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5.那些在成长期间没有被好好照料的姑娘们长大后就会变成怪物!
以猎杀白虎为目标的「七界之战」轰轰烈烈的展开,在肆虐世界七日之时却已进入了尾声,像极了那些野心勃勃的圈钱ppt。
目标设定时有多么恢弘,计划制作时有多么完美,实际执行时就有多么拉胯。
德纳修斯大帝挑选自己的逆时领主时很狡猾的选择了两种模式,即「强者」和「统帅」。
黑鸦王;麦迪文、末日拜荒者;迦拉克隆与祂深藏的鲜血死神;艾斯卡达尔皆属于「强者」,这一组是用于对抗并猎杀白虎的。
剩下的四位领袖,不管是巫妖王、溺亡女巫还是焚世炎魔都有各自的庞大军团,而痛苦之王;布莱克摩尔更是大帝的忠犬,在得到入侵的指令后几乎把他用于征服世界的兽人与人类混合的军队全部集结,要为大帝的战略目标而竭力服务。
他们肩负不同的职责,要在「现在」和「未来」两个层面同时击溃艾斯卡达尔,可惜,不管是强者还是统帅似乎并没能合理完成自己的职责。
永恒龙们在世界各地打开通往黑暗时间线的门扉,让整个艾泽拉斯在一天之内就遍地烽烟。
但说实话,这战争的效果却并没有大帝想像的那么好,即便如今是黑暗之门前2800左右的时代,在黑暗之门纪元里大放异彩的人类帝国还尚未真正诞生,但这并不意味著这个时代里的各个文明就很弱势,说到底,人类只是个年轻的种族,在他们登上世界舞台前,艾泽拉斯就已经足够热闹了。
巫妖王;凯尔萨斯的亡灵天灾进攻奎尔萨拉斯的步伐非常不顺利,焚世炎魔招来「焚世军」入侵卡利姆多也被卡多雷精灵联合野猪人挡在了森林之外,就连焚世炎魔自己都在前往点燃元素之树的路上被怒风兄弟和元素大君给「讨取」了。
武德充沛的德鲁伊们根本不惧那些拥抱火焰的元素升腾者,他们甚至会讥讽这些家伙用错误的方式驾驭元素的伟力。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怪物把自己升腾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如此粗暴的驾驭哪有我们白虎老祖传下的「元素铸身」秘法来的更精妙。
这两路大军确实引发了混乱却并不足以颠覆艾泽拉斯的秩序,而且目前皆已败亡,不过很不起眼的痛苦之王;布莱克摩尔倒是打出了一些精妙的战果。
那家伙离开苏拉玛战场后就在奥特兰克山脉与永恒龙合作重组军团,随后一鼓作气在这附近的山地中连连取胜,他麾下精锐的兽人军团连战连胜,一路把索拉丁的人民驱赶向洛丹米尔湖畔,并打算在那里围歼自己的「祖先」们。
布莱克摩尔已经得到了德纳修斯大帝亲自给予的「军事建议」。
他必须指挥自己的兽人们在这条时间线里毁灭人类的祖先们,让人类帝国不再出现,以此给幽灵虎造成不可回避的「历史冲击」。
狡猾的大帝花了很多精力研究时间的奥秘并找到了「刺杀幽灵虎」的正确方法。
幽灵虎的死亡人生基本都在黑暗之门纪元的人类国度里度过,如果那是一幅画,那么德纳修斯此时要做的就是彻底毁掉这张画的底稿,一旦人类这个文明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么幽灵虎的整个死亡人生也会被抽掉根基。
在艾斯卡达尔又一次转换意识时,仅仅是那剧烈的历史变动与冲击就足以撕碎幽灵虎的存在。
哈,白虎玩弄时间给它自己不断的创造优势,那就别怪德纳修斯大帝用同样的方式来回敬艾斯卡达尔给祂造成的痛苦与羞辱。
最妙的是,这个时代的人类帝国还处于正在建立的过程中,雄才大略的索拉丁大帝刚刚完成了对奥特兰奇山民的征服,尚未把自己的势力扩张到提瑞斯法地区。
只是奥特兰奇山民和阿拉希高地的野蛮人们联合在一起,怎么可能是布莱克摩尔麾下的兽人军团的对手?
