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0.本座要这座塔,你的心脏还有你手的权能,开价吧-加更【6/10】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6\\/10】)
典狱长宛如超经典的大反派王者归来的姿态行走在遍布魔瘟的平台上,祂维持著自己那看起来颇为落魄的姿态。
赤著脚,赤著上半身,露出那遍布统御符咒的灰白躯体与自己寸草不生的大光头,在祂的手腕和脚腕之外还有断裂的黑色锁链,那是祂身为「囚徒」的标志,亦是当年祂的兄弟姐妹们用于绝罚祂时为祂捆上的枷锁。
祂在地狱中用了无数年的时光挣断了那枷锁并将束缚自己的沉重之物化作自己重新崛起的力量。
行走于这曾属于自己的仲裁平台之上,饶是佐瓦尔心冷如铁,这一刻也忍不住回忆起很早很早之前,自己如何在这里被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击败并束缚。
祂还记得祂们那时候对祂说过的每一句话...
或失望、或嗬斥、或遗憾、或惋惜。
那时候祂就预言过天命将溃,但没有人相信祂,直至今日,祂终于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们都走上了和祂一样的道路。
就连最软弱的寒冬女王都已在今日下定决心拥抱心中的渴望。
说真的,这甚至让典狱长产生了一种「欣慰」的感情,佐瓦尔其实是个很宽宏的永恒者,祂真的并不在乎自己被兄弟姐妹们绝罚的过去。
对于一个拥有坚定目标的灵魂而言,能走上属于自己的道路就已经是最完美的结局了,因此不管自己和兄弟姐妹们的下场如何,祂都只会祝福祂们以及自己能得偿所愿。
但不管谁输谁赢,这束缚著祂们乃至死亡原力的天命都会在今日之后崩溃并终结,眼前这一幕就像是一杯宴请过去自己的美酒,饮下它的那一刻就足以让祂心满意足。
当然,也不是所有永恒者都已倾听到死亡的渴求,也不是所有兄弟姐妹都选择告别约束,拥抱自我。
这也很正常。
一大家子人里的五个兄弟姐妹不可能人人成才,总有个没出息的家伙,没错,说的就是你,格蕾丝蒂亚!
在典狱长大步走向仲裁官的时候,长女挥舞著金色的战矛从天而降,试图阻挡佐瓦尔的脚步,但她还没接近佐瓦尔呢,就被另一道飞出的黑影正中躯体。
渊誓之王挥动阴冷的长矛与长女在空中碰撞,随著那爆裂的力量释放,长女被她击飞出去,甚至无法靠近佐瓦尔更别提阻止祂。
「你什么都保护不了,哪怕你徒劳的试图保护一切...将确保那些束于兄弟姐妹脖颈上的枷锁的稳固视作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
祂们还真是塑造了一个不得了的保卫者。」
佐瓦尔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随口冷漠的评价了一句。
那语气和之前寒冬女王的诀别、德纳修斯的讥讽如出一辙,就好像祂们三个才是一伙的,就好像自己才是从外面抱养的一样。
这种全家人「和和气气」一起指责自己的感觉可太糟糕了,最要命的是自己也不争气。
长女已经竭尽全力,却无法阻止德纳修斯为罪魂之塔提供定位,也无法阻止寒冬女王的猎群造反,这会更无法阻止佐瓦尔拿回祂的东西。
这一瞬,长女真的有种「这样的自己什么也保护不了」的绝望感,而佐瓦尔越是靠近仲裁官,那股「天命将亡」的压力就越是真实。
作为恪职者的她所行走的道途已经岌岌可危,道途也在寻求著存在而不愿就这么被击溃,那股回响的压力转化为了肉眼可见的力量。
在长女的双翼之下,在她翅膀根的地方,漆黑的羽毛正在加速浮现,那象征著「恪职者」走入末路,而「复仇者」正在苏醒。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无法突破渊誓之王的阻拦,那重甲的身影宛如一堵高墙矗立,封死了长女突破的一切可能。
德纳修斯不帮忙也就算了,这家伙一直和佐瓦尔勾勾搭搭,但此时寒冬女王目睹典狱长取回祂的力量却也坐视旁观,是长女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
喂!
你真以为祂复苏了,你的炽蓝仙野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对此,躺在鹿车里闭目养神的寒冬女王表示管我鸟事,不让典狱长取回力量,她最倚重的「战斗小猫」又该如何从中作梗?
