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 668.这没有「怕怕眼」那忠诚的玩意,但有同样酷炫的「地狱之门」平替哦

668.这没有「怕怕眼」那忠诚的玩意,但有同样酷炫的「地狱之门」平替哦


卡拉波神殿最高处的平台已经垮塌了,被老克「牛」回来的死亡之翼正在守护他完成巫妖王升变,那夸张的灵界之风环绕吹打几乎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灵魂风暴,因霜之哀伤的干扰而不得安息的卡拉波亡灵们皆已逃脱恶魔的束缚,奔向那「王的风暴」。

    那些狰狞的怨灵以「拥抱」和「融身」的姿态进入风中,它们甚至不再困于死前的痛苦与绝望,短暂的恢复了意识并在那冥界之风的吹打下,向巫妖王的诞生献上自己的忠诚。

    那是在经历了破城的屠戮和不得安息的死亡后,它们仅剩下的东西了。

    它们渴望用这仅剩之物为自己换的可以存续的「第二人生」,哪怕只是以幽魂的姿态在曾经的故乡大地上迷茫的长存。

    手握统御之盔的先知维伦正在被死亡的力量浸染,这让他得以看到那些怨灵并感受到它们那汇聚于一处的激荡情绪。

    死者也有感情。

    死者的感情一旦被激发就会形成某种怪诞而扭曲之力,但那源于越过死亡之门后残留的执念形成的情绪也最能感染生者,皆因那是不做丝毫伪装的纯粹之物。

    在那些可以倾听死者之言的生者耳中,这些来自彼岸的嘶鸣往往会为他们提供看待世界的另一个视角。

    就如此时的维伦。

    还属于圣光的他正在被死亡蛊惑,而且蛊惑他的不只是「一种死亡」。

    德纳修斯大帝为他描绘出自己可以用统御之盔为物质星海塑造出的「死亡奇迹」,维伦有足够的理智判断出大帝描绘的未来是可以实现的。

    更打动他的是大帝很狡猾的说出的那句「死亡从不强迫你干坏事,死亡从不阻止你做好事」,这几乎是以一种「明辨真理」的方式向维伦传达了死亡原力的「渴望」。

    被天命束缚了太久的死亡原力只是希望在物质星海这个「原力纷争大舞台」上展现自己的力量与声音,并希望在这万物演变的宏大过程中拥有一些「参与感」。

    至于这份死亡的力量在死者的代言人手中要拿去做什么,那些亡者的忠诚要撒向何方并不是死亡原力关心的事。

    就如其他五大原力一样,它们只是宇宙存在的根基。

    它们只是想要扩张自己的影响力并压过其他原力的回响,却并不要求原力行者们必须为它们做到某种具体的伟业。  

    死亡的渴望完美契合了维伦对于力量与自我执著的坚持,那是他在过去两万多年中的道义。

    他可以使用统御之盔指挥死亡之力挽救这个在毁灭的铁蹄下瑟瑟发抖又岌岌可危的星海,并厘定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完美的新秩序。

    就如他此时倾听那些环绕于灵界风暴之中的冤魂们的渴望。

    它们要复仇,向施虐者与毁灭者复仇,向杀戮它们的屠夫与正在践踏遗骨的恶魔们复仇。

    那些都是自己曾经的族人,维伦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满足它们的最后渴望。

    然而,另一种死亡也在他即将做出决定时发声,那是来自艾斯卡达尔的「蛊惑」,轮回之主通过小猫向先知转达了另一种「诱惑」。

    相比德纳修斯大帝编织出的恢弘而光明的未来,白虎给的诱惑就很接地气甚至朴实到接地府了。

    轮回之主没有德纳修斯大帝那种夸张的阴谋力量,它只能让幸存下来的德莱尼人疯狂的生孩子,是的,作为轮回之主,作为「送子虎神」,作为刚刚拿到了自己道场的「地藏王菩萨」,只要艾斯卡达尔愿意,只要德莱尼人的怨灵们愿意,它就可以为它们重塑轮回。

    重建阿古斯或许很难,但生孩子还不简单吗?

    只要你虎大圣腾出手来,派遣自己的轮回之爪们在德拉诺走上一圈,分分钟给你德莱尼人搞出一波「婴儿潮」来。

    生!