要知道,在痛苦之王的时间线里,这家伙通过培养「灭世萨」和一系列暗中操作,几乎把打完两次兽人战争后被关在集中营里的所有绿皮兽人全部收编,在组建了自己的兽人军团并扶持萨尔成为兽人之王后,春风得意的布莱克摩尔一路攻占了大半个东部大陆。
他麾下的兽人军团不但有人类作为仆从军,甚至还有矮人和侏儒奴隶给兽人提供精良的武器,他的兽人们在进攻野蛮人的时候是用矮人大炮开路的。
已经效忠索拉丁大帝的奥特兰奇野蛮人领袖伊格纳乌斯挥舞著战斧冲杀过来时,差点就被兽人们用大炮当场轰死,若不是索拉丁大帝带著盾女们从破碎群岛及时回援,救回了重伤的伊格纳乌斯,后世的斯托姆加德王国传承恐怕在源头被斩断。
命运之弦在那一刻剧烈的拨动,只差一点就能给艾斯卡达尔带来致命漩涡。
尽管痛苦之王;布莱克摩尔是大帝选择的「混乱七雄」中个体力量最差的,但他卓越的指挥才能与狡猾的心智却让他被大帝赋予了「摧毁白虎」的重任,而且布莱克摩尔也有足够的自信可以完成这份重任,用装备精良的军队屠杀一群野蛮人对他来说非常简单。
此时,这家伙已经将伊格纳乌斯的奥特兰奇精锐困在了后世达拉然所在的湖畔,跑来救人的索拉丁大帝也陷入了这团团围困之中。
数千名野蛮人精锐依靠地形躲避著对方致命的炮火,野蛮人们可没见过这种强悍的火器,他们中比较迷信的战士认为这是奥丁的怒火,但索拉丁大帝却对此嗤之以鼻。
「不要怕!那些兽人来自『未来』,带领他们的是一个懦夫,那家伙自称痛苦之王却在黑皮精灵们的苏拉玛城差点被我砍掉了脑袋。
没有了他的兽人,那个懦夫就什么都不是了。」
索拉丁大帝一边将精灵治疗药水灌进比他块头还大的伊格纳乌斯的嘴里,一边给周围的野蛮人战士们打气说:
「我都问清楚了,精灵的预言大师们告诉我,我们会在不久之后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我们绝不会死在这里。
你们看那些和兽人一起进攻的人类,那些小个子们,那些就是我们在两千多年的后代...」
「那他们为什么要进攻我们?」
一名彪呼呼的野蛮人问了句,索拉丁嗤之以鼻的说:
「因为他们都是一群懦夫!
他们没有我们高大而健壮,自然没有我们的勇气与力量,我听说那些兽人是另一个世界的入侵者,我们孱弱的后代居然会被那些绿皮一路打穿半个大陆。
那些弱小的孩子们都被一个邪神蛊惑了,那名邪神是狂怒者的死敌,祂在未来会被狂怒者杀死,为了自救才试图在现在杀死我们,以此改变历史。
多么软弱的想法!」
野蛮人的脑子肯定听不懂这么高端的知识,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理解自己和那些正在围攻他们的人类的关系。
一想到自己未来的血脉居然倒反天罡的「穿越时间」来干掉自己,野蛮人们顿时气的跳脚。
当悍勇的伊格纳乌斯苏醒之后,索拉丁大帝迅速拿出了一个方案,他捡起石头在地上划动,又对身旁的野蛮人领袖们说:
「那个痛苦之王现在占著优势,他准备把我们当猪杀,他狂妄至极认定我们绝对无法逃脱,但艾迪希尔女士已经去提瑞斯法林地邀请洛丹恩酋长和他的战士们前来支援我们,还有奎尔萨拉斯的精灵法师们随行,只要洛丹恩愿意,我们立刻就能得到援军。
但我们不能只等著援军来救我们,这不是野蛮人的生存之道!
伊格纳乌斯,你一会带著人在这里坚守,还要做出反击的姿态,我和盾女们去摧毁那些叫『大炮』的东西。
别怕,战士们,那些不是奥丁的怒火。
那只是一种武器!
和你们手里的刀枪与盾牌没什么区别,你们把它当成特大号的弓箭就行,只要别傻到站在大炮面前,你就不会被它轰死。」
索拉丁的解释让野蛮人们纷纷点头,但伊格纳乌斯担忧的说:
「如果他们是为了杀死你而来,你一会冲出去岂不是送死?不如让我去摧毁那些大炮,你留在这。」
「不,你不懂,伊格纳乌斯,狂怒者看著我呢。」
索拉丁敲了敲自己的胸甲,又把猛虎战盔扣在头上,他沉声说:
「太阳王告诉我,每个领袖都要得到星魂之爪的认可,那些软弱的野兽没资格带领兽群,你觉得我是个软弱的国王吗?
