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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市井印鸣


寒潭的水汽扑面而来时,林啊让的第一反应不是冷,是痛。

像是无数根冰针刺进皮肤,顺着毛孔往里钻,一直钻到骨头缝里。呼吸瞬间凝滞,肺里灌进去的不是空气,是冰渣。

潭水漆黑如墨,静得像死了千年。水面倒映着通道入口那点微光,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对岸的石门,在三丈之外。

不高,但很厚。玄铁铸就的门身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不是雕刻上去的,是烙上去的,用烧红的铁水,一遍遍浇铸,直到符文与门融为一体。符文流转着暗红色的光,像活物一样蠕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恶意。

“灵脉锁魂阵。”清风徐来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他蹲在潭边,伸手,指尖悬在水面上一寸,没有碰,“用秦川灵脉的本源力量做锁芯,把被抽取的灵脉怨念炼成封印。强行破阵……”

他顿了顿:

“阵破之时,就是秦川灵脉彻底崩碎之时。”

林啊让凝视着那些符文。灵种之力探过去,刚接触到符文的边缘,就感觉到一股狂暴的、痛苦的意志——是灵脉的意志,被强行扭曲,被污染,被当成囚禁自己的锁链。

“苏缺手记里说,”他从怀中取出天泉派的盟约碎片,碎片在接触到石门威压的瞬间,微微发烫,上面的九曲枪魂纹路亮起淡金色的光,“需要三派信物共鸣,才能在不伤灵脉的前提下破印。”

碎片在他掌心转动,像是指南针寻找方向。

“天泉的九曲枪魂在这里,狂澜的陌刀魄在铁策手里,九流的市井印……”他看向清风。

清风从怀里掏出那枚完整的黑色印章。两块残印合二为一后,印章表面浮现出完整的市井图案——街道、摊位、挑担的小贩、嬉闹的孩童,栩栩如生,在黑暗中泛着温润的光。

“还差最后一样。”清风说。

小石头抱着父亲的断剑,站在潭边。剑身与潭水的寒气相触,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他盯着石门,忽然开口:

“铁策大哥他们……还要多久?”

“最快一天。”噩梦靠在通道壁上,手中短刃的刃身映出他冷峻的侧脸,“但天枢不会给我们一天。刚才我们引开的那三队,只是探路的。真正的主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晶晶蹲在潭边,手指悬在水面上方,没有碰,只是感受。片刻后,她眉头微蹙:

“这潭水……不对劲。”

“怎么?”

“水里有灵脉气息,很纯净,是秦川灵脉最原始的状态。”她顿了顿,“但还有别的东西。怨念,很深的怨念,像是……有很多人死在下面,死的时候带着极大的不甘。”

话音未落,潭水动了。

不是涟漪,是漩涡。黑色的水从潭心开始旋转,越转越快,中心向下凹陷,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然后,有东西从黑洞里浮上来。

不是慢慢浮,是冲出来的——一道黑影破水而出,悬在半空,水珠从身上滴落,砸在水面,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那是个少年。

看身形,约莫十四五岁,穿着九流门制式的粗布衣裳,但衣裳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下面苍白到发青的皮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空洞的、没有焦距的眼睛。

他飘在那里,双脚离水三寸,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寒气所过之处,水面凝结出薄冰,冰层“咔嚓咔嚓”地蔓延。

“寒潭怨灵。”清风的声音很平静,但按在腰间双匕上的手,指节发白,“当年天枢围剿总坛,把俘虏的弟子和百姓……扔进潭里溺死。潭水极寒,人不会立刻死,会在水里挣扎很久,直到冻僵、沉底。”

他顿了顿:

“死的时候,怨气极重。这些怨气聚而不散,就成了怨灵。”

怨灵缓缓转头,空洞的眼睛扫过众人。当看到阿苗时,他停住了。

阿苗抱着那盆仙人掌,站在云游身后。仙人掌在怨灵的寒气中不仅没枯萎,新长出的嫩叶反而舒展开来,泛着莹莹的绿光。

小姑娘看着怨灵,没躲,没怕,只是小声问:

“你……你疼吗?”