不把艾斯卡达尔从罪魂之塔放出来,炽蓝仙野的至高武力又该如何体现?
我亲爱的长女姐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现在带来的这些野兽就是我炽蓝仙野的全部力量了吧?
大家都开始执行「玄武门继承法」了,这都已经身处在玄武门之下拔刀互砍来决定并争夺暗影国度与死亡原力的未来了,你该真不会还如此天真吧?
这就是你的保卫觉悟吗?还真是落魄、丢人又没出息啊。
「嗡」
典狱长靠近仲裁官时手指张开,那曾用于仲裁灵魂的威严法槌落入手中,曾经象征公正的仲裁法槌如今已经和佐瓦尔一样被统御的力量所改造。
那战锤之上塑造出堕落的颅骨,在那堕落法槌挥起之时甚至会响起刺耳的尖叫,就如噬渊中受苦的万千灵魂的悲鸣汇聚于一处。
这堕落与统御之物被佐瓦尔高高挥起,向眼前这代替祂成为仲裁官的机械挥下了重击的力量,这一幕就像是两个家伙争夺同一个职位而引发的职场血案。
但不管怎么说,面对佐瓦尔的袭击,试图反抗的仲裁官的双臂刚刚抬起,就被从典狱长身上激射而出的统御锁链困住四肢躯体,迫使它只能吃下这一击。
那如黄钟大吕的爆鸣并无哀嚎响起,但每一次「大锤八十」的进攻都会让仲裁官施加在永恒之城中的伟力衰减,侍神者们拚了命试图进入这里阻拦典狱长,但面对那些从托加斯特高塔中不断冲出的渊誓者的毁灭性打击,它们甚至无法保全自身。
这些记录命运,抄写命运的侍神者们拥有可以暂停时间的力量,但遗憾的是它们并非是作为战斗者被塑造的。
面对典狱长在噬渊中打造的灭世军团,它们能做的只有不顾性命的阻拦。
拦不住的!
哪怕没有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那些最残暴的疯癫灵魂的参与,只靠这些被典狱长不断释放出的渊誓者也足以摧毁永恒之城的一切。
就好像已经稳固了无数年的天命看似不可撼动,但在真正出现挑战者的那一刻,旁观的众人才意识到原来外表光鲜的天命早已经千疮百孔。
就像是衰落国度的末路。
如果这也是自然规则的一环,如果让白虎来评价,那么它会无情的给一句「适应不了自然变化,无法进化的野兽没有存在下去的资格」。
实际上,这正是艾斯卡达尔对于天命的态度。
它不憎恨天命,它只是单纯认为天命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了,若它无法跟随环境一起改变,那么被淘汰就是自然之理。
在这种情况下,艾斯卡达尔很愿意成为天命的刽子手,亲手埋葬腐朽的秩序,并推动新戒律的到来。
「哐」
在无能的长女心碎的注视中,佐瓦尔的堕落法槌终于击碎了仲裁官的明灯之颅,伴随著祂以凶残的姿态将仲裁官心口处的「金色心脏」挖出,将其高高举起时,整个永恒之城都因为仲裁官的败亡而发出了悲鸣,那环绕著城市飞舞的灵魂风暴也如被惊动一样四散逃走。
就像是预感到了危机到来的鱼群。
但他们跑不了!
