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继超级奎尔萨拉斯之后,超级三锤帝国也将震撼来袭
「我的记忆很混乱,就好像昨天才跟著提尔大人逃出奥杜尔,但今天就在这个陌生而离奇的时代里苏醒了。
这个世界和我记忆中的古卡利姆多大陆再无更多相似,我从斩铁那里知道了上古之战以及更古老的那些纷争,又在提瑞斯法的维库人那里得知了提尔大人最终的壮烈战死。
我本该很痛苦...
但在祭拜提尔的石碑时,除了惋惜于一个高贵灵魂被害死之外,却再无更多感情涌动,就好像躺在那里曾经不惜付出生命战斗的也只是个陌生人。
我意识到我可能被诅咒了。」
在冰霜堡被土灵们暂时戒严的酒馆中,莫迪姆斯;安威玛尔坐在凳子上,老老实实的回答著白虎的问题。
他随身携带的破惧者战锤被白虎握在爪子里欣赏。
未来它亲眼见过这把战锤在瓦里安;乌瑞恩手中的强悍力量,但如果说那时候的破惧者愿意为瓦里安使用,那么此时在安威玛尔手中,这把泰坦制式的武器才能有完全的能量释放,毕竟这玩意附带著「泰坦权限」,只有权限足够的人才能激活其中深藏的泰坦电容器使其完全放电。
它本该从一切不具备权限的使用者手中滑落,但在白虎爪子里却非常「乖巧」。
这种乖巧来自于艾斯卡达尔胸膛中正在低频跳动的风暴之心,来自大守护者的权限显然可以实现「向下兼容」。
随著白虎的爪子在破惧者的表面滑动,利爪和钢铁接触时跳动的电光火花极为耀眼,就好像这战锤很愿意为白虎敲碎一切敢于挑衅它的敌人的脑壳。
但悲剧在于,星魂之爪状态下的白虎并不缺少这把战锤的力量。
相比破惧者,白虎还是对眼前这个「未来的矮人高山之王」更感兴趣,在安威玛尔坦诚了自己的变化之后,白虎便问道:
「你刚才说,你的记忆会随著时间流动而消失?」
「嗯,我现在脑海里存著的太古记忆比我在两千多年前苏醒时已经少了一大半。」
安威玛尔指了指自己戴著战盔的脑袋,无奈的说:
「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虚空的力量在我的思维核心里跳动,把那心智宝石变成我的『大脑』,我的躯干还是坚固的岩石,但我的器官已经开始了血肉化。
就在上个月,我的力量中枢已经开始和精灵们的心脏一样跳动了,这个过程非常的...古怪!
但说实话,越是血肉化,我越能感觉到鲜活的情绪和心智的发散,我并不讨厌这种『变聪明』的感觉,不过力量的衰弱确实让人无奈。」
土灵叹气说:
「现在的我全力打出的一击甚至比不上三千年前的随手一击,更别提和我记忆中的太古时代里的悍勇相比。
要知道,我当年跟著提尔大人逃离奥杜尔的时候,可是亲手敲死过很多火焰巨人的,但现在我肯定不是那些凶残之辈的对手了。
或许在血肉化完成之后,我会彻底遗忘身为『泰坦卫士』的过去,而拥抱身为凡人的未来。」
这个回答很真实也很坦诚,让白虎微微点头,它饮了口酒,问道:
「你抵触这种未来吗?」
「我不知道。」
未来的高山之王给了一个优质回答。
他摇头说:
「我没有类似的经历,我很难给您一个答复,但可以肯定是,我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抗拒那种遗忘过去,拥抱新生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我跟著斩铁他们一起去了多恩岛,在那里帮助土灵们对抗了泰坦造物们。
我做出了实质上的叛逆之举,本该被送入公正法庭接受销毁的命运,但我却并没有因此感觉到悔恨,尤其是在亲眼看到那些发疯的泰坦造物是怎么压迫土灵同胞时,我第一次不依靠心智程序的模拟,而感受到了真实的生物怒火。
那场战争让我意识到了我们此前一直在忽略的问题。
当我们是泰坦造物时,我们的思维告诉我们,泰坦守护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艾泽拉斯,其他生命或许不理解但他们应该遵循泰坦的秩序,然而在我拥有了自我和感情之后,在那场反抗『造物主』的战争中,我意识到了或许泰坦们的秩序与这个世界众生的渴望并不一致。
最少对土灵们来说,消耗掉自身的文明和未来只为了塑造一个用于加固星魂囚笼的心核隧途,显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和渴望。」
说到这里,安威玛尔犹豫了一下。