怨灵没回答。

但周身的寒气,似乎缓和了一瞬。

阿苗往前走了一步,云游想拉她,被她轻轻挣开。她走到潭边,仰头看着怨灵:

“仙人掌说……你在哭。”

怨灵低下头,空洞的眼睛“看”着她。

“仙人掌还说,”阿苗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你想让我们……帮你。”

怨灵抬起手,不是攻击,是指——

先指向石门。

再指向潭底。

然后双手交叠,放在心口,做了一个“捧”的动作。

“潭底有东西。”阿苗转过头,看向林啊让,“能打开石门的东西。他说……那是他们用命守着的,等了二十年,就等有人来取。”

林啊让看着怨灵。

怨灵也在“看”他,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光,是更深的黑暗,像是绝望里最后一点未熄的火星。

“我和清风、噩梦下去。”林啊让做出决定,“云游、河马、破军守上面。天枢的追兵随时会到,不能所有人都下去。”

精神河马想说什么,被破军战神按住肩膀:“听二哥的。你刚吞了地火,需要调息。上面交给我们。”

林啊让不再多言,看向清风和噩梦。

三人对视,点头。

同时纵身,跃入寒潭。

水冷得刺骨。

不是冬天的河水那种冷,是死的冷——没有生命气息,没有流动感,像是跳进了千年寒冰融化成的液体里。

镇厄环在林啊让腕间亮起,金光很淡,但足够温暖,在三人周身撑开一个直径三尺的护罩。寒气被挡在外面,但透过护罩传来的低温,依旧让血液流速变慢。

下潜。

十丈、二十丈、五十丈……

潭水越来越黑,光线完全消失,只剩下镇厄环那点微弱的金光,照亮周围三尺。水的压力越来越大,护罩被压得微微变形。

百丈。

脚触到底了。

不是淤泥,是坚硬的、平整的岩石。岩石上刻满了符文——九流门的机关符文,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潭底。

符文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

大小、形状,与清风手中的市井印,一模一样。

而在凹槽周围——

是骸骨。

很多很多骸骨。

不是散乱地堆着,是排列着,一具挨一具,围成三层圆圈,最外圈面向外,像是警戒;中间圈面向内,像是守护;最内圈,围在凹槽周围,每一具骸骨都伸出一只手,指向凹槽中央。

所有的骸骨,都穿着九流门的服饰。有些已经腐烂成布片,有些还保留着完整的样式。在骸骨之间,还夹杂着一些平民的衣物碎片——粗布衣裳,补丁摞补丁。

怨灵的身影在骸骨阵中浮现。

不止一个,是很多个——十几、二十个,有少年,有青年,有中年,有老人。他们都保持着死时的姿态:有的双手抱胸,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仰面朝天,张着嘴,像是在最后时刻还在呼喊。

他们围着凹槽,静静地“站”在那里。

然后,同时抬起手,指向凹槽。

像是在说:

“在这里。”

“拿走吧。”

“用它,去做我们没做完的事。”

清风徐来站在那里,没动。

他盯着那些骸骨,一具一具地看过去。有些骸骨的手指上还戴着戒指——九流门弟子的身份戒指,刻着姓名和入门年份。有些骸骨的腰间挂着残破的布袋,里面露出机关零件的碎片。

他走到一具骸骨前。

那是个少年,看骨骼,不会超过十六岁。骸骨的右手死死攥着,指骨因为用力而变形。清风蹲下身,轻轻掰开那只手。

掌心,是一枚铜钱。

很普通的、市面上流通的铜钱,边缘已经磨得光滑。钱孔里穿着一根红绳,红绳另一端系着一小块木牌,牌上刻着两个字:

“盼归”

清风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凹槽前。

从怀里掏出市井印,双手捧着,像捧着什么极重的东西,缓缓放入凹槽。

“咔嚓。”

轻响。

印章与凹槽完美契合的瞬间,整个潭底亮了。

不是金光,不是白光,是乳白色的光——从每一具骸骨的胸口位置亮起,像是他们生前最后一点未散的生命之火,被唤醒,被聚集,顺着符文流淌,汇入市井印中。

印章开始变化。

黑色的印身变得透明,像是墨玉化成了水晶。里面那些市井图案活了过来——街道上有人在走,摊位上有人在叫卖,孩童在嬉闹,老人在下棋。

然后,所有的光影,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全部收敛,注入印章核心。

印章核心,亮起一点金色的光。

很小,但极亮,像是把整个太阳压缩成了米粒大小。

“信仰之钥……”清风的声音在颤抖,“师傅当年说,九流门的根本不在武功,不在机关,在‘信’——信这片土地值得守护,信这些普通人值得用命去换。”

他伸手,握住印章:

“这就是‘信’。”

“是这些死在潭底的人,用命守着的东西。”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剧烈的震动。

水波翻涌,护罩剧烈摇晃。

“上面打起来了!”噩梦脸色一变。

三人立刻上浮。

速度很快,但潭水太深,等他们冲出水面,战斗已经进行到白热化。

通道入口处,破军战神和精神河马背靠背站着,脚下倒了七八具焚天军的尸体。但还有二十多人围着他们,为首的是个黑甲将领,手持巨斧,斧刃上滴着血——不是敌人的血,是破军战神胳膊上的血。

云游护着三个孩子,青绿色光幕已经缩到最小,勉强罩住五人。光幕上布满裂纹,随时可能破碎。

黑甲将领——黑煞——看到林啊让三人出水,独眼里闪过狠厉:

“果然在下面!炎烈大人死得冤,今天我就送你们下去陪他!”