死亡的天命崩溃之时注定会将一切灵魂都卷入其中,佐瓦尔发出了笑声。
在那魔瘟回荡,野兽咆哮,战争肆虐的背景中,祂将那颗属于自己但却被兄弟姐妹们挖走用于塑造眼前这个机器人的心脏放回了自己的胸口。
就在佐瓦尔胸前那个仿佛无法被任何事物填满的空洞中,当那金色的心脏放入其中的瞬间,原本就属于祂的仲裁与审判的权能也在回归,那两道死亡的权能与统御之力交错著融合,在这一刻为佐瓦尔完成了「超进化」一般的原地变身。
宛如特大号渊誓者般的护甲与武装覆盖在佐瓦尔身上,那是死亡原力的回荡与强化,让落魄的祂在这一刻获取到永恒者应有的威严,然而这份变身并未完成,那些散发著幽冷光芒的盔甲向上覆盖至心口时就「卡」住了。
似乎有某种力量在阻止佐瓦尔彻底拿回属于祂的死亡权能。
「嗯?」
典狱长在这一刻如「穿衣服穿到半截而被卡住」的倒霉鬼那样回过头,看向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与永恒之城;奥利波斯连接交融之地。
阻止祂拿回力量的家伙就在那。
「嗷呜」
某种巨兽濒死时的咆哮于托加斯特的高塔内部回荡著,典狱长驯养塑造的「高塔猛犬;塔拉格鲁」正在死去,而罪魂之塔的象征与统治力正在被转移至另一头猛兽的体内。
按理说,这种「优胜劣汰」并不会影响到佐瓦尔对托加斯特高塔的控制。
不管是谁杀死了塔拉格鲁,都会在夺取高塔象征的瞬间被统御之力完全同化,这本该是一个发生在封闭环境中的「王权继承」。
对于佐瓦尔来说,猛犬的死去无非是代表著托加斯特的残酷生态中诞生了一头比塔拉格鲁更强大的统御猛兽,只要统御之力这条「狗链」还在生效,那就不是什么坏事。
就像是一个大型企业的总裁并不在意自己麾下的职业经理人的更换,只要企业本身的架构还在,换一个能力更强的经理绝对是好事。
这也是为什么佐瓦尔在从刻希亚返回时,知道托加斯特内部发生的「食尸鬼叛乱」却不管的原因,那些叛军再怎么闹也改变不了他们已经被统御之力同化的现实。
他们再怎么闹也是自己麾下的力量,只要统御之力狠狠发力,再凶残的野狗们也得服从噬渊之主的意志。
但问题就出在这。
那头杀死了塔拉格鲁,夺取罪魂之塔统治象征的野兽不属于祂!
另一股力量与那猛兽相连,不但对抗著统御之力对它的同化,而且还在试图利用高塔的象征转换,将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从典狱长的掌控中剥离出去。
这不是「继承」,这是「夺取」!
而且更重要的是,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不只是一座用于爆兵的罪罚之地,这座高塔是个囚笼,囚禁著一个绝对不能在这时候被释放出来的「囚犯」。
不好!
这是个连环招。
「大胆!」
佐瓦尔迅速察觉到了被自己忽略的危机,祂发出了嗬斥,其意识在下一瞬莅临于罪魂之塔内部的藏骨堂之上,然后它就看到了那头正趴在塔拉格鲁的尸体上,凶残的嚼碎猛犬之心的阎罗猫,以及那个正站在阎罗猫身旁,用爪子撸著凶残大猫的幽灵虎人。
在看到这个家伙的瞬间,佐瓦尔瞪圆了眼睛。
这个幽灵虎不就是之前为寒冬女王服务的「钱袋子」吗?它不是已经死在破碎群岛上了吗?德纳修斯明明亲手处决了它!
痛苦之王明确表示幽灵虎已经被千刀万剐,绝不可能再成为祂们的威胁。
「哟。」
艾斯卡达尔察觉到了典狱长的注视,也感受到了佐瓦尔那眼神中充斥的惊讶与不解。
它转过身,爪子上下抛动中让熠熠生辉的奥丁左眼宛如玩具一般跳跃,在那玩意跳动中,它总会如幽灵一样时而消失在佐瓦尔的视线里。
它很自来熟对盯著它的佐瓦尔喊道:
「怎么?本座从轮回地狱里爬回来让你很惊讶吗?德纳修斯那个野狗说的话你也敢信?
我猜,祂肯定没告诉你祂的肆意妄为让祂承受了多么可怕的惩罚...
我亲爱的佐瓦尔,你选择和这星河中最凶残的阴谋家合作时,就该做好在祂达到目的的那一刻就将你无情抛弃的准备。
你看,天命要崩溃了!
但这是你和德纳修斯唯一的共同追求,在这一刻被实现之后,你与祂之间就再不是盟友了...」
「噗」
宛如一个最黑暗的预言,在白虎话语落下的瞬间,凶残的暗杀就随著血色风暴的爆鸣落在了佐瓦尔身上。
右手持剑的德纳修斯大帝这一刻脸上的轻纱被灵界之风吹起,露出了再无笑容的狰狞脸庞,祂手里的断裂魔剑自佐瓦尔的后心刺入,精准的将那枚刚刚从仲裁官那里夺回的机械心脏刺穿,让尚未回归佐瓦尔体内的死亡权能被一击打碎。
死亡的神性化作流光飞散,十大象征中的两个宛如千万光辉的迸射,又被德纳修斯一把扣住其中最大的那块神性碎片。
宛如饿了无数年的饕餮那样将其一口吞入。
「唔...」
大帝发出了舒适的呻吟,像极了吸血鬼找到完美受害者时的饥渴,祂低声说:
「听它的,佐瓦尔,当我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目标被团结一致的你我共同实现的那一刻,你就再无利用价值了。
你不会真觉得我会心甘情愿的帮助你重塑世界,让万事万物都化作统御之链下的狗吧?