    都可以生!

    一人生十个!

    这个「诱惑」听起来确实离谱,但却正中德莱尼人最关键的痛点。

    作为一个常规意义上「永生」的族裔,德莱尼人哪怕还在阿古斯故乡时的生育率就已经降低到了一个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地步,这也是维伦带著流亡者逃离故乡之后已经两万多年却还是只有这么点人的主要原因。

    一个族群的数量永远是决定能否重建文明的主要原因,十个永生的德莱尼「万年老登」能塑造出的奇迹永远赶不上一万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

    先知动心了!

    在虎大圣这个朴实到接地气甚至有些接地府的诱惑下,德纳修斯大帝精心编织出的恢弘未来迅速褪色且垮塌。

    道理总是很简单的。

    不管再怎么恢弘的未来都需要人去完成,而与其带领整个宇宙的亡者们塑造出保护生者的壁垒,为什么不让繁荣昌盛的生者们自己亲手完成这件事?

    文明、故乡、传承与回归的意义永远是人!

    没有人的文明哪怕再伟大都只是虚妄,没有人的世界哪怕再恢弘都毫无意义。

    维伦做出了选择,这一点都不难。

    哪怕手握统御之盔这种近乎完美的死亡神器,佐瓦尔通过这玩意汇聚施加的统御之力也很难真正影响到老先知。

    他已经活了三万多年而德莱尼人本就是精神力量充沛的族群,先知在年轻时就已经是星海中的圣光神选者,这三万多年中他的每一日都与圣光相伴。

    维伦或许不是宇宙中最强大的施法者或者拳斗士,但他绝对是宇宙中精神力量最夸张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他与圣光的亲和夸张到在正史中,当萨拉塔斯带著吞噬军团污染太阳之井时,德拉诺与艾泽拉斯甚至是阿古斯上的所有圣光神选们集中在一起净化被污染的井水时,其他人皆已疲惫甚至需要圣光神器的强化,却唯有老先知一人可以老而弥坚的独自对抗那污秽之井的压力。

    他就是圣光在星海中的化身,没有之一!

    「唰」

    维伦喘著气。

    在身上那些被基尔加丹的邪爪挖出的伤口流血致残的痛苦中摸出了腰间的一样东西,那东西一入手立刻就有炙热而明亮的光芒在他手中迸发。

    其光热之恢弘而锋锐甚至让再度扑上来的基尔加丹都在这一刻交错著双臂后退,被萨格拉斯的毁灭神力强化的欺诈者明确感受到了威胁,维伦手中握著的那样东西将圣光塑造为最锋锐的形态,那东西锋利到甚至可以杀死此时的自己!

    但问题来了,如果维伦手里有这样的圣光利器,为什么他刚才不用?

    难道真的是顾及自己和他之间早已消亡的兄弟情谊吗?

    「放下它!」

    欺诈者后退到那邪能熔火之地,朝著维伦喊道:

    「放下那死亡之物,它在蛊惑你!那东西带不来你想要的任何拯救!看著我,维伦,看看现在的我!这就是邪能赐予我和阿古斯的『拯救』!

    你若戴上那头盔,只会成为下一个我...但那不是你该有的样子。」

    「我没有被蛊惑,基尔加丹。」

    全身是血的老先知左手握著统御之盔,右手握著闪耀著纯净圣光的卡拉碎片,他将这死亡与圣光之物高举,在手指的触摸中迅速找到了艾斯卡达尔通过小猫转达的那个「缺陷」。

    那个兵主在塑造统御之盔时留下的唯一缺陷,就像是传说中的阿喀琉斯之踵那样,是这完美的死亡神器中唯一的致命缺点。

    他看著基尔加丹,那老迈的脸上浮现出坚定,甚至连眼中的浑浊都重新明亮。

    之前还有些暗淡的圣光在这一刻重新点亮,那些跳动的光芒在老维伦身后汇聚为一个明亮的三角形圣徽,宛如为先知插上了一道闪耀的翅膀,让他再度成为了基尔加丹无数个午夜回忆中那最闪耀的「光中之人」。