在白虎眼神微妙的注视中,他活动著手指,有些不安的说:
「或许也不符合我的族人们的利益,如果我的族人们未来一定会成为血肉化的凡人,那么我绝不希望那种强制性的牺牲降临在我们头上。
实际上,根据我脑海里残留的那些泰坦守护者规则而言,在万神殿的秩序下,血肉化的我们会被划归到『混乱生命』的阵营中,那是需要被『清理』的对象。
哪怕我们曾经为泰坦服务,但被虚空感染的我们已经没有价值了。
在那个精准、效率而冷漠的体系中,没有价值还伴随著失控危险的生命显然没有任何值得存在的理由。」
「所以你来到了这里,所以你蛊惑土灵们加入这场由本座发起的狩猎,你想要亲眼看到那个会处决掉你们的体系轰然崩溃?」
白虎说:
「你来到这里除了帮土灵们找回权杖之外,也要亲手参与到覆灭守护者体系的战争中?你虽然孤身一人,但却是代表著所有沉睡在奥达曼的土灵们的利益前来的?」
「不只是土灵,那里还沉睡著很多机械侏儒,在我离开时查看过,他们也和我的族人一样发生了不可逆的血肉化。」
安威玛尔摇头说:
「我不想用『蛊惑』这个词,但您说的不错,我来到奥杜尔,确实是为了确保我曾效忠的力量不会将毁灭施加给我的族人们。
这没什么可耻的。
当年跟随提尔大人逃离奥杜尔的时候,我和我的族人就已经不再是这个体系的一员了,相比此时还驻扎在奥杜尔中的泰坦造物们,我们才是真正的『忠诚派』而他们都是叛军!
但神话时代已经崩溃三万年了,过去的『对与错』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意义,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在我目光可及的未来,我必须保护我的族人们,就像是斩铁保护他的族人,就像是土灵护持们保卫多恩岛的秩序一样。
过去我被赋予的使命已经消散了,但我为我找到了新的职责,这足以让我鼓起勇气向我的造物主们挥起长剑。
也不知道这个回答能否让您满意,但如我所说,我真的没有恶意,隐瞒那些真相也只是不想吓到斩铁。」
说到这里,未来的高山之王吐槽道:
「斩铁还不知道,他老爹曾经是我麾下的指挥官,在我们逃离奥杜尔的时候,我给老斩铁的最后命令是让他带著最悍勇族人为大军断后。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最终会和他们在多恩岛附近汇合。
当然,那时候还没有多恩岛,那时候那里只是靠近奥达曼的一处谷地。
老斩铁显然在战斗中被虚空力量影响到了,他遗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务,带著他的族人游荡在古老的时代里,茫然的追寻著他们已经不存在的使命,当我和我的族人们已经因血肉诅咒沉睡于奥达曼的密室时,他带著他的战士们参加了上古之战并最终前往深岩之洲定居。
命运就是如此神奇。
以至于我当初被守护巨龙们的『盗墓行动』惊醒而逃出奥达曼并遇到斩铁时,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和老斩铁的孩子再会。
至于多恩岛的土灵,我此前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他们在泰坦守护者体系里肩负的职责显然『密级』极高,我估计只有尤雷尔;石心长官知道『心核隧途』项目的存在。
这很正常,在神话时代里,大守护者莱就是采取这种权限体系在管理守护者们并推进泰坦们的完美蓝图。
你的权限不到一定等级,很多秘密你连听都不会听说,泰坦造物们可不会私下闲聊。
但可以肯定的是,心核隧途绝对不是泰坦守护者们私下建造的唯一一个秘密设施,类似的设施遍布这个世界各处,而且因为天崩地裂摧毁了古卡利姆多大陆,导致那些设施已经藏在了世界各处,即便是守护者们也别想再找到它们。」
这个吐槽展现出了他的变化。
如他自己所说,虚空带来的血肉诅咒给予他的不只是躯体的弱化以及心智的解锁,还有性格的形成。
泰坦守护者们虽然各有不同性格,但那是被泰坦们设定的参数,如土灵这样的下级守护者都是批量制造,他们理论上不存在独特性格可言。
但现在,安威玛尔开玩笑时的姿态很自然,这说明他的「自我」已经独立,而且已经找到了最适合他的生活方式。
这种生命的演变让白虎心中感慨,即便是最秩序的钢铁也会在虚空的影响下踏入生命的领域中。
这何尝不是一种ntr呢?
