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市潜龙,血锚将启!
传讯符上的字迹彻底黯淡时,林啊让的身影已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青金色箭矢,掠过南城高低错落的屋檐。
夜风裹挟着旧庙方向尚未散尽的蚀毒残雾,拍打在惊沙战甲上,发出细碎密集的沙沙声响,如同千万只毒虫在同时爬行。
【系统提示:检测到紧急任务「救援明川・阻止血锚仪式」】
【任务描述:赵坤携天枢精锐控制黑市核心据点“醉花阴”地窖,以明川为饵,欲强行启动血锚仪式,抽干开封地脉生机】
【任务奖励:开封副本进度+15%,获知天枢核心密辛,灵种融合度显著提升】
【高威胁目标:赵坤(55鹅,假死复苏后功力波动,预估提升5%)、天枢血卫(50鹅×5)、未知守备力量】
林啊让指尖发力,那张彻底失效的传讯符在掌心化为齑粉,从指缝间簌簌飘落。赵坤未死——这在他的预料之内,天枢执刑官级别的存在必有保命后手。但抓明川作饵……这是瞄准了青溪派与三派盟约的纽带。
他侧目回望。
萧烬野的剑光如一道清冽的匹练,紧随其后,所过之处空气中残留的蚀毒气息都被隐隐净化。破军战神和云游落后十余丈,两人刚吞下丹药,脸上气血尚未完全恢复,但步伐紧追不舍。更远处,清风徐来消散的那片夜空,最后一点淡金色光尘正缓缓沉入黑暗,如同熄灭的星火。
“林兄。”萧烬野提速与他并肩,手中天泉长剑在夜色中自然流淌着温润清光,“醉花阴位于黑市最深处,明面是酒楼,实则是天枢在开封最大的地脉枢机所在。我派三年前曾有暗桩潜入,传回的消息说——那里不仅驻守着血卫精锐,更有一座勾连天枢总坛的‘地脉共振大阵’。一旦血锚仪式完成,半个时辰内,总坛那边的高手就可能降临。”
林啊让颔首,脚下步伐节奏未变,脑中已在飞速推演:“我伪装身份先入。萧兄,你带两位玩家在外围制造动静,吸引注意。半刻钟后,若我未传出信号,你们便强攻正门。”
他右手虚按胸前。惊沙战甲表面的青金色纹路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天枢地脉卫制式玄黑战甲的纹路,连甲片衔接处的磨损痕迹都完美复现。周身气息随之沉降、收敛,调整为一种带着蚀毒功法特有的阴冷质感——与之前在西城矿坑斩杀的那名暗哨队长如出一辙。
【系统提示:「瞒天」技能全功率运转,伪装身份:天枢地脉卫·西城第三小队副队长(阵亡)。免疫55鹅以下战力常规探查,持续30分钟】
腰间,断妄刃被灵种能量层层包裹,所有锋锐气息尽数内敛,只剩一丝温润的触感贴着小腹。丹田深处,那颗沉寂的灵种正发出稳定而有力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动周身真气流转加速一分。
【灵种融合度:44.3鹅】的提示悄然浮现——吸收三块地脉结晶后,提升虽微,但那股“撕裂规则”的刀意,确实更加凝实了。
南城的“夜市”在此刻显露出它最真实的样貌。
街巷两侧,挂着天枢特许灯笼的商铺不足三成,昏黄的烛光勉强照亮门前一片污浊。更多的地方隐没在黑暗中,只有角落里偶尔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或是重物拖行的摩擦声。路面上的矿渣与不明污渍混在一起,踩上去有种黏腻的触感。零星几个行人如惊弓之鸟,贴着墙根疾走,听到任何稍大的动静都会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
一队天枢地脉卫巡逻而过,铠甲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所有行人瞬间僵在原地,屏住呼吸,直到队伍远去,才敢继续挪动。
黑市入口,两尊玄铁浇筑的异兽雕像蹲踞两侧,兽瞳中镶嵌的暗紫色晶石幽幽发光。四名全身覆甲、连面部都隐藏在恶鬼铁面后的守卫持刀而立,气息沉凝,皆是45鹅水准的精锐。
“令牌。”为首守卫横跨一步,长刀并未出鞘,但刀柄已握紧。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林啊让的铠甲,在胸口的铭文处停留一瞬。
林啊让面无表情地掏出那枚缴获的地脉卫令牌,这来自西城矿坑第一个被他击杀的暗哨队长。令牌边缘的磨损、符文缝隙里干涸的血迹,所有细节都完美保留。
守卫接过,指尖凝聚一丝蚀毒真气,缓缓划过令牌中央的防伪符文。符文亮起微弱的紫光,反馈无误。他将令牌递回,声音透过铁面显得沉闷:“赵大人一刻钟前刚押着俘虏进去。吩咐了,非核心人员不得入内。你是哪部分的?为何此时才到?”