    「我没有被死亡蛊惑!圣光将我带回来了!」

    他站在那越发闪耀的光中,于精神之上大声呼唤著庇护了他三万年的圣光,在那宛如化作太阳一样的光热释放中,老维伦将自身所有的光热都汇聚于那本就锋锐的卡拉碎片之上,让那被布洛克斯亲手净化的纳鲁碎片宛如在光中「融化」一般。

    那光芒在跳动,从一把水晶匕首化作一把「剑」。

    由光和意志塑造出的圣光之剑,它被维伦提在手中,在维伦宛如宣告一般的嘶哑呐喊里,那光刃被狠狠刺向老先知另一只手里的统御之盔。

    德纳修斯大帝、典狱长佐瓦尔甚至是刚刚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密室中睁开眼睛的兵主老登,一切和这个死亡神器有关的永恒者们皆在这一刻爆发出锐利爆鸣。

    不!

    不要啊!

    雅美罗!这神器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但也有笑声。

    那浑厚的虎啸宛如虎大圣的捧腹狂笑从生死帷幕的另一侧响起,宛如猎手在一场狩猎中终于抵达了它所期待的完美伏击点一样。

    真正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但死亡呢?

    死亡原力对此有所抵触吗?

    不!

    没有!

    完全没有!

    被天命压抑太久的死亡只是想要在物质星海搞出一点「大动静」,以此宣告死亡原力正式加入原力银趴的登场。

    至于这动静到底怎么来,由谁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抱歉,死亡不在乎。

    死亡只有一个要求。

    今日的鬼动静搞得越大越好!最好可以震撼星河!!!

    因此,这一刻环绕于老维伦身旁的并不只有足够炙热宛如撕碎永夜的烈阳般的圣光,在那光中投射的影子里亦有死亡的欢呼声。

    似乎这正在挣脱天命束缚的原力也在为这个凡人即将达成的伟业而欢呼雀跃。

    「我不能指望自己用死亡的力量来保护生命!我不能期待手握冷漠而护卫众生!圣光已向我宣告真正的救赎,而我们的文明与故乡也会因此得到新生...

    圣光啊!回应我们吧。」

    维伦竭力的咆哮著。

    在那用尽全力的穿刺中,卡拉碎片汇聚出的光刃精准的按照兵主老登亲口披露的致命区域刺入了统御之盔的内壁,统御的力量被佐瓦尔调动起来竭尽全力的试图抵挡圣光的穿刺。

    但根本做不到。

    被祂强制约束的刻符者留了一手,而这一手将彻底击碎祂所有的统御之梦,那么猜一猜,兵主老登到底是故意的?

    还是不小心?

    「哢擦」

    清澈可见的脆响声从统御之盔里响起。

    那崩裂的痕迹宛如蛛网一样迅速爬满了整个统御战盔的四周,宛如融化一般的圣光迅速填充在那些黑色的蛛网上,以此驱散统御力量试图将其「黏合」的卑微渴望。

    被破坏的统御神器迅速进入了不稳定的状态,源于死亡最黑暗的根基之力在短暂的失控后迎来了爆发。

    黑色的光芒在这一刻甚至压制住了那闪耀的圣光,于维伦选择「自我献祭」一般闭上眼睛时,爆裂的死亡力量便在他手中炸开。

    宛如一个黑洞,在一瞬间就将先知吞没进去。

    在欺诈者撕心裂肺的咆哮中,燃烧的基尔加丹不顾一切的扑了进去,任由自己被原力对抗的黑洞吞没,它要把自己的兄弟从那挫骨扬灰的绝境里救回来,于是邪能的烈火也在那双色流光里迸发。

    随后,那圣光、邪能与死亡混杂的三色光芒直射云霄,宛如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敲在了德拉诺本就不怎么稳定的世界空间结构之上。

    于是,更宏大的破碎声于天空响起。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恶魔们,所有生灵都在这一刻仰起头,傻乎乎的看著天空中那原本被邪能阴云覆盖的苍穹。

    一抹裂痕在苍穹之上迸发延展,就像是一扇玻璃门被敲出碎片,而当第一缕维度碎片不受控制的剥离飞散之时,宛如大范围坍塌的冲击便在苍穹之中二次爆发。

    就像是天空都被击碎了!

    数以十万计的维度碎片在吹起的灵界之风中被卷著消散开,在那宛如末日般的火烧云一般的橘红色烈焰光晕中,另一个世界呈现在了所有生者眼前。

    那被击碎之物不只是德拉诺的世界空间结构,还有生死帷幕...