而且明明是虚空主动去牛奥术的造物,最后却被生命捡了漏,真是意难平。
这只有他和白虎的酒馆安静下来,安威玛尔已经说完了他的心路历程,他耐心的等待著来自眼前这位星魂之爪的裁决。
「那么,你老实告诉我,莫迪姆斯;安威玛尔。」
艾斯卡达尔将破惧者战锤还给了土灵,它盯著他,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前往奥杜尔是为了『治愈』自己的血肉化?
作为前泰坦守护者体系的高级指挥官,手握破惧者的你甚至可能参与到上古之神的监禁镇压中,泰坦之城里有设施能够治愈你的血肉诅咒。
这玩意的『不可逆』是对凡人来说的,对于你而言,你有足够的知识和能力帮助你和你的族人们重新找回『纯净』。
或许在你心里,还在为自己曾经为泰坦的秩序服务而感觉到骄傲与荣光。
即便不扯那些精神追求,仅仅是以『力量』的名义,你也有足够的理由前往奥杜尔为自己祛除诅咒,如果你真的在泰坦之城里找到了治愈的设备,你会这么做吗?」
「我不会!」
安威玛尔果断的回答道:
「我已经接受了我的软弱,我已说服了我接受此时的形态和我的未来。」
「你在说谎!」
白虎哼了一声,讥讽道:
「你确认你要在一个可以感知到你所有负面情绪变化的野兽面前说谎吗?再给你一个机会,安威玛尔,老实回答。
你站在『过去』和『未来』的十字路口,遗憾的是你只能选一条路走!」
「那...」
安威玛尔表现出了紧张。
他很难给出一个准确的回答,但这正是艾斯卡达尔想要看到的,如果安威玛尔真的很果断,它反而要犯嘀咕了。
一个躯体和心灵在同时遭受巨大变化的灵魂怎么可能果断又坚决?
如果他真的心冷似铁,那就证明此时主导这具躯体的绝对不是安威玛尔自己的意识,而是什么脏东西藏在这和虎大圣虚与委蛇呢。
考虑到奥杜尔这座城市在艾泽拉斯拥有的特殊地位,白虎可不能允许这样一个隐患混入自己的猎群里。
因此,它伸出爪子,对安威玛尔说:
「本座让你看看未来吧,让你看看你在未来的子嗣们会度过什么样的人生,让你看看这个世界的未来里,矮人们的文明又会经历何等波澜。
我也不瞒你。
这个法术会把本座和你的灵魂暂时连接在一起,因此,如果你躯体里存在的不是『你自己』的话,那么现在你就该考虑如何从本座饥肠辘辘的胃囊里逃跑了。」
「您说笑了。」
安威玛尔很坦然的坐直了身体,又有些担心的说:
「但这不会影响到既定的未来吗?
我虽然不是个施法者,但我听尤雷尔;石心长官描述过时间运作的方式,如果因为您给我看了未来,让我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而引发了危险的『蝴蝶效应』,作为这段未来的经历者的您难道不会被反噬吗?