巨斧一挥,不是劈人,是劈地。

斧刃砸在地面,裂缝炸开,朝着寒潭蔓延。裂缝里涌出暗红色的火焰——不是地火,是更污秽的东西,像是熔化的血。

火焰所过之处,岩石融化,寒气退散。

“血煞火!”清风脸色一变,“他用活人精血修炼的邪功!”

黑煞咧嘴笑,满口黄牙:“算你识货。老子用三百个矿工的血,炼成这火,专克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蠢货!”

他扑向林啊让,巨斧带着腥风,斧未至,那股血腥味已经呛得人作呕。

林啊让没退。

断妄刃出鞘,刀身灰白,但在出鞘的瞬间,刀意不是扩散,是内敛——全部收敛到刀身内部,让整把刀看起来更加朴实,更加沉重。

刀斧碰撞。

“铛——!!!”

巨响震得整个地下空间都在摇晃。

黑煞脸色变了。

他这一斧,用了八成力。寻常60鹅的武者,硬接这一斧,兵器不断也得脱手。

可林啊让的刀,稳得像山。

刀身连颤都没颤一下。

更可怕的是,刀斧接触的瞬间,他斧刃上的血煞火,竟然熄了一瞬——不是被扑灭,是像遇到了天敌,本能地退缩。

“你……”黑煞后退半步,独眼里第一次露出惊疑,“你这是什么刀?”

林啊让没回答。

他只是在想一件事——

刚才刀斧碰撞的瞬间,他感觉到,断妄刃在兴奋。

不是他的情绪,是刀本身的情绪。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突然闻到了血腥味。

这刀……在渴望斩杀邪秽?

他没时间细想,因为黑煞的第二斧已经来了。

这次更快,更狠,斧刃上的血煞火暴涨,化作一条血色巨蟒,张开大口,朝着林啊让吞来。

林啊让依旧没退。

他双手握刀,举过头顶,然后——

斩落。

很简单的一刀。

但这一刀斩出的瞬间,血色巨蟒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不是攻击的啸叫,是恐惧的尖啸。它想后退,想躲,但来不及了。

灰白色的刀意,如同月光照进血池。

所过之处,血色消融,污秽净化,巨蟒从头到尾,被从中剖开,化作两摊污血,溅在地上,“嗤嗤”地腐蚀出两个大坑。

黑煞瞳孔骤缩。

他看到了。

在刀意斩过巨蟒的瞬间,刀身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不是刻上去的,是从刀身内部透出来的,像是刀的血脉。

“镇厄……环?”他喃喃。

然后他明白了。

不是刀厉害。

是刀与环共鸣,产生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变化。

“撤!”他当机立断,怒吼一声。

但已经晚了。

清风徐来手持市井印,冲到了石门前。

印章按在门中央的凹槽里。

信仰之钥的能量爆发——不是狂暴的爆发,是温和的、坚定的、如同春水融化坚冰般的渗透。乳白色的光顺着符文流淌,所过之处,暗红色的封印像遇到阳光的雪,一点点消融。

石门开始震动。

不是“嘎吱”声,是呻吟——被囚禁了二十年的灵脉,感受到封印松动,发出的痛苦又渴望的呻吟。

“拦住他!”黑煞疯了一样扑向清风。

噩梦挡在他面前。

短刃与巨斧碰撞,噩梦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刃柄往下淌。但他没退,咧嘴笑:

“想过?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黑煞眼睛红了。

他不管噩梦,巨斧朝着清风的后背劈去。

就在斧刃即将落下时——

寒潭里,所有的怨灵,同时冲出水面。

他们化作二十多道白色的寒气,如同锁链,缠住黑煞的手、脚、身体。寒气入体,黑煞动作瞬间僵住,皮肤表面凝结出冰霜。

“你们这些……死透的杂碎!”他嘶吼,体内血煞火爆发,想要融化冰霜。

但怨灵们不管不顾。

他们只是缠着他,用尽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念,缠着他。

为清风争取时间。

为那扇门,争取打开的时间。

石门,开了。

不是缓缓打开,是炸开——封印彻底崩碎的瞬间,积累了二十年的灵脉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门后喷涌而出。