“西城第三小队,副队长陈枭。”林啊让压低声线,模仿着天枢卫兵那种特有的、带着点倨傲又死板的腔调,“清剿矿坑叛党余孽,耽误了。里面情况如何?血锚……进行到哪一步了?”他刻意在“血锚”二字上放轻声音,仿佛这是只有内部人才懂的密语。
守卫铁面下的眼睛眯了眯,似乎很满意这种“自己人”的态度。他侧身让开通道,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得意:“赵大人亲自操持,还能不顺利?就是那青溪派的小子嘴硬,死活不肯引出心头精血。不过嘛……蚀魂针插进去,再硬的骨头也撑不过一个时辰。等血锚完全启动,嘿嘿,开封这地脉,往后挖出来的矿石,九成九都得归总坛调配。到时候论功行赏,少不了兄弟们的好处。”
心头精血? 林啊让心中凛然。启动血锚仪式,竟需要三派嫡传弟子的心头精血?这与当年三派联手镇压地脉的盟约,绝对有某种残酷的关联。
他不再多言,微微颔首,握紧令牌踏入黑市内部。
与外界的破败阴森截然不同,黑市内部竟颇有几分畸形的繁华。道路两侧商铺鳞次栉比,招牌多用鎏金镶边,在暗紫色灯笼映照下泛着奢靡又诡异的光泽。贩卖的东西更是千奇百怪:沾染着新鲜血迹的稀有矿石、封在透明晶石中的妖兽幼崽、甚至还有标注着“秘法炼制品”的瓶瓶罐罐,里面液体颜色浑浊可疑。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气味:劣质熏香试图掩盖血腥,矿石的土腥气混着蚀毒特有的甜腻,还有不知从哪飘来的、食物腐败的味道。
醉花阴酒楼就在黑市最深处,一座三层木质建筑,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在这片污浊之地显得格外扎眼。门前站着四名守卫,装束与入口处不同——清一色的纯黑贴身劲装,外罩轻甲,面覆没有任何花纹的光滑黑铁面罩。他们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却自然散发着一种冰冷的、如同精密器械般的压迫感。
【天枢血卫(50鹅)】——比普通地脉卫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口令。”为首的卫队抬手,声音毫无起伏。他手中的长刀比制式刀更窄、更直,刀身呈现一种哑光的深灰色,刃口处隐约有暗红色的细纹流动。
“蚀魂归墟,天枢永存。”林啊让报出从赵坤记忆碎片中提取的、属于血卫的今日口令。
队长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进。赵大人在最下层锚点核心。记住,只准看,不准碰任何阵法机关。违者,按叛逃论处。”
林啊让迈过门槛的瞬间,身后街道上传来破军战神故意拔高的嗓门:“喂!这副本任务点明明就在这楼里,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闲杂人等,退开。”血卫队长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再靠近警戒线,格杀勿论。”
云游连忙拉住还想争辩的破军战神,朝林啊让的背影快速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大佬先探路,我们在这制造‘合理混乱’。需要强攻时,给个信号!”
林啊让没有回头,脚步沉稳地踏入醉花阴大堂。
堂内景象,与外观的奢华形成令人作呕的对比。
雕花的红木桌椅旁,坐着七八名身穿天枢中层执事服饰的人,正在推杯换盏。桌上摆着精致的酒菜,但空气中弥漫的,却是从地板缝隙里渗上来的、淡淡的血腥味和蚀毒特有的甜腥气。
他们的谈笑声肆无忌惮:
“听说了么?东城的收集阵被人连根拔了,白无垢那老毒物也栽了。”
“怕什么?有赵执刑官坐镇血锚核心,区区逆贼,翻不起浪。等今晚血锚启动,开封地脉的‘上供份额’就能从九成提到九成五——多出来的这半成,够咱们在总坛那边再换三瓶上品蚀魂散了。”
“还是院主深谋远虑。以这方天地养我天枢根基,等地脉调律之法大成,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挡我天枢锋芒?”