严重的话,您可能会因此消亡。」
「那是我需要承担的风险,你只需要瞪大眼睛就好。」
白虎将爪子贴在了安威玛尔的战盔上,在共生印记发动的能量辉光中,它低声说:
「这是一次尝试,我也想看看,我是否已经强大到可以直面『两段历史』的冲突而维持自身的稳定存在。
再说了,你的记忆在消亡,安威玛尔。
当你以『高山之王』的身份在奥达曼苏醒的那一日,你能不能记住本座都是个问题,何来历史的改变可言?」
「嘶,说的也是,我这个战士脑子果然不适合思考这些复杂的问题,那就让我看看吧,尊贵的白虎。」
安威玛尔闭上眼睛,感受著白虎的精神仿佛如蛇一样接触到自己的灵魂,他低声说:
「让我看看那一直在吸引我的未知时代吧。」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安威玛尔能够说服自己接受一切让他感觉到震撼或者悲伤的未来,伴随著白虎发动记忆共享,未来的画面就在他眼前展开。
映入高山之王眼帘的,是一个把自己皮肤涂成黑色,还把胡子剃掉并且维持著一个古怪的莫西干头,试图混入邪教徒的团体里干很坏很坏的事的矮人亲王。
穆拉丁!
你这个矮冬瓜踏马到底在干什么啊?!
「卧槽!」
这「刺激」的画面直接给高山之王爆出了粗口。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直系后裔居然是这样一个「活宝」,嘶,这样的家伙都能在未来的矮人文明里承担职责了吗?
这样的未来还有什么值得守护的必要吗?
要不自己还是提著破惧者前往奥杜尔寻找净化血肉诅咒的方法吧,让自己的族人从血肉化中重新复苏到纯净的土灵,搬去多恩岛和那里的土灵一起生活或许才更好吧?
然后,在白虎憋笑的注视中,更多关于矮人的记忆与画面展现在了被「不孝子」气的全身发抖的高山之王眼前。
他看到了因错信他人而痛苦不已的赫米特;奈辛瓦里,他看到了铁炉堡那兽群崩腾的长夜,也看到了自己的后裔们在冰天雪地中修建起的庞大城市。
被地下岩浆加热的铁炉堡的热闹与繁荣,让经历过神话时代的安威玛尔都感觉到惊讶。
而哪怕在血肉化之后,矮人们依然继承了来自卡兹格罗斯赋予的锻造才能,他们灵巧的双手总能制造出那些名留青史的武器。
这让安威玛尔感觉到欣慰。
他也看到了矮人们的历史记录,看到了在自己离世之后因为继承权问题导致的三锤之战,最终让矮人帝国分裂成了三个王国,但即便如此,他们的领地依然从鹰巢山直达黑色沼泽的边缘,他们依靠自己的坚韧和力量建立了一个无法被忽视的强大国度。
这让高山之王既唏嘘又无奈。
这历史是真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总有些优柔寡断,在临死前因为热爱每一个孩子导致无法给出明确继承权,进而引发三锤大战这破事,似乎也确实是自己这个老糊涂能干出的事。
最重要的是,高山之王看到了矮人们的坚持。
他们已经遗忘了过去,却依然苦苦追寻著自己的起源,那种执拗或许来自于土灵们对于职责的坚守,让矮人们顽固的认为他们生来就是要为这个世界做一些事的。
他看到了布莱恩;铜须带著探险家们不断在世界各地搜寻遗迹,看到了自己的后裔日以继夜的翻译著那些晦涩的文字,甚至想要开口提醒布莱恩,他刚刚翻译的那套土灵文书里最少有二十七个文法错误。
你踏马是从哪学的土灵语?
