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该死的猫妖居然敢让嫂子流泪？，白虎，你已有取死之道！
艾斯卡达尔之前还在轮回之塔的钟楼上和洛阿的领袖莱赞密谈不朽果实的事呢，结果被英雄母亲珊蒂斯这突然的分娩打断了密谈。
在亲眼见证格蕾丝蒂亚的转生并且客串了一把「妇科圣手」后，白虎这会也没啥心思去谈那些果子的归属了。
主要是也没啥好谈的。
莱赞希望走个后门，给目前的洛阿们多分配几个，但实际上因为阿古斯之战的性质必然会伴随著那颗邪能之心世界的复苏，所以这一次元素领主们最多得四个果实，剩下的就看洛阿们的表现如何。
在这种事关狩猎的事上，你想让白虎网开一面那是想瞎了心，它不给你们提升难度都算功德无量了。
「至尊星魂这一次会亲自前往战场，所以洛阿们的表现如何难以作假，除非你我能说服星魂陪著我们一起演戏，不然根本没辙。」
在那钟楼之上，小猫摊开双手，对神降过来的莱赞说：
「所以与其为族群争取利益，不如你自己好好表现，先把自己的不朽之果抢到手再说其他，而且这果子又不是只长这一次。
我的小师弟难道没有告诉你吗？
果子以后还会有，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三千年成熟，每九千年就会有一批不朽之果现世，而且随著星魂越接近诞生，果子的数量只会越多。
洛阿们根本不用急，时间对于你们又没有意义。」
「这话我能接受，其他洛阿接受不了啊，尤其是那些小洛阿们。」
莱赞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因为身份问题被架在这了，它回去之后肯定要被一群洛阿围起来说什么「问了没有啊？」。
莱赞其实也很烦这种「跑关系」的情况，但又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请求道：
「您也当过洛阿，您也知道信仰之力多么不稳定，皇家洛阿还好，信仰稳定就能长久存在，但那些小洛阿们甚至连自己的长久存在都维持不住，宛如朝生夕死的虫豸一般。
偏偏它们又有长生的可能，世间最怕的就是这种尝到了一点甜头却还渴望更多的心境。
若是不给点希望，很难说那些家伙会不会闹起来。
因此，我最少得个信能安抚住它们，也好让洛阿的兽群如您所愿进行良性竞争的循环中，但我也能理解您的难处。
您是万兽之王，麾下又有元素猎群，必须一碗水端平。
所以我也不提过分的请求，只是能否请您在星魂面前美言几句，此后每一批不朽之果诞生时，都能给洛阿们留下一些份额。」
「固定份额吗？那肯定不行，星魂也是一碗水端平的主儿，实际上，这种公平或许才是洛阿应该追寻的。」
白虎用爪子挠了挠下巴，眼珠子转了转，对莱赞说：
「这样，你回去告诉那些心心念念的家伙，不朽之果的分配兹事体大，只能由至尊星魂乾纲独断，洛阿们好好做事必有回报，不过虽然不朽之果只能由星魂分配，我这至尊洛阿，万兽之王也插不上手，不过我确实能体谅中小洛阿的难处。
今日就给家人们发个福利！
潘达利亚的常乐天仙桃林本是千年前召开蟠桃宴，已够九千年份的大仙桃已经积攒了一批，只是因为那时恰好遭遇了流沙之战把这事耽搁了，你且让洛阿们稳定稳定，待『大决战』后就再开蟠桃宴，把那些得了不朽之果的洛阿与元素领主们应得的仙桃都分给中小洛阿享用。
这九千年的仙桃可是常乐天尊在福枬圣灵姥姥的叮嘱下看护养育，虽然得不了不朽也不能长生，但中小洛阿吃上几口也能延寿数千年，给它们一个等待下一批不朽之果降生的机会。」
「哎，这个好！好好好！」
莱赞一下子乐了。
心说不愧是白虎，糊弄人这一块没得说。
那些中小洛阿其实心里门清，它们这一次根本没机会得不朽之果，闹腾起来就是担心熬不到下一次或者下下一次分配时，但常乐天的仙桃与不朽之果的时间正好错过，那美猴王的仙桃也是分三批成熟的。
换句话说，只要一个洛阿运气别太差，别被自家祭司篡夺了神力，就这么熬下去也能熬到九千年后。
到那时第二批不朽之果该怎么分估计依然还是个大问题，但那最少就不是它莱赞要解决的问题了呀！
那时候莱赞早就是荒野之神了，洛阿们该怎么分果子和它无关，哎呀，也不是自己得道不朽就看不起穷亲戚，我莱赞大人不是那么势利的洛阿！
主要是我妈说了，不让我和「低学历」的人玩。
要听妈妈的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不过，美猴王好像在上次援助轮回司后就一直销声匿迹。」