    由初诞者设下,用于隔绝生命与死亡两界的帷幕在这一瞬被击穿撕裂,让生者们终于窥见了死者的国度,而在那破碎的塌陷之地的中心,是一座浮现的逆塔,是那座正在被艾斯卡达尔用轮回之力从佐瓦尔手中夺取的罪魂高塔。

    时间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当罪魂之塔嵌入永恒之城的塔尖,以一种「超自然」方式接触到物质世界的那一瞬,刺眼的黑色光弧卷成了雷霆风暴的姿态,给那本就夸张的「地狱之门」带来了另一种更震慑人心的气势。

    灵界之风顺著那生死帷幕的裂痕向生者的世界吹起,就好像死亡原力脱困后发出的第一口真实呼吸。

    那来自暗影国度的风在一瞬间吹过整个德拉诺,无数亡者的眼睛也在这一刻悄然睁开,那股风吹过世界后又吹向这片对它来说很陌生的星河,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闯入了一个遍布「玩具」的「乐园」里。

    那风越吹越快,那风越吹越大。

    就像是死亡之风的无声初啼,优雅又柔美,润物无声一般将自己的影响力植入这已被毁灭肆虐太久的星河之中,但又宛如雷霆万钧,让初生的死亡汇聚成一股无人敢轻视的力量。

    自此之后,死亡不再沉默;自此之后,亡灵亦能发声。

    「喵啊,天漏啦!」

    比格沃斯傻乎乎的喊出了自己的震惊。

    那是一片死寂的德拉诺众生在亲眼看到生死帷幕被圣光冲撞死亡而引发的垮塌后,由生命发出的第一声呐喊,而邪能在旁观走上舞台的「死亡女士」如何优雅的摘下蕾丝手套,然后狠狠的抽在它们丑陋到影响市容的大脸盘子上。

    至于虚空和奥术...嘁,路边两条滚一边去,它们在今日甚至都没资格参与到德拉诺的大混操里。

    至于奥利波斯。

    永恒之城的混乱战场上也是一片死寂,佐瓦尔仰著头,看著头顶上那碎裂的生死帷幕与呈现在自己眼前的物质星河。

    典狱长在这一刻痛彻心扉。

    这华美的死亡登场本该是属于祂的荣光,却被其他人「截胡」了。

    德纳修斯大帝更是不堪的捶胸顿足,再无任何优雅转而发出最恶毒的诅咒与辱骂,骂那个不要脸的幽灵虎。

    祂和佐瓦尔精心准备了这么多年,结果到头来被白虎摘了桃子,真是意难平!

    站在白鹿战车上的寒冬女王还维持著拉开战弓的姿态,但那姣好静美的面孔之上亦写满了震惊与不解,祂知道自己的战斗小猫要在今天搞一场大事。

    但祂没预料到这事会大到这种地步。

    长女是最惨的。

    长女甚至无法说话,因为在生死帷幕被炸开的那一瞬,祂正好就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塔尖位置,被那碎裂的帷幕引发的失控能量正面肘击,「死亡铁肘」是如此凶残,让祂惨叫著宛如折翼曼巴那样坠入了已经彻底崩塌的永恒之城下方。

    那些侍神者们已经麻了。

    仲裁官被佐瓦尔击毁已代表著天命崩塌,而此时生死帷幕被击穿意味著天命的崩塌几乎再无法挽回,它们所守护的一切都已在今日的混乱中化作灰烬。

    但在所有人的震惊里,依然有人是清醒且热烈的,他们总会热情的拥抱一切变化...

    「还等什么呢?」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环绕在老吼和他的食尸鬼部落战士们耳边,它带著精疲力竭又心满意足的微醺,说:

    「你不是还有最后的承诺要完成吗?去吧,给你一天时间,处理好私事,然后滚回来『上班』。」

    「嗬,谢了。」

    格罗姆;地狱咆哮发出了笑声。

    他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破碎战场上矮身蓄力,双腿宛如弹簧一样积蓄力量,随后一跃而起,朝著天空中还在扩张的「地狱之门」跳了过去。

    他是第一个越过生死帷幕的亡者,就宛如一道燃烧的流星那样自破碎的苍穹坠落而下,食尸鬼部落的战士们紧随其后。

    他们看到了被他们亲手杀死的故乡,他们看到了那些肆虐于德拉诺大地之上的狰狞恶魔,他们看到了自己被羞辱的来处。

    残暴的混球们对于故乡或许没什么太多感情,但自己的世界只能由自己欺负,恶魔又是哪根葱?