乳白色的灵脉洪流,冲出门缝,冲过通道,冲进大厅。

所过之处,血煞火熄灭,污秽净化,连空气都变得清新。

黑煞被洪流正面冲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胸甲凹陷,大口吐血。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灵脉能量中蕴含的净化之力,正在疯狂侵蚀他体内的邪功根基。

他废了。

就算不死,这辈子也再不能用武。

林啊让没看他。

他看向门后。

通道很长,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地下空间。

空间的中央,立着一座丹炉。

十丈高,赤红色的炉身,上面刻满了扭曲的、像是活物蠕动的符文。炉口喷出暗红色的火焰,火焰中,隐约能看到灵脉的影子——被强行抽出来,当成燃料燃烧的灵脉,在火里痛苦地扭曲、嘶吼。

丹炉周围,缠绕着数十条粗壮的灵脉管道,每一根都有水桶粗,像血管一样连接着丹炉和四周的岩壁。管道里,灵脉的能量被强行抽取,注入丹炉,维持着炉火的燃烧。

而在丹炉正下方——

是一个控制台。

控制台上,布满了齿轮、杠杆、符文盘。台面中央,嵌着一块金色的碎片。

九流门的盟约碎片。

碎片周围,还有两个凹槽——一个枪形,一个刀形。

对应天泉的九曲枪魂,狂澜的陌刀魄。

控制台前,站着两个人。

不是焚天军。

是天枢院的长老。

一灰一白,两身长袍。灰袍的持剑,白袍的握杖。两人站在那里,像是等了很久。

看到林啊让等人进来,灰袍长老笑了:

“终于来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诡异:

“炎烈那个废物,果然拦不住你们。不过没关系,他本来就是个饵——钓你们进来的饵。”

白袍长老接话:

“地火丹炉的核心,需要三派信物的能量,才能彻底激活。我们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他看向清风手中的市井印,眼神炽热:

“现在,齐了。”

林啊让握紧断妄刃。

他明白了。

炎烈的死,黑煞的阻击,甚至寒潭的怨灵……都是算计好的。

天枢院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会来。

从一开始,就在等他们集齐信物。

等他们……亲手打开这扇门。

“你们想用三派信物,激活丹炉?”清风的声音冷得像冰。

“激活?”灰袍长老摇头,“不,是献祭。”

他指向丹炉:

“这座丹炉,二十年前就该彻底激活,把秦川所有灵脉一次性抽干,喂养界蚀兽大人。但苏缺那个老顽固,用命挡住了第一次激活。”

“现在,轮到你们了。”

他抬手,剑尖指向控制台上的盟约碎片:

“把信物放上去。用三派当年盟约的力量,完成苏缺没做完的事——不过这次,是彻底抽干秦川,让界蚀兽大人彻底苏醒。”

他顿了顿,笑了:

“当然,你们可以反抗。”

“但反抗的结果,就是灵脉失控爆炸,整个黑风谷,连同外面那些刚刚看到希望的百姓……”

“一起陪葬。”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丹炉火焰燃烧的“呼呼”声,和灵脉在管道里被抽取的“嘶嘶”声。

林啊让看着控制台上的盟约碎片。

看着那两个空着的凹槽。

看着丹炉里痛苦挣扎的灵脉。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两位长老:

“如果我说不呢?”

灰袍长老的笑容消失了。

“那就死。”

剑出鞘。

白袍长老的法杖,也亮起了暗红色的光。

战斗,一触即发。

而就在这时——

通道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铁策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林兄弟!撑住!我们来了——!!!”

北境援兵,到了。

【系统提示:进入地火丹炉核心区域】

【检测到三派信物共鸣需求】

【当前可用信物:九流门·市井印(完整)、天泉派·盟约碎片(九曲枪魂)】

【缺少信物:狂澜派·陌刀魄】

【警告:强行激活丹炉将导致灵脉彻底枯竭】

【警告:外部援军抵达】

【成长公平进度:30%】

【灵种融合度:70鹅】

大厅的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而前方的丹炉,火焰熊熊。

两位长老,剑与杖,已然举起。

林啊让握紧断妄刃,腕间镇厄环金光流转。

他身后,清风、噩梦、晶晶、破军、河马、云游,还有三个孩子,全都站定。

门外,是铁策带来的北境援兵。

门内,是决定了秦川命运的战斗。

这一战,不能退。

也不会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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