老子真该找到你的导师,把你交的学费要回来,因为你显然没有从他那里学会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安威玛尔还想要看到更多,于是白虎给他看了更多。
不只是白虎经历过的画面,还有他脑海中属于正史历史中的演变。
他看到了黑铁矮人的巫后莫德古德在萨拉塔斯的蛊惑下做出错事,最终死于蛮锤亲王的战锤,也看到了黑石山在索瑞森巫王的孤注一掷下毁于炎魔之王的怒火,但下一秒,那画面骤然一变,莫德古德死在了「焰手;鹿盔」的利爪下,因为她无耻窥探创世之火的秘密。
但黑石山却得以保留,没有被炎魔之王摧毁,虽然也遭受了绿皮兽人的屠戮但最终黑铁、铜须和蛮锤再次联合,与人类一起封死了黑石山,要把入侵者彻底掐死在那座山脉之中。
在白虎的微妙介入下,矮人的命运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让安威玛尔充分意识到眼前这头严厉的猛虎并非苛刻之辈,相反,这尊贵的野兽是难以想像的仁慈者,在自己都没有说谢谢的情况下,它已经为矮人「逆天改命」了。
他居然连一声「谢谢」都没说。
这太不体面了。
随后,高山之王看到了茉艾拉;铜须与麦格尼;铜须的矛盾。
他看到了白虎藏于这父女的影子之中,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著那外柔内刚的铜须王女,并鼓舞她勇敢的追寻她应得之物。
安威玛尔看到了麦格尼的顽固,这让他恨不得抄起战锤穿越过去给他一下。
他也看到了茉艾拉与她父亲一模一样的顽固,认准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为此这姑娘也有可能会走上歧途,这也让他产生了担忧。
但他活著的年代与茉艾拉的时代差了那么多年,他根本没办法对这件事做出任何回应。
以他的石头脑袋也只能想到,或许在自己以高山之王的身份苏醒的那一刻,给矮人们定下最初的种族戒律时就该加一条「男女平等」并要求自己的直系血脉身体力行的履行这个要求?
在这般奇妙的思考中,安威玛尔被白虎共享的记忆也走到了最后。
在那最后一幕中,高山之王看到了钻石化的麦格尼和他的女儿与外孙抵达了多恩岛,在面临土灵的主机即将彻底被虚空污染而崩溃,导致土灵们再不可能诞生新的族人甚至要把土灵们全部拖入堕落时,他勇敢的后裔选择了牺牲自己。
抱定死志的麦格尼呼唤著星魂的力量加身,以「自我消亡」的代价挽救了土灵的主机,他的钻石之躯在那挽救文明的解救中崩碎。
但他却没有死去。
相反,星魂将他从钻石化中又恢复到了血肉之躯,星魂给了麦格尼新生,让他得以回到自己的家人身旁。
当麦格尼和茉艾拉以及他的外孙拥抱在一起的时候,连安威玛尔都忍不住发出了欢呼声。
这是好的!
哪怕未来经历过重重险阻,经历过那么多阴暗与分裂,但最终他的孩子们还是走向了团结的未来,而这一切都源于星魂的赐福与指引。
「感谢星魂...」
这是高山之王在睁开眼睛后的第一句话,随后他站起身,向正在饮酒的白虎深鞠了一躬,发自内心的说:
「感谢您的庇护与帮助,全体矮人,感激不尽。」
「嘁,本座又不是为了你这句谢谢才去做这些的。」
艾斯卡达尔摆著爪子,饮下手中美酒,发出了舒畅的哈气声,它摸著自己的虎须,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问道:
「那么,过去?还是未来?你要选哪一个?」
「当然是未来!」
安威玛尔大声说:
「和那样精彩的未来相比,身为泰坦守护者那光荣却无趣的过去毫无意义,我们已经有了自我就不能只为了一个崇高但冷酷的使命而活。
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人生都活不好,又怎能期待他可以肩负伟大而沉重的使命?
我们选择未来,我们选择侍奉星魂,我们选择保护这个世界与我们自己的家园,尊贵的猛虎,我向您立下誓言...」
「本座劝你别这么做。」
正在饮酒的白虎用眼睛斜看著未来的高山之王安威玛尔,也不见张口就有周身的风汇聚成它的语调,说:
「对我立下的誓言是必须要做到的,你没有反悔的机会,这是很可怕的约束。」
「但如果我一开始就没想著违背誓言,就不存在什么危险了。」
高山之王高举著雷光四溅的战锤,他大声说:
「我向您立誓!
我会追随您踏入奥杜尔,彻底终结那早该塌陷的囚笼,神话时代早已死去,我们将为它掩埋墓碑,送它安息。」
(https://www.wshuw.net/3521/3521288/11110574.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