这是我必须打赢的仗!
战士们,休息一会,然后让我们这些『祖宗』好好教教那些懦弱的后代们该怎么打仗。」
野蛮人们发出咆哮又各自准备,在这片湖畔的丘陵中他们艰难的承受著那来自未来的武器的轰击,直至这一轮炮击结束的那一刻,带著猎者战盔的索拉丁深吸了一口气,握著皇帝之剑和盾牌冲出了藏身地,那些跟著他从风暴峡湾来到这里的盾女们也紧紧跟随。
一些驾驭著风暴龙的盾女从天空中现身,与那些骑著狮鹫和双足飞龙的兽人与人类交战,而地面上的冲突也在这一刻爆发,在兽人督军的呐喊下,身穿血色战甲的痛苦军团向前突进,与伊格纳乌斯带领的野蛮人们厮杀在一起。
但索拉丁对于大炮阵地的突袭计谋几乎立刻就被布莱克摩尔察觉,这位戎马一生的战士冷笑一声,将手里的酒囊丢下,提著自己的龙王之刃翻身跳上战马,他忠诚的兽人之王萨尔紧紧跟随著他,那凶残的兽人本该是蓝色的双眼中迸出血光,属于德纳修斯大帝的痛苦刺痛在他脖子与身上不断闪耀。
那些痛苦带给了他远超其他兽人的力量,让他发出了宛如地狱咆哮一般的战吼。
在布莱克摩尔靠近刚刚摧毁了一台大炮的索拉丁大帝时,飞旋而来的血吼战斧正中索拉丁手中的盾牌,蛮力的碰撞将那武器掀飞,让索拉丁踉跄后退,而眼前是挥砍而下的龙王之刃,差一点就把野蛮人之王当场斩首。
好在狂怒武装足够坚固,那不灭披风已然激活让这致命一击被索拉丁硬吃下来。
他灰头土脸的飞出去,待爬起来的时候就被布莱克摩尔和他的「兽人战犬」困住,四周的盾女们悍勇的抵挡著那些扑来的兽人和人类,让战场混乱不堪。
「只要将你的脑袋献上,吾神的仇敌就会不攻自溃!时间,嗬,时间是你我皆无法理解的伟力,但它已在我的主人手中。」
痛苦之王打量著索拉丁身上的狂怒武装,他讥讽道:
「你崇拜的那头猛虎除了失败和绝望之外,还给你带来了什么?」
索拉丁沉默不语,只是双手提著战剑上前不断的进攻强悍的兽人萨尔,还要忍受布莱克摩尔在外围用两把血色的矮人手铳不断的骚扰射击,这玩意明显灌注了一些超自然力量,被弹丸打出的伤口会施加痛苦且让索拉丁越发虚弱。
即便他已激活了狂怒武装的虎人化身,在那阴损的痛苦神力的折磨削弱下却也只能被狂怒的兽人打的连连败退。
直至在毁灭之锤的重击下,索拉丁倒在地上又在布莱克摩尔阴狠的偷袭中将其手中的战剑击飞出去,狂笑的痛苦之王驾驭著自己那怪物一样的战马踩踏著自己的祖先,他大声嘲笑道:
「看看你的战士们,索拉丁!看看他们如何被我的军队在今日屠戮摧毁,在我们的世界里,是你建立了辉煌的帝国,但也是因为你的愚蠢和软弱才让帝国埋下了分裂之根。
是我!
