷还是激动冒出的汗，嘴里喃喃自语，眼中光芒闪烁，仿佛已经不是在计算损失，而是在勾勒一幅未来的商业帝国版图：
“琏二爷，您可千万挺住啊……我老赵这回，可是把半个身家，都押在您身上，押在这北疆的未来了！”
孙承恩大人奉旨北上的消息，连同漠北白灾的详情，很快在洛都传开。皇帝有意让这消息流通，既显朝廷作为，亦观民间反应。
最先动起来的，竟是那家由薛蟠牵头、曹丕、曹植、刘桢、贾宝玉等年轻权贵子弟皆有份参与的北贸商行。商行后院议事厅内，炭火烧得正旺。
薛蟠挺着膀子，拍着桌子：
“没说的！咱们商行能有今日，靠的不就是南北货殖？如今北边遭了难，于公于私，都得伸手！我薛蟠第一个认捐！仓库里现成的茶砖五百斤、厚毡三百领、成药五十箱，先拿出来！再从我份子钱里支两千两，就地采买粮食！”
曹丕现在是贾家的上门女婿，神色沉稳，指尖轻叩桌面：
“文龙义气可嘉。然救灾非仅捐物。我意，商行可组建专门车队，聘用熟悉北道、善于雪地行走的向导和脚夫，应由我等领队，将物资亲自押运至铁木真王庭。如此，一则显诚意，二则沿途可详细记录路况、民情，于商行日后经营大有裨益。”
曹植接口，眼中闪着光：
“二哥所言极是。小弟愿请命带队！正好可将沿途见闻，赋诗作文，亦是一段佳话。”
刘桢与湘云成婚后越发稳重了：
“子建才情足以记胜，然押运之事，需通武备、明调度。刘某不才，愿与文龙兄或子桓兄同往。”
刘桢心里清楚史湘云性格豪爽，若知他赴北救灾，定是支持的。
贾宝玉刚刚与黛玉成婚，
“我也去！琏二哥还在那边病着，我去了也好有个照应。”
薛蟠大笑：
“好！咱们股东齐心，这事儿就算定了！我亲自去操办车辆人马！保管比朝廷官办还快！”
消息传入宫中，曹操闻之，抚掌对一旁随侍的夏江道：
“夏相，你看这些小子，倒有几分担当。薛蟠确实长进不少，赵文思虑周全，曹植文气盎然，刘桢踏实肯干，宝玉纯善赤诚……让他们去历练一番，好。”
夏江躬身：
“陛下圣明。此等义举，既解朝廷部分转运之压，更显我朝上下同心，蒙汉交融之气象。只是……安全起见，是否需派官兵护送？”
曹操摆手：“孙承恩在北疆自有安排。让他们自己去闯，摔打摔打，方能成器。何况……”
皇帝目光深远，
“铁木真看到我大顺不仅朝廷援手，连商贾少年亦慷慨赴义，其心内掂量，恐怕比看到十万大军更为震撼。此乃民心所向，少年热血，最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活注脚。也为日后……互派质子，常驻使节等事，先铺一层温情的底子。”
很快，皇帝允准并嘉奖“北贸商行”义举的旨意便传了下来，更添了几分鼓励。几家年轻夫妻回府说起，内眷们反应各异，却大多支持。
荣国府内，宝玉与黛玉推心置腹苦口婆心的表白着，黛玉浅浅一笑：
“你去便是。琏二哥哥在彼处，你去了，家里也放心些。只是北地苦寒，我放心不下，已经请求老太太同意我跟着一起去了。”
史侯府里，湘云听说刘桢要去，拍手笑道：
“好！这才是我史湘云的的夫君！夫唱妇随，我跟你一起去！”
曹丕与迎春处，迎春娴静，只细细打点行装，将一件亲手缝制的貂皮内袄放入箱中，低声道：
“夫君早去早回，一切小心。”
曹丕笑着说：
“娘子呀！我听说林姑娘史姑娘都要随夫同往呢，娘子你呢？”
年轻一辈欲北上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贾母耳中。
这日，贾母坐在荣庆堂暖阁里，邢夫人、尤氏、李纨、王熙凤并探春、惜春、宝钗、香菱等都在座。
王熙凤眼睛红肿未消，强打着精神，先开口道：
“老祖宗，北边灾情重，琏二爷又病着，孙大人和商行那边都动了，咱们府上……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咱们库房里也有些皮料、药材，我想着，让平儿带着，跟着商行的车队一块儿送去，也好……也好照应一下二爷。”
说着，声音又有些哽咽。平儿侍立一旁，也是眼圈微红，连连点头。
贾母叹口气，拉着凤姐的手：
“凤丫头，你的心我知道。平儿去，妥当，她细心。林丫头云丫头都闹着要去蒙古，就连一向老实巴交的二丫头也过来说请了，难为你一直也没有开这个口，今儿我就做主了，你带着林丫头二丫头云丫头一起去趟蒙古，也省的你们这些小媳妇牵肠挂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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