林啊让垂下眼帘,掩住眸中一闪而逝的冰寒。他绕过大厅,走向通往地下的楼梯。
地下一层,灯火通明。
这里被改造成了巨大的仓储区。一排排铁架上,堆满了尚未处理的原始矿石,许多矿石表面还沾着暗红色的、未干涸的血迹。墙角堆放着用麻袋草草包裹的东西,麻袋缝隙里露出森白的骨骼——有人类的,也有非人形生物的。浓烈的血腥味和防腐药剂的刺鼻气味混杂,令人窒息。几名杂役打扮的人正麻木地将新的“材料”搬运进来,分类堆放。
林啊让面无表情地走过。
地下二层,光线转为幽暗的蓝色。
这里布满了一人多高的水晶柱,柱体内浸泡着各种生物器官,脉络中流动着暗紫色的能量。七八名穿着灰色道袍、戴着面巾的阵法师,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中央一座更大的水晶球。球体内,无数光点流转,构成开封城地脉网络的微缩投影。投影旁,浮动着不断变化的篆文:
【枢机节点:开封(编号七)】
【地脉抽取速率:九成二→九成三…持续攀升】
【气血转化效率:八成二(符合预期)】
【调律阵法稳定度:九成八(上佳)】
【血锚能量灌注:七成二…七成三…】
一名阵法师头也不抬地禀报:“编号三十七通道有异常波动,已平复,疑有个体抵抗,已注入蚀魂散压制。”
另一人接口:“血锚核心能量已蓄至七成五。赵大人那边应已备好‘钥匙’。”
林啊让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他悄然掠过这片区域,走向最深处那扇厚重的、铭刻着复杂蚀毒符文的金属大门。
门前,两名守卫的气息比楼上那四位更加凝实。他们并未披甲,只穿着简单的黑色劲装,但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暗紫色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经脉纹路——这是长期浸泡在高浓度蚀毒能量中,身体被深度侵蚀的标志。
“止步。”左侧守卫抬手,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赵大人严令,血锚启动期间,任何非直接相关人员不得入内。退下。”
林啊让停下脚步,大脑飞速运转。强攻?这两人的功力恐怕都在52鹅以上,且距离太近,一旦不能瞬杀,警报立刻会传遍整个据点。继续伪装?用什么理由?
就在这时——
“赵坤!你这天枢走狗!当年三派先祖若知后人如此,定将你碎尸万段!”明川嘶哑却充满恨意的怒吼,隐隐穿透厚重的门板传来。
紧接着是赵坤那熟悉的、带着残忍笑意的声音:“三派先祖?呵……他们早就化成灰了!现在,你的血,才是最有用的东西。乖乖交出心头精血,助我完成这最后的仪式,我或许……能给你个痛快。否则,蚀魂针会一根一根,扎进你所有重要的穴道,让你尝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就是现在!
林啊让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左手闪电般探向怀中,仿佛要取出什么重要物件,同时压低声音急促道:“紧急情况!总坛刚传来密讯,白无垢死前留下了针对血锚的后手,我必须立刻面呈赵大人!迟了,大阵可能前功尽弃!”
两名守卫同时一怔。白无垢死亡的消息他们知道,但“后手”?这属于高层密辛范畴,他们无法判断真伪。而眼前之人穿着地脉卫铠甲,却能准确报出血卫口令,语气中的急切不似作伪……
就在他们心神微震、判断迟疑的那一刹那——
林啊让动了。
【惊鸿踏雪·瞬身】!
【规则撕裂·破甲·双发】!
他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真身已如同鬼魅般切入两人之间。左右手同时并指如刀,指尖压缩到极致的漆黑刀意凝成两道比发丝更细的线,无声无息地刺向两名守卫的太阳穴!