    最重要的是轮回之主发了话,给了他们24小时的假期。

    既然砍亡灵已经砍的没什么意思了,那就跟随著自己的食尸鬼大酋长一起重返现世,去找那些更凶残的恶魔们较量一番吧。

    唔,我们不在的时候,听说你们这些恶魔野狗真的很嚣张啊!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起跳,宛如一道又一道的流星穿越生与死的破碎帷幕,在那灵界之风带起的火光中坠向自己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唔,多么华美的流星雨啊,象征著死亡并带来了死亡!

    在那灵界之风的吹打与环绕中,于死亡之翼的咆哮回荡里,终于在这一刻完成了巫妖王升变的克尔苏加德抬起头,任由自己身旁的死亡之力汇聚为宛如「开花绽放」一般的幽蓝色莲叶,而自己就是那死亡孕育出的「花心」。

    白发飘飞的老克抬起头,那灵火跳动的双目欣赏著天空中那还在扩张的地狱之门,欣赏著暗影国度的风景并享受著那纯正的死亡之风的吹打。

    他抬起手,悬浮在身旁的霜之哀伤轻盈的飞起,绕著他转了一圈最终落入手心,又在剑身符文逐一点亮的剑鸣声中,被老克以一个非常时髦的姿态插入了地面。

    幽蓝色的死亡灵气宛如核弹一样在这一刻炸开,它们汹涌的冲入这死亡与苦难铸就的大地,顺著德拉诺的地脉不断向外奔行。

    刚才那第一缕死亡之风已经唤醒了德拉诺的所有亡魂,而如今霜之哀伤的号令宛如开战的号角,将那些茫然的死者们尽数拖入老克组建的「亡灵天灾」的体系中。

    它们无需铭记,它们无需学习,只需要在老克的指挥下尽情的发泄自己的屈辱与仇恨。

    于是,在死亡之翼张开双翼,自坍塌的卡拉波神殿废墟中飞起的那一刻,无数幽蓝色的灵火便在昏暗阴沉的影月谷大地上点亮,那是无数亡灵睁开眼睛的咆哮,犹如一阵点亮蜡烛的风,以影月谷为圆心,朝著整个德拉诺大陆扩散出去。

    「破碎世界的勇士们!站起来!」

    克尔苏加德张开嘴,让那阴寒彻骨的死亡气息自鼻孔散发,又命令道:

    「为你们的故乡最后效命一次。」

    「嗷呜」

    无数的亡魂在这一刻用腐朽的声带回应王的命令,而已被鼓舞起死亡勇气的它们化作吞没一切的兽群,朝著那些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恶魔们扑杀而去。

    死亡之轮转起来了。

    与此同时,影月谷的天际之中,驾驭著光誓龙鹰的布洛克斯大笑著取下背后的光铸战斧,他指著天空中不断扩张的地狱之门与倒影中的永恒之城,扭头对身旁目瞪口呆的凯尔萨斯和珊蒂斯;羽月说:

    「看到了吗?圣光揭示了正确的时刻,正确的盟友,正确的敌人与正确的战场,死亡在今日不是我等之敌,邪能才是。

    去吧,与死者联手,从恶魔手中抢回这个世界。

    地狱之门外的世界岗哨啊,德拉诺何其荣幸。」

    「那您呢?」

    凯尔萨斯拔出了烈焰之击,他问道:

    「您不和我们一起吗?」

    「当然不。」

    布洛克斯催动龙鹰半神载著自己飞向更高处,在食尸鬼部落的狂暴战士们化作死亡流星雨砸入德拉诺的同时,他反向前进。

    他说:

    「我的敌人在另一侧!圣光借我之手曾给佐瓦尔送上劝诫,但典狱长似乎并没有领悟圣光的教导,没关系,祂还有第二课可以学。

    轮回之主既已晋升,我也该为它送上贺礼。」

    ps:

    地狱之门打开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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