莱赞也参加过艾泽拉斯联军协助死亡国度的盛事，它这会纳闷的说：
「或许是那猴子又出去云游了，但这多日不见音讯，蟠桃会的事能不能定下来啊？」
「无妨，本座能联系上那猴子，确认在大决战后，蟠桃宴一定会选个良辰吉日开启，到时候全天下的洛阿都能收到邀请。」
白虎提醒道：
「你回去之后，私下和那些肯定能拿到不朽之果的大洛阿们盘盘道，吃了不朽果，九千年的仙桃就得让出去！
不能做那既要又要的事。」
「这是肯定的，天下洛阿是一家，咱们这些带头大哥肯定要谋求著给家人们发福利嘛，一枚万年仙桃分成四份，足够分给中小洛阿品尝好物。
啥都不干就有好处落脑袋上，这好事我都替它们美得慌。」
莱赞心头大事解决，这会走路都带风，本来走出去了，又转了回来，搓著小爪子说：
「我听说美猴王那里还有三千年和六千年份的桃子？那些能不能多搞一些？反正要发福利，不如以至尊洛阿的名义来个『大赦天下，与民同乐』，也好彰显一下您的气度嘛。」
「可以！」
白虎想著自己上次去常乐天看到那片桃林可是繁茂的很，一次全摘完估计能给每个小洛阿都分一个，顺便能算上巨龙猎群与荒野之神的子嗣，甚至能给永狩宗主也送一批过去，好让那些「兽二代」和「兽三代」尝尝鲜儿。
到时候再把臭狐狸从炽蓝仙野喊过来做大餐，弄个「万仙大会」热闹热闹，如果可以的话，最好邀请艾露恩女士和艾莎女王降下神迹。
最重要的是，自家三个崽子也能趁机浑水摸鱼。
到时候暗中操作一番，给它们三个多分大桃子，算上自己、阿莎曼和苏尔拉卡的份额，这一顿大吃大喝后，最少几万年时间内不必担心寿命问题了。
不过嘛，这事得有个由头，我白虎大人的猎群可不养闲人。
艾斯卡达尔思考一番，心中已有定计，挥了挥爪子，让莱赞近前，对它面授机宜说：
「这一次大决战让所有洛阿都上战场，不管大小，不管出身，若有斩获皆有封赏，绿龙女王在翡翠梦境也学美猴王种了桃林，但都是些几百年的小桃子；炽蓝仙野那边也有妖精们侍弄魂木，其中一些仙木灵也能结果，那些果子虽不能延寿却能稳固灵魂和精神。
这些灵物给洛阿食之无用，但凡人吃了能延年益寿，滋长心魂，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你回去之后找洛阿们商议一番，弄个战功表，就以大恶魔和恶魔堡垒为基线，能斩杀大恶魔或冲破堡垒的皆有赏赐。
不管洛阿还是凡人都能受赏！
等打完仗把那战功清点，传唱世界各地，好让至尊星魂分配不朽之果时也能有个依据，到时候开『蟠桃宴』的座次就按这个来排列。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封神榜』。」
「好！还是您有主意，这样一来，就算那些得不到果实的洛阿心中不服也无话可说了，要的就是这份公正。」
莱赞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和白虎又讨论了一句，随后赶忙回去召集皇家洛阿们共商大事。
那些皇家洛阿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强力选手，它们肯定能拿到不朽果实而且这些家伙基本都和燃烧军团打过交道，知道恶魔的战斗力，所以让它们来做战功表最合适不过。
等莱赞走了之后，白虎左右看了看，跺了跺脚，说：
「来了就来，偷偷摸摸的像个什么样子，怎么？你这垃圾佬也想要不朽果实？」
「废话！那好东西谁不想要啊？」
随著一阵灰雾，老加尼出现在白虎眼前，一出来就吐槽道：
「你这轮回之城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连个垃圾堆都没有？本大爷以前来苏拉玛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可好，还得让我一路跑进城里，真是丢人现眼。
不过我刚才听到你和莱赞的私下讨论了，这要是按照军功来分，那我人不是没了？
就我这三脚猫功夫，见了大恶魔就得跑啊！哪能混上军功啊，那些家伙估计这一次要使出吃奶的劲了，这不是更没希望了吗？
你给我支个招，我加尼也是好几万年的洛阿了，虽然我觉得当洛阿没什么不好的，但如果能成为荒野之神也更加海阔天空嘛。」
「就你？」
白虎翻著白眼说：
「就你当了荒野之神不还是个捡垃圾的吗？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一辈子就毁在垃圾堆上了。」