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最极致的速度与最致命的精准。
两名守卫瞳孔骤缩!他们久经训练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体表那些暗紫色经脉纹路骤然发亮,蚀毒护体罡气瞬间激发!然而,那两道漆黑细线,却仿佛无视了这层足以抵挡同级别全力一击的防御,如同热刀切入油脂,轻轻一触——
【伤害判定:-38000(弱点暴击,规则撕裂无视60%蚀毒防御)】
【伤害判定:-37500(会心)】
两名守卫的身体同时僵住。他们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暗紫色的血线从太阳穴缓缓渗出,周身鼓荡的蚀毒罡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溃散。两具躯体晃了晃,向后仰倒。
林啊让伸手扶住其中一具,另一只手迅速推开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
金属门轰然洞开的刹那,地窖内狂暴的能量涡流与血腥气扑面而来。
林啊让松开扶住的守卫尸体,身影如箭矢般射入。目光如电,瞬间将核心区域的一切尽收眼底——
地窖中央,是一座直径超过三丈的圆形石台,通体由某种暗青色的、非金非玉的材质砌成。石台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深可及指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此刻正如同呼吸般明灭,每一次闪烁都抽取出海量的暗紫色能量,注入石台正上方悬浮的那枚晶体。
那便是“血锚核心”。
它约有成人拳头大小,呈不规则的多面体,内部仿佛封存着一片微缩的、正在剧烈翻滚的暗紫色星云。无数道细若游丝的能量管线从石台各处延伸而出,如同脐带般连接着晶体,为它输送着来自整个开封地脉、被强行转化的生灵气血。
石台边缘,明川被数根刻画着蚀毒符文的精铁锁链死死捆缚在一根铜柱上。他衣衫破碎,胸口处,一根近尺长的暗紫色水晶长针深深没入,针尾连接着透明的导管,导管另一端,殷红中带着淡金色光泽的血液——正是心头精血——正被强行抽取,一滴滴汇入石台的能量流中。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不屈的怒火,死死瞪着石台前的那个身影。
赵坤。
他背对着门口,站在血锚晶石正前方,身上那件鎏金边玄甲有多处破损,左肩甚至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尚未完全愈合——正是之前西城矿坑一战留下的痕迹。但他此刻的气息,却比那时更加阴冷、更加不稳,周身缠绕的蚀毒能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仿佛与某种更邪恶的力量产生了共鸣。
他手中托着一枚巴掌大小、通体血红的玉质令牌,令牌正面雕刻着一个扭曲的、仿佛由三个古老文字叠加而成的符印。此刻,那符印正散发着妖异的血光,与明川心头精血滴落的速度隐隐同步。
石台周围,还肃立着三名身着黑色劲装的血卫。他们与门口被解决的那两名一样,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暗紫色经脉纹路,气息沉凝狠戾,皆是50鹅以上的核心战力。林啊让破门而入的动静,让他们瞬间转身,三双冰冷无情的眸子同时锁定了他。
“何人擅闯?!”为首血卫厉喝,长刀已然出鞘半寸。
林啊让根本不予回答。在三人转身、视线转移的这电光石火之间,他已将速度催至极限!脚下青金色光晕炸开,【惊鸿踏雪·瞬身】二段爆发!身影在空气中拉出一串清晰的残影,直扑距离明川最近的那名血卫!
右手虚握,腰间那温润的触感瞬间化为刺骨的锋锐——断妄刃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刀鸣,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漆黑弧光,自下而上,斜掠而出!
【规则撕裂·绝影】!
那名血卫反应极快,长刀横挡,蚀毒罡气全力爆发!然而,断妄刃的漆黑刀光触及他刀锋的刹那,那足以腐蚀金铁的蚀毒能量竟如冰雪遇阳,自行溃散!刀光毫无滞碍地切过精钢刀身,继而掠过他的脖颈——
【伤害数值:-42000(断妄刃无视50%天枢规则防御,致命暴击)】
血卫的身形僵在原地,手中半截断刀“当啷”落地。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喷涌而出的、混杂着暗紫色蚀毒的黑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仰面倒下。
【系统提示:击杀天枢血卫(50鹅),开封副本进度+2%】
“敌袭——!是那个抗蚀者!”另外两名血卫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双刀齐出!两道凝练的暗紫色刀气交错成十字,封死林啊让左右闪避空间,刀气未至,那侵蚀神魂的毒意已先行笼罩!
林啊让脚步一错,身形如风中飘萍,以毫厘之差从两道刀气的缝隙中滑过。同时左手并指,凌空一点!
【规则撕裂·凝针】!
一点微不可察的漆黑寒星激射而出,瞬间没入右侧血卫的眉心!那血卫浑身剧震,眼神瞬间涣散,攻势瓦解。
左侧血卫的刀已劈至林啊让面门!林啊让不闪不避,断妄刃反手撩起,后发先至!
“铛——!!!”
刺耳的金铁爆鸣震得整个地窖簌簌落灰!血卫手中的长刀应声而断,虎口崩裂,暗红色的蚀毒反噬之力顺着手臂经脉倒冲而上,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林啊让正要补刀,身后骤然传来尖锐的破空厉啸!
一股冰冷、黏腻、充满无尽恶意的狂暴能量,如同失控的毒龙,朝他后心噬咬而来!
赵坤终于转身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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