你就那么想把枷锁戴在我脖子上吗?
唔,真是个讨厌鬼!」
「嗷呜」
戈德林与吉布尔也在这一刻扑上来,于大帝冷笑著消散于血影的同时凶残的进攻佐瓦尔破碎的胸口,一狼一虎各自掠夺那碎裂的死亡神性,又在得胜而归时闪烁著现身于鹿车之前,将手中的神性碎片给予虚弱的寒冬女王。
天命已经开始崩溃了。
约束永恒者之间不可自相残杀的戒律也已消亡,接下来就该进入最危险的「弱肉强食」,那是野兽们最擅长的领域。
寒冬女王拿到了两块神性碎片却没有自己使用,相反,虚弱的女王扬起手借著自己与白虎的联系,将其中一块碎片抛向了罪魂之塔。
她之前将自己的神性赋予了白虎,这足够让她定位到白虎的精准位置,此时竭力打破封锁将那神性碎片送入,就在艾斯卡达尔向前伸手的瞬间,将那战利品送入白虎爪中。
「哢擦」
幽灵虎低头咬了一口,就像是吃掉了一块清脆的冰块,在典狱长痛苦而愤怒的吼声里,满足了最后需求的艾斯卡达尔抬起头。
它的嘴角还残留著「仲裁」神性的力量余韵,轮回道途所需的最后一味象征已经被送达。
这份只属于白虎的力量终于完整了,它开始嗡鸣就像是一颗沉睡许久的心脏终于开始第一次跳动。
它只需要「仲裁」,这份象征可以帮助它更好的查看那些灵魂的罪孽与生平,帮助它做出最公正的判罚。
至于「审判」...
不需要!
轮回本就是对于死者的审判,白虎却不只是判官。
「你这座高塔!我要了,这是本座在今日唯一需要从你手里夺走的东西,除此之外,我不要分文。」
艾斯卡达尔抓起兄弟会之剑,另一只爪子放在阎罗猫的额头。
让那完整而升变的轮回之力与它形成共生的联络,开始以迅捷的速度将阎罗猫体内蕴含的超巨量统御心能分解转换,那作为轮回化身的稻草人已经夺取了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统治象征,随著轮回之力的生效,佐瓦尔立刻察觉到自己的高塔正在脱离自己的控制。
祂不可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祂已经猜到了艾斯卡达尔夺取这座高塔是为了干什么。
那头幽灵虎要释放出兵主...
「兵主要回归了!」
依靠在鹿车中的寒冬女王捏碎了手中的神性,让自己汲取死亡神力而恢复一丝力量,祂大声喊道:
「拦住祂,让兵主回来。」
死亡兽群在这一刻调转方向,战争浮空城也在这一刻全力打击,甚至连长女和格里恩圣杰们都加入其中。
佐瓦尔很强大,哪怕被大帝偷袭击碎了一部分神性,祂依然拥有碾压其他永恒者的力量,想要阻止佐瓦尔完成渴望就得让最擅长征伐的兵主回归。
最重要的是,在典狱长拿回祂的心脏后,佐瓦尔手中已经有了三枚永恒印记。
现在只剩下长女和寒冬女王的印记尚未获得,一旦真让祂拿到五枚印记,通往扎雷殁提斯的门扉就将洞开。
祂们或许不知道典狱长想要回去扎雷殁提斯干什么,但没人希望这个疯癫者真的实现野心,就连德纳修斯都不希望。
大帝只是渴望借助死亡的自由而尽情的掠取力量与权势,祂只是希望在原力纷争的牌桌上成为真正的大佬,祂可没想著和佐瓦尔一样掀了桌子。
就算真要掀桌子,那也必须按照祂的方式来!