是我在人类国度分崩裂析又遭遇外敌入侵的没落之后重塑了它,我驾驭兽人作为武器,把你那软弱的国度重新弥合。
你只是个失败的皇帝,我会成为比你更杰出的『世界之王』!自那之后,我会在鲜血的荣光中永生。
看看吧,看著他们如何因你而死!」
狼狈的野蛮人之王被沉默的萨尔抓著头发让他看向战场,伊格纳乌斯带领的奥特兰奇野蛮人们正在被成片的击倒,那些穿著红色战甲的兽人和人类仿佛围杀野兽一样,将那些强悍的野蛮人刺死,他们用炸弹恐吓又用火枪射击,就像是一场虐杀而非战斗。
但索拉丁眼中倒影的并非只有即将结束的战争,他还看到了天空中那一道自阴云中浮现的彩虹之桥,以及那在苍穹之上回响起的号角。
索拉丁是野蛮人之王,他从小就听部落中的长老们讲述那些口口相传的古老故事,他知道维库人们关于诸神黄昏的传说,他也曾渴望在一场最光荣的战争中踏上彩虹桥,成为传说中的英灵。
但他追求艾迪希尔女王的时候,那位悍勇的女武神曾满是遗憾的告诉他,神圣的瓦拉加尔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经坠落,英灵殿成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传说。
这也曾让索拉丁感觉到遗憾。
然而在今日,他却亲耳听到了那来自英灵殿的号角,也亲眼看到了那些从彩虹桥上飞跃而下的英灵们。
他们包裹著蓝色的光芒,身穿旧时的盔甲,满载著荣誉与这个世界对他们的渴望重新降临于他们曾战斗过的大地之上。
那些光芒中不只有精灵,也有维库人和巨魔,甚至是熊怪与野猪人。
一切被艾泽拉斯铭记的生灵都将踏入那里,一切为这个世界做出过贡献的灵魂都将成为他们的一员。
人类确实是个很年轻的种族,在这个时代里,甚至没有人类英灵能现身于此相助落入绝境的野蛮人们,但没关系,乌特加德王国的战士王很多,他们很乐意帮助这些与自己的血脉一脉相承的可怜虫们。
「轰」
第一位战士王的英灵宛如陨石一样砸入湖畔的战场,那强悍的勇武者挥动剑盾上前将茫然的兽人砸成肉泥,又发出慑人的咆哮。
在他身后,一个接一个的世界英灵轰入大地,他们的数量并不多,但这些身披蓝光的英灵们的现身却给了野蛮人最宝贵的希望,尤其是在初代女武神艾尔女士也拍打著金色与蓝色光芒交织的双翼现身于战场时,那些盾女们也一瞬间士气高昂。
这变故让痛苦之王;布莱克摩尔慌张了一瞬,但随后他就冷笑起来。
不过十几名英灵而言,又不是对付不了,他可是德纳修斯大帝的「人间神选」,他麾下有的是痛苦术士和鲜血猎手用来对付这些超自然灵体。
但就在英灵们入场将布莱克摩尔的鲜血军团击退的同时,艾迪希尔女王也拍打著洁白的双翼从湖畔中飞行而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被折磨的索拉丁,一边骂著「自己选的男人让自己在祖先面前狠狠丢脸了」,一边飞过去撞开萨尔,将插在岩石中的斯多姆卡;灭战者拔出,扔向了索拉丁。
「提瑞斯法部落也来了,给我表现的像样点!你现在这个鬼样子可没办法让他们心服口服!」
在艾迪希尔女王的嗬斥声中,虚弱的索拉丁握住了自己的战剑爬了起来。
他摇晃著站在自己的血泊之中,而后方的林地里响起野蛮人们的咆哮,奎尔多雷精灵们释放的传送门就在湖畔亮起,身披熊皮的提瑞斯法部族的领袖洛丹恩与他的姐姐雷米达尔女士现身于战场。
手握一把破甲战锤的洛丹恩环视四周,这位野蛮人领袖对这战斗嗤之以鼻,他讥讽道:
「伊格纳乌斯,你怎么和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虚弱?还有你,索拉丁!你不是信誓旦旦要征服我们,再组建一个强盛国家吗?