「就算是捡垃圾的荒野之神也是荒野之神！那可是我的愿望啊，你就给我支个招吧，我给你跪下了，老虎。」
加尼是真没办法了，只能苦苦哀求，显然是不愿意错过这一次的「升仙大会」，虽然白虎给莱赞明说以后还有不朽果实，但加尼多精啊。
这话根本骗不了它。
这次开了头虽然条件苛刻，但以后每九千年一次的竞争只会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卷，再加上洛阿们良莠不齐且过于凶残的行事风格，搞不好还要玩花活儿减少「内部竞争」。
就加尼这点本事，这一次拿不到果实以后就更没希望了。
「那你就去当『医疗兵』吧。」
艾斯卡达尔怎么会忽视当年和自己一起炸鱼塘恰烂分的好兄弟呢？
它早就有想法了，对老加尼指示道：
「你打不过恶魔就别和其他人在这方面竞争，要抓住自己的竞争优势，我给你说，你去找托加和卡格瓦，那海龟之神与巨蛙之神也是两个不善战的，却精通防御、控制和治疗。
你们三个组成『辅助三人组』。
托加负责防护，卡格瓦控场和治疗，你负责快速转移和战场救护，哪里需要你们就去哪，救人协助两不误。
难道只是杀戮才算功劳吗？
若你们能救下万人，谁敢说你们功劳不大？
但话又说回来了，你们是三个洛阿，想要抢下三枚不朽果实就得拿出寻常洛阿三倍甚至更多倍的表现出来。
不然就算星魂和本座有心抬你们，也真的无法服众。
所以，别以为做辅助就轻松，该拚命还是要拚命！我再教你个办法。」
虎大圣压低声音，耳语说：
「这一次大决战里虚空狗辈也会参与，但不用我说你就能猜到，虚空的背叛和反戈一击只是时间问题，它们必然会挑最致命的时候发起袭击，试图夺取胜利果实。
只要你们敢把握住这次机会，说不定真能捞得一场泼天功劳。
不要怕死！
死亡是温暖的夏夜，可供善者无忧安眠。
这一次大功做成，就算活不下来，本座也能在艾莎女王那里保举你们当个永狩宗主，到时候寿与天齐岂不快哉？」
加尼没有回答。
它知道这有多危险，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对白虎点头后消失在了灰色迷雾中，时间不多了，它必须赶紧和托加与卡格瓦达成同盟才行。
白虎为这场自己精心塑造的狩猎感觉到愉悦，一想到整个世界的大小洛阿与元素领主们皆要因为那不休之果而与恶魔碰个头破血流，它就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满足。
但虎大圣的满足并非出于恶趣味，它只是笃定这场狩猎的凶残会超越以往，这足以让饥渴难消的猛兽心情愉悦。
「你这坏东西，不把猎群的最后一点活力榨出来就绝不满足。」
就在虎大圣因自己的谋略而暗中窃喜时，有个语气不善的声音在它身后响起，待白虎回头就看到伊利丹；怒风面无表情的现身。
这还是幽灵虎第一次见到伊利丹出现在眼前呢。
在以往的时候，蛋哥为了不造成时空干扰都会竭力避免和幽灵虎见面，眼下轮回之主的死亡之路已经走到尽头，自然无需再遮遮掩掩了。
不过伊利丹的表情很不好，大概是因为过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泰兰德，泰奶奶都把眼睛哭肿了，这就让蛋哥心情糟糕。
虽说心境超脱，但那毕竟是「白月光」。
白月光杀伤力有多大，老男人都知道，简直是「心灵核弹」！要不是还留著体面，哪怕是蛋哥这会就要提刀上门了。
「咋？」
虎大圣却不怕，反而挑衅的问道：
「你也觉得本座拿走卡多雷的永生对你的族人而言是坏事？你也要为你嫂子出头？」
「闭嘴吧，死亡淬炼了你的力量与灵魂，却也把你的毒舌程度往上拔高了一截。」
伊利丹哼了一声，上前撸了一下猫，顺手将几瓶美酒放下作为给轮回之主的贡品，他靠在那沉重而古老的鸣钟上，用带著眼罩的双眼眺望眼前的轮回之城。
看得出来，蛋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没准在过去很多年里，他都会如现在这样眺望这座总能让人感觉到心情安宁的城市。
在白虎饮了一口凡尘美酒，却感觉不到太多滋味而遗憾的时候，伊利丹开口说：
「这一仗打完，我也要卸任了。」
「喂，别插旗啊！」
白虎喊道：
「这种在决战开始前说什么『最后一战』的往往都活不下来。」
「我认真的。」
蛋哥耸了耸肩，显然并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活不下来是因为实力菜，和插旗没什么关系，他活动著手指，对白虎说：