因此在这一刻刚才还互相为敌,恨不得掐死彼此的三位永恒者又一次联手,阻挡佐瓦尔靠近罪魂之塔。
但典狱长不只有这份能耐,在祂挥舞著堕落法槌与统御碎片对抗自己的三个兄弟姐妹的同时,在艾斯卡达尔眼前那一片死寂的高塔战场上,那些环绕在托加斯特高塔四周的统御锁链洞穿外墙汇聚于此,宛如一个黑洞被打穿。
随后,渊誓之王现身于此。
她以佐瓦尔的使者身份现身的瞬间,就操纵著那些漆黑的锁链砸向艾斯卡达尔和它的阎罗猫。
但白虎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它一直在这高塔中打磨利刃,以一己之力轮回超度了那么多十恶不赦者,就像是一次又一次的蓄力,此时,就是那所有力量积蓄后得以爆发的时刻。
这固然比不上星魂之爪在奥杜尔与噬星体化身的决战,但对于幽灵虎来说也可以算作真正的「试炼」。
要么击溃这个统御的化身,夺取自己的轮回道场,真正迈入自己的登神之路;要么死于典狱长手中,被统御成为佐瓦尔的奴仆,再不言生死平衡,重铸轮回的宏愿。
兄弟会之剑挥起,在猛虎飞跃的斩击中亮起剑光,将缠绕向自己的统御之链尽数击退。
它咆哮著,虎目中只有对狩猎的渴望。
它不愿意像永恒者那样在出生时就被赋予死亡的至高象征,它没有那个荣幸也不稀罕这样的出身,天命已在崩溃,死亡已得自由,曾经不许晋升的体系在坠落坍塌,而新生的戒律中自有死亡的象征重新崛起。
不再是被天命赐予,不再是被初诞者塑造,不再局限于腐朽的约束。
那是物竞天择的未来,亦是野兽横行的战场。
它自诩猛兽,想要的东西就该自己去抢!
加冕?
不,没有谁有资格为猛虎加冕!就连艾露恩和寒冬女王都没有!
那登神的王冠应被自己夺取,被自己亲手戴在自己的头上,就如当初萨格拉斯对篡神者说的那样,神灵的力量与权能是无法被赐予的。
在这暗影国度的食物链上,幽灵虎已经靠著自己爬到高处,就在今日,它要向死亡原力的食物链顶端发起冲击!
它能赢。
这不是源于自大的心智,仅是基于现实的考量。
佐瓦尔在与三位永恒者战斗,祂派遣渊誓之王与自己战斗并试图用统御的力量同化轮回的伟力,而在物质世界的倒影中,佐瓦尔还分出了一份精力在塑造著克尔苏加德与霜之哀伤的「孽缘」。
祂在同时进行著三场「战斗」,自己只需要取得其中一场的胜利,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都不能赢,那还证个什么轮回大道?
趁早卷铺盖回炽蓝仙野,带著疯狗和老丈人一起去摆摊卖...呃,这次就不卖麻辣烫了。
巨龙兄弟会之剑与渊誓之王的战矛碰撞在一起,两股道途的回响交错让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都震颤一分。
在猛虎身后,阎罗猫已被统御之链缠绕束缚,以此阻止它体内的高塔心能被转化为轮回象征。
不被天命承认的轮回道途无法得到死亡力量的全部回响而落入下风,但白虎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注视」。
那是正从枷锁中解脱出来的原力的某种渴望,死亡不愿意再被束缚了。
「我能赢!」
艾斯卡达尔咆哮著,一点一点的将渊誓之王压下的战矛推出去,它知道,它此时代表的已经不只是自己了。
「去!」
它喊道:
「把那个匣子送到兵主那里,让那狡猾阴险的老登滚出来!如果是祂布置的这一切,祂就休想躲在幕后等著捡拾胜利。
死亡的戒律将破碎重塑,不为此做出贡献者,没资格分享胜利者的果实!」
瓦妹妹在这一刻非常犹豫。
她终于见到了女王现身,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她或许应该违背白虎的命令,竭尽全力的将自己握著的灵魂碎片送还给女王。
但就在瓦斯琪准备上前时,却被雷纳索尔王子伸手摁住了肩膀。
狡诈的心能吸血鬼轻声说:
「要前功尽弃吗?」
不!
不能!
自己冲上去救不了女王,那份轮回的恩赐只有白虎可以授予!自己不能冲动,白虎也决不能输!
瓦妹妹一瞬间回魂,迅速意识到自己肩负的职责与使命,毫无犹豫的抱著圣匣转身以120迈的速度冲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句撕心裂肺的呐喊:
「把她留给我!这是你答应我的!」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
在随后那利刃与战矛的对抗中,它拉长声音对眼前的渊誓之王说:
「瞧,你的瓦斯琪多忠诚啊,但现在,她是猎群的一员了。」
ps:
全状态佐瓦尔(典狱长+仲裁官,祂身后那是通往扎雷殁提斯的大门,不是祂的力量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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