提瑞斯法的野蛮人可不会服从你这样软弱的领袖!」
「呸!」
索拉丁大帝朝著脚边啐了一口,他盯著眼前的萨尔和布莱克摩尔,擦著嘴角的血,回应道:
「老子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如果你死在这里,我就能成为『人类之王』了,可惜,我的荣誉和信仰不允许我这么做,而且精灵们告诉我,巨龙群岛那边有我未来的血脉在战斗。
我想见见他们,但是得手握胜利才能让我的血脉们对我心服口服。」
洛丹恩酋长大声回应著,他拉起伊格纳乌斯,这两个强悍的野蛮人领袖一左一右冲到了索拉丁身旁,人类帝国的「初代三巨头」各持武器,面对眼前那来自另一个时间线,自诩为「更伟大皇帝」的埃德拉斯;布莱克摩尔。
这家伙也算有点胆气,面对三个野蛮人的进攻,他没有丢下萨尔独自在此,而是跳下战马,手握龙人之刃上前战斗。
德纳修斯大帝赋予他的力量在环绕,就像是为他蒙上血色的披风,但在他眼前,伴随著阵阵虎啸声,索拉丁似乎也被驱散了所有的虚弱。
那虎啸声越来越近,就好像星魂之爪就在附近,就好像星魂之爪正在注视他。
而某样古怪的东西从天而降,宛如一枚冰冷的陨石砸入战场后方的洛丹米尔湖中,在某个女性痛苦而愤怒的尖叫声中,一场失控的寒冰风暴横扫过战场,好死不死的将一束阴森的陨冰砸入布莱克摩尔身侧,剧烈的冰封将痛苦之王半个身体都冰封起来。
在「灭世萨」试图挽救主人的咆哮中,因狂怒者的注视而得到力量加持的索拉丁瞅准机会,在伊格纳乌斯为他撞开萨尔的同时,他一跃而起,将手中的皇帝之剑狠狠的刺入布莱克摩尔的胸膛之中。
痛苦之王被击倒了。
当然他好歹也是个超自然个体,这样的伤势杀不死他,但在他试图爆发力量将野蛮人之王击退时,那刺入身体的巨剑被拔出又在下一瞬斩落。
燃烧的怒火编织成肉眼可见的烈焰之弧,在不那么标准的月殇薄葬的剑术下将布莱克摩尔的脖子斩裂开。
他的头颅飞起,脸上还残留著惊讶与愕然,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粗鲁的野蛮人会这么精妙且明显带著超自然力量的剑术?
「你刚才问我,我效忠的猛虎为我带来了什么?」
索拉丁大帝厌恶的看著坠落在脚下的头颅,抬起脚踩上去将其如西瓜一样踩碎开,他低声说:
「这就是它赋予我的昂扬战意,这就是狂怒者指引我获得的无尽勇气,也是你这种狡猾之辈和你的可笑邪神主人永远学不会的东西!
人类的命运不会被斩断,最少不会被你们这可笑把戏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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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七位逆时领主中的痛苦之王视作死的最落魄的小丑,那么几乎就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溺亡女巫;吉安娜了。
在其他逆时领主都竭尽全力于各自的战场中制造混乱,追逐胜利的时候,那位前往深海试图夺取深海国度的女巫却一去不回。
就好像在一幕大戏开场之前就美美隐身,一直隐身到戏剧将结束时才终于现身,却已经无法承担所谓「力挽狂澜」的重任。
更像是一头扎进了某个黑暗漩涡里,都来不及呼救就被拖进了绝境之中。
但溺亡女巫吉安娜也有话说的,什么叫这条时间线里的娜迦女王不是艾萨拉?
什么叫深海国度的女王是轮回之主最大的忠诚舔狗?
什么叫她信心满满的前去夺权,却一头扎进了艾斯卡达尔的陷阱中,成为了第一个被「罚出场」的逆时领主?
最离谱的是,那个陷阱甚至不是留给她的,是她主动凑上去的。
纳尼,情报是假的?
这可真是要害死她了。
不过没关系,溺亡女巫;吉安娜竭尽全力的艰难从娜迦手中「逃离」,利用一个传送门将自己送到了东部大陆北疆。
凄惨的她坠落于洛丹米尔湖中,然后就注意到了野蛮人之王;索拉丁正在和痛苦之王;布莱克摩尔死斗,这一刻吉安娜甚至无法自己思考,已经输急眼的德纳修斯大帝确认了这就是最后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于是干脆的夺取了溺亡女巫的控制权,朝著战场释放出狂乱的冰风暴,并要用一枚致命的陨冰术砸死索拉丁。
只要索拉丁死了,人类帝国的命运就会发生变化,一样可以引发剧烈的历史对撞将幽灵虎掐死。
踏马的!
已经输了这么多,总得赢一场吧!
然而就在那陨冰术即将出手之时,一枚从天而降的重型弹丸高速旋转著击穿吉安娜的娜迦手臂,让施法目标发生偏斜,剧烈干扰下把那枚本该杀死索拉丁的陨冰术砸在了布莱克摩尔身上。
最后的机会...失去了。
「轰」
星际海盗舰长;戴琳翻滚著落在了前方的湖畔上,他抬起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眼前这个妖媚又堕落的深海怪物。
他一眼就看出这是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自己乖巧的女儿在未来会堕落至此。
这让他手中紧握的爆弹枪都颤抖起来,那双目中尽是痛苦,而眼前这「怪物」的姿态让他心碎。
他终于知道,狂怒者要他留在这个时代的最后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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