「我已经和至尊星魂说好了，我会成为祂的又一双眼睛，漫步于星河去感受那被我们亲手引来的繁荣纪元，并在自己的人生即将抵达终点时回归故乡。
到那时就请你把我送入轮回...」
「好！」
白虎一口答应下来，挥著爪子说：
「下辈子就让你和泰奶奶双宿双飞，成就神仙眷侣，让玛法里奥去当那个可怜的单身狗，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安排的。
要不再刺激一点？
你和玛法里奥都去当女人，让泰奶奶去当男人，再来一出『精灵燃冬』什么的。」
这话让蛋哥额头青筋暴起，但离谱的是他居然没反驳，这就让白虎惊愕的回过头，惊呼道：
「不是吧，阿蛋，你还真敢这么想啊？本座就是开个玩笑啊！」
「砰」
忍不了了！
就算蛋哥心境再高超，被白虎这样玩弄也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拳打向那该死的小猫，又被对方轻盈如不受力的塑胶袋一样飞了出去，翻滚落地还在饮酒，甩著尾巴就透出一个欠揍。
但考虑到虎大圣之前都和阎罗大君说好要把基尔加丹变成「姬尔佳澹」了，所以搞不好它真的打算亲自当导演搞出「燃冬」剧情呢。
好啊，让泰兰德狠狠开后宫！
不过打打闹闹之后，虎大圣却也抛出了属于它的问题，它提著那其实品不出什么滋味的美酒，屹立在鸣钟之上，用猫爪子在鸣钟上拉出刺耳的声音，又问道：
「不尝试著走出去看看吗？」
「嗯？」
蛋哥一下子没搞懂，但随后看到小猫指了指天空，他就明白过来，沉默了片刻后，问道：
「宇宙之外...真的还有东西吗？
我听过法罗迪斯王子和蓝月院长在观星时讨论过类似的话题，即便是艾泽拉斯最杰出的星术师也难以判断宇宙之外是否还存在概念。
但看你的意思，你已经笃定宇宙并非单一存在？」
「我不确定，毕竟本座还没踏出去呢，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宇宙本身也是个大号的『艾泽拉斯』。」
虎大圣往鸣钟上一坐，吹著风，悠哉悠哉的说：
「艾泽拉斯是星魂宝宝的𫄶褓，那么这片星河就是祂在诞生之后需要依靠自己的双腿走出去的婴儿房，我确实摧毁了初诞者留在宇宙体系中的所有痕迹，但我没办法删除整个宇宙，但这个宇宙本身就是初诞者最初的项目。
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们应该走出去！
我，你，还有星魂以及星海中最杰出的那些存在，甚至包括萨格拉斯...我们不能允许自己被困在这个宝宝房里。
但我比你们幸运的地方在于，我有一条『路』在眼前，但你们就要依靠自己了。
所以，与其回归故乡踏入轮回，伊利丹，为什么不把自己的人生一直向外延伸呢？最重要的是，你完全可以两件事同时做。
褪去过去的自己让他回归故乡，带著新生的自己一路向前，直至突破这最原始最古老的封锁。
说不定我会在外面的猎场被一群很坏的混蛋们欺负，就等著你这个狩猎伙伴来帮我报仇呢。」
蛋哥沉默不语，直至好几分钟的迟疑后，他点头说：
「我会试试的，但不保证成功，如果你真会在『外面』被人吊起来打，那最好坚持的久一点，等我顺著你留下的轨迹找过去。」
「我就说说而已，你这混蛋居然真的期待你虎大圣被人吊起来打吗？」
白虎很不爽的吐槽道：
「我就知道你这天生恶毒的精灵瞎子不安好心！你怎么就不期待你虎大圣出去之后大杀四方，打出一片花花江山呢？
滚吧滚吧，去做准备去。」
艾斯卡达尔驱赶道：
「如果你打算卸任隐秘通途的领袖，那最好给这个组织提前找好接班人，我们所经历的一万年固然凶残而危险，但伴随著星魂越发靠近诞生的时代，六原力对祂的限制和反扑也会越发凶残。
以后的时代不会更和平，那只是凡人眼中的幻象，在世界之下的阴影里，更凶残的波涛已经在酝酿，直至星魂宝宝虎啸星河的那一日到来才会终止。
我们开了头，希望后来者能走到尽头。」
「没关系，最困难的时期已经熬过去了，你我皆已是不被铭记的传奇...」
伊利丹伸出手，摘下了自己那万年不变的眼罩，又张开手指，任由那眼罩随风飞落。
他回头看著艾斯卡达尔，那双闪耀著星魂之光的晶体双眼勾勒出独特而怪异的瞳孔形状，倒映出一头威严而强悍的黑白虎神。
「愿你的狩猎一路顺风，虎大圣。」
「也祝你下辈子和泰奶奶的美好人生能甜得发腻，可怜虫